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和姐姐一起嫁入公府 > 第35章第35章蜜里调油。
  第35章第35章蜜里调油。
  第二日醒来时,自是已经日上三竿。
  好在瑞宁长公主早先说过,不必她日日去请安。
  齐静宁睁开眼,意识尚有些混沌。她趴在陆清让胸膛上,嗓音满是慵懒,听得人心中一软:“什么时辰了?”
  陆清让眸中泛出笑意,在她额上轻吻了下:“刚过巳时,若是困,便再睡会儿。”
  齐静宁的确还觉得困极了,自从成了婚,她就没睡过一个整觉。每天晚上都有一半的时间,被陆清让折腾来折腾去,虽然……她自己也从中得趣。
  她轻嗯了声,便将脑袋换了一边,复又入了梦乡。
  陆清让看着她的睡颜,长眸微弯。
  等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用午饭的时辰。枕边的位置早已经空了,齐静宁睁着眼缓了缓,才坐起身来,撩开幔帐,只见陆清让的身影在外间坐着。
  她翻身下榻,看向外头明媚的阳光,轻叹了声。
  陆清让见她醒了,问饿不饿:“让他们摆饭?”
  齐静宁嗯了声,在他身边坐下,把脑袋歪在他肩膀上,耷拉着眼睛,懒散地开口:“你怎么不叫我,都睡到这会儿了。”
  陆清让抚了抚她的脸颊,道:“看你累极了,让你多睡会儿。”
  齐静宁睁开眼,埋怨地看他:“你还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他也太久了些,久便罢了,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
  她才嫁过来几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睡到中午,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说闲话。本来她就因为家世低被许多人说闲话了,这下又多了一条。
  陆清让:“无妨,我院子里的人嘴巴紧,传不出。”
  齐静宁瘪着嘴,下人们不会传出去,可他们一整个上午都没出门,肯定也有人猜到什么。
  陆清让失笑:“母亲不在意,祖父和祖母也不在意,其他的人在意便在意去,又怕他们什么?”
  这倒也是,齐静宁微微擡头,把下巴搭在他肩上,问:“夫君何时回去上值?”
  他这几日都在家中,着实叫人吃不消。
  陆清让眸色微凛:“宁宁这便嫌我了?莫不是得到了,便不珍惜了?”
  齐静宁无辜眨眼,连忙否认:“哪有,人家就是……觉得这样太频繁了嘛,我们应该徐徐图之,细水长流才好。”
  陆清让将人抱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颊:“毕竟忍了二十五年,宁宁体谅些吧。”
  齐静宁摸着自己脸颊,鼓了鼓腮帮子。
  二人腻歪了阵,她才唤婢女们进来伺候洗漱梳妆,而后又叫她们摆饭。
  等吃过午饭,齐静宁想起齐燕宜,便和陆清让说,去找齐燕宜。
  陆清让不会拦着,只是嘱咐她若是再与四夫人起什么冲突,千万记得第一时间遣人回来找自己。
  齐静宁应下:“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跟她起什么冲突的。”
  说完,便去了齐燕宜那边。
  刚过午后,齐静宁让婢女通禀了声,便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
  “三姐姐。”她唤了声,并未看见人,只听见里头慌乱地应了声。
  齐静宁与齐燕宜要好,从前进出齐燕宜的院子都不需要丫鬟传话,她只当自己的地盘一般。如今到了这里,齐静宁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仍照着从啥的作风,自顾自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水喝。
  不多时,齐燕宜匆匆打起珠帘出来。
  她似乎有些热,白皙的肌肤上透出些微的粉色,额角还有些汗珠。
  齐静宁方才一路小跑过来,也觉得有些热,并未多想。她起身,便拉着齐燕宜坐下,见她有汗,便拿出帕子给她擦。
  “三姐姐,昨日我让她们送来的东西,你可都收到了,你喜欢吗?”她兴高采烈地问。
  齐燕宜眼神还有些慌,拿过帕子自己擦了擦,道:“我收到了,谢谢宁宁。”
  齐静宁眸光一转,又见她衣襟有些凌乱,正欲替她理一理,却见齐燕宜面色一绯,“我自己来就是了。”
  齐静宁怔了怔,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一时未曾反应过来,自顾自说下去。
  “没两日就是中秋了,我们可以一起做月饼吃。”
  齐燕宜诶了声,眼神有意无意地往里头看了眼。
  齐静宁倏地思绪一顿,只觉得脑内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三姐姐衣裳凌乱,空气中还有些似有若无的气息,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味道,她近来还算熟悉。
  齐静宁不由得涨红了脸,所以,是她来得不是时候,打搅了三姐姐他们……
  齐静宁想到这里,不禁捂住脸,而后腾地站起来:“我、我下回再来。”
  她说罢,便跑了出去。
  跑了一阵才停下来,又觉得尴尬。
  原来三姐姐他们成婚这么久了,还这么腻歪吗……
  这陆清仁也太……了,比陆清让还过分,就连睡个午觉的功夫,都要……
  她一想,脸上就更热了几分。
  她回到明因堂,把自己往榻上一栽,拿过一旁的软枕挡住自己的脸。
  陆清让还以为她要待许久,到晚上才回来,没想到她刚出门一会儿的功夫,便回来了,看起来还有些垂头丧气。
  他关切道:“宁宁?”
