第58章第58章你有多爱他
瑞克尔突然离开前的眼神让盛晚感到奇怪,她有心想在脑海中寻找这人的身影,不过佐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薇妮娅,我们去买果汁喝吧,要那种凉凉的。”
人小瘾大,佐莉喝冷饮到半夜的时候特容易肚子疼,盛晚有好几次被她捂着肚子喊疼的模样吓得不轻,这回还是不肯长记性。
“我们喝温的怎么样?”
“好吧,”佐莉牵着盛晚往海边商店走,还是不死心地问,“那明天可以喝凉的吗?”
卢西恩直接把她抱了起来:“都不可以,不管是今天,明天还是以后。”
“卢西恩最让人讨厌了。”佐莉哼了一声。
佐莉闹着在海边玩了三个小时,最后筋疲力尽地躺在卢西恩的背上。
由于大部分时间都是卢西恩跟着她跑左跑右,盛晚乐得清闲,只坐在海边给佐莉拍拍照,这会儿精力还不错。
她看了眼熟睡的佐莉。
“卢西恩,你先带佐莉回去吧。”
“那你呢?”
“我想去看看那个雕像。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雕像,能让餐厅经理看到我的时候都感到惊讶。”
卢西恩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虽然这海边还是有人去,但总归是有些不安全。
“我把佐莉放回房间,再陪你去。”
“不用了,”盛晚又说,“佐莉如果醒来见不到人是要哭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外面的酒店,她会害怕。”
“你呢,这么晚,你不会害怕吗?”
五年的时间,足够他明里暗里观察一个人。她知道盛晚很害怕黑暗,特别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会让她心狂跳,紧张得走一段都需要在心底做足心理建设。
“还好。这里装修得不错。”
她指了指不远处。杜亚滩的海滩周围每隔五米就安装了夜灯,脚下的路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每隔两百米就有一个警卫室随时给游客提供帮助。
“我想这里应该挺安全的。不用担心,你陪着佐莉吧。尽量别让她被吵醒,要不然明早赶海的时候她容易起不来。”
卢西恩垂眸,他能感觉到他与盛晚之间那层模模糊糊的隔膜,是他不敢触碰且不想要面对的东西,否则只怕盛晚会更早离开。
“好。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盛晚摸了下裙角,水滴落得差不多,现在只有轻微的湿润感,风一吹贴在腿上跟退热贴的效果类似。
打开杜亚滩的地图,她发现自己离雕像并不远,十二分钟的路程,按照她的速度一般需要走十五分钟。
海边还聚集着开派对的人,盛晚心底的害怕还未升起就被压下,可一路上她总感觉有人在看她。
说不清这种感觉来自一个人还是多人,只是那种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很难被忽略。
越往雕像走去,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其中一道视线强烈得让盛晚忍不住回头。
可没有任何异常,她只看到了一个个来打卡的游客,大家三三两两的和雕塑合影。
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样强烈的视线了,上一次体会,还是在五年前那个总是拽着她不放手的人身上。
怎么又想起他了?
可能是又回到海边了吧。凯瑞安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哪怕不看见他的人和名字,只要跟他相关的东西沾边,都容易让人联想到他。
盛晚站在原地,再次回头看,仍是没发现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睡眠不够导致的精神异常紧绷。盛晚擡手揉着眉心。
“你好,可以帮我照一个照片吗?”
一个单独来杜亚滩的女孩向她求助,看到她有些发白的脸色,问道:“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谢谢关心,我只是刚才走得有些累了。”她接过女孩的手机,帮她连拍了几十张和雕塑的合影。
从女孩那里,盛晚知道了这个雕像的故事。是雕塑师在妻子去世后,为了纪念妻子而在深夜创作的一尊情感寄托。
“你看看,这么美的雕像,那忧郁的眼神,不知道那位雕塑师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雕刻出来,他一定是很爱他的妻子。”
她才注意到雕塑的脸颊上有一滴泪,脑海中突兀地冒出一个念头。
到底是雕塑在哭,还是雕塑师在哭?
任何东西只要加注人的情感,总会增添上好几道高大上的光晕。盛晚看着这个和自己有些相似的雕像。
“你知道他的妻子是在哪年离开的吗?”
女孩摇头:“这个雕塑师神秘极了,除了这尊雕塑和这个故事什么都没留下。我听说杜亚滩火起来以后,还有人出价三百万美金让他出手帮忙雕刻,但没得到任何一个回音。”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立马就答应了。后面还有富人出价到两百万美金都没能得到那位雕塑师的青睐。”
女孩感叹道:“这可能就是艺术家的气节吧,也不知道杜亚滩的创始人是怎么找到他的。”
盛晚走到雕像的底下,看着金属标牌上的那句话,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凯瑞安。
这不会是凯瑞安的杰作吧,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了,盛晚总是忍不住这样想。
女孩又凑上来说:“据说这位雕塑师想要殉情。”
“殉情?”盛晚惊呼一声。
有不少人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来打卡的。
“对啊。没想到你竟然来这里却什么都不清楚。雕塑师的妻子去世后,雕塑师试图跳海,不过没有成功。”
“我是偶然来到这里的,之前没仔细了解过。”
盛晚想这应该和凯瑞安没关系了。因为她没有听过凯瑞安有这种举动,也不相信他会做到这个地步。
女孩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又擡眼看向盛晚,神情中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盛晚主动说道:“其实是有人和我说过,我长得和这尊雕塑有些像,所以我才来看看。”
“wow,是真的长得很像,我刚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不知道那位雕塑师看到你之后会不会激动得晕过去。”
女孩主动和盛晚拍了张合照。
“你建议我把照片发到网上吗?”
