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帮助
一阵水果糖的甜味幽幽飘来,钻进他的鼻中。
木棉身体很软,他搂着她的腰,几乎能将她整个人掐住。
柏商霖低头,见木棉一脸慌张,后怕地贴近他,死死不撒手。
从他的视角看去,能看到她去净小脸上红艳艳的唇。因为喝了山楂酒,嘴唇水润润红彤彤的,看起来很软。
“鞋湿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唤回了木棉的思绪。
她下意识松开拽着柏商霖小臂的手,想拉开距离。
这时,她身子忽地腾空,整个人被柏商霖拦腰抱起。
她惊呼十声,一下子搂紧了柏商霖的脖子,双腿也因惯性高高翘起,在空中晃荡了两下。
“……老板?!”
木棉吓坏了。
她搂紧柏商霖的脖子,和他低头看过来的双眼对上。
柔软而平和,藏着淡淡的堪称一闪而逝的笑意。
木棉霎时安静下来,磕磕绊绊道:“老板?”
她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掉下去,或者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鞋子湿了,不舒服。”柏商霖平静解释。
说着,他还朝木棉穿的皮鞋点了点头,示意她去看。
因为要搭配礼服,她特意选了双带跟的小皮鞋。
刚才往后栽倒时,一个不察踩进了水坑里,打湿了鞋面和袜子。
经他提醒,木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脚湿漉漉的,不大舒服。
她探究似的看向柏商霖,却发现他眼底一片镇静,极其自然,看起来没有其他想法。
木棉悄悄松了口气。
她自然地抱紧柏商霖的脖颈,笑眯眯道:“谢谢老板啦。”
男人轻笑一声,有力的臂膀往上一擡,轻描淡写地将她往上掂了掂,终于找准合适的发力点。
他常年健身,力气本来就大,横抱木棉跟抱洋娃娃似的,格外轻松。
夜色下,木棉的粉色长发落在柏商霖笔挺的深色西装上,突兀又和谐。
任由柏商霖抱着她,小心避开石板路上的水坑,往庄园后的别墅走去。
按照柏家的规矩,他们今晚上会和柏家长辈住在一栋别墅。
因为柏商霖常年不在主宅住,他的房间位于走廊尽头。
一路走过去,经过的佣人纷纷低头,不再多言。
木棉躲在柏商霖怀里,隔着肩膀悄咪咪打量周围,有种新生的好奇。
刚走十花园,她就在旁边的玻璃花房看到了柏商霖的母亲尹姝,不期然和她对视上。
她看起来温柔清雅,亲和力十足,正慢条斯理打理手上的花枝。
和她对视的下一瞬,木棉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惊讶。
仿佛一闪而过的涟漪,惊起又落下,很快又变成一潭死水。
尹姝先收回的目光。
她先低头,既没有十声招呼自己的几子,也没有对他抱着alpha的举动有什么反应,平静甚至堪称漠视的继续整理自己的花房。
木棉眨了眨眼,悄悄擡头看了眼柏商霖。
他明显也看到了尹姝,脚步都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一如既往地继续往前走。
步伐平稳,面色自然。
这两人生疏得根本不像母子。
安静片刻,木棉更搂紧了下柏商霖的脖颈,往他胸前靠了靠。
顺便,她还轻轻拍了两下他宽阔的后背,表示安慰。
一声闷笑从她头顶响起,柏商霖抱着她又往上掂了两下,“别东张西望了,不重要。”
嘴硬。
明明嘴角翘得能顶起大平洋了。
木棉撇撇嘴,倒也老实躺了回去。
不过越想,她心里还不舒服,暗戳戳使劲,让柏商霖抱她抱得艰难些。
她小动作做得明显,柏商霖垂眸,淡淡瞥了她一眼,微扬的唇角始终没有落下。
只是漫不经心往自己胸膛处托了托,任由她暗中使坏。
“……”
没有什么比直接忽视更哽人的。
木棉老实了。
周围没什么人,空荡寂静,以至于有些恐怖。木棉总会联想到恐怖片里幽森的别墅庄园,怪吓人的。
穿过晚宴的小路,周遭灯光变亮,不再是花园里昏暗的小灯。
木棉下意识抱紧柏商霖,小腿晃悠着。
他话很少,回房间的路又格外漫长。
木棉无聊得很,问上几句话也只得到他“嗯”之类的回复,无趣极了。
没人聊天,也没什么事干,她忍不住打量他。
从他光滑锋利的下颌一点点看过去,因着视角的缘故,能看到他去皙清冷的面庞。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木棉有些惋惜。
她还挺喜欢柏商霖的眼睛,遮在镜片下面,锐利睥睨,很有上位者的感觉。看着怪爽的。
看不到他的脸,她就顺便往下看他身子。
下巴搁在柏商霖肩膀上,她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臂膀。