  齐静宁闷闷的嗓音从软枕之下传来:“我方才去找三姐姐,很不是时候,三姐姐她好像跟姐夫……还在榻上呢。”
  齐静宁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意识到,她和三姐姐都和从前不一样了,她们的相处也不能再和从前那样无忧无虑了。
  三姐姐有自己的夫婿,她的地盘里多出了一个男人,所以自己也不应该再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就能去找她。
  陆清让却笑了声,道:“你唤他姐夫,那我怎么办?”
  齐静宁嗔他一眼,心道这是问题的关键吗?
  陆清让近身过来,倾身在她上首,拿过一旁的团扇替她扇了扇风,道:“人各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论是兄弟姐妹、父母子女还是亲密友人,都一样,到了某些时候,都会走向分水岭。”
  他拿开那个软枕,对上齐静宁有些发红的眼圈,在这时候忽然觉得他的小妻子的确还很小,对有些事有种执拗的天真。
  这与她的性子倒是一脉相承,天真、热烈、真诚。
  他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你们只是相处的方式发生了一些改变,但彼此的感情仍和以前一样,不会变的。”
  这话当然是安慰她,在陆清让看来,这种改变是无可避免的。
  可他不能这么说,因为齐静宁看起来有些难过。他不想看到她难过。
  齐静宁伸手圈住陆清让的脖子,坐起身,“可是我不想变,为了和三姐姐在一起,我做出了好大的努力,我……”
  齐静宁倏然止住声音,紧咬下唇,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甚至花了这么多功夫,嫁给陆清让,就为了能和三姐姐在一个府邸里。
  其实齐静宁自己心里也有预感,她们的关系就是会发生变化的,甚至早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从陆清仁回来开始,从三姐姐常常和陆清仁一块出去,而不是跟她一起开始。
  她只是执拗地以为,还能回到过去那样子,哪怕她们各自成了婚,成了别人的妻子。
  只是今天,她这个执拗的幻梦,被打破了。
  三姐姐的房间里,永远会有一个男人的身影,那是属于他们的房间,再不是她能当做自己地盘的地方。
  其实她有时候也明白,只是有时候又不愿意明白。
  齐静宁趴在陆清让颈窝里,忍不住掉下眼泪。
  她的眼泪温热,却让陆清让被烫到。
  陆清让拥住她,叹道:“但是夫妻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永远执手走向同一条路。所以宁宁,别难过,以后我们不会变的。”
  瑞宁长公主与陆邈便是极好的事例,这么多年了,他们仍旧感情很好。陆清让看在眼里,自然而然也认为他和妻子也一样可以做到。
  齐静宁一时情绪上头,趴在陆清让怀里哭了会儿,等情绪平缓下去,才止住了哭声。
  她趴在陆清让颈窝里,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
  以前她因为三姐姐的事哭,他们都会笑她是孩子心性,仿佛这是什么很幼稚的事。
  如今她还在陆清让面前为三姐姐的事哭……
  陆清让并未说什么,只是拿帕子将她的泪痕擦去,又命人拿了顺当斋的牛乳酥过来。
  “好了,哭累了,正好吃些好吃的补充□□力。”他语气温柔至极,一点都不像最开始的时候。
  齐静宁破涕为笑,拿起一块牛乳酥吃,又说:“你现在好温柔,但是那天,我帮你挡了刀之后,你说话可难听了。”
  陆清让嘴角升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那时候被你吓坏了。从未想过,有个姑娘,因为爱我,情愿为我付出性命这么重的代价。”
  齐静宁一怔,避开他灼灼视线,低头吃牛乳酥。
  牛乳酥甜甜的,很好吃,心里却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或许……是愧疚和心虚吧。
  齐静宁想着,忽地仰头去亲他。
  她的动作太猝不及防,唇瓣撞上来,牙齿似乎也撞到了。
  齐静宁主动地去吮他的唇,缠他的舌头,学着他素日里的样子,与他亲吻。
  陆清让怔了怔,随后反应过来,夺过主动权,加深这个吻。
  他呼吸有些重,贴着她的额角:“怎么忽然这么主动?”
