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和姐姐一起嫁入公府 > 第36章第36章拈酸吃醋。
  第36章第36章拈酸吃醋。
  难得见到陆大人这副模样,从前的陆大人瞧着总是与大家有些距离,难以接近,如今竟也像个寻常人似的。
  大家便更好奇起来他的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知是谁大着胆子提议:“咱们与陆大人同僚一场,都不曾与陆大人私下里聚过一场,如今趁着陆大人新婚的功夫,咱们定一桌醉仙楼的席面,为陆大人新婚庆贺一番?”
  他们同在一处衙门做事,相处久了,私下里自然也有些交情,若是下了值,会约着一道去喝喝酒吃吃饭,亦或是去谁家中做客。
  但这些事,陆清让素来不参与其中。
  一则是他身份尊贵,虽说是在吏部为官,但终究是皇亲国戚,与其他人不同,其他人自觉和他阶级不同,难以有其他的交情。二则,陆清让待人疏离,虽也是温和有礼,但总叫人觉得隔着一层,大家都没人敢接近他。
  陆清让看着他们热情的态度,心下亦有些微妙的感慨,他从前并不在乎这些,即便与同僚之间无甚情谊又何妨,只需要在公事上大家配合好就行。
  看着同僚们热切的眼神,陆清让心念微动,但转念想到齐静宁的性子似乎不一定能习惯这么多人的场合,还是道:“抱歉,内子性情柔顺,不一定愿意如此,我得回去问问她才行。”
  这话一出,众人皆跟着起哄。
  “陆大人与夫人感情真好啊。”
  ……
  陆清让听着他们的起哄,心中想起齐静宁的身影,唇角一弯,泛出无尽的甜蜜。
  心中便期待起赶紧下值归家,能早些见到自己的小妻子。
  陆清让还未体验过这种心情,他一向对待公事是极为认真的,甚至有时到了下值的时辰也不急着离开官署。但这日一到下值的时辰,陆清让心中急切,当即便离开了官署,赶回家中。
  途中路过顺当斋时,又命长风下去买了一份牛乳酥,给齐静宁带回家。
  今日顺当斋出了当季的新品,芝麻桂花糖,那掌柜认得陆清让的马车,便命人给他送了一份。
  陆清让拿着两盒糖酥,再次急切地让车夫赶紧驾车回府。
  等马车听闻,陆清让步履生风地往明因堂赶。
  他想着待会儿见到自己的小妻子时的场景,她一定觉得惊喜,发现他带了她爱吃的牛乳酥后,眼神中便会绽放出更大的光芒。等尝到温热的牛乳酥后,她好看的眼睛就会微微弯起,漫出无边的笑意。
  陆清让想到这些,脚下的步子便更快了些。
  他跨进院门,穿过长廊,推开了房门。
  但房中却一片阒寂,并无人影。
  陆清让满腔的热情霎时间停住,仿佛被一捧水兜头浇灭,一时间竟泛出几分心酸的滋味。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产生这种心情,但无可否认,此刻的心里就是闷闷的。
  素云也不在,陆清让放下手中的牛乳酥,招了个婢女问起齐静宁行踪。
  他猜想齐静宁要么是被母亲叫去了,要么表示去了五弟妹那里。
  婢女答:“回三公子,三少夫人去了五少夫人处,还没回来呢。”
  眼下已是日影西斜,夕阳挂在天幕边,一片金灿灿的。
  陆清让说了声知道了,便让婢女退下,他回身在罗汉榻上坐下,置身于半明半暗的光影之中,眼神盯着面前的牛乳酥,微微抿唇。
  他理解她与齐燕宜的感情深,在这靖国公府,她人生地不熟,也只认识齐燕宜。
  可是,他们终究是新婚夫妻,才成婚不过八日功夫。
  就像旁人说的那样,他们正是感情最好,蜜里调油的时候,陆清让自己正是如此,才分开第一日,他心里如此殷切地期待着和她相见。
  他以为,齐静宁应当也是和他一样。
  甚至于,齐静宁应该会比他更甚。
  毕竟,她爱他更多。
  可到了他归家的时辰,她却不在家中,反而去了别处。
  陆清让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总归不是太开心。
  陆清让叹了声,正欲叫婢女去请她回来。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也许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只是一时耽搁,忘记了。再等会儿,或许她就回来了。
  这般想罢,陆清让终究没让婢女去叫她回来。只是随意地拿起本书看了起来,等待着片刻的工夫之后,她就会兴高采烈地冲进门,或许会将他一把抱住,说,夫君你回来啦。
  只是,天边的夕阳渐渐散尽,暮色的脚步闯进室内,仍不见她的踪影。
  陆清让放下手里的书,其实没心思看,心更沉了下去。
  有婢女进来上灯,很快又出去了。
  陆清让压下心思,自去做自己的事。
