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74章我都脱成这
盛晚果然不敢乱动了,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又气又怨。
“可是我的鱼都烤上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惦记着她的鱼。凯瑞安气笑:“醉鬼,除了吃,还能想点其他的吗?”
盛晚扭头贴近车窗向外看,艾达和杰伊两个人边碰杯边朝她这边招手,像是在欢送她似的。
这两人肯定是亲眼看见她被凯瑞安抱走的。
她想开门下去,可因着他刚才的威胁,只好眼睁睁看着杰伊把烤鱼举起来用力咬下一大口。
太过分了,杰伊!
那条是盛晚一下午唯一钓起来的一条鱼。她回正身体,努嘴:“凯瑞安,你帮我把我的烤鱼抢回来吧。”
凯瑞安:“……”
他这一辈子只干过抢人,从来没干过抢烤鱼这种事。
眼见他不同意,盛晚直接扑到他怀里:“我第一次钓鱼就钓上来那一条,我都还没有尝。”
“我眼睁睁看到我钓的鱼被别人吃了,你还不准我下车,还威胁我要玩车、车.震。我委屈死了,凯瑞安,都怪你。”
盛晚埋头一阵哭。
凯瑞安渐渐松开了她的手,可是光听着她哭了许久,他胸前的衬衫却一点没湿,只有喷洒的热气。
手放在盛晚的后脑勺,他稍微一用劲就把她的头揪起来了。
哪有什么眼泪,盛晚光打雷不下雨。
“盛晚,学会假哭了是吧。”
盛晚尴尬一笑,两只手抹了抹眼睛,递到凯瑞安面前:“你看看这明明是有眼泪的。”
“哪儿?”
盛晚理不直,气也壮:“你看慢了,都干了。”
凯瑞安也没想到喝醉的盛晚那么能言善辩,往后一躺,眼睛盯着她:“行,那继续哭。哭不出来,今天就不走了。”
盛晚嚎了两声,眼泪没出来,倒是打了个哈欠。
凯瑞安:“……”
“谁让你威胁我要玩车.震的。”盛晚手撑在他身上,想尽量离他远一点。可软绵绵的手劲像撩火。
凯瑞安一把再次捉住她的手,揉了两下,喉结不断滚动。
“没威胁你,真想玩。”
盛晚的大眼睛忽闪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你说我再闹你才玩儿的,可是我刚才都听话了。”
“嗯,那就等会儿玩。”
盛晚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你,你……”
凯瑞安向外看了一眼,又看向盛晚通红的脸:“怕什么?没人敢过来。”
“那,我先吃完烤鱼可以吗?”盛晚对烤鱼的执念,甚至已经大于对等会儿会发生什么的担心。
原来已经把她宠成这样了,吃的都能排他面前。
凯瑞安笑骂了一声:“宝贝,你让我第一次吃一条鱼的醋。”
凯瑞安单手抱着盛晚下了车,哐当一声,车门被关上。
来到艾达和杰伊面前,两人都老老实实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先生。”
盛晚盯着杰伊手边已经吃到了一半的那条鱼:“就是那条。”
他问:“想吃?”
盛晚坐在他的臂弯里点头。
杰伊有些慌张:“这个被我吃过了,那边有好多已经烤好的鱼,我去给你拿一串来。”
盛晚回过身埋在凯瑞安的肩颈间,活脱脱像守着好久的东西被别人抢先了的模样:“可我想吃我钓上来的鱼。”
啧,喝醉了就那么黏人。
凯瑞安看向杰伊。
杰伊明显有些不自在,他也没有想到先生会为了一条烤鱼折返回来。
“去准备船。”
杰伊大松一口气:“噢噢,好的。”
盛晚喝了两碗艾达为她端来的醒酒汤,才跟凯瑞安一起上船。
深夜的海彻底褪去白日的喧嚣。
盛晚半倚在船边的软榻上,浑身还浸在酒意里。她手里捏着一根轻便鱼竿,目光定定望着深不见底的海面,有几分焦灼。
不会一条鱼都不上钩吧。
“凯瑞安,你钓……”
船中央的男人,简直是整片冷调夜色里最抓人眼的一抹艳色。
他穿了一件红色的衬衫,肤色冷白至极,单手搭着钓竿,修长的腕骨突兀分明。
盛晚还记得自己坐上那里的感觉,有些硬,还很烫。况且凯瑞安还在她的耳边说:“自己磨一下。”
被回忆羞红了脸,盛晚赶紧收回眼神,可没过多久又偷偷看去。
凯瑞安不知何时拿了一杯酒站在鱼竿前,偶尔擡手仰头浅酌一口烈酒,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而动。
这么忙的人,这样晚了还愿意陪她来海钓。盛晚觉得自己今晚真是喝多了,好想上去吻他。
就算不吻……
盛晚盯着他的腕骨失了神,如果再次坐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恰巧在她发呆的间隙,凯瑞安忽然偏过头,带着些许似笑非笑的戏谑。那眼神,盛晚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猜透她心里刚才在想什么了。
她慌忙收回目光,睫毛急促微颤,还故作轻松地咳了几下:“……今晚真的能钓上来鱼吗?都等好久了。”
可话音刚落,凯瑞安面前的鱼竿就有扯动的迹象。
盛晚激动得站起来了:“需要我帮忙吗?”