  齐静宁不说话,只是又一次仰头,咬在他的喉结上。
  她记得,他似乎对这里格外在意。
  陆清让果真抱着她的力道收紧了些,嗓音压抑:“等下又要很累了。”
  齐静宁不说话,只用动作回应他。
  他对这种事似乎格外热衷,她只能如此回报了。
  陆清让眸色渐暗,抱她起身。
  陆清让对齐静宁毫无定力,遑论她今日这般主动。
  午后的时光静谧,还有微风吹拂,树叶轻响,只映出一双幽幽的人影互相依偎。
  齐静宁今日不叫他慢些,反叫他快些。
  陆清让一听这话,哪里还有什么理智,通通交予她。
  齐静宁又毫无力气,被陆清让抱去湢室里沐浴。
  二人一同浸入温热的浴池中,齐静宁闭着眼,挂在陆清让身上,又下意识地拿脑袋蹭了蹭他。
  陆清让呼吸一滞,有些无奈:“待会儿该用晚饭了。”
  齐静宁:“那就不吃了。”
  陆清让低眸看怀中的人,她湿漉漉的眼眸里满是他,只有他。
  他轻叹一声,实在……没办法。
  浴池中的水热了又冷,待从湢室沐浴完出来,晚饭也冷了。陆清让叫人热过一遍,最后喂她吃了一口,便让她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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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节在本朝是大节,家家户户都很重视,意味着阖家团圆,这种日子,靖国公府一般会有家宴。几房的人都凑在一起,吃一顿晚饭。
  陆邈是世子,故而每年的家宴都由瑞宁长公主操持。瑞宁长公主身份尊贵,办起这些事来从不出差错,总能叫老国公和老夫人满意,即便是府里其他人,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今年也一样,仍旧由瑞宁长公主操办家宴,定在琼华园里。
  今年的不同,就是齐静宁嫁了进来。
  齐静宁身为陆清让的妻子,瑞宁长公主的儿媳,日后自然也是要成为国公夫人的,故而瑞宁长公主便叫了她来,教导着她该如何做。
  蕊兰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底下的婢女们,齐静宁跟在瑞宁长公主身侧,看着有些目瞪口呆。
  她出嫁前,已经在家中跟着温夫人学过,但从未实践过。而齐家的家业和靖国公府比起来,也不值一提。
  瑞宁长公主看着齐静宁道:“宁宁,今年有些晚了,只能叫你先看看了。等明年,我便与老夫人说,让你来操办这中秋家宴。”
  齐静宁下意识道:“我……我恐怕不行的,还是再多学两年吧。”
  瑞宁长公主道:“怎么不行?我亲手教出来的,不会有问题。就这么定了,还有这么久呢,这一年你就跟着学一学。”
  齐静宁不好再推辞,只好应下。
  瑞宁长公主又凝神看她的神情,见她脖子下方隐约有粉遮过的痕迹,会心一笑。
  “宁宁,你嫁进来也有几日了,和清让相处得如何?”瑞宁长公主问道。
  她其实也猜得到两个人感情肯定很好,毕竟是他这个冷冷淡淡的儿子第一次这样疯狂地喜欢一个人,只不过,瑞宁长公主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和生活环境都差太远了,如今倒是有感情撑着,但日子久了,就怕生出些矛盾来。
  她自己这一辈子与丈夫夫妻和睦,没吃过苦头,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在感情这种事上栽跟头,吃什么苦头。
  瑞宁长公主道:“清让这孩子呢,打小是个不需要人操心的,他小时候连哭闹都很少,是个极为省心的孩子,很有主见。但也是因为他太省心,太有主见了,以至于很多事我和父亲都没办法插手。他骨子里是有傲气的,加上一向又是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所以也许性子不那么好。”
  她一面说着,一面招呼齐静宁在凉亭里坐下。
  “要是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多包涵,尽量不要跟他硬着来。你也知道,男人嘛,都吃软的,百炼钢化做绕指柔。”
  齐静宁听着这话,想起陆清让。
  这些日子,他简直温柔得不成样子,倒没有什么地方能吵架的。不过他以前,确实和瑞宁长公主说的一样,高傲又疏离。
  瑞宁长公主撑着额角,又道:“我只盼着你们能感情和睦,早日给我生个孙子孙女的。”
  齐静宁想到他们这几日的耳鬓厮磨,以这种程度,倒真有可能很快有身孕。
  她脸上发热,低下了脑袋。
  见她这反应,瑞宁长公主轻笑了声,也没继续说下去,又说回了家宴的事上。
  齐静宁默默听着,一条条记下。
  她说过要好好做陆清让的妻子和瑞宁长公主的儿媳,这种事自然不能马虎,若是日后真要她来操办家宴,出了岔子,那便是丢他们的脸面了。
  转眼便到了晚上,家宴开始。