  那厢,齐静宁的确正在和齐燕宜一起绣东西。姐妹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绣着手中的鞋面。
  齐燕宜正给陆清仁做鞋子,齐静宁道:“我也要。”
  齐燕宜笑着应下:“好好好,给你也做一双。”
  齐静宁笑眼弯弯:“那我也给三姐姐做一双,再给清让也做一双。”
  她如今已然也把陆清让放在心上。
  齐燕宜听着这话,笑了起来,又问了几句她和陆清让相处如何。
  齐静宁笑说:“很好啊,他对我特别好。”
  齐燕宜点头:“那就好。”
  齐静宁全然把陆清让要下值回来的事忘了,亦或者,是她觉得他总归要回来的,等他回来了就可以见到,不必一直念着。
  齐静宁在齐燕宜那儿待到很晚,到陆清仁和朋友喝了酒回来,她才离开。
  回来时,已经入了夜。
  素云提着灯笼走在前面,齐静宁很快看见了明因堂里亮起的灯,想着陆清让应当是回来了。
  她跨进门,问了下人,才知道陆清让去了书房。
  应当是有他的事要忙吧,齐静宁自觉地没去打扰,只叫人准备热水沐浴,而后等陆清让一起用晚饭。
  陆清让在书房中的确在忙,起初还有些烦闷,后来便专心去忙碌公务了。等一擡头,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他走出书房,回到卧房时,见齐静宁已经沐浴过,上了榻,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婢女道:“三公子,三少夫人吩咐给您留了晚饭,您现在要吃吗?”
  陆清让一听她连吃饭都不叫自己,心里压下去的那股烦闷更涌上来,他道:“摆饭吧。”
  他兀自对着空座吃过晚饭,并没什么胃口,随意地吃了几口就叫人撤下去了。
  这期间,齐静宁竟也没醒,没从床上起身看他一眼。
  陆清让心里堵了股气,从湢室里沐浴出来,掀开帐子躺下。
  齐静宁背对着他,陆清让翻过身,长臂一捞,把人揽入怀中,吻便顺着落在她后颈上。
  他在她那道伤处轻咬了一口,手上力道未曾收敛,就是要吵醒她的架势。
  齐静宁昏昏沉沉睁开眼,感觉到陆清让在身上折腾,对他的气恼并未察觉,反而软绵绵地贴上去,凑近他脸颊蹭了蹭,嗓音慵懒地唤了声:“夫君。”
  “你忙完啦。”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感觉到他动作一顿,力道轻了些。
  陆清让被她黏糊的动作抚去了一些烦闷,但心里那点疙瘩又消不下去,想了想,用力在她背上咬了一口。
  “我下值回来时路过顺当斋,给你带了牛乳酥,还有新出的芝麻桂花糖。”他嗓音冷静,听不出生气,只是不似平时温柔。
  原本还是温热的,可这会儿早都冷了。
  因着她一直不曾回来,冷落了它们。
  她明明说最喜欢吃甜食。
  齐静宁这会儿脑袋还混沌着,仍旧没察觉到他的情绪,还有些遗憾道:“啊?你怎么不早说,只能明天吃了。谢谢夫君,夫君真好。”
  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陆清让心中更觉烦闷。
  难道她今天真的都不想念他吗?
  他们分开了整整一天。
  她回来了,也不见叫人去喊他一声,连晚饭都自己一个人吃了,还自己一个人睡下。
  陆清让想着这些,宽厚的手掌抚过她那道伤处的末端,随后辗转落在她白皙的臀肉上。
  吻亦封住她的唇,力道略有些重。
  这几日以来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已经熟悉过,陆清让轻而易举地挤进去,不曾给她缓息的机会,便大开大合起来。
  这下齐静宁清醒了许多,她有些不解陆清让今日怎么这般急切。
  她抱着陆清让的胳膊,只觉得快要被甩飞出去似的。
  “夫……君……慢……”
  语不成句,声不成调。
  如此三回过后,她已是半分力气都无了。长发披散在肩头,早已经被汗水打湿,齐静宁闭着眼,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陆清让。
  她隐约察觉到陆清让今天和平时有些不同,他今天甚至连话都不曾说过几句,只埋头苦干。
  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深究,原本沐浴过,但现下这样子,还得再沐浴一回。
  再然后,便沉沉入了梦乡。
  次日醒来时,陆清让又已经出门上值去了。
  齐静宁慢悠悠爬起来,回想到昨日的事,微微抿唇。
  她心中想道,莫不是陆清让公事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所以心情不好?
  或许,等他今日回来,可以宽慰宽慰他。不过他的公事自己也帮不上忙,问了会不会更让他心情不好?
