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宠矜骄:落魄小咸鱼被王爷骗婚后 > 第149章整治挟尸要价之风
  “什么儿子?”
  宁仲简单给自己包扎了一下受伤的小腿后挣扎着站了起来。
  萧白羽医者仁心地瞥了一眼宁仲的腿,然后遗憾地想:秦艽技艺还是没学到家,这一箭如果是谢奈射的,那此刻宁仲的腿应该已经断了。
  “问你们话呢!”见清漪和曹贵不说话,贺啁又给他们脑瓜子“咣咣”来了两下,“怎么不敢答?刚刚你们又是爹又是儿子的,叫得不是挺亲热的吗?”
  “清漪,这捞尸人是你父亲?”
  前段时间这个曹贵“挟尸要价”的事,整个岭北都在传,宁仲也是略有耳闻,只是他没想到清漪居然是这个捞尸人的儿子。
  “不,不是的!”清漪想要否认,“他不是我父亲!我爹早就死了!”
  “小清……”
  曹贵闻言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眼中隐隐有泪光出现。
  不过这话骗骗宁仲还行,贺啁才不信,拿着擀面杖“咣咣”又给了清漪两下,贺啁扬声,“叫你撒谎!爹都不认了,之前这个曹贵给你送东西,我们都看到了!”
  “你胡说!”
  清漪没想到贺啁居然撞见过他和曹贵见面,声音明显弱下去很多。
  秦艽:“他有没有胡说,四邻一问就知道了。”
  岭北拢共就这么大,多走两步,别说父子关系了,谁家男人哪天和寡妇说了几句话,都能问的明明白白。
  “问了又怎么样!”清漪表情气急败坏,恨不得咬死秦艽,“就算他是我爹又怎么样!我有个捞尸的爹犯法吗!”
  清漪愤怒地吼出了他一直在意的事,是啊,他爹是下贱的捞尸人,他是捞尸人的儿子,他从小就和死人住在一起,他就是这样卑贱的出身,他能怎么办,他又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
  秦艽丝毫不为清漪的悲愤所动,扫了一眼曹贵藏在衣袖下的手,秦艽声音冷漠,“你有个捞尸的爹不犯法,但很可惜,你爹捞尸犯法了。”
  “什么?”贺啁比清漪更先“崩溃”,“小秦艽你说绕口令呢?”
  “我的意思是,”秦艽盯着曹贵满面凝重道,“我怀疑曹贵和鲁明的死有关,他可能是个杀人犯。”
  “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杀人,我没有!”
  秦艽说完,曹贵像被人扼住气管一样粗声嘶叫起来!
  贺啁哪忍得了这个,擀面杖一甩就过去了,直打的曹贵满头大包,“叫什么,听他继续说!”
  鲁明和吕卫是在秦艽他们眼前被捞起来的,当时谢奈萧白羽也都在,听秦艽这么一说,他们也正色起来。
  “小公子找到证据了?”
  谢奈看着秦艽,问道。
  不过谢奈虽是“问”,但看向秦艽的目光却十分笃然,明显是确信他已经有了证据。
  “证据就在曹贵手上。”
  秦艽目光凌厉扫过曹贵双手,恰巧此时曹贵正试图藏起自己的手,骆月见此长剑‘嗖地’出鞘,吓得曹贵立即停下了动作。
  而这时众人才注意到,曹贵手背和手臂上有很多红肿的抓痕,那些抓痕有些已经泛白稀烂,周围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水泡,瞧着很是恶心。
  萧白羽皱了皱眉,“榴花藓?”
  “什么榴花藓?”宁仲不解地看向曹贵和清漪。
  “榴花藓是一种会传染的藓病,一般被染后,皮肤先是长红疮水泡,然后溃烂发臭,因了此藓红疮破裂后与榴花盛开时颜色一致,所以便叫榴花藓。”
  秦艽边说边回忆,“我第一次见鲁明的时候就发现他手上染有榴花藓,那日曹贵捞尸的时候,我留意到他手臂被抓伤,起初我也没有往他是杀人凶手去想,直到今日看到他手上的榴花藓,还有他身上一直没散去的酒香味,我才生出怀疑。”
  那日暴雨之时,曹贵在他们旁边避雨,秦艽隐隐闻到酒味,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闻错了,直到今天那卖鸡丝豆腐脑的老板一说,他才知道,原来鲁明随身携带的羊皮酒囊里装的是自家酿的酒,酒香之浓,经久不散。
  “你也说了,你只是怀疑而已!”清漪哆嗦着声音试图辩解,“你根本没有证据!”
  “你知道一个词叫‘做贼心虚’吗?”
  秦艽看了眼清漪,又扫了眼此刻脸色惨白的曹贵,冷声道,“这,就是‘作则心虚’。”
  “小秦艽你这鼻子是真灵啊!”
  贺啁朝秦艽比了个大拇指,从南州蒲芝草到鲁家酒坊的酒,但凡一点异样都逃不过他的鼻子。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曹贵跌坐在地,双眼无神地低嚎着。
  贺啁却懒得再听曹贵强辩,“有没有交给岭北太守审一审就知道了。”贺啁边说边提溜着曹贵后领子,将他拽起来往外拖,“你这老货嫌疑这么大,查一查搞不好还有新收获呢!”
  “我不去,放开我!”
  曹贵奋力挣扎却根本抵不过贺啁的力气,只能像条老狗一样被拖着走,在路过清漪身边时,曹贵突然用力抓住了他的手:“小清你救救爹!”
  “我……”清漪张了张嘴,好看的面容隐在阴影中不辨表情。
  过了很久后,他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使劲地掰开曹贵的手指,一根一根,用尽全力,几乎要将曹贵枯树枝一样的手指折断。
  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的时候,曹贵听到了指骨断裂的声音,同时他心里的那根弦也断了。
  “小清……”曹贵佝偻着脊背,干皱的面容被交错的光影割裂的扭曲变形,“小清,你,你以后要好好的。”
  最后的最后曹贵不再挣扎,任由贺啁将他拖走,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重重敲在清漪的心里,一字一句,血肉模糊……
  曹贵被贺啁拖走后,萧白羽也跟着走了,然后骆北在谢奈的眼神示意下也跟了上去。
  突然少了几个人,雅阁内陷入一片寂静,最后还是宁仲先打破了僵局。
  “表弟……”宁仲看向秦艽,结果刚开口就秦艽被厉声呵止,“住口!”
  “别这样叫我!很恶心。”
  秦艽退后好几步,一点也不想和宁仲沾上关系,此时清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柔柔弱弱地抱着宁仲的手臂哭:
  “表哥,呜呜呜,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要抛下我……”
  “清漪你安静一点,先别哭了!”宁仲呵斥他。
  “表哥,你不要凶我,以后你不疼我,我就没人爱了……”清漪说着说着,竟还打算去亲宁仲,“表哥,你不是喜欢我的脸吗?你摸摸我呀……”
  “清漪,你别疯了!!”
  宁仲有些崩溃地推开清漪,然后惴惴不安地去看秦艽,而秦艽看着他们,终于还是没能压住胃里的翻涌,一转身,
  “呕——!”
  谢奈在秦艽转身的一瞬间就拥住了他,骆月和从霜急的满屋子找水,倒是思鹭眼疾手快,马上发现了茶壶的位置,并给秦艽倒了一杯。
  谢奈一边替秦艽拍背一边接过思鹭递的水,“漱口。”
  秦艽此刻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阵阵干呕。
  秦艽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滚,让他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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