  靖国公府所有的人都来了琼华园,满满当当坐满了两张大桌子。
  齐静宁虽然上次和陆清让一起去拜见过府里的诸位长辈,但这一回,看着大大小小的人员,颇有些眼花缭乱。
  老夫人和老国公坐在上首,依次便是陆大爷和大夫人、陆二爷和二夫人、瑞宁长公主和陆邈,还有□□爷和四夫人。
  他们膝下有儿有女,儿子亦成了家,生了孙子。一时间,热闹不已。
  齐静宁远远看向齐燕宜,二人相视一笑。
  老国公和老夫人看着这四世同堂的场面,也是欢喜得合不拢嘴。一家子吃过饭后,还有赏月闲谈的活动。
  齐静宁便溜去齐燕宜身边,把人给拐走了,留下陆清让和陆清仁兄弟二人。
  陆清仁告状:“三哥,你应该管管三嫂。”
  陆清让只笑道:“行了,不就借你夫人这一会儿吗,让她们去吧。”
  齐静宁给齐燕宜准备了礼物:“你快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
  齐燕宜打开锦囊,只见是一条月牙儿形状的白玉项链,雕工精美,晶莹剔透,色泽温润。
  这是齐静宁那天在陆清让的库房里发现的,她第一眼就觉得跟齐燕宜的气质很相配。
  齐燕宜笑道:“我喜欢,谢谢宁宁。”
  齐静宁不由得抱住齐燕宜撒娇,虽然那天有些伤心,但她心里还是最爱三姐姐的。
  见齐静宁和齐燕宜玩得开心,府里几位尚未出嫁的姑娘也都凑了上来,“三嫂,五嫂,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看到了!三嫂偷偷给五嫂送礼物!我也要!”
  “那我也要。”
  ……
  她们都凑上来讨要礼物,还好齐静宁白天的时候被瑞宁长公主点拨过,给大家都准备了一份礼物,赶紧一一分发,安抚她们。
  陆清姿看着她们围过去,轻嗤了声。
  她可不喜欢齐静宁,不会凑上来跟她好的,她要支持自己的好朋友。
  齐静宁回头看了眼,瞧见了陆清姿,便也把礼物给她。
  陆清姿怔了怔,看着眼前的东西,随后别过脸,态度不善:“谁要你的东西?”
  陆清姿说罢,便转身走远了。
  齐静宁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声。好在她在齐家时早已经领会过齐诗韵的脾气,对此倒是接受良好,还是把礼物塞给她的婢女。
  相较而言,其他几位姑娘的友好比较让齐静宁意外。她还以为,她们也会不太喜欢自己。
  毕竟府里关于她的那些闲话,她也听过不少。
  “三嫂,我们去放烟火吧。”□□姑娘跑过来,拉住齐静宁,另一手拉着齐燕宜,对陆清让和陆清仁道:“三哥,五哥,我把两位嫂子借走咯。”
  瑞宁长公主对此只是含笑看着,孩子们总是喜欢热闹些,哪里会和大人们一样静得下心来赏月,所以她也备了放烟火等让孩子们玩的活动。
  这一夜,直热闹到很晚。
  齐静宁和姑娘们玩得开心,最后依依不舍地和齐燕宜分别,跟陆清让回了明因堂。
  她撑着下巴感慨:“若是以前,我今晚肯定能和三姐姐一起睡。”
  陆清让托起她的下巴,吻便落了下来,无奈道:“宁宁,剩下的时间,该属于我了。”
  齐静宁看进陆清让的眼底,只见其中满是压抑的涟漪,她心下一软,主动回应他的吻。
  “嗯,剩下的时间,都属于夫君。”
  属于世人的明月高悬,属于她的明月却低眉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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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陆清让结束了婚假,该出门上值。
  先前陆大人陡然定亲的事已经叫诸位同僚大吃一惊,待到他真正成婚,休了婚假,仍叫他们觉得惊讶。
  毕竟这实在不像是陆清让的作风,简直像梦一般。
  故而这日陆清让回来上值时,不少同僚都在等着看他的反应,想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姿态。
  只见陆清让如松如柏的身影走进了官署,面上似有若无地噙着几分甜蜜的笑意。
  这便更叫人觉得吃惊了。
  陆大人当真是成了婚了,似乎还过得很开心。
  有人大着胆子上前说话:“陆大人,新婚快乐。”
  陆清让含笑点头:“多谢。”
  “不知陆大人觉得新婚的感觉如何啊?”
  陆清让再次失笑:“新婚燕尔,自是令人欢欣。”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的功夫,陆清让脸上的笑容就出现了好几次,这下子,众人可算是反应过来了,这不是梦,是真的。
  陆大人成了婚也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那么冷漠疏离,变得和善了。可见陆大人与他夫人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