  齐静宁想着,梳妆过后,简单吃了早饭,便去琼华园里打了个转,和瑞宁长公主请了个安,又陪她坐了会儿。
  虽说瑞宁长公主说不必日日都去,但也不好太久不去。
  从瑞宁长公主那儿回来后,齐静宁便又去找齐燕宜,打算继续绣昨日的东西。
  没成想今日陆清仁也在,并未出去,齐静宁觉得跟他们俩在一起颇为不自在,便又找了个借口回来了。
  这会儿想起了昨日陆清让给自己带的牛乳酥和芝麻桂花糖,叫人拿了上来。
  都很好吃,她一边吃着,一边又想到陆清让。
  还是问问他吧,关心一下,毕竟都成亲了,他是自己的夫君,这也是妻子该尽的责任。
  -
  陆清让出门时,齐静宁尚未醒。他回头看了眼齐静宁,又反省自己昨日之举是否太过,想了想,还是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才出门。
  尽管如此,但陆清让的心情还是未能完全转晴。
  他昨日还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今日再见,便又有些阴沉。
  昨日还起哄的那些官员们对视一眼,皆以眼神相问:“陆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又和从前似的,冷冰冰的?”
  这他们哪里知晓,思来想去,只能猜想是不是和夫人吵架了?
  但面对这样的陆清让,也没人敢多问什么。
  陆清让把心中的那点烦闷压下去,让自己专心忙碌公事,但公事总有忙完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又有些走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了这一点小事如此计较,影响自己的情绪。
  这日下值归家,陆清让没再迫切地赶回靖国公府。
  他试图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搞清楚为什么他要为这一点小事气恼。
  他本以为今天齐静宁只怕又不在,没想到跨进门时,却见齐静宁坐在榻上。
  齐静宁见他回来,面露喜色:“夫君你回来啦。”
  陆清让一怔,可今日的心绪已非昨日的殷切,他低嗯一声。
  齐静宁起身相迎,观察着他的神色,又觉得好像没看出什么问题。
  她小心翼翼地拉住陆清让的手,问他:“昨天夫君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陆清让下意识想否认:“没有。”
  但心里却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只是为了一件这样小的事,便心情不好。
  他转过头,又改口:“是有些。”
  齐静宁在他腿上坐下,顺势搂住他脖子,问:“是为什么?是公事吗?”
  陆清让下意识抱住她的细腰,微微摩\挲着,“不是。”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向妻子坦诚自己为何不快的缘由,那听起来实在有些无理取闹,与他的性子和年龄不相符,像是十几岁的人才会做出来的事。
  陆清让只好沉默。
  齐静宁见他如此,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宽慰了,她叹了声,还是继续问:“那是为何?可以和我说说吗?”
  陆清让眸光低垂,感觉到她身上的清香袭来。他不禁想,他比齐静宁大几岁,理应包容她,不该为这种小事生气。
  他埋首在她脖颈之间,低声道:“因为我自己。”
  齐静宁不解:“因为你自己?这是为何?”
  陆清让深深嗅了口她的气息,不知从何说起,便道:“昨日我去上值,同僚问我,能否在醉仙楼定一桌席面,庆贺我们新婚,他们想看看你。我怕你觉得不习惯,所以未曾立刻应下,想回来问问你。但昨日忘记了。”
  齐静宁想到那场面,不禁有些为难,她的确不太擅长与人交际,尤其是他的同僚们。
  “要不还是算了吧,或者你自己去。”她道。
  陆清让轻笑一声:“他们就是好奇你,我自己去有什么意思?你若是不想,那便算了,我与他们私下也没什么交情。”
  齐静宁哦了声,又不懂了,可这件事和他昨日心情不好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想让自己去吗?
  “你若是想让我去,我也可以。”她迟疑着开口。
  陆清让摇头:“我没这意思。”
  齐静宁一时沉默下来,她还是不太明白。
  陆清让也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昨日他们起哄,说我与你感情好,我便想到你,不由觉得心中欢喜,只想着快些见到你。”
  他顿了顿,“昨日一下值,便匆匆归家,又特意给你买了牛乳酥,只想着快些见你。可回到家中,你却不在,一时间,便有些失落。”
  失落之余,还有些愠恼。
  齐静宁啊了声,惊住了。
  她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这样的心情,她是能理解的。就好像有时候她开开心心去找三姐姐,却发现三姐姐跟陆清仁出去了。
  齐静宁想到自己那时的心情,对比昨日陆清让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内疚。
  “对不起,夫君,我下次不会了。”
  她只顾着三姐姐,而疏忽了陆清让。
  但陆清让到底是她的夫君,她说过要好好做他的妻子的。
  齐静宁又道:“那你昨晚一直在等我吗?你怎么不让人来叫我?”
