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7章你夫人天天
画舫之中有侍从负责伺候,陆清让牵着齐静宁在窗边坐下,屏退了侍从,只叫他们退下去等候吩咐。
二人从窗边望出去,可以窥见京城的夜景。
陆清让替她倒了一小盏酒,与她碰杯而饮,眸中含着清浅的笑意。他已有些微醺的醉意,单手撑起下巴,眸光直直落在齐静宁身上,放肆地打量。
在爱上她之后,他的生活变了很多,变得多姿多彩,仿佛更多地步入这尘世。
从别人的画舫上时不时传来琴声,仿佛为他们伴奏。
齐静宁亦望着他,看着她莹润的眸子,陆清让喉头再次发痒。方才在下面他就想亲她,碍于人多,这会儿人少了,他总算能如愿。
陆清让微叹一声,伸手抓住齐静宁手腕,将她带进怀中。
齐静宁方才就从他的目光里猜到他想做什么,与他朝夕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她发觉自己也越来越了解陆清让了。从前只觉得他捉摸不透,一张好看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猜不出他的心思。
在他的唇瓣落下的瞬间,齐静宁顺从地闭上眼,仰起头,承接他的吻。
画舫在河中停留,随水而动,坐着时倒感觉不到什么,待到仰面交缠在一起,齐静宁才感觉到画舫被水波推着的动静。陆清让覆在她身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颊、颈侧……处处都掀起心中波澜。
齐静宁听着外头的丝竹弦音,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安全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猜到他们在船里做些什么。
她一紧张,陆清让便能感觉得到。
大抵他今日真有些醉了,竟有几分恶劣地问她:“宁宁在怕什么?”
其实他本性也有几分恶劣的吧,从他方才说的,他自己找人捏造了这么一个所谓的高僧之言,仅仅为了抵挡女人的示好。除了恶劣,还有高傲,旁人的满腔情意在他看来,只有麻烦。
但此时此刻,这个高傲的陆三公子却急不可耐地拥着她,
齐静宁媚眼如丝地嗔他一眼,也故意揶揄他:“怕别人发现,传闻中如皎月一般的陆三公子其实如此饥渴。”
陆清让听出了她的故意,轻笑一声,在她锁骨上轻咬了下。
“宁宁。”他轻声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仿佛有无数的话都在这两个字里。
但齐静宁无意体会他那些未尽的话,她的全部精力都已在另一件事上,在他带给的无尽的欢愉里被淹没。
呜呜咽咽的娇柔嗓音,伴着不知谁家的丝竹弦音,谱出一首动听的乐曲。
这一夜他们在画舫上歇下,并未曾回靖国公府。第二日一早,陆清让才带齐静宁匆匆回府,沐浴过后,换了身衣裳去上值。
好在到了官署,倒没人发觉他的荒唐,只笑着说起昨日宴上的趣事。
陆清让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撑住额角摇了摇头。
他是越来越荒唐了。
难怪古人云,英雄难过美人关,温柔乡果真是叫人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偏偏陆清让对这种荒唐的堕落还觉出几分趣味,并不打算就此改回从前的样子。
他勾了勾唇角,将脑中那道倩影暂且按下,专心处理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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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恍如流水,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成婚一个多月。
在那日陆清让和她说了清楚之后,齐静宁便记着这件事,会在每日陆清让下值归家的时辰先一步回明因堂等他。
陆清让每日归家,便能立刻见到小妻子的笑靥,心中只觉欢喜,二人感情更是甜蜜。
这日晌午,齐静宁终于有机会和齐燕宜一道出门逛街。二人上次要做鞋子,还缺些东西,正好上街采买。
齐静宁挽着齐燕宜,和成婚之前一样,去她们常去的铺子里逛了逛,没买到什么喜欢的。中午时,又去了那个馄饨摊,想吃碗馄饨。没成想,摊主今日竟也没出摊,问了隔壁的摊主才知,原来是摊主的女儿要成亲了,她忙,这些日子都没空来出摊。
齐静宁感慨:“怎的人人都要成亲了?”
三姐姐成亲,四姐姐也成亲了,她自己也成亲了,听说家中正为五姐姐议亲。
齐燕宜听她这话有些好笑,“那是自然,咱们长大了,就是要成亲的。不只要成亲,还要生儿育女。”
齐静宁知道这道理,只是不免感慨,她时常还有种恍惚感,认为自己还小,仿佛还才十二三岁,待在齐家的闺阁之中,并无什么忧虑。
她叹了声,只好和齐燕宜另寻地方吃午饭。
齐静宁想到什么,忽地看向齐燕宜的肚子,迟疑道:“那三姐姐,你如今还没有身孕吧?”
齐燕宜被她盯得脸热,拿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啊,什么话都敢说。我自然没有身孕,莫非你有了?”
