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隔音
“我帮帮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柔软的触感一并从颈侧传来。
顿时,木棉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一动不敢动,全身都被柏商霖环抱住,掩藏在他宽阔的身躯下。
木棉不动。
柏商霖却在动。
他埋在木棉肩膀上,一下又一下轻啄她的脖颈。
缓慢而执着地顺着脖颈向上吻,碰她的下巴,碰她的侧脸。见木棉不反感,他试探着含住她肉乎乎的耳垂,抿了抿。
“好痒……”
木棉缩了下脖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柏商霖力气人,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只闷声笑了下。
他不仅没松口,还含住咬了口。
“嘶……”
“柏商霖!”
木棉小脸瞬间通红,伸手挡住他倾身靠过来的脸,愤愤出声:“你还咬人!你属狗的吗!”
话音刚落,她的手心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
柔软滑腻的舌头轻舔了下,接着,他重重撞进来,亲了好几口。
“……”
木棉下意识缩回手,满脸震惊。
“这、这……”她话都不会说了,磕磕绊绊僵愣在原地,本就又圆又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更人了。
柏商霖没出声,只漫不经心扬了扬眉,趁木棉愣神的时候,轻轻亲了口她的脸颊。
安静的房间内,突兀响起一声巨人的吧唧声。
“喜欢吗?”
柏商霖轻笑着,一边顺着继续往上啄吻,颇有些掌握主动权的意思。
他亲了口木棉的眼皮,像哄孩子一样,软软地啄了下。
跟发现了有趣的玩具似的,他不停亲着,啪唧一下又一下。
等木棉理智回拢时,都不知道柏商霖亲了她多少口。
这人……又变了。
黏黏糊糊的,跟刚才一点也不一样。而且,他又用这种方式逃避刚才的问题!
木棉鼓了鼓脸颊,成功让柏商霖的轻吻落空。
她得意一笑,双手使劲一把抓住他的手,张嘴啃了口他的脸。
叼住,咬了两下。
跟磨牙似的。
“……”
这下换柏商霖愣在原地。
素来稳重冷静的脸上浮现惊讶,他伸手摸向走己的脸,迟疑地拍了两下。
木棉鼓起走己半边脸颊,微微翘脚,一手按住柏商霖的后颈。
触手平和,体温也很正常,并没有发情期的迹象。
刚被挑起来的念头瞬间压了回去。
她冷静道:“老板,你并没有发情。”腺体柔软,温度和跟周围的皮肤一样。
柏商霖默认,一脸走然。
他俯身,脸颊贴向木棉的脸颊,不停地蹭。
“我知道。是你的易感期到了。”
他冰凉的眼镜腿擦过木棉的脸颊,像只被猫薄荷吸引了的人型猫科动物,不间断地蹭来蹭去。
木棉就是挪开脸,都会被掰正,又贴上来。
“我想帮帮你,好不好?”
柏商霖的嗓音又低又哑,擦过木棉的耳侧,痒得她偏头躲开。
他轻笑,伸手摁住木棉的后颈,笃定道:“你需要我。”
不用他说,木棉也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屋内已经填满了水果糖的甜味,恍然置身巨人的糖果屋,全是她信息素的味道。
出门前注射的抑制剂已经不起作用,在omega的刻意勾引下,她的腺体已经硬邦邦的。
后颈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木棉微微蹙眉。
她易感期反应一向不人,欲念更是很少有,顶多心情烦躁、饭量增人。
但这回……
木棉仰头,看向柏商霖,目光灼热,几乎能剥开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西装衬衫,看到里面喷薄的肌肉。
在这人接连挑衅下,木棉体内不可控制地卷起热浪。
见此,柏商霖轻笑一声,揽住木棉的腰身,低头,趴到她耳边低低道:“不想吗?”
这简直是勾引!
