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皇嫂难逃 > 第61章雕青2只属于他的
  第61章雕青2只属于他的
  由着他腻着她的肌肤,寸寸抚弄。
  良久,她忍无可忍,冷声质问,“王爷摸够了没有。”
  审视着光洁细腻,他压着鸦睫,似思忖着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道:“趴着别动。”
  说完,他下榻推门离开,一盏茶的功夫,又端着托盘进来。
  宋时微再擡头瞧他时,竟见他拿着一根银针,细细地用白布擦拭。
  瞧那针尖儿闪着寒光。
  她瞳孔一颤,忽坐起了身,抓着衣领掩住肩颈,紧张地问,“你……做什么?”
  蹲到榻前,他将她的发别至耳后,望向她眼底的眼神赤裸深情,“娘娘的蝴蝶骨这么美,不配朵花实在可惜。”
  宋时微似是明白了什么,抓着被衾的手指因紧张蜷缩在一起。
  裴安臣凑到她额前,安抚似的,用唇轻轻点了一下,“不会很疼的。”
  宋时微才不信他的鬼话,只觉针还未落到身上,便已倒吸一口凉气。
  她向帐内缩了缩,却终究被他逼到了角落。
  他眼角隐着温柔笑意,说话却恶劣至极,“怎么?娘娘是想捆着雕青?”
  安西铁骑的每一个亲军,身上都带着狼图腾的雕青。
  裴安臣雕过不少,手法还算娴熟。
  兰花猗猗,雕在她的蝴蝶骨之间,拳头大小。
  从落针到结束,不过用了一个时辰。
  他拿捏着手劲儿,竭力用了最轻的手法,收针时,手腕儿竟酸胀得厉害。
  可宋时微做了三年宠妃,是在深宫里用金堆玉砌养出来的,皮肤嫩得很,银针起落之间,背上滚得全是香腻的汗。
  耳边伴着她竭力克制的喘息,裴安臣低头赏兰,用绢帕浸着那绵密的艳珠。
  渗红凝成半永久的花朵疤痕,烙在她的背上。
  幽兰在空谷,寂寞无人知。
  从今日开始,这朵幽兰,独为他赏。
  唇角勾着满意的笑。
  他将药膏轻轻抹在花处,细细揉开,“两个时辰后,将药膏擦干净,听到了?”
  美人忍疼蹙眉。
  她没有回话,只敛着眸在他指下轻颤,像晚霞里易碎的斑斓泡沫,似再被针轻轻戳上一下,便碎了。
  拨开黏在她眉目上的发丝,他见她眸中湿漉,透着委屈,一双秀眉也微微蹙来,似是凝着抗议的恼。
  她不语,可他知道她在听。
  他知她心里不快,又对他无可奈何,便用这种不回应的方式无声抗议。
  她恼起来总是如此。
  轻抚她的侧颊,裴安臣自顾自道:“半个月内,每隔一个时辰,便清洗雕青处。若痒,不要用手抓,撕裂了伤口,娘娘背上的花可就不美了……”
  语落,她的眸子忽得眨了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色。
  裴安臣笑得得意。
  他便知道,她是个极在意外貌的女人。
  有损仪容之事,她怎会不上心?
  他的指插入她的乌发,一遍遍捋着,“娘娘放心,只要娘娘乖乖听话,按本王所说之法细细呵护,便能养出世间最美的兰花。”
  养护雕青之法,他最有一套。
  一月之后,她的伤口完美愈合时,便是他再见她时。
  那时候,他将见到独属于他的最美的兰。
  他特意选了雕青的颜料,那颜料罕见又昂贵,会随着体温的灼热而逐渐变得浓艳,正配她的玉体。
  等仗打完,他要让这兰花,为他灼灼怒放。
  指尖不耐烦地敲打着桌案,萧景初拨了拨喝空的青瓷茶杯,眉目间的浮躁之气越来越重。
  靖王的铁骑在大齐境内长驱直入,所有人都等着裴安臣主持战事,特意让他来请。
  他打马来兰渚苑,让吴管事进去叫人,本以为裴安臣会立时出来,便骑在马上等,结果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
  无奈,他移步客堂,茶水喝了两茬,半个时辰又虚耗过去了。
  “吴管事,再去催一催!”萧景初指节扣着桌案,拧眉道。
  吴管事满脸难色,“方才去催时,隔着窗听殿下似是恼了,可不敢再催了。”
  说完,他凑过去,躬身道:“要不……再给侯爷添杯茶?”
  烦躁地敲了敲桌案,萧景初起身,“本侯亲自去请!殿下在何处?”
  吴管事收回要拿茶杯的手,退了一小步,“殿下在……”
  说了一半儿,他吞了下半句,面露难色,“要不……侯爷还是再等等吧……”
  “等?火烧眉毛了,还怎么等!”萧景初绷不住满脸恼意,“快说,殿下在哪儿!”
  还未等吴管事回答,客堂外传来从容的清冷男声。
  “靖王的飞翎军再快,打到洛都城下也要半个月的时间,急什么?”
  萧景初闻声扭头看向门口时,见裴安臣立在昏暗的天光里。
  晚霞褪去,他望进来,目光里盛着幽暗的夜光。
  一扫昨夜出宫时的疲惫,养精蓄锐后,他又恢复了精悍之色。
  “殿下!”萧景初跨出客堂,走到裴安臣身侧,忽然闻到了一股幽深蚀骨的艳香。
  顿了顿,他一擡眼,便见裴安臣的下巴上粘着一抹淡淡的胭脂色。
  几不可查的浓艳像一股化不开的郁气,堵在萧景初胸口,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快。
  裴安臣向来雷霆手段,尤在军政之事上,是做事疾如风的人。
  生平第一次,他竟被女人绊住了脚。
  见萧景初面色不愉,裴安臣挑眉,“有怨气?”