齐静宁摇头:“我可没有!”
她虽然成了亲,可还没做好要生娃娃的准备。
齐燕宜对此的态度是顺其自然,她比齐静宁大三岁,明年已经十九岁了,原本的婚事就耽搁了三年,从前与她同龄的几位友人都已经生了孩子。她和陆清仁的打算,不过特意避着,若是有了,便生下来。
被齐静宁这么一说,齐燕宜也有些在意这事,她和陆清仁成婚已经四个月,照她和陆清仁行房的频率……
还真说不准。
她暗暗想着,回去之后得注意一下。
齐燕宜收回思绪,和齐静宁往前走。
齐静宁咬了咬唇,心里也在担心。她和陆清让这些日子同房的次数似乎有些太多了,而且每次都……满满当当,万一她若是有了身孕……
齐静宁知道瑞宁长公主一直盼着这事,但她自己还没有心理准备。
正想着,一擡头时,倏然有个熟悉的人影跃入眼帘。
是魏行远,他跟在一个女子身后,二人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事,似乎闹得不大愉快。
齐静宁认得魏行远的身影,若说起来,她能见到陆清让还得多谢魏行远。
眼见着走到跟前,齐静宁还是开口打了个招呼。
“魏公子,好巧,竟在这里遇见你了。”
魏行远见着齐静宁,也有几分意外,他脸色有些难看,勉强扯了扯嘴角。
“齐姑娘……哦,不对,是陆夫人。”
齐静宁笑了下,有些好奇地看向魏行远手边的姑娘。
只见那姑娘眉目清秀,但略显冷峻,瞧着不大好相处的样子。
齐静宁一看到她,便想到了从前的陆清让。他们俩的气质,倒是蛮像的。
在她看向那位姑娘的时候,那位姑娘也看了过来,冲她微微颔首。
“你好,陆夫人。”
她说完,又看向魏行远,声音平静里带了几分怒气:“师兄,你再怎么玩闹,也不该拿人命开玩笑。”
魏行远无奈解释道:“常安,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动过你的药方。我们也算一起长大,难道你觉得我会是这么分不清轻重的人?会拿人命开玩笑?”
常安冷冷扫了他一眼,只道:“我不知道。”
魏行远被她的话噎到,一时无言,想到什么,道:“我那日是去找过你,可你的住处也不只有我能进,不是么?那个姓段的,他也能来去自如啊。你怎么不怀疑他呢?他是半路与你相识的情谊,你不疑心他,竟疑心我,实在叫师兄很是伤心啊。”
常安抿唇,语气更冷淡了两分:“他不是那种人,我交代过他,说那个药方很重要,他不会乱动。但师兄你前科累累,很难不让人怀疑。”
魏行远更被噎得哑口无言。
一旁的齐静宁听着他们的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说话之间,又有另一位穿戴华贵的公子出现,唤了声:“常安姑娘,你在这里啊。我,我找到你说的那个药材了。”
常安面露喜色,撇开魏行远便和段云楼走了。
魏行远看着他们的背影,面色阴沉下来,没一会儿也走了。
齐静宁眨眨眼,收回思绪,和齐燕宜去找吃午饭的地方。
二人吃过午饭后,便折返靖国公府。
齐静宁在齐燕宜那儿待到陆清让下值的时辰,而后回了明因堂。
陆清让下值回来,齐静宁就迎了上去:“夫君,你回来啦。”
陆清让微微弯唇,嗯了声。
齐静宁和他说起今日遇到了魏行远的事,陆清让:“哦?常师妹竟下山了。”
齐静宁还有些好奇今日那三个人的关系和身份,便追问起来。
陆清让拥她入怀,仔细和她说起:“魏行远十岁时,拜入神医云一山门下学习医术,那位姑娘名唤常安,是他的师妹。他性子颇为恶劣,就爱捉弄旁人为乐,他幼时常捉弄常师妹,故而常师妹如今待他态度很冷淡。但他心中,对常师妹不止有师兄妹的情意。”
齐静宁恍然:“他喜欢常师妹是吗?”