“等着。”
挺拔肩背一沉、再一扬,利落发力的瞬间,他的肩线背线绷出极具冲击感的张力。
不过数秒拉扯,哗啦一声水花炸开。一尾鲜活的海鱼破出水面,银白鳞片缀满水珠,在灯光下亮得刺眼,鱼尾不停拍打着空气。
凯瑞安随手收竿,动作松弛利落,将鱼带至船板,擡步朝她缓步走来。
“这不就上来了。”
顿了顿,他目光微沉,戳破她刚才的心虚:“刚才一直在偷看我?”
盛晚心头一跳,脑海里瞬间迸发出好多不和谐的画面,脸颊的醺红更浓:“没有,我只是在看海面,想着什么时候能钓上鱼。”
“是吗?看海面,看的眼神这么专心?”
他太懂她了。
她的否认,只不过是最笨拙的承认。
“还是说,我就是你的海。”
盛晚只怪今晚怎么喝得那么多,都灌下醒酒汤了,还是这样醉。醉得她抛下了克制,没有任何思考,凭着本能的直觉走向凯瑞安,擡手拽住他的衬衫,径直吻上了他的唇。
青涩又莽撞的主动,盛晚尝到了他唇里的酒香和柔软。
短短几秒的相触,盛晚理智突然恢复,却没有逃跑,只是将脸埋进了他温热的胸膛里,压根不敢擡头与他对视。
“好亲吗?”他问。
“好亲的。”
“喜欢亲吗?”他又问。
“喜欢,嗯……一点点喜欢。”
“还想不想亲?”凯瑞安顺势环住了她的腰身。
“想的。”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盛晚,将脸埋得更深。
凯瑞安的胸口好烫,甚至能描绘出她柔软的唇,随着他的呼吸,那唇总是时不时点在他的心口上。
“倒是会挑地方躲。”
盛晚小声辩解。
“我醉了……”
“我真的喝醉了……”
“是酒的问题,我不是故意的。”
反正酒这东西,是成本最低的免责武器了。只不过这一切来自于她心底的欲.念。
“嗯?只是醉了?”他问道,“没有对我的垂涎?”
盛晚咬唇:“有的。”
凯瑞安笑着把盛晚抱下了船,她能清楚感知到他的身体变化,如果不是她说想吃烤鱼,恐怕今晚根本下不了船。
回到了沙滩,这里的欢乐还没有结束,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跳舞的人群扩大,就连周围支起的烤架都变多了。盛晚真怕凯瑞安控制不住,主动说:“我去烤鱼吧。”
“你会烤?”
“应该不难的。”说着她就要从凯瑞安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别动。”他将她放到座位上,走到一旁踹了一脚不知道在沙里挖什么的杰伊。
被踹的杰伊本来满脸怒火,看到是凯瑞安,怒气瞬间就消散了:“先生,你们回来了。”
“去烤鱼。”
看着杰伊屁颠屁颠跑去烤鱼,盛晚忍不住笑了下,说:“我还以为是你去给我烤呢。”
“我烤的你敢吃?”
回想起那些怪味毒药,盛晚诚实地摇了头。
今晚上沙滩载歌载舞,盛晚环望一圈,眉眼都是笑意,今年的祈安节还有三个月,也许能赶上。
侍者有眼力见地端了酒过来,凯瑞安拿了一杯,盛晚也想喝,却被他阻止了。
“凯瑞安……”
“喝一点就敢亲我,不怕喝多了脱我的衣服?”
如果酒有这种功效的话,盛晚还真想试试,不过脱下凯瑞安的衣服,倒霉的还是自己,盛晚悻悻然收回了拿酒的手。
这么容易放弃,还是听不懂他的暗示?
凯瑞安憋闷地喝了一大口酒。
盛晚可没他那么多心思,既然不让喝酒就乖乖坐好,望眼欲穿的等着烤鱼。
可短短几秒后,凯瑞安突然俯身逼近,一手撑在她身侧,没等盛晚有所动作,就直接低头复上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关,将酒液缓缓渡进她口中。
烈酒清冽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是烈酒,根本不是盛晚想喝的那种果酒。一吻结束,她眼里都被这酒劲给逼出了泪花。
“你刚刚不是还不让我喝吗?”