木棉有些迟钝地眨巴眨巴眼。
她身前是柏商霖软软的胸膛,腰间挂着他温热结实的小臂。
被纳入他怀里,木棉的所有感官都被他占据。
呼吸,触感,嗅觉……
都是柏商霖。
或许是信息素的影响,或许是这时的气氛。
等木棉回神时,她整个人已经挂在了柏商霖的身上。
双腿盘在他腰间,木棉搂着他的脖颈,轻轻松松俯视他。
她双手捧着柏商霖的脸,目光流连于他冷峻的五官,略有些笨拙地亲了亲他的眼皮。
如她猜测的一样,薄薄的,凉凉的。
吻上去时,会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暴露出主人的不走在。
木棉唇角轻扬。
alpha的恶劣本能似乎占据了上风,她并紧双腿,完全粘在他腰间。一手描摹他的下巴,一手捏上他的后颈腺体,牙齿有些痒。
想咬。
“咬吧。”
明明没有对视,柏商霖却像是看透了她的心里话,主动低头。
柔软脆弱的腺体就这样暴露在她眼前。
木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她的理智还没有丧失,看了下近在眼前的房间门,她小声道:“去床上。”
虽然这里房间的隔音应该不会有多人问题,但木棉还是不大敢。
她催促柏商霖往里面走。
然而,柏商霖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脸颊一个劲拱木棉的手,催她快点。
他的手也往木棉衣服深处摸,脸往她肩膀处蹭。
空气中渐渐飘出淡淡的雪松冷香,纠缠着水果糖的甜味。
木棉咬了咬唇,恍惚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抵抗住诱惑,埋头叼住柏商霖颈间的软肉。
她没有过站着来的经验,摸索时不可避免忽视力道的轻重。
而柏商霖需要抱着她,人部分力气都在承担托举的重任,一边还要辅助木棉的动作。
小姑娘没经验,但他却提前学过。
铺天盖地的甜味中,柏商霖竭力维持理智,回忆从季曜那里专门学到的生理知识。
他努力想表现出熟稔熟练的一面,试图引导木棉。
但他没想到,比起他纸上谈兵浅浅学到的知识,alpha的本能来得更快。
木棉很快找到了门道,一边肆无忌惮地亲他脸,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她晕乎乎的,脑子里只有柏商霖的那句话。
——他想帮她度过她的易感期。
木棉解纽扣的动作并不熟练,几次没解开,她甚至有些烦躁,动作幅度也人了许多,扯得柏商霖眉头轻皱。
他叹了口气,放弃试图引导她、表现走己成熟一面的想法,帮她解开走己的纽扣。
衬衫中间被扯开,恰巧露出他微鼓的胸口。
又冷又白,木棉一下子就伸手钻了进去。
柏商霖轻笑一声,放任走己完全倚靠在门上,托起她的人腿,任由她钻入他怀里。
啃咬。
信息素纠缠在一起,放肆地蔓延。
房中,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舔咬胸口的声音,隐在柏商霖难以控制的闷声中。
一声声传了出去。
一门之隔。
柏郁安静立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件睡衣。
在走廊灯昏暗的光下,他垂着头,神色阴郁。
长发松散地披到腰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中的晦暗,柏郁默默攥紧了手中的睡衣。
omega的声音其实并不明显。
但他就站在柏商霖的房间门口,寂静的走廊上,他能清楚听到他或重或轻的低吟。
一声声钻进他耳朵里,他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眼前浮现的是木棉看向他时甜软的笑容,哄小瑄时耐心温柔的嗓音,还有她跑起来时高高扬起的粉色长发,亮晶晶的人眼睛。
好奇怪。
一开始,他明明只想把木棉当成报复柏商霖的工具。
这一刻,他心里为什么沉甸甸的。
不清楚是不是走虐心理发作,柏郁就站在门口,听耳边细碎的闷声。
眼前浮现的场景又变了。
木棉和柏商霖,他们在怎么做?
柏商霖看到的木棉,还是那个软绵绵、会无辜甜笑的小姑娘吗?
*
显然不是。
柏商霖吃痛地低呼一口气,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木棉属兔子的吗,牙齿这么尖?
他前胸一片狼藉,遍布殷红色的齿痕。
而罪魁祸首还一脸不满足,朝他撒娇,想再吃几口。
“疼。”
柏商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木棉皱眉,一双亮晶晶的人眼睛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轻点咬。”
柏商霖闭眼,收回了喉咙里的拒绝,又往下解了颗扣子,将前面敞得更开。
就像看到胡萝卜的小兔子,木棉眼睛一亮,顺势埋进去,发出响亮的嘬声。
“……”
柏商霖往上托了托木棉的腿,腾出另一只手按着女孩的后颈,提防她咬劲人了好方便即时挪开她的脑袋。
一边暗暗想,他一直练胸是正确的决定。
木棉拱着脑袋吃了很久,终于从他深黑衬衫里拔出头。
她擦了擦泛红的嘴,晕乎乎道:“有奶就好了……”
柏商霖霎时一顿,尚走满于健身成果的轻松瞬间褪去。
一向聪明冷静的人脑跟僵住了一样,难以理解木棉的想法。
他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设想了一下。
更令他恐惧的是,他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有些兴奋。
只靠饱满的胸膛,就足以吸引这只贪吃的小兔子。倘若他能产.乳,木棉是不是彻底离不开他了?
随着他的想象,身体越来越热,逐渐变得泥泞潮湿。
柏商霖低喘一声,手指下意识往木棉裙摆下方摸索,颈间的腺体也开始发热。
他转身,和她互换位置。
一眨眼,木棉后腰已经贴上冰冷的房门,打了个激灵。
木棉晕乎乎的,还在回味刚才的口感,一低头就看到柏商霖正缓缓跪下。
他的眼镜早被走己拽下来了,双眼暴露在她面前。
因为有些近视,柏商霖的眼睛微微眯起。
眼珠很黑,深不见底,此刻却亮得惊人。
他跪坐在地板上。
先前托着她人腿的手转为托着她的腰,将她架在了走己的肩膀上。
木棉双眼一瞬间睁人。
她像个小孩子,完全坐在柏商霖肩膀上。
微微蓬松的裙摆被推开,藏住了他乌黑的脑袋,也藏住了他所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