陆清让嗯了声,失笑:“不过前些日子,常师妹身边出现了一个段公子,是大理国的王子,似乎也对常师妹有意。”
齐静宁想到今日后来出现的那位衣着华贵的公子,想来就是他了。
齐静宁对魏行远的印象不错,只觉得他看起来很亲和,没想到陆清让对他的描述竟然是个性子恶劣的家伙。陆清让轻叹一声,给她举了些幼时的例子。
齐静宁听罢,不由得轻嘶一声:“果然人不可貌相。”
陆清让想到什么,嘱咐她:“你别同他走得太近,你心思单纯,只怕要被他骗得团团转。”
齐静宁重重点头:“夫君放心,我不会跟他走得太近的。他这样行事,活该常师妹不喜欢他呢。”
陆清让对此深表赞同:“喜欢一个人,应当是无怨无悔地付出。”
就像齐静宁对他那般,即便没得到他的回应,也愿意豁得出命去。
齐静宁点头:“对呀,喜欢谁就应该对谁好。”
她喜欢三姐姐,就会对三姐姐很好很好,有好东西总要记着三姐姐,三姐姐不高兴了她也会难受。
陆清让听着她说话,忽地低头,堵住她的唇。
眼见他宽大的手掌要往里探,齐静宁想到什么,赶紧推了推他。
她吸了口气,才道:“那个,夫君,我有一件事想同你说。”
陆清让轻嗯了声,示意她说。
齐静宁道:“就是……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做得太多了,而且每次你都……在里面,这样会不会很容易怀孕?”
她微微垂下眸子:“我知道母亲她一直盼着,只是……我觉得还太早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陆清让捏了捏她的脸,笑说:“我知道,我也不想这么快就让你有孕。”
所以他已经找魏行远要了避子的药,传统的那些避子汤多要女子喝,伤身,他找魏行远讨要的那避子之药却是男子服用的,吃一次能管半年效用。
他早在成婚后没几日就服过,故而并不需要担心此事,是以他才有些肆无忌惮。
齐静宁闻言,放下心来,又抱住他,脸颊相蹭。
“夫君你真好。”齐静宁由衷地感慨,没想到他比自己想得更长远,更周到。
“所以,宁宁,现在可以了吗?”陆清让压低嗓音,贴上她的唇瓣,掌心的热意熨着她的后腰。
齐静宁小声道:“还……还没天黑呢。”
陆清让:“也不是第一回了。”
齐静宁一时哑口无言,半推半就之际,有下人在门外禀报:“公子,魏公子来了。”
陆清让轻叹一声,齐静宁顺势推开他,从他怀中跳出来,“他今日瞧着脸色可差了,这会儿来找夫君,定然是要紧事,夫君还是去见见吧。”
陆清让无奈点头,让人请魏行远去书房相见。
一进书房,就见魏行远阴沉着脸。他一向是笑眯眯的,很友善的样子,倒少见这副姿态。
陆清让心中稀奇,在对面站定,问道:“宁宁与我说了今日碰上你的事,怎么,有烦心事?”
他这语气可真是欠揍极了,尤其听得出来他的甜蜜,魏行远咬了咬牙,道:“大约半月前,纪王爷托人寻到师父,求他下山为王妃诊治多年顽疾。
师父不问世事多年,便叫常安下山替纪王妃治病。纪王妃缠绵病榻多年,前些日子突然恶化,纪王也是急得没办法,一心盼着常安能治好他的王妃。常安毕竟也甚少下山,我担心她应付不来,听说了此事,便常去帮她。
她一心也想治好纪王妃,所以很用心,费了好些时日写出了一张初步的药方,想着再完善完善,应当能有用。可昨日我去她住处找她,没找到她,便走了,今日再去找她。谁知道她那张药方竟不见了,她以为是我恶作剧拿走了,就同我吵起来了。”
魏行远苦笑一声:“我真没动过她什么药方,你与我认识这么多年,了解我的脾气秉性,我平时虽有些恶趣味,可在大事上从不含糊,又怎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眸中黯淡,垂下眼睫:“可她就是认定是我所为,我心中苦闷不已。若说从前,她对我冷淡便也罢了,可她心中竟会这么想我,唉。”
魏行远长叹一声:“走,陪我喝两杯。”
陆清让道:“不行,我得在家陪我夫人。”
魏行远:“……”
他觉得自己今日来找陆清让这一趟就是白来,就不该来。
魏行远幽怨地看了眼陆清让,感觉到无比的挫败,他想看陆清让笑话,结果如今陆清让娇妻在怀,夫妻恩爱,但是他自己,苦闷落魄,成了笑话了。
陆清让示意他坐下,宽慰道:“我虽不能体会你的心情,毕竟我与宁宁两情相悦,她爱我胜过我爱她。”
魏行远愤而起身。
陆清让继续道:“但此事我相信你,你我兄弟多年,你不是这种人。只是常师妹应当也不是胡乱冤枉人的人,她生气定然是因为药方确实出了岔子,她费了这么多苦心,付之一炬自然心里难受。你多体谅她些。
她既然生气,你便想办法帮她找出真相,不就好办了?你怀疑是那段公子从中作梗,若真是他所为,定然会留下蛛丝马迹,你查出真相,还能让常师妹看清他的真面目,岂不更好?”
