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75章你的眼泪是
“做什么?”他问。
盛晚闭眼,别开头。
凯瑞安懂了:“oh,坐?”他将手伸出来,“坐吧。”
盛晚还是没有动,甚至有些耳鸣,她确实挺好奇那感觉的,但在凯瑞安的注视下,她的嗓子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想说的话也如水一般,被堵住,流不出来一丝一点。
“不动?”
“我在想……”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凯瑞安给抱起来了。一阵翻天覆地之后,凯瑞安的腕骨慢慢滑动,然后是掌心,手指。
“做完再想。”
“凯瑞安,我没说要……嘶,腕骨,好吗?就只要腕骨。”
凯瑞安挑了下眉:“可以啊,但你不让我出来。”
手指灵活且探住,而后稍一用力。盛晚捶打着他的肩膀:“凯瑞安,你混蛋。”
“啧,吃得好紧。pipi,你的眼泪是在和我调情吗?”
车内异响不断,盛晚感受到了由冰凉转热的过程,让她心发颤,无法控制的声音频频溢出。
凯瑞安将她放平在车座上,盛晚的理智似乎回来了点,不过又被他的吻给压制。
“声音再大点,否则我不停。”
一直到清晨,两人才回去。
莱安早就查到了消息,守在庄园门口,见凯瑞安抱着盛晚回来,他先是一惊,赶紧识趣地侧过身。
盛晚躺在床上,睡得极沉。
凯瑞安洗了澡,出门前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没打扰她。下到一楼,莱安立刻上来汇报在芮拉曾经有人见到过塞拉菲娜,并且她很有可能现在还在那里。
他慢慢滑动着屏幕,又将ipad递回去:“去机场。”
莱安迟疑了一瞬:“您不休息一下吗?”
按照他今天早上看到的情况,恐怕先生一晚都没睡。
“去开车。”
里伦被留下来确保盛晚的安全,凯瑞安和莱安出发前往芮拉,这是盛晚睡到中午起床后才知道的。
“为什么不让我也去呢?!”盛晚喝着汤,满脸不解。之前不管去哪里,凯瑞安都带着她。
“里伦。”她侧头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人。
里伦头一低:“不知道。”
好吧。盛晚该清楚在他这里是打听不到一丝有用信息的。
“那他多久回来你知道吗?”
“k此次的行程没有确定返程时间。”
盛晚叹了口气。
芮拉是一个非常小的城市,人口简单,凯瑞安稍微仔细一查,便清晰了母亲塞拉菲娜的位置。
驱车不过一个小时,凯瑞安站在了一家福利院的门口,莱安跟在他身后,也没敢冒然进去。
老式福利院的小院里爬满青藤,前厅的空地上,一个穿着素色布衣的女人正低头整理孩子们的书本,身姿温和,眉眼依稀是刻在凯瑞安心底多年的模样。
是他找了许久的母亲。
听见门口的动静,女人擡眼望来。
视线相撞的瞬间,塞拉菲娜的目光是迟疑的。
她细细打量着门口气质矜贵的青年,眼神里满是陌生,像是在疑惑这个气质卓然的陌生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好?”塞拉菲娜试着出声询问。
莱安看向凯瑞安,他仍旧没有动,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在慢慢收紧。
见状,莱安上前一步,想要说明此次的来意。可话音尚未落地,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
“不必。”
莱安退回原位。
凯瑞安擡脚,压下心底所有的复杂情绪,一步步朝母亲走去。
“您在这里,待多久了?”
塞拉菲娜闻言,愣了愣。
她垂下眼眸,看向手中泛黄的绘本。
良久,她摇了摇头:“我……也不记得了,自从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当年莫里斯的手下也忙着逃跑,直接将塞拉菲娜打晕送到了这家福利院的门口。
院长心善,找了警察,却发现无法查到塞拉菲娜的信息,而她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无奈之下,只好让塞拉菲娜在这里住下并工作,这一住就是20多年,塞拉菲娜甚至成为了新任院长。
虽然芮拉是个小地方,但常常有来福利院捐款的善人,塞拉菲娜便将凯瑞安视为好心人。
“你是来帮孩子们的吗?”
