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穿越成退婚流男主的养妹 > 第81章再次同行“你是谁。
  第81章再次同行“你是谁。
  游自春甚至想上前拽住裴倚鹤,直接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但她想起两年前在地仙庙,他对付那玄道真人,还有一众纸人、道人的事。
  当时她亲眼目睹那样血腥的场面,完全没个心理准备,因此被吓得不轻。
  现在过了两年,她回头去想这件事,才发现一些不对劲。
  明明他经脉有损,修为大跌,可为什么能一个人打败那么多人,其中还包括修为高强的玄道真人。
  就那时的情况来看,他也没用什么厉害的法器,而仅凭一把剑。
  且在这之后,他就发了高烧。
  她想,他兴许是用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法术,而这法术定然对他有害无益。
  可他没有告诉她。
  不光这事,就是平时受伤,他也总喜欢瞒着她,还常摆出副笑笑呵呵的样子。
  游自春看着那道幽魂似的身影,她有种直觉,即便他的记忆还没消失,还记得她,如果她眼下暴露身份,问他到底遇上了什么事,他也一定不会说。
  他只会藏在心底,表现得安然无恙。
  游自春决计再瞒一瞒,至少也得先弄清楚来龙去脉。
  她快步走到洞府大门前,捡起信帖,拍净上面的灰,方才转身,想叫住裴倚鹤。
  不过她嘴巴都还没张开,就看见远处迎面走来一人。
  是个年轻男子,身着宽衣大袖,头发经银冠高束,步态匆匆。
  游自春心说这人怎么那么眼熟,但见他对裴倚鹤拱手作礼,便想起来了。
  “裴公子。”那人道。
  啊!是温秀才!
  游自春心惊,难怪觉得他那么眼熟,还真是熟人。
  可他从客栈辞去账房先生的差事后,不是另谋出路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仙岛上。
  她还记得那玉佩老爷爷说过,凡人不能来仙岛的啊。
  而且他为什么会和裴倚鹤走在一块儿。
  游自春认出他后,心里就跟藏了窝蚂蚁似的,爬得她怪痒痒,恨不得揪住他俩问个清楚。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异样。
  这温秀才似乎不是真人。
  他更像是投影出来的虚拟影像。
  因为他的身影略显透明,还会时不时“频闪”。
  难道是用了什么法术?
  那温珏道:“裴公子,查到动向了。”
  “在何处?”裴倚鹤开口问道。
  这还是再次穿书以来,游自春第一次听见他说话。
  她感觉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变了,不似以前那样清亮,而有些沙哑。
  “就在……”温珏突然住声,视线越过他,投向他身后不远处的游自春。
  裴倚鹤也随之稍侧过脸,斜睨了一眼。
  游自春连忙低下脑袋,假装在扫地,但愣是不肯挪步。
  温珏便不说话了。
  直到裴倚鹤说一句:“无妨。”
  温珏便继续道:“南洲,方家。”
  游自春是竖着耳朵偷听。
  她不知道前因后果,不过就他俩这有限的对话来看,裴倚鹤似乎是在找什么人,而温珏正是在帮他的忙。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裴倚鹤要找的人也在南洲。
  还在方家。
  方家……
  该不会是方栖真和方惜梧所在的方家吧?
  她心不在焉地扫着地,琢磨此事。
  是不是她知道的那个方家不打紧,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裴倚鹤或许会去南洲找人。
  而那封请仙帖提到的中邪者,恰好也在南洲。
  既然是一个目的地,那可以等到了南洲再作打算。
  可问题是,她现在刚进剑派,好像找不到什么理由离开。
  “你是谁。”头顶拢来道阴影,还有声冷冰冰的质问。
  游自春一顿,擡头,对上裴倚鹤那双眼眸。
  “我……”她攥着扫帚扫了两下,“我来清扫落叶。”
  裴倚鹤将眼睛微微一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眼下浮着点淡淡的青黑,游自春总觉得他那双眼睛上都蒙着层阴影,眼神也不大亮堂。
  看起来有些阴沉沉的,眸中透出的审视更是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让人坐立难安。
  游自春还没见过他这样冰冷尖利的眼神,下意识低下脑袋,避开了,后颈子也冒出点冷汗,风一吹,凉飕飕的。
  “往后不要过来。”裴倚鹤丢下这句,便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了,游自春才感觉笼罩在周身的冷意消散些许。
  她擦了把额头,余惊未消。
  现在她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裴倚鹤了,真是冷得有点吓人,难怪盛屹师兄会说他不好接近。
  还真能唬得住人。
  她拿到有用的消息,也没心思多留,扛着扫帚又回了外门院。
  往后数天,她照样勤加修炼,闲暇里便会想她该怎么一块儿去南洲。
  劈柴挑水格外枯燥,但她最擅长的就是从枯燥的事里挖掘乐趣。
  高中最苦闷那会儿,她会在桌子上养些植物,譬如小株的草莓、薄荷,还和同桌合力养了只乌龟,还会给常用的笔取名字。
  眼下也是这样,她给砍柴的斧头、挑水的桶和盛水的缸都起了名字,把它们视作并肩作战的伙伴。砍柴时会和那些树聊天,觉得烦闷了就抱着树说话,偶尔还会给斜长出来的树枝编花环。
  她一个人是玩得不亦乐乎,但放在盛屹眼中,便是她精神熬得有些不正常了。
  他是专门负责带教这些新来的弟子,从没见过任何一个新来的能这么乐观自在,劈柴挑水这样的苦活路都能每天神采飞扬地去做,还喜欢自说自话。
  盛屹想起她先前问他,能不能给外界写信,便下意识以为她是想念家人。
  于是他欲言又止几天,终于忍不住叫住她:“游师弟。”
  “师兄怎么啦?”游自春头顶一个刚编的花环,背着装了几捆柴枝的背篓,笑眯眯问他。
  盛屹道:“先前听你说,对裴师弟有几分敬仰。”
  游自春点点头。
  盛屹:“他明日就要前往南洲,本来是要直接去,但师父认为机会难得,想让我随他同行,既能历练,也能从裴师弟身上学习一二。”
  这仙岛上虽然分了辈分高低,论拜师先后也分师兄弟,可他们从不是拘泥于此的人,只论修为高低。
  游自春听罢,心说坏了,她还没找到同去南洲的法子。
  她琢磨着,既然这盛屹师兄也要去,那说不定能把他当作个突破口。
  虽然这师兄看着严肃一点,可比起如今的裴倚鹤,似乎更好说话。
  她斟酌着说辞,面上则对他道:“历练的机会难得,这是好事啊!”