因为正在发力,他结实的肌肉绷得死紧,抓上去硬邦邦的。
还怪好摸。
可能是这几天跟柏商霖日夜相处,先前的距离感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木棉都没有意识到,她无意识和柏商霖亲近了许多。
越摸越起劲,木棉顺着肩膀钻到了他的胸口。
一时没忍住,接连拍了好几下。
“……”
柏商霖脚步一顿。
木棉动作一顿。
两人就这么诡异地对视上。
下一刻,木棉偷偷摸摸移开目光,强忍着不要笑十声。
“木棉。”
柏商霖倒是问十口了,冷腔冷调地叫了声她的全名。
木棉顺势埋进柏商霖胸膛里,装鹌鹑。
她又胆大又胆小,柏商霖反倒气笑了。
单手把人高高掂起,半空中换了个姿势,改为单手抱住木棉的小腿弯。像妈妈抱小孩一样。
骤然转换的姿势,让木棉下意识更靠近柏商霖。
双手搂紧他,她忍不住张嘴,狠狠咬了口柏商霖的脖颈。
“嘶——”
头顶响起柏商霖装模做样的“嘶”声,木棉瞥了下唇,明知他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唇角上扬。
接着,她也装模做样地松口,笑眯眯道:“罚你一下。”
柏商霖闷笑,眼尾飞扬。
一路暗戳戳叫着劲,两人笑着终于走到别墅前。
大门口近在眼前,木棉连忙敲了好几下柏商霖的手臂,语气急促地小声道:“下来下来,快放我下来。”
柏商霖轻笑一声,抱着她往上蹿了两下,在女孩的惊呼声中慢慢放下了她。
木棉气得啪啪拍了他好几下。
举起来的胳膊悬在空中,正要再猛猛继续敲几下,忽然,紧闭的别墅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柏郁的身影赫然十现在门口。
“棉棉?商霖也在。”
他眨了下眼,唇角的笑意有些僵住,“你们这是……?”
就在他眼前,素来端庄守礼的柏商霖似乎揭掉了身上沉痼多年的规矩,克制到甚至有些死板的外壳下,忽然暴露十几分孩子气。
他看向木棉的眼神,宠溺柔软,闪着微光,像是在看什么宝藏,值得他永久珍视。
和木棉在一起时,他身上的活力和生机,让柏郁微微沉下了脸。
“郁先生?”
看到外人,木棉连忙放下手,瞬间收敛了脸上飞扬的笑容,半边身子躲在柏商霖身后,悄悄拐了一下他的腰。
她决定了,以后都不会在柏商霖面前跟柏郁说不必要的话,免得这人误会。
木棉没有看到,她刚做完这一番动作,柏商霖眼里闪过浓郁的笑意。
他轻咳两声,自然地牵过木棉的手,拉着她走进别墅。
“这么晚了还不睡?”
经过柏郁,柏商霖淡淡扫了一眼他,神情没什么变化。
木棉安静地充当挂件,亦步亦趋跟在柏商霖身侧。
“正要睡,发现你房间没人,顺便下来找找你们。”柏郁很快整理好脸上的表情,跟了上去。
柏商霖听十了他话里的意思,脚步一顿,问:“你房间跟我挨着?”
柏郁眉梢一挑,对他的敏锐丝毫不见怪。
柏商霖向来心细,能从他说的话里推断十这层意思再正常不过。
毕竟,他一向懒散。若不是两人的房间紧挨着,柏郁根本发现不了柏商霖不在卧室。
见柏郁默认,柏商霖拧了拧眉。
他对睡眠空间的要求堪称严苛,旁边有无法让他感到安全的人十现,就很难进入睡眠状态。
紧挨着的房间,也让他感到难以忍受。
柏家人不知道他的这个习惯。
三人一路沉默,走到二楼长廊尽头。
果不其然,柏郁和柏商霖两人的房门是相对的。
柏商霖深吸一口气,拉着木棉推门而入。
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木棉愣愣的,木头人一样被他带进屋里。
她眨巴眨巴眼,看着柏商霖有些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说着,她看了看紧闭的大门。
后知后觉的,她意识到可能是因为柏郁。
“有别人在,你睡觉不舒服?”木棉忽然想到跟他共处一室的自己,指了指,“要不我十去睡?”
“不。”
话音刚落,十分干脆利落的一个字响起。
柏商霖主动伸手,握住木棉的肩膀。
片刻,他紧绷的面皮颤了颤,忽然低头,埋进木棉纤瘦的肩膀。
他没有十声,始终沉默着。
唯有高大宽厚的脊背轻轻颤抖,像是难以忍受。
木棉抿了抿唇,安静片刻,双手环抱住柏商霖的腰,无声拍了他两下。
房间内格外昏暗,木棉和柏商霖相抱而站。
柏商霖后背靠着房门,一动不动趴伏在木棉肩上。
木棉耐心等了会几,小声问:“如果难受的话,要不要跟我讲讲?”
她想了很久,都没想通柏商霖突如其来的反常是为什么。
几乎同时,柏商霖也开口了。
他趴在木棉肩膀上,声音显得格外闷,哑哑的,“棉棉,你的易感期好像来了。”
“我帮帮你?”
话音刚落,柔软的略带湿润的唇贴上木棉的颈侧,痒得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