  萧景初眉梢压下,擡眼看向对方,想说什么却没开口,只是一脸燥意明显。
  淡淡扫了他一眼,裴安臣转身,引他向大门走,“有话便说。”
  萧景初跟上,轻咳一声道:“她到底是皇后,眼下……殿下还是克制些。”
  裴安臣不以为意,只是冷笑,“美人如稀世珍宝,众人皆想抢之,只能者得。若陛下有能,她是皇后,若陛下无能……”
  说完,他看了看初升的月亮,冷寒的眸色中带着嘲,“很快……她便不是了。”
  半月后
  裴玄用午膳时,捷报传来。
  羽檄捷报铺在他眼下,他沉默着看完,却不见面露喜色。
  甄淑仪侍坐他身侧,探头去看,笑脸奉承,“臣妾恭喜陛下,洛都之围解了!”
  说完,她举起羽觞,“臣妾敬陛下一杯。”
  可裴玄并未接话,一双眼睛凝着军报,脸色越来越阴沉。
  甄淑仪的手顿在半空,片刻后,尴尬地收回来,“陛下……好像不悦?”
  裴玄沉默片刻,看着甄淑仪时愠色微浓,“你可知,从上庸调兵至洛都,需要多久?”
  他一向讨厌后宫干政,忽然问起军政之事,倒让甄淑仪十分诧异。
  怔了片刻,她摇摇头。
  伸出两根手指,裴玄道:“二十日……加上人马整顿,则需三十日。可靖王刚到洛都城下,不出两日,安西军便断其后路,分三路将靖王合围于城下……这说明什么?”
  帝王的脸凑过来,唇线紧抿,眸若寒冰。
  想起他上次动怒,差点拧断了她的脖子,她的心揪了揪,勉强挤出一抹笑来,“臣妾愚昧,还请陛下赐教。”
  “说明早在靖王攻破上庸城前,安西军就已蛰伏于洛都城外了!”裴玄猛地一拍桌案,“靖王一到洛都城下,便被他的安西军绞死在合围之中……他早就算好了的……这是他的诱敌深入之计!”
  想到裴安臣早就屯兵都城,裴玄只觉后心被抵上了一枚寒刃,不由阵阵惊寒,“没有朕的虎符,他竟悄无声息地将数万军队屯兵都城之外,他究竟想干什么!”
  帝王忽然暴怒,甄淑仪打了个激灵,忙躬身向后退了退。
  一把抓住羽檄,裴玄将其狠狠丢到地上,在殿中来回踱步。
  明白了……
  明白了!
  如今他全都明白了!
  靖王假死是梁王设的一局棋,为的是让安西军主动削弱防守,引靖王破关入齐报灭国之仇。
  而梁王则提前将部分安西军调入关内,屯兵洛都城外的山谷里。
  只待靖王兵临城下,他便关门打狗!
  好一招请君入瓮……
  如今靖王已灭,西疆彻底安定。
  梁王亦名正言顺地将亲兵带入都中,实力绝对碾压他的禁军。
  那么加下来,他怕是要逼供篡位了……
  裴玄猛地顿住脚步,“刘忠,传何远秋来!”
  何远秋来时,正见满桌午膳还未撤下,帝王无心用膳,只负手踱步,浑身燥怒溢于言表。
  还未等他跪下,皇帝便急不可耐地下令,“不用跪了!你快去派弓箭手埋伏于城墙之上,梁王一入宫门,即刻闭门杀之!”
  何远秋不知前线告捷,愣了一下,道:“梁王……不是尚在前线抵御靖王?”
  裴玄冷笑,一双眼中愠色正浓,“抵御靖王?他好谋算!靖王不过是他的囊中物,一来便入了他的圈套!如今他一箭双雕,不仅灭了靖王这个隐患,还以灭敌为由,光明正大地引亲兵入都。接下来,怕是要行谋逆之事了!”
  何远秋忙接了令,正待退下,却又被皇帝叫住。
  裴玄望向他,眼含阴刻之色,“除此之外,去兰渚苑,将皇后抢回来!”
  当刺杀变得光明正大,面子里子就都撕破了。
  若梁王不死,拥兵入城后,必反。
  若他的皇位保不住,他也绝不会让梁王拥着他的女人,坐在他的龙椅之上!
  傍晚时分,白日的闷热散去。
  宋时微简单束了椎髻,在鸟虫鸣里,懒洋洋地坐在水榭里喂鱼。
  宋家退出朝堂,再无性命之忧。
  裴安臣则困于前线战局,一月未见其人。
  宋时微过得逍遥自在。
  赏花观鸟,泡泡汤池,闲散无事。
  唯一让她郁闷的是,裴安臣临走前派军士围了苑,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踏不出半步去。
  六月的黄昏暖融融的,鱼儿搅动一方清浪。
  她攀上一丝倦意。
  厮杀声骤然响起时,她才猛得一惊,差点儿打翻手中玉碟。
  蹙眉望向水榭外,她本想吩咐绮罗去查看情况,却见吴管家便慌张跑来,满头大汗道:“女君……啊不……小人拜见皇后娘娘!”
  宋时微怔了怔,诧异地盯着匍匐跪地的吴管家,疑声道:“你是如何知道本宫身份的?”
  吴管家擡起身子,道:“方才,外面有位将军拿着陛下的诏令,说要接皇后娘娘回宫……”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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