“最好还是不要,”盛晚说,“可能会给别人造成影响。”
女孩看着照片连连点头,盛晚的神情简直和雕塑一模一样,可惜这种奇遇只有她一个人注意到。
盛晚又连给女孩拍了快一百张,她才抱着手机心满意足地离去。盛晚围着雕塑转了好几圈,最终也留下了一张合影。
回程的路上,已经快一点了。连行人都没剩几个,但好在路边的店铺仍旧亮着,使得盛晚心安了不少。她猜想卢西恩早已经睡着,在有工作的前晚他总会很早睡觉。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在一个小时以前,卢西恩主动发来消息:【佐莉睡得很好,我现在也要休息了。电话在床头,有事记得打电话。】
盛晚关掉手机,不得不说杜亚滩的安保做得很好,就她走的这一小段路已经看到了两辆经过的巡逻车。
瞧她是一个人,还主动问要不要送她到目的地。盛晚指向不远处的酒店,表示自己就住在那里。
警卫点头离开。
那种奇异的被注视感没有再发生,盛晚晚餐吃得不多,还有心情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个三明治吃。
刚没过多久,她没来由的一阵颤栗,似极致的冷风刮进内里,再由内而外发冷。近年来身体调理得越发好了,她很少出现这样的感受。
甚至店员都问她需不需要外套。
盛晚知道这种感觉跟外界的寒冷无关,从便利店出来后,她小跑着往酒店方向前进。
今晚的经历实属有些怪异,盛晚差点就要往悬疑上猜想了,一进电梯,那种冷冽甚至夹杂着眩晕。
她的头在隐隐作痛。
刷房卡、开门,她做得一气呵成,就跟后面真的有只厉鬼在跟着她似的。盛晚拍了拍心口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和这个地方不太对付而已。
想到房间里还有卢西恩和佐莉,她的害怕都消退不少。
可刚走进玄关,盛晚差点被吓得腿软。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此时那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红酒。他的手指很长,握着红酒姿态慵懒,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但那背影简直太熟悉了,就算经过多少年盛晚都不会忘记。她不禁看了眼门口的行李箱,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这难道是幻觉吗?她使劲揉眼睛,甚至揉到眼睛有些模糊发痛,慢慢睁开眼,那个人还坐在那里,还往杯子里又倒了不少酒。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
盛晚快要不能呼吸了,好在他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盛晚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小步小步地往后退。
好不容易快退回门边时,那人动了,缓步朝她走来。她的心在一瞬间停滞,天旋地转,盛晚只差一步就可以打开门,却被他轻松捉住了手腕。
她靠在门边,腿软得不断往下滑,心里清楚卢西恩和佐莉就在左边的房间睡觉,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太难堪了。
凯瑞安可不管那么多,卡住她的下巴,笑了一声说:“盛晚,又抓到你了。”
“唔——”
盛晚的嘴唇被他的手指反复揉搓着。直到惨白褪去,红润尽显。
嘴唇其实不疼,但心里快要爆表的恐惧让她眼角挂泪。无法说话,盛晚只好擡眼看他,寄希望于他的良知还健在。
又是这样的表情,五年里他在梦中不知道见过多少次。
每一次都没有这次来得真实、痛苦。
五年了,他竟然还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动。如此可笑。
“跑啊。继续跑,”他的手指更加用力,似要代替亲吻去惩罚她,“想死多少次?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浑身颤抖,不是五年都已经没有任何消息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没敢说话,甚至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担心会更加激怒他。
凯瑞安手指动了下,确定这是盛晚,是活生生的人,不再是之前那样的虚影。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
手里的酒杯被递到盛晚的嘴边,她微微偏过头,不太敢喝。
“我不想喝。凯瑞安,你冷静一点,可以吗?”
她低声细语。
明白盛晚这样做的原因,他直接擡起杯子往盛晚的嘴里灌:“你要我冷静?那房间里睡得是谁你不知道?”
一想到那几张照片,凯瑞安就想把盛晚咬死。那样的人也配得到她?
盛晚深呼吸,明白现在只有绑定卢西恩和佐莉,才有可能让面前这人忌惮一点点:“我知道,是我的丈夫……和孩子。”
亲耳听到,凯瑞安耳中轰鸣,身体都在颤抖,握着酒杯的手背青筋爆起。
“你再说一遍。”
盛晚已经顾不上太多了,只想让凯瑞安明白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以他的骄傲必定不屑于做第三者。
“我说了,我结婚了。凯瑞安,我有家庭,有丈夫,有孩子了。”
气场在瞬间彻底变化,如果刚才凯瑞安还能控制,此刻,他的目光已经没有任何理智。
他的身体里,爱意和愤怒在厮杀,让他快要疯掉,索性直接拽着盛晚到了卢西恩的房门口。
“孩子都有了,盛晚,你有多爱他?亲过多少次?”
“是不是每天都在做?嗯?”
凯瑞安直接撩起盛晚的裙子,手肆意作乱。逼得盛晚忍不住弓起身子:“求你,别这样。我只爱……我的丈夫。”
一声嗤笑。
他挑开那碍事的薄布,用力掐了一把。
“啊……”盛晚有些受不了了。
“那现在呢,要不要让他出来听听。”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