凯瑞安知道母亲没有认出自己,心口有一瞬间沉郁,但也没着急相认,只是点了点头:“您需要什么帮助,都可以告诉我。”
凯瑞安环视一圈,将这个破破烂烂的福利院尽收眼底。母亲就是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他深吸一口气。
“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仔细谈谈。”
塞拉菲娜留他在福利院吃午餐,餐桌上的人很少,菜也十分清淡。她仍旧保持着以前的仪态,优雅从容,和福利院的其他员工显得格格不入。
有些人在吃饭间隙会时不时地擡头打量凯瑞安,视线又落到他旁边的塞拉菲娜,只觉得这两人的气质有些相似,都是如此的端庄。
“女士,我知道你是谁。”凯瑞安拿方巾擦了擦嘴。
塞拉菲娜停止了进餐,看向凯瑞安。莱安明白时机到了,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保存完好的旧照片。
照片边缘被细心塑封过,没有半分磨损,是多年前的合照。年轻温婉的塞拉菲娜抱着年幼的凯瑞安,眉眼温柔,画面干净又温暖。
“这是您与先生以前的合影,夫人,您请看看。”
塞拉菲娜目光下意识落上去。
起初只是随意一瞥,可当视线扫过照片上熟悉的自己,再定格在那酷似眼前青年的稚嫩眉眼上时,她浑身一僵。
拿过那张旧照片,她反复比对,只觉得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猛然擡头后,塞拉菲娜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断断续续:“所以……你是?”
“我是您的儿子,凯瑞安。您应该不记得了,但我会仔细与您说。”
可还没等他多说几句,剧烈的眩晕感就让塞拉菲娜径直倒了下去。
“夫人。”
凯瑞安立刻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
在最近的医院里,塞拉菲娜两个小时后才醒来,头痛的余韵依旧残留,却已然清醒大半。她侧过头,视线缓慢落在守在床边的凯瑞安身上。
“抱歉,我刚才头很痛,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塞……塞……”
后面的她又不记得了。
“塞拉菲娜,您叫塞拉菲娜。”
“你真的是我儿子?”塞拉菲娜这么多年来,没有一时一刻不想找回曾经的记忆,总觉得心上缺了一块,却又不知道如何填补。
“是,我想您跟我回维伦加岛,接受优质的治疗,也许不用我说您就能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盛晚是在隔日的下午看见凯瑞安的,她立马跑上前去,正要开口问候,看见了静静伫立的人。
她含着温和的笑,周身沉淀的贵雅气韵让人一眼便知绝非普通人。
“这位是?”
盛晚看得有些出神,只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好像妈妈。
“她是我的母亲。”
还真是妈妈。盛晚知道凯瑞安这一趟是要去找他的母亲,没想到如此的迅速。
“阿姨您好,我叫盛晚。”
在来的路上,凯瑞安就已经和塞拉菲娜介绍过盛晚,虽然与他的相处很短暂,但她已然看出凯瑞安是个很冷硬的人,只有提到盛晚的时候才会展开笑容。
“原来你就是凯瑞安一直和我提起的盛晚啊,长得可真好看,辛苦你一直在岛上等我们。”
听闻塞拉菲娜回来,原本躺在床上的迪恩也拄着拐杖赶了过来。自从盛晚上岛后还没有见过他,现下一见,却是心中一骇。
迪恩比五年前苍老了不少,身体也大不如前,走路不仅需要拐杖,还需要人搀扶。
不过看到塞拉菲娜的时候,他眼中的浑浊褪去:“我的女儿,我终于能够再次见到你。”
凯瑞安没有阻止两人的相见。庄园的餐桌上久违地出现了四个人。迪恩听到塞拉菲娜失忆,一阵伤心,而后喋喋不休地说着她以前的事情。
饭后更是拉着塞拉菲娜去看以前给她拍的照片,迪恩很宠爱这个女儿,但却早早失踪,这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好不容易有机会弥补,简直是老泪纵横。
庄园里瞬间又只剩下凯瑞安和盛晚。
“你不跟着过去吗?”盛晚问。
“跟着去干什么?那边又不缺少我,”他转过头,“莱安,去找洛伦过来,等母亲回来之后让她先做一个检查。”
“里伦,跟我去书房,”凯瑞安在盛晚的嘴角上亲了一下,“等会儿陪你。”
“先生,格瓦尼想见夫人,”莱安又说,“他还说,如果您不让他见,他也会想办法跑出来见到夫人,然后说出您在他头上留下伤疤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凯瑞安心下烦躁:“等洛伦判断过母亲的身体之后再说,至于伤疤,告诉他,如果再吵我会扒下他的头皮。”
天呐,这么恐怖。
盛晚抖了下,凯瑞安好像一直没变,仍旧那样暴戾。
察觉到盛晚在旁边,凯瑞安语气温和了一点:“让他别再烦我。盛晚,你上来。”
她不明所以地上了楼梯,然后被他一把抓进了书房,里伦被隔绝在外。
“去那儿坐着。”
书房一侧摆有真皮长沙发,供凯瑞安休息所用。
盛晚摆手:“我只学到了一点皮毛,你那些事情我还不能帮忙处理。”
她不知道凯瑞安为什么突然喊她上来,刚才不还说一会儿再去陪她嘛。
“你刚才在抖,是吗?”凯瑞安近距离的盯着她的眸子,果然在里面看到了紧张。
为什么要畏惧他?
