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敲门
绽放的裙摆下,耸动的触感格外明显。
木棉不自觉抱紧柏商霖的脑袋,仰头靠在房门上。
双手抓紧又放松,随着他的动作或松或紧。
他显然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并不熟练。
偶尔用力了,咬得木棉浑身一激灵。含着的姿势也不契合她的大小,有时候会呛到,呜呜嗯嗯半天却一动不动。
木棉被他磨得浑身乏力,第一次体验到处.男o的强大。
易感期的反应不仅没有得到缓解,还因此更高涨了些。
她掀了掀裙摆,抓住柏商霖粗硬的乌发,