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轻文小说 > 京中大佬,甘当小姑娘裙下臣 > 第38章我有多喜欢你
  第38章我有多喜欢你
  沈商严到的时候,荣安安蜷在面料市场角落的休息区。
  小小的一个,缩在椅子里,外套裹得紧紧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猫,可怜巴巴。
  他长腿迈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手复上她的额头。
  很烫。
  “能走吗?”
  荣安安晕乎乎的擡头,小脸烧得红扑扑的,眼尾也红。
  看着他,似乎更委屈了。
  她点点头,“能。”
  撑着椅子想站起来,显然有点难受,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没掉下来,但比掉了还让人心疼。
  小姑娘平时独立向上,但生病了就想找爸爸妈妈。
  现在爸爸妈妈没来,来的……是他。
  看到他的那一刻,委屈突然就兜不住了。
  沈商严擡手,指腹擦过她眼角,蹭掉她将落未落的泪。
  低声哄:“不哭了。”
  他脱下大衣把人裹紧,然后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小姑娘膝弯,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她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窝在他怀里,本能地把额头贴近他大衣领口。
  那里凉丝丝的。
  沈商严顿了一下,手收紧了些。
  稳步走到车旁,把人放进后座,帮她系好安全带,对前排的魏林吩咐。
  “去医院。”
  “……不去。”小姑娘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反对。
  沈商严眉峰蹙了下,哄:“生病了要去医院看,看过就不难受了。”
  “不想去。”
  怕抽血,怕打针,不想吃药。
  小姑娘哼哼唧唧,生病了,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沈商严发现自己对这样的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最终妥协,对前排改口:
  “回云尚,让周医生过来。”
  车子开了一路,荣安安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到云尚地库的时候,她已经快睡着了。
  沈商严将人抱下车,坐电梯,最后直接把人抱进主卧,放到床上。
  刚松手,她皱着眉哼了一声。
  “怎么了?”
  “冷。”她蜷起来,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小姑娘这才舒服了一点,不动了。
  很快,周医生进来,检查了一番,得出结论。
  “沈先生,荣小姐是甲流,最近这一波很凶,传染性强。”
  “高烧三十九度四,我开了退烧药和抗病毒的,按说明吃。多喝水,物理降温也可以做。”
  “好。”沈商严应下。
  周医生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位沈先生。
  “甲流传染性很强,同一屋檐下很容易中招,要不我留下来照顾?”
  他是专业医生,做好防护,传染的概率会很低,如果是别人照顾,就不好说。
  “不用。”
  沈商严干脆利落拒绝,显然他要亲自照顾。
  周医生没再多说,从药箱里拿出药,写好用法用量。
  “退烧药每隔六小时一次,烧到三十八度五以上再吃。抗病毒的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这两天可能会反复烧,多观察。”
  “嗯。”
  周医生说着,又拿出一包医用口罩,放在茶几上。
  “沈先生,这个您留着用。患者目前传染性强,近距离接触最好戴上。”
  沈商严看了一眼那包口罩,礼貌道:“有劳。”
  “那我先走了,有情况随时联系。”
  周医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商严已经进了卧室,压根没碰那包口罩。
  他立刻懂了,这位荣小姐在沈先生心中的分量。
  卧室内,沈商严已坐到床边,手背贴着小姑娘的额头试温度,把退烧药从铝箔板里推出来,就着温水送到她嘴边。
  “张嘴。”
  全程,他的脸离她不到二十公分,没有任何防护。
  荣同学没动,反倒往被子里缩了缩。
  “荣安安。”
  “……不要。”她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吃药好不了。”
  “太苦了。”
  平时装的那么好,生病了倒娇气的要命。沈商严看着被子鼓起的那一团,沉默了两秒。
  “要怎样才肯吃?”
  小姑娘迷迷糊糊开口:“……黄桃罐头。”
  “什么?”
  “我要吃黄桃罐头。”
  沈商严垂眸看她,小家伙烧得脸红红的,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眼巴巴地望着他。
  一只可怜的小病猫。
  一只想吃黄桃罐头的小病猫。
  沈商严生在京市,但沈家那样的家族,生病讲究清淡食补,熬梨汤、炖银耳、煮陈皮水。
  是以,他从未想过,有人会把黄桃罐头当作治病的条件。
  但沈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老婆要什么,就给什么。
  爷爷对奶奶是这样,父亲对母亲如此,几个叔叔对婶婶亦是如此。
  在沈家,男人疼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家的女孩子都是要被疼,被宠的。
  何况,他喜欢她,一见钟情。
  “等着。”
  很快,黄桃罐头到了,荣同学终于满意,把药吃了,迷迷糊糊睡过去。
  但睡不踏实。一会儿翻身,一会儿皱眉,嘴里含混说着什么。
  沈商严守在床边,没走。
  每隔一会儿就用手背贴一下她的额头。
  半夜十一点多,她体温又上来了。
  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脸红得发烫。他把她扶起来喂退烧药。
  她烧得迷迷糊糊,不肯张嘴,像小孩子一样把头往他怀里拱。
  双手软软环住他的腰。
  沈商严身体僵了一下。
  片刻后,他搂着她,一只手稳住她的身体,一只手把药片送到她嘴边,嗓音温柔低哄。
  “乖,把药吃了。”
  他把水递到她嘴边,看她一口一口咽下去。
  吃完药,她又靠回他怀里,不安稳,嘴里断断续续呓语,听不大清楚在说什么。
  只有三个字,清晰落入沈商严耳畔,“沈先生……”
  沈商严顿了一下。
  口是心非的小猫,醒着的时候说不合适,烧糊涂了叫的是他的名字。
  他伸手,双臂环住怀里的小姑娘,把人抱稳。
  这一次,他没打算再放手。
  “安安,”他叫她名字,轻轻抚着小姑娘后背。“不怕,我在。”
  凌晨三点多,荣安安烧退了,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汗涔涔的。
  他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条温毛巾,替她擦拭脸颊、脖颈与手心。
  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乖。
  他看了很久。俯身,薄唇轻印在她光洁的额间。
  “荣安安。”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