除了在床上,他无法容忍她的眼睛里有这个表情。
盛晚咽了咽唾沫,即使见过凯瑞安温和的模样,她仍旧对他危险的那一面抱有敬畏之心。
“你害怕我?”
“我没有害怕你,只是我基本没有接触过你所说的那些枪啊什么的,突然间听到就会有些无所适从。”
“明天带你去练枪,”凯瑞安握着她的手,“我所有的一切,你都要熟悉,不能害怕,不能逃离,明白吗?”
“我知道。我会接受你的一切,就像你接受我那样。凯瑞安,你不要担心。”
明明是盛晚的眸中出现了惧色,但她姿态是放松的。可凯瑞安不一样,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力度大到好像盛晚会因此而拒绝拥抱他。
“你吻我。”他说。
“你现在不是需要办公嘛,等会儿亲你好不好?”
在这方面,她也算是了解凯瑞安,经常吻着吻着,他就喜欢干别的事情。
这会儿里伦还在外面守着呢,她可没这么厚的脸皮,当做什么都不存在,可凯瑞安能。
他微微歪头盯着她。
都是那个该死的格瓦尼,让盛晚不愿意吻他。
“你必须吻我。”
话是这样说,可凯瑞安直接堵上了她的唇,不给她退让的余地,让盛晚的周身都沾满他的气息。
一吻结束,凯瑞安的手又钻到了她的衣服里,维伦加岛这个炎热的天气,导致她每天穿的都比较轻薄,这简直太方便凯瑞安了。
“我下次找个锁来把我的衣服给锁上。”盛晚气得去拍他的手。
凯瑞安揉了两下:“把我的手也锁在里面?”
“你休想。”
这样的盛晚才是他熟悉的盛晚,不要怕他,要爱他。
眼见他又要吻上来,盛晚立刻埋到他的肩窝处:“你亲吻怎么都那么用力,我舌头都麻了。”
这个姿势让凯瑞安的心跳加速了几拍,他能明显感觉到盛晚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真可惜,要是她肯咬上去就好了。
“昨晚有好好休息吗?”
“有。”
前天被折腾了太久,盛晚昨晚几乎是沾床就睡。
“想我了吗?”
“一直在想你哦,还有,你这次去接阿姨,为什么不带我?”
凯瑞安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你确定你那天的腿还能走得动路?”
听到这句话,盛晚一阵脸红,可这不都是因为凯瑞安嘛,要不是他怎么喊都不停,她也不至于连走路都费劲。
“你别说,我知道了。”
他那天吃的很饱,光想想就食髓知味,更何况现在人就在他怀里,凯瑞安的下巴也慢慢靠到了盛晚的肩上。
“喜欢在车里吗?”
“不喜欢。”盛晚立刻否认,生怕凯瑞安拉着她再去尝试一遍。
“那就换一个地方……”
盛晚再不敢听下去:“好了,先别说这些了,你先工作。有什么事情等工作完我们再说。”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盛晚才艰难地从书房脱身。她蒙着自己被咬的发红的唇,跑回了房间。
凯瑞安的工作持续到傍晚才结束,先去确认了母亲的身体健康,才回到房间。
刚开门,他呼吸瞬间乱窜,立刻将门关上。关门声音之大,吓掉了盛晚正在上药的棉签,她擡头,凯瑞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以及她擡起的裙底。
她匆忙拉下裙子:“你怎么回来得那么早。”
盛晚想着凯瑞安最起码也得晚上才能将所有事情处理好,所以晚饭过后,她从艾达那里取了药膏,悄悄摸着自己仍旧发红的大腿内侧,还有神秘地带。
凯瑞安太喜欢咬,上次在车里过后,原本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今天在书房,凯瑞安又吃了。
盛晚看着那一片红,感觉全身都跟煮沸了一样。
“伤着了?”他拿过药膏。
盛晚的手一直压在裙底,早知道就锁门了,不过凯瑞安那么平静,刚才应该没看到多少吧。
“没有,只是有点红,你力气太大。”
“继续擦。”他把药膏还给她。
“那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盛晚真不敢在他面前摆出任何姿势,更何况还是撩起裙子。
但凯瑞安不可能听她的,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一支烟,抽了好几口才勉强压制住那喷涌而发的悸动。
他刚才看到了,好清晰,好可爱。喉结急速滚动,昭示着他的心理。
“擡起来,我给你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