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女朋友
  经过沈商严两日寸步不离的照料,隔天上午,荣安安基本好了。
  烧退了,人也精神了,就是嗓子还有点哑。
  某位小同学被照顾了两天,沈商严寸步不离,工作都没去。
  病着的时候没脑子想,本能依赖。病好了,气氛就有些尴尬和暧昧。
  想起自己被他抱回家,想到她主动抱他,总之就是各种抱来抱去。在生病这个完美的借口下,各种抱。
  她甚至还在他床上睡了两晚。
  脸颊有点烫,荣同学赶紧挪去浴室,洗漱,顺便洗了个澡。
  热水冲过身体,香喷喷的,很舒服。出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放着一套衣服。
  是她前两天来的时候穿的,已经洗好烘干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里。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准备的。
  她换上。
  磨磨蹭蹭走出主卧,沈商严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打电话。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映得很清晰。他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有点皱了,但一点都不影响。
  有些人就是这样,穿什么都好看,皱了也好看。
  她站在客厅角落等他,没出声。
  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先这样。”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她
  “洗好了?”他语气平淡,目光却沉沉落在她脸上。
  荣安安轻咳一声,堆起笑脸,“谢谢您这两天照顾我,我已经好了,就不打扰了。您也好好休息。”
  说完她就想走。
  那些抱来抱去的画面,一看到他就全涌上来了。
  “荣安安。”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脸上依旧挂着不自然的假笑。
  “还有事吗?”
  不等她再多说半句,沈商严已经迈步上前,伸手直接将人揽进怀中,牢牢圈住。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荣安安心跳加速,胸腔里砰砰直响,手足无措地擡头看他。
  “你……”
  “我想吻你。”
  沈商严说得直白,不绕弯子,不找借口。
  荣安安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擡头看他。他的眼睛很深,深得要把她溺毙。
  下秒,他已经俯下身了。小姑娘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手抵在他胸口
  “……会传染。”
  “那就传染。”
  “沈……唔……”
  话音未落,他已然俯身,吻落了下来。
  不是初吻那样轻轻碰一下。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没入她发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温热的掌心将人锢在身前,不让她退。
  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强势的力道。
  她愣了一瞬,呼吸全乱了。
  想说什么,唇齿间只溢出半个音节,就被他吞了进去。
  他的吻不急,但很深。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等她呼吸微颤,才抵开她的齿关。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衬衫,攥得指节发白。
  觉察到她软下去,沈商严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吻从唇边移到唇角,又回到唇心,细细密密地碾磨,带着贪恋。
  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荣安安被吻得喘不上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顿了一下,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有些重。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来没见过的暗涌,像燃着火,又像含着水。
  “沈先生……”她刚开口,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更温柔,却很久。
  久到小姑娘被吻的发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手指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唇角、脸颊、耳畔,声音低哑。
  “安安。”
  她没应,他又叫了一声:“安安。”
  每一声都像带着细密的电流,从耳廓一路酥到指尖。
  吻停留在她耳畔,变成一下下的浅啄,他开口,声音哑得要裂开。
  “安安,说你喜欢我。”
  她不回答,他就一下下吻她。小姑娘被吻得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细碎的呜咽从唇边溢出。
  “……喜欢。”
  “喜欢谁。”
  她咬了咬唇:“喜欢你。”
  “名字。”
  “……沈商严。”
  沈商严却并不满意,手臂收得更紧,唇依旧流连在她耳侧,没有停下的意思。
  荣安安被他磨得心神摇曳,浑身发软,小姑娘咬了咬下唇,擡眼望向近在咫尺的人,清晰地重复:
  “我喜欢……沈商严。”
  这一次,是完完整整,独独指向他一个人的告白。
  沈商严动作顿住,垂眸看向她泛红的眉眼,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满足,他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是我女朋友了。”
  *
  当晚,梁砚州约沈商严喝酒。
  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灯光昏暗。梁砚州懒散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对面男人身上。
  沈商严从进门开始就话少得可怜,周身气场和平日截然不同。
  他盯了半晌,开口:“你不对劲。”
  沈商严擡眸,语气淡得没起伏:“哪不对劲?”
  “说不上来,”梁砚州摩挲着酒杯,仔细打量他,“但就是不对劲。你以前喝酒不是这个状态。”
  他思索两秒,随口试探:“……谈恋爱了?”
  本是玩笑话,沈商严却没否认。
  空气静了一瞬。
  梁砚州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满脸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你沈商严也会谈恋爱?”
  沈商严眼神平静看回去:“我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梁砚州语塞。
  在他的认知里,沈商严是那种对什么都不动声色的人,女人、感情,从来不是他会放在心上的事。
  “谁啊?”大少爷来了兴致,“我认识吗?”
  沈商严淡淡应声:“你不认识。”
  “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
  沈商严眉峰微擡:“她愿意见你?”
  梁砚州:“……”
  他瞬间被噎住。
  什么叫“她愿意见你”?圈子里还有不想见他梁砚州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沈商严那副“我说的有问题吗”的表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
  他梁少向来人缘最好,不需要跟这种没人缘的人一般见识。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人话了?”他换了个方向攻击。
  “一直都是。”沈商严放下酒杯,“只是以前没必要。”
  梁砚州看着他这副样子,牙痒痒。
  “行,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沈商严变成这样。”
  不说,他就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