  说罢,自己又知道答案了。
  有时候,就是较劲儿。
  齐静宁捧起陆清让的脸,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夫君,你别气了,是我不好。”
  她最明白这时候的心情了,只盼着三姐姐能想起她,哄哄她就好了。
  所以,她就哄陆清让。
  陆清让苦笑一声,鼻尖与她相抵:“也不全是你的不好,我觉得也有我的不好,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我却这样计较,我也不知为何……”
  齐静宁却知道为什么,因为喜欢,因为想要,因为期待,但是落了空,心里就不会好受。
  “因为夫君喜欢我嘛。”齐静宁说罢,又去含他的唇瓣。
  陆清让慢慢回应她的吻,气息紊乱。
  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感受着她的存在,又感慨,果真情爱叫人改变良多。
  若是从前,他哪里会想到自己竟会这么一点小事拈酸吃醋。
  这会儿看起来,倒像他是个小肚鸡肠的小媳妇。
  齐静宁又笑说:“我昨日和三姐姐在绣鞋面,打算做鞋子给你哦。”
  陆清让察觉到她在哄自己,在说出来之后,心里那点情绪也消散了。
  他笑起来:“嗯,谢谢宁宁。”
  齐静宁想到方才他说的同僚庆贺的事,问:“那你真的不想我去吗?其实我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有夫君在的话,也还好。”
  陆清让想了想,诚实道:“我有些想你去。因为他们都起哄,说好奇你是什么样子,我便觉得,也想让旁人都看看,我们夫妻自是恩爱。”
  齐静宁点头:“既然你想让我去,那我便去吧。”
  陆清让:“好,那我明日与他们说。你放心,他们应当也会带家眷。”
  是以翌日,陆清让便和同僚们说了此事。
  那些官员们大喜,笑道:“那今日下了值,诸位成了家的都带上家眷,没成家的继续努力,咱们一同去给陆大人庆贺庆贺。”
  这日下值之后,陆清让便回府接上齐静宁前去赴宴。
  吏部之中成了家的官员不少,吏部尚书亦携夫人前来,大家和和乐乐地坐在一处,不谈公事,气氛融洽。
  吏部尚书的夫人酷爱做媒,这些年吏部成了家的好几对都是她牵线搭桥的,她见了齐静宁后笑说:“原来陆大人喜欢这一种类型的姑娘,当年我还想给他做媒呢,结果一问才知道,他二十五岁之前不能成婚,只好做罢。”
  齐静宁跟在陆清让身侧,笑着和她们说话。
  待到酒足饭饱后,宴席散尽,时辰尚早。陆清让没急着回府,带齐静宁去了河边散步。
  这时辰江边不少画舫游船,正是热闹之际。画舫之中传来阵阵丝竹弦乐,河面上放着不少花灯,微风吹拂而来。
  陆清让叹道:“我从前与他们私交甚少,今日才发现,原来还挺有趣的。”
  齐静宁笑了笑,她本来也以为会有些紧张,没想到他们人都很好,很友善,相处起来并不尴尬。
  陆清让偏头看向河中的画舫,低头嘱咐了长风几句。
  陆清让便牵着齐静宁在一处河岸边的石凳上坐下,道:“我让长风去准备画舫了,等会儿咱们也去凑热闹。”
  齐静宁想到什么,又问陆清让:“当年那高僧果真说你命中有劫数,二十五岁之前不能成婚吗?”
  陆清让失笑,低声告诉她真相:“其实没有什么高僧,不过是那时候总有人向我示好,我觉得烦了,才找了个人假扮高僧,以此获得清净。”
  齐静宁被他的话惊了惊,许久未能回神,没想到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幸亏你这么做了,要不然……哪里能轮到我?那真只能给你做妾了。”齐静宁笑说。
  陆清让看着她的轮廓在光影中半明半昧,眸子里却亮晶晶地闪着光,一时间心中发痒,只觉得好想亲她。
  但此刻岸边的人不少,这般放浪之举,他还是做不来,只好暂且按耐住心思。
  “或许正如宁宁所说,我与你是三世姻缘,此生注定了要在一起。”他与齐静宁十指相扣。
  齐静宁目光闪了闪。
  就在这时候,长风终于回来,命人将画舫弄了来。陆清让带齐静宁登上画舫,二人皆回想起在碧影湖遇刺的事。
  陆清让紧紧地拉住她的手,道:“今日不会再有刺客了,即便有,我也绝不会再让你为我受伤。”
  齐静宁却道:“我……倒是很感激那日的刺客。”
  若不是他们,她哪有机会替他挡刀,又有后面的种种,从而今日成为他的妻子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