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
谢奈勾了勾唇,眼中映出他明媚漂亮的秦艽花。
莹白,细弱,娇怯,仿若堪堪一折腰就会断。
一垄风荷轻轻摇晃,二人耳鬓厮磨,呼吸交缠着。
“秦艽……”
谢奈带着秦艽的手环上他的腰,烛火摇曳时分,男人眉眼愈发恣肆惑人,尤其是左眼尾那颗红色小痣,已然魅惑近妖。
而此刻的秦艽,瞧着竟比地上那蔫巴巴的残荷还要可怜。
“……谢奈。”
秦艽哆哆嗦嗦的去吻谢奈,谢奈同样回吻秦艽,然后下一秒:
“谢奈!别……唔!”
风雨一夜轻吟,江湾风荷泛起层层涟漪,一夜很长,长到这一晚秦艽哭了好多次。
这一夜,秦艽还叫了无数遍谢奈的名字。
最后,直到翌日天将明时,秦艽才逐渐止了低低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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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郡连续十几日不歇的雨,终于在今日迎来了尽时。
秦艽伏在谢奈怀里见到久违的阳光时,都恍惚了一下,风荷垄垄正盛时,一只啁啾喃喃的雀跃鸟儿突然撞入眼帘,即便是山川江河铺就的盛大背景中,它也依旧轻而易举便夺了人的注意。
阳光肆意洒落,小雀鸟先是兴奋地扑了扑翅膀,然后又瞪着乌黑的眼睛看向画舫内相拥而眠的两人。
“啾啾——”
小雀鸟歪着头叫了两声,秦艽忽觉好笑,微微起身就想去逗那雀鸟,却不料刚伸出手,就被谢奈箍着腰拖了回去。
阳光落在男人发梢,同时也在他眉眼间渡上一层温润柔光,“做什么?”
谢奈吻了一下秦艽发顶,笑问。
“不告诉你。”秦艽红着脸瞪了谢奈一眼。
惨不忍睹,真是惨不忍睹。
刚刚秦艽手刚伸到阳光底下,还没碰到雀鸟呢,他就先发现自己手臂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那些吻痕一路从手臂延伸到胸膛,小腹,后腰……
秦艽又扫了谢奈一眼,心说:平时瞧着这般端正矜贵的人,怎么床上一点分寸都没有?
谢奈似乎也察觉到了秦艽复杂的心情,闷笑了声,“好,那本王就不问了。”
谢奈说着埋首进秦艽颈窝,将人揽得更紧,秦艽被他磨得有些哭笑不得,再加上身上不适,便推他:“回去吧,我想沐浴。”
“好。”谢奈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去画舫外,将骆月提前送来的干净衣衫拿了进来。
二人穿戴妥当后,谢奈便带着秦艽回了之前他们住的客栈。
热水很快送进房间,氤氲蒸腾起一片雾气,秦艽“撵走”了执意要帮忙的谢奈,独自泡了个热水澡,待他周身轻快的出来时,就听从霜说谢奈去检查他们明日去湖心岛要用的东西了。
秦艽点点头表示知晓了,然后顶着从霜“两分激动,三分感慨,五分暧昧”的八卦表情出了门。
秦艽本来是打算去找谢奈的,结果刚走没几步,就遇到了正和萧白羽闲逛的贺啁。
贺啁也是远远地就看见秦艽了,“小秦艽!”花孔雀开心地抛下萧白羽朝秦艽飞奔而来。
“昨夜、酒后、你……”
贺啁跑过来一张口,秦艽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于是秦艽赶紧截断他的话,并按着他进行了一顿“痒痒攻击”。
秦艽:“你还挺倔,一定要把昨天没说完的话说了是吧……”
“哎哟!哈哈哈,小秦艽你做什么?”
贺啁捂住后腰叫的好大声,“我都还没笑你呢,你怎么就先动上手了?”
贺啁承认,当他早上知道秦艽和谢奈一夜未归时,他是准备要闹秦艽的,结果这谁知道,他玩笑还没开口,就先遭到了秦艽一番无情“攻击”,这算怎么回事?
秦艽看向贺啁:“你还敢笑?”
贺啁:“嗯?”
贺啁起先被秦艽说得很懵,直到他注意到秦艽脖子上惨兮兮的吻痕,才恍然大悟:“啊?啊!”
贺啁暗搓搓凑近秦艽低语:“难道我的秘诀不好用?”
秦艽瞪了贺啁一眼,漂亮的眼里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大字:那不然呢?
如今再想昨夜,秦艽最后悔的就是,不该听了贺啁这厮的什么经验!
什么软着嗓子叫他哥哥,秦艽被折腾的哭了好多次的时候,他叫了,最后换来的是,他被折腾的更加糟糕。
什么多碰碰他?秦艽也照做了,最后秦艽这朵可怜的秦艽花,却还是被完全的拆吃入腹。
最后秦艽总结:
什么经验秘诀,全是无稽之谈!
“哎哟,这可怜见的!”
贺啁“怜爱”地摸了摸秦艽的脑袋,“好了,不闹你了,我们准备买些潇湘郡的特产带回山庄,要一起去吗?”
“行,转转吧。”秦艽颔首,“顺道也看看潇湘郡百姓生活恢复得如何了。”
“不错。”贺啁继续“怜爱”地拍了拍秦艽的肩膀,“相信我,你把百姓放心里,百姓一定会把你高高举起的!”
秦艽:“……”
日光洒下一路斑驳,此时的秦艽还以为贺啁这话不过是随口玩笑,直到后来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贺啁这句话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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