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和姐姐一起嫁入公府 > 第46章第46章“夫君!”
  第46章第46章“夫君!”
  齐静宁没了继续睡的心思,只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瑞宁长公主说这件事,但天光尚未亮,瑞宁长公主定然还未醒来,她不能就这么闯过去。她只能等着天一点点亮起来,时间在急切的等待里变得漫长,夜也是冷的。
  分明已经是暮春时节,早过了寒冷的时候,可齐静宁还是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透骨的凉意,往她骨头里钻。她用温暖的被子将自己包裹住,试图抵御这种冷意,可是没有用。
  不管她裹得多紧,还是觉得心里好冷。
  齐静宁不禁又掉起眼泪来,她把脑袋埋进膝盖里,泪水一点点地沾湿了锦被。
  不知道过去多久,破晓的第一缕晨光终于照进窗牖,齐静宁仿佛得到特赦,忙不叠翻身下榻,唤人进来。
  “快,替我梳洗,我要去给母亲请安。”她语气急切,催促着她们。
  素云看见她面容憔悴,眼下乌青未消,眼眶还泛着红,便猜到她定然这一夜又没睡好,心疼不已。素云叹气道:“夫人应该保重身子,不然还没等世子回来,你身子就垮了。”
  齐静宁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整个人比先前颓废时的样子振作了不少,她甚至能发自内心地笑道:“我知道。”
  素云瞧着她这副模样,心更沉了沉,只觉得她已经有些疯了。素云心中想着,待会儿要去请三小姐过来看看夫人,劝劝夫人才好。
  齐静宁梳妆好后,便直接去了琼华园见瑞宁长公主。
  瑞宁长公主尚未起来,听说齐静宁来了,还是叫她进来。
  瑞宁长公主叹了声,让蕊兰扶自己起来,“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一大早就来找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蕊兰叹了声,她看着世子和夫人一路走来,从恩爱甜蜜到闹成如今的样子,心里唏嘘又难受。
  “许是想着世子,她心里也难过吧。”
  瑞宁长公主亦叹了声,她也明白这种心情,这些日子她心里未尝好受,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出什么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每每想到这里,心里难免会对齐静宁生出些许怨怼的心思,她不知道他们俩到底为了什么闹成这样,一个两个的,也都不张嘴。若不是齐静宁,她这儿子又怎么会跑到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去?
  可也就这么些许罢了,瑞宁长公主还是讲理的人,她虽然不知道他们俩闹成这样是为了什么,但儿子的性子她还是了解的,他执意要做什么,谁也拦不住。
  正想着,齐静宁从外头进来了。
  齐静宁给瑞宁长公主见过礼后,瑞宁长公主让蕊兰给她搬了把椅子来,就近坐下。
  “你一大早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齐静宁眸光闪了闪道:“母亲,我想去找清让。”
  瑞宁长公主一怔,不可置信道:“你要去那边找他?不可,万万不可。如今那边的局势乱得厉害,三不五时就有白莲教的人作乱,朝廷派兵后,更刺激了他们,他们行事愈发残暴,连普通百姓都不放过。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齐静宁握了握拳,她心意早已经坚定,“母亲,我已经决定了。我与清让有些话要说,我必须去找他。”
  瑞宁长公主道:“你有什么话等他回来说就是了,你去这么危险的地方,若是出了什么事,清让心里能好受吗?”
  齐静宁却摇了摇头,随后郑重地跪在地上,朝瑞宁长公主叩首:“母亲,我一定要去,这些话我等不到他回来说了。何况这些日子,南方传回来的消息有好有坏,我总是提心吊胆,备受煎熬。”
  瑞宁长公主被她严肃的气势惊了惊,不由苦笑:“你们两个……个个都爱这么求我……”
  齐静宁:“还请母亲答应。”
  瑞宁长公主捏了捏额角,长叹一声:“罢了,你既然去意已决,你便去吧。只是这一路颇为凶险,你多带些护卫。”
  齐静宁面露喜色:“多谢母亲。”
  得到瑞宁长公主的首肯后,齐静宁立刻起身,提着裙摆便飞了出去,叫人收拾东西,马上就打算出发。
  素云被她的决定惊住,劝了句:“夫人,你当真打算去找世子吗?”