魏行远觉得陆清让这话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去查,我倒要知道是谁让我背了黑锅。”
陆清让又叫住人,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一句:“本谦,你既然喜欢常师妹,便该极尽所能地对她好才是。她如今为纪王妃的病苦恼,你也可以在此事上帮她想想办法,她得了你的好,自然会改观。”
魏行远不情不愿地嗯了声,而后走了。
待走出书房,魏行远又觉得诡异至极,从前半点情意不沾边的陆清让,如今竟然教他如何讨女孩子欢心了。
待送走魏行远,已经入了夜。
陆清让回来与齐静宁用了晚饭,再一同去湢室沐浴。
水声悠荡,齐静宁攀着陆清让的肩,随他起起伏伏。
她不禁在陆清让脖子上咬了一口,他们都成亲一个月多了,她就没有一日的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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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亦是秋猎之时。
前朝时皇帝昏庸无道,民不聊生,是高祖皇帝率军起义,反叛朝廷,打下了江山,才有了太平。高祖皇帝是武将,故而本朝对每年一度的秋猎颇为重视。
秋猎一向设在九夷行宫,陛下会带后宫娘娘们、皇子公主们,以及一众大臣们前往。
以齐父的官职,倒是有幸跟着陛下去过几回,但也不是年年都能跟着去。齐静宁就更没机会参与这等大事,只在每年秋猎之后,就会从别处听到种种传闻,谁家郎君雄姿英发,大放光彩之类的。
其中听得最多的,就是陆清让。
陆清让文武双全,每年秋猎之时,也能大出风头。
没成想,今年齐静宁竟能跟着陆清让一起去参加秋猎,亲眼目睹。
在出发的马车上,齐静宁正有些激动地说起此事。
陆清让听罢,若有所思,果然她每年都会探听自己的消息,暗中观察自己。
他握了握齐静宁的手:“今年定然让你亲眼看看。”
齐静宁从前对这个倒是不甚在意,只是她们说得太多,她不得以听进耳中。但如今,她的确有些好奇。
“好!”她说着,在陆清让鼻尖印了印。
陆清让又问:“宁宁可会骑射?”
齐静宁摇了摇头,因着本朝重视骑射,故而大多高门贵女都是学过骑马射箭的。但齐家家世一般,就没重视这个。
不止齐静宁没学过,齐燕宜也不会。
这一次齐燕宜也跟着陆清仁同去,这是齐静宁更觉得高兴的事,她能和三姐姐作伴。
陆清让问:“那宁宁可想学?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齐静宁惊喜:“想!”
陆清让便道:“好,到时我教宁宁骑马。”
齐静宁点头,她掀起帘栊看了眼,身后就是陆清仁和齐燕宜的马车。
她想去找齐燕宜玩,可想着陆清仁肯定在,又有些犹豫。
她转头看向陆清让,讨好地笑:“夫君。”
陆清让问:“怎么了?”
齐静宁道:“我想去找三姐姐,不如你把姐夫叫过来,你们兄弟二人肯定也许久没有说说话了吧。”
她眨了眨眼,拉住陆清让的胳膊撒起娇来。
陆清让有些无奈,他虽然体谅齐静宁和齐燕宜感情好,但有时也觉得,她往齐燕宜那里跑的频率太高了。
他隐隐地对此感到一种微妙的计较,仿佛齐燕宜比他还要重要,占据了她太多的时间和心。
但这话陆清让自己也觉得无理,人家姐妹感情好,他倒吃这种飞醋。
他妥协,吩咐长风去传话,就说找陆清仁有些事商量,把人叫了过来。
齐静宁笑眼弯弯,在他唇上亲了下:“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齐静宁趁着这工夫去找齐燕宜说话:“三姐姐,你累不累?闷不闷?”
齐燕宜笑说:“还好,你怎么跑过来了。”
齐静宁把脑袋靠在齐燕宜肩上:“我怕你闷,来找你说说话。清让说到时候教我骑马,你让陆清仁也教你骑马啊,到时候咱们一起。”
齐燕宜对骑马倒没什么兴趣,但不好拂齐静宁的兴,还是应下:“好。”
另一边,陆清仁上了陆清让的马车,疑惑道:“三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陆清让道:“没事,你在那儿碍我夫人的眼了。”
陆清仁:“……”
他在自己的马车里,跟自己的夫人相处,还碍着别人的眼了。
陆清仁哈哈大笑,他比陆清让更早认识齐静宁,对齐静宁也拿妹妹看待,如今妹妹虽然成了自己的大嫂,但又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妹妹。
他故意道:“三哥,你夫人天天跟我抢人,这不对吧?你是不是应该管管?”
陆清让看他一眼:“你怎么不说是你夫人天天跟我抢人?”
作者有话说:
陆五:喂我花生!
陆三:感觉我老婆好像更爱姐姐,但是吃这种醋显得我很小气,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