凯瑞安没回答,直接扣住盛晚的后脑勺,不准她乱动。而后喝了一大口酒,再度封住了她的唇。
等这一口烈酒全部吞咽完毕,他才肯退开:“我想要你脱我衣服。”
盛晚深吸一口气,双眸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凯瑞安。
难、难道在这里吗?
瞧着她仍是没有任何动作,凯瑞安擡手端起酒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酒。
喝得太急太满。
酒液没能尽数咽入喉中,顺着他唇角溢出,蜿蜒滑过下颌线条,沿着修长脖颈一路往下,从胸膛没入红色衬衫领口。
盛晚彻底僵住了。
她发觉自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流淌酒液的脖颈上,脑子一片空白,喉间还不受控制地轻轻吞咽了一下。
凯瑞安这是故意的吗?
理智告诉她尽早收回眼神,可凯瑞安的动作一直在拉扯着她。他好似才发觉那些酒溢了出来,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想看酒滑哪儿去了。
“凯、凯瑞安。”
“怎么了,pipi?”他擡头。
这一瞬真是要命了。
他嗓音慵懒,下颌还凝着未干的酒渍,视线黏腻又带着强势的侵略感,好像他解的不是自己的扣子,而是她的。
盛晚不敢在这里多待了,立刻站起来:“没怎么,我就是想去看看烤鱼烤得怎么样了。”
她才刚擡脚,一股蛮力将她直接拽回身前,拉起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前。
“我都脱成这样了,你不能主动点。”
盛晚看向四周,心都快跳了出来,这地方比不上车里,可空阔,随便人一回头都能看见他们这副样子。
“你快点穿上,这里很多人呢。”
“不想活了就来盯我。”
盛晚立刻闭上眼。
凯瑞安说:“你可以。”
盛晚更不敢睁开眼:“说好等我吃完烤鱼的。”
“okay,”凯瑞安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对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补了句,“pipi,剩下的等你自己脱。”
盛晚一路小跑到烤架那儿,杰伊和艾达忙得热火朝天。
“盛晚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忙。”
杰伊正在给烤鱼翻面:“不用,这一会儿就好了,你和先生……”
回头一看:“咦,先生呢?”
原来的位置上已经不见凯瑞安的身影,盛晚朝远处黑暗里的方向望去,她记得没错的话,他的车是停在那儿。
似乎为了回应她,车灯还闪了两下。
杰伊还在寻找凯瑞安:“我记得他刚才不是坐在你旁边嘛。”
“他有事先回车上了,我们吃吧。”
“行啊,给你看。这条鱼比刚才烤的好多了,刚才那条是有些糊了,我才吃的。”
盛晚有些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心思还放在凯瑞安身上,不知道等会儿他又要耍什么花招,可没办法的她只能揉下头发。
“盛晚,我和你说话呢。”杰伊回头瞧着她。
“哦,我是说谢谢你给我烤鱼。”
“小事儿,我在外面读书,都是自己做饭,这手厨艺还真不错,不信你问问艾达我的手艺怎么样。”
艾达直夸:“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这么好,刚才的烤鱼太好吃了。”
杰伊被夸开心了:“等过几天我做饭给你们吃。”
鱼很快烤好,盛晚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小口小口地吃着,然而黑暗处的车从刚开始的沉默,到后来车灯不断闪着。
摆明了是在催她。
还好杰伊和艾达忙着聊天,没注意那边的情况。
盛晚磨了将近有一个小时,面前的小鱼早就被吃得干干净净了,期间她听到了好几次车鸣笛的声音。
她假装没听到。
但凯瑞安给她发了一堆消息。
k:【需要我给你倒计时?】
k:【盛晚,我耐心有限。】
k:【再不过来,你今晚就下不了车。】
k:【真要我亲自过去把你拎进车里?】
盛晚立刻回:【我马上就吃好了,你再等三分钟,就三分钟,求你了,千万别下来。】
这会儿又是一声很长、很响亮的鸣笛声,几乎是在说。
——盛晚,过来。
这声的持续时间之长,艾达都停下了与杰伊的闲聊,还问了一句:“先生是不是在车上,他这是怎么了?”
杰伊说:“可能是车出现问题了,我刚才听到了好几次鸣笛。”
艾达回:“那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一听他们要过去,盛晚知道避无可避了,咬着唇:“不用,你们先吃吧,我过去看看就行。杰伊,你先把艾达送回庄园。”
她一步步朝着黑暗走去。
凯瑞安在车上抽着烟,青烟缓缓飘出,他终于看到了那一抹身影。
电光火石之间,盛晚被拽到了他腿上,手还被放在他的皮带上,凯瑞安狠狠抽了一口烟,压下想立刻将她剥干净的欲.望。
“行了,脱吧。”
却未料到,盛晚有些紧张,却又异常大胆地握住了他的腕骨。
“凯瑞安。”
“说。”
“你这里,坐、坐……”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