  齐静宁重重点头:“对,我要去找他。”
  齐静宁又道:“你若是不愿跟我去,就留在国公府吧。”
  她没带太多东西,简单收拾了些就叫人准备马车出发。
  瑞宁长公主给她拨了一队侍卫,随行保护,叮嘱她若是见情况不对,千万保重自己,别伤到自己。
  齐静宁点头应下,而后便和众人辞别。
  临走前,齐静宁去见了齐燕宜。
  齐燕宜预期五月临盆,如今肚子已经很大,行动很不方便,见齐静宁来,还要起来迎接,被她拉着坐下。
  “宁宁,你怎么来了?”齐燕宜打量着齐静宁的神态,这些日子齐静宁一直很颓废,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可今日她看起来非常不同。
  “你……这是想开了?”齐燕宜问。
  齐静宁点了点头,眸光瞥了眼齐燕宜的肚子,遗憾道:“三姐姐,到时候你生孩子,我恐怕不能在你身边了。”
  她到这时候才想起来齐燕宜快要临盆了,生孩子于女人而言是件凶险的事,她原本还担心三姐姐生产时有危险,想着到时候一定要陪在她身边。
  可如今……
  但也没办法了。
  有常姑娘在,想必会好好照顾三姐姐的。
  齐静宁笑了笑说:“我打算去找他,把话同他说清楚。若是他当真决绝要和离,那我……”
  她又哽咽了下,没能说完。
  齐燕宜惊道:“宁宁,你要去找他?那么远?而且如今局势这样动荡,外面很危险。”
  她话音刚落,便对上齐静宁坚定的眼神。
  齐燕宜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她叹了声,不再劝了。
  她从小看着齐静宁长大,在齐燕宜心里,齐静宁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柔弱的妹妹,需要她来保护,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神情。
  她的妹妹,长大了。
  有自己的主见,有勇气,独自去做一些大事。
  齐燕宜只是握了握她的手,叮嘱了一句:“保重自己,等你回来抱你的小外甥,也是你的小侄子。”
  齐静宁笑着点头:“好。”
  她与齐燕宜说完话,又找常安说了几句,请她千万照顾好齐燕宜。
  常安听说了她要去找陆清让的事后,有些惊讶,“我会的,你也保重。”
  待和众人辞别后,齐静宁便登上了离京的马车。
  素云虽然想跟着齐静宁一起去,但齐静宁还是让她留在了国公府。
  她只带了几个侍卫,便出发了。
  坐在马车上,齐静宁的心跳得有些快,她捂着心口,拉开帘帷看向车外。
  这条路,陆清让当时应当也走过,他走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是在恨她吗?
  很快,马车便到了城门外,齐静宁看着城门越来越远,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宁。
  根据上次朝廷传回来的消息,如今陆清让正在献州城附近,因着上次捣毁了白莲教的老巢之一连州,白莲教便设埋伏狠狠摆了陆清让他们一道,损失了不少兵马。
  但奏报中没提到陆清让有没有受伤的事,齐静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受伤,她打算去献州附近找他。
  齐静宁想过给他写封信,但又怕他还在生自己的气,连她的信都不肯看,亦或是看完她的信后不想见他。所以还是作罢。
  马车行进的速度没那么快,这天夜里,齐静宁找了家客栈落脚。
  客栈不大,老板和老板娘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一家三口招待了他们一行人。
  小姑娘不过七八岁的样子,但很懂事,晚上敲门给齐静宁送饭菜过来。
  “姐姐,阿爹阿娘说这是给你的,你将就吃。”
  齐静宁没什么胃口,接过饭菜后道了声谢,想到什么,问小姑娘:“小妹妹,姐姐跟你打听个事儿,一个多月前,你们在这儿有没有看到一队朝廷的兵马过去?”