  盛屹:“正是,既然机会难得……游师弟,你可要一同前往?”
  还在想理由的游自春一怔:“我?”
  “是,我已经问过师父的意思,他说看你自己。”盛屹稍顿,隐晦提醒,“修炼重要,可也不要毁了心神。你刚脱离凡界不久,不习惯实属正常。若是一同前去,也有利于身心康健。”
  游自春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觉得真是撞了大运,当即点头:“好啊好啊!盛师兄你放心,我保管认真学!”
  盛屹稍松一气:“收拾东西去罢。”
  “好!”
  翌日一早,三人就上了驶离仙岛的船。
  盛屹私底下告诉过游自春,倘若只有裴倚鹤一个人,他使个诀法就能直接离开仙岛,去往南洲,可因为要带上他俩,便只能使船和步行了,再三提醒她要小心,不要在裴倚鹤面前乱晃,以免惹他心烦。他若心烦至极,甚有可能动剑伤人。
  “他会动剑?”游自春难以相信。
  “正是。”盛屹神情严肃,“他刚进剑派时,有修士不满他将家里人也带上岛,再三挑衅,最终被他一剑穿心,是师父及时救治,方才保下一条性命。”
  经过这些天的来往,游自春看得出盛屹是个负责认真的前辈,对他的提醒自然认真听受。毕竟对裴倚鹤来说,现在的她也是个陌生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因而驶离仙岛的三天里,头一天她待在舱室里,根本没往外跑。
  到了第二天,她实在不想吃干粮了,才找去船上的火舱灶房。
  一路上游自春谁也没碰见。
  她烧了锅开水,打算煮碗简单的鸡蛋面,正打算下面条,便有人进来了。
  是裴倚鹤。
  他还是副冷冰冰的样子,进来也没看她,直接往一方木柜走去。
  既然都碰见了,游自春还是问了句:“裴师兄,你要吃面条吗?要的话我就多煮一碗。”
  裴倚鹤没理她,连眼神都没往这边瞥一下。
  游自春心说这也太让人不习惯了,就像是一个前一秒还在与她笑嘻嘻说笑的好朋友,下一秒就突然变成高冷面瘫脸。
  总感觉怪怪的。
  她实在没忍住,突然问道:“裴师兄你有没有一个和你同名同姓的双胞胎兄弟啊?”
  裴倚鹤照样没看她。
  “……”游自春也沉默了,她不再问他,抓了把面条,往水里一丢,只拿余光瞟他。
  瞟了几眼,她发现他虽然打开了柜子,却没拿东西。
  而是一动不动站在柜子前面,放出了一缕灵力。
  或许是灵使给的手链起效,游自春看见了那缕灵力。
  是一缕细细的气。
  那缕气快速扫过柜子里的东西,一排接着一排。
  她隐约觉得不太正常,正要问,盛屹忽然来了。
  “裴师弟,”看见他在做什么,盛屹忙上前,“师弟是要找什么东西?我帮你找。”
  “不必。”裴倚鹤冷冷道。
  盛屹说:“我和小师弟也是托了裴师弟你的福,才有这历练的机会,要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心中有愧了。”
  半晌,裴倚鹤才应道:“汤匙。”
  “汤匙?”盛屹想了想,“我记得汤匙没放在这柜子里,是在那边。”
  他转过去,打开角落里的另一个柜子。
  裴倚鹤稍侧过脸,似在听那边的动静,他补了句:“要两只。”
  “好。”盛屹取出两只汤匙,转身给他。
  “多谢。”裴倚鹤说完这句就走了。
  游自春在旁边看了个彻底。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神情也一点点僵怔,直到盛屹看过来,她才掩饰性地眨了下眼。
  余光瞥着裴倚鹤走出门了,游自春问:“盛师兄,你要吃面吗?吃的话我多下一碗。”
  “我来吧。”盛屹说,“这是咱们自己揉的面条,盐的轻重与外头的面不一样,把握不准,容易咸了。”
  他接过面条,又往水里头下了一把。
  “盛师兄,”游自春思忖再三,还是问出口,“裴师兄他的眼睛是不是……”
  盛屹道:“本来不该在裴师弟背后说这些,但眼下既然要同行,有些事也不得不说。你裴师兄的眼睛不算好,视物十分模糊,这大致的轮廓看得清楚,可倘若要找譬如汤匙一类的小物件,却难。要是以后你再看见他要找什么东西,不妨搭把手。”
  游自春垂手,汤匙与瓷碗撞出声轻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