  小姑娘歪头想了想说:“好像是有吧,好些人呢,我还问阿爹阿娘,那些人是干什么的?阿爹阿娘说,应该是是朝廷派去剿贼的!”
  小姑娘虽然年纪还小,却也听过不少关于白莲教那些坏人的事,一听这话,便很高兴。
  齐静宁听到这话,触到了心中的柔软之处,陆清让果然曾经经过这里,不过他们应该住的是驿站。
  “谢谢你。”齐静宁想了想,回房间里拿了一块牛乳酥给小姑娘吃。
  小姑娘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顿时喜笑颜开,说了声谢谢姐姐就跑开了。
  齐静宁关上门,随便吃了几口饭菜,便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便又启程出发。
  马车的速度慢,齐静宁花了一个多月才抵达献州地界。
  献州地界内除了献州城外,还有好些郡县,齐静宁抵达时天色已晚,这一夜就在附近的平安县里休息。
  从京城刚出来的那几天还好,一路上都很太平,越往南边走,就越不太平。路上会有些逃难的百姓,甚至遇上过白莲教的贼匪。好在那天有当地的官兵出现,吓跑了那些贼人。
  齐静宁一路提心吊胆,终于抵达了献州地界。
  他们照例找了一家客栈落脚,齐静宁一路舟车劳顿,没什么精神,早早就躺下休息。
  原本很疲惫的精神,在闭上眼睛之后却又变得兴奋起来,让她睡不着。
  齐静宁想到陆清让,她如今已经离陆清让很近了吧。
  他们已经有快三个月没见过了,快赶上他们成婚在一起的时间的一半了。
  齐静宁不由有些激动,她期待着见到陆清让,心里那些话已经翻来覆去的演练过无数遍了,迫切的等待着那个出口的机会。
  已经这么久了,陆清让的气消了些吗?他会不会已经没有那么讨厌她了?
  ……他会想念她吗?
  齐静宁咬了咬唇,翻了个身,又想到另外一些东西。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陆清让还在献州附近吗?会不会已经离开献州了?
  她这一路上零零散散地也跟别人打听过,但是那些消息都是捕风捉影,没个实际。
  有说朝廷的人还在献州的,也有说已经走了的,还有人说朝廷的兵马输给了白莲教的人,叫白莲教的人给抓起来了……
  齐静宁听完总要提心吊胆一番,又宽慰自己,肯定不会的。
  齐静宁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陆清让从前送她的那枚玉佩,在掌心里轻轻摩挲,而后又放在心口,仿佛能感觉到陆清让的气息。
  她出门时带的东西不多,特意带上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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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州、献州地界是白莲教最为猖獗之处,这两处地界也是白莲教势力扎根潜伏最深的地方,上次连州城的白莲教被陆清让端了之后,抓了不少人,但也有残余势力跑了出去,分散在其他郡县之中。
  齐静宁如今在的平安县是个小县城,他们白日里也没有遇上白莲教的人,遇上的百姓都很友善,几个侍卫便有些松懈。
  谁也没想到,他们落脚的这家客栈的老板就是白莲教的教徒。
  傍晚一行人进来时,客栈的老板便套过他们的话,虽然没套出什么,但见齐静宁穿着不俗,身边几个护卫看起来也身手不凡,想来应当是有钱人家的夫人。
  如今白莲教受了重创,正是需要银钱重建的时候。这客栈的老板便起了歹心,想杀人灭口,夺取钱财。
  故而这日的晚饭里,老板下了点蒙汗药。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老板便摸黑走到齐静宁的房门外。
  齐静宁听见动静,心猛地一跳。
  她从前虽然没经历过什么凶险的时刻,在齐家过得虽然不如意,但也没有性命之忧,这一路上目睹了不少事情,见到了白莲教的穷凶极恶,精神也有些紧张。
  她竖起耳朵,凝神一听,的确听见有人在她房门外。
  齐静宁吓了一跳,心突突跳着,一时间有些无措。
  是谁?会是白莲教的贼人吗?
  几个侍卫睡在她旁边的房间,他们都是高手,没道理会察觉不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晚上的时候齐静宁没有胃口,故而没吃饭菜,就叫人端了出去。
  她咬了咬牙,还是收起玉佩,躲进了床下。
  客栈老板小心翼翼推开门,而后便先去摸索齐静宁的包袱。
  他本以为会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没想到翻了一遍就没找到什么值钱的。客栈老板低骂了声,一怒之下便想索性杀了齐静宁算了,没成想走到床边一看,竟是空的。
  “不好!人呢?”
  客栈老板脚步匆匆出了门,便去找同伙,齐静宁见他走了,赶紧去找侍卫帮忙。等推开门一看,才发现几个侍卫都毫无知觉,像是昏迷不醒。
  齐静宁心中暗道不好,猜到了恐怕是吃食饮水里下了药。
  她咬了咬牙,顾不上这么多。情况危急,她不知道这家客栈是不白莲教的势力,还是单纯的黑店?
  那些人若是白莲教的人,是发现了她的身份吗?
  若是这样,她不能被他们抓住,否则,她一定会成为威胁陆清让的筹码。
  她不能连累陆清让。
  齐静宁急得跺脚,看了眼窗户,只能先推开窗户跑了出去。
  她没敢停留,一路往前跑,很快就听见了追兵的动静。
  齐静宁矮身躲进了一个杂物堆里,夜黑风高,那些人没看到她。
  等人走远了,齐静宁才赶紧又跑。
  她心跳得飞快,急得红了眼眶,她想,她不能出什么事,她还没见到她的夫君……她还有很多话都没跟她的夫君说……
  齐静宁就这么一刻不敢停歇地跑出了平安县,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不敢停下来。
  一直到天亮了,齐静宁实在没有力气再往前走,这才停了下来。
  四周荒无人烟,齐静宁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发现她的身份的,她只能把身上的衣裳换了,连首饰一起摘了。她扶着树,慢慢缩下去,坐在地上。
  夫君到底在哪儿呢?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会伤心吗?
  陆清让以前总是挡在她身前的那个,慢慢地,她也习惯了躲在他身后,习惯了在他的羽翼之下,被他保护。
  她惊觉自己是个如此软弱的人,以前她依赖齐燕宜,如今她依赖陆清让……
  但是现在,这一刻,她谁也没办法依赖了,只有她自己。
  在这时候,她对陆清让的思念就更满溢。
  她抱住膝盖,趴在臂弯里。
  在这一刻,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陆清让在她心里的位置超过了三姐姐。她没办法做到把他们俩并列放在第一,陆清让早就已经占据了第一的位置。
  她出来这么久,想得最多的就是陆清让。
  偶尔才会想一下三姐姐,想到三姐姐这会儿不知道生了没有,生的时候会不会很痛,齐静宁就更伤心难过了。
  齐静宁兀自哭了一场,等哭累了,还是慢腾腾地站了起来,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现在没有了侍卫的保护,身上也没有钱,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块玉佩没有丢。
  齐静宁又摸了摸那块玉佩,仿佛能从它身上获得力量,她的夫君带给她的力量。
  她的夫君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聪明能干,总是胸有成竹。齐静宁想,她作为他的妻子,也不能太差。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便往前走,直到走到一处茶摊前,向老板问了路,去献州城要怎么走。
  老板好心地给她指了个方向,齐静宁道了声谢,便朝着老板指路的方向继续走。
  大约又过了两三日,才又到了一处城池。
  原本齐静宁身上没钱,不知道该怎么办,路上遇上了一个好心的大姐,大姐带着两个孩子,驾着一辆驴车,见齐静宁一个弱女子似乎很可怜,便停下来问了她想去哪里,可以捎她一程。
  齐静宁赶忙道谢,上了大姐的驴车。
  大姐姓徐,很热情,“小妹子,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齐静宁垂下头:“我、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要去找我的夫君。”
  徐大姐笑了起来:“我也是要去找我丈夫呢,你不知道你夫君在哪里,那你怎么找?”
  齐静宁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徐大姐见她有些可怜,叹了声:“唉,这样吧,小妹子,你先跟着我。我夫君是朝廷的人,他在打白莲教的人呢,可厉害了,到时候我让他帮着你找找你夫君,你看这样行吗?”
  齐静宁点头,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
  徐大姐叹了声:“这两年不太平,日子不好过。白莲教那些人可是黑心得很,当时我们镇子上有人说发鸡蛋,让去听他们宣什么教。我一听还有这好事,也带着孩子去了,领了三个鸡蛋呢。不过那些人说的话,我就觉得怪怪的。”
  她一顿,才又继续说:“可好多人都信了,还愿意加入白莲教,这刚开始吧,那些白莲教的人还很热心地给大家伙帮忙,可后来啊,日子就不太平了。他们竟叫人去抢东西,还说那些有钱的人本来就该把钱给咱们……”
  徐大姐打住了话头:“嗐,你瞧我,说这些干什么。对了,小妹子,你饿不饿?那儿有两张饼,你吃一口吧,我看你都饿得不行了。”
  齐静宁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了一张饼吃。她觉得这徐大姐不是坏人,便拿出了自己一只耳环给她。
  “大姐,我身上没钱,就这些东西还值点钱了。你收着吧,谢谢你愿意帮我。”
  徐大姐一看那耳环就知道那不是她买得起的东西,赶紧推辞:“不不不,小妹子,这太贵重了。到时候等找到你夫君了,你再给我几文钱就好了。”
  齐静宁拗不过她,只好偷偷把那耳环塞进了徐大姐小女儿的手上。
  “姐,我有一个姐姐,她人也很好,跟你一样好。”齐静宁看着徐大姐的背影,仿佛某个瞬间,和齐燕宜的背影重合。
  徐大姐笑了声:“那就是缘分。”
  徐大姐带齐静宁进了城,她说她丈夫就在这里,“小妹子,你等会儿,我男人来了,我让他帮你想想办法,找你夫君。我听说啊,朝廷来的那位贵人也在这里呢。”
  齐静宁跳下车,正巧听到这话,心陡然一震,忙追问:“朝廷来的贵人?可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俊俏,但是冷冷淡淡的?”
  徐大姐摇头,她也没见过,“那我不清楚,等会儿我帮你问问?哎,相公……”
  徐大姐的丈夫过来接她,徐大姐便说了齐静宁的事,让徐姐夫帮着找找:“对了,小妹子,你夫君有什么特征啊?”
  齐静宁有些鼻酸:“他……长得很高,很俊俏,但是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不爱说话,不好接近,他姓陆。”
  徐大姐怔了怔:“这不是你说的那位朝廷的贵人吗?”
  徐姐夫听罢这话,点头:“对对对,就是那样的,长得很俊俏,但总是冷冷淡淡的,话也很少……姓陆,陆大人。原来你是陆大人的夫人啊?那怎么……怎么搞成这样?”
  齐静宁没想到这般柳暗花明,竟然在这里遇上了陆清让。
  她热泪盈眶,连忙让徐姐夫带她去找人。
  “说来话长,姐夫,你带我去见他好吗?”
  徐姐夫连连点头,赶紧领着她去找人。
  陆清让听见廊下有脚步声走来,以为又是下属的人来禀报,正欲蹙眉问什么事,一擡头,撞入眼帘的却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她逆着光,一时间未能看清脸。
  陆清让心凛然一跳,又觉得不可能,随后听得一个熟悉的嗓音:“夫君!”
  作者有话说:
  陆三:好像我老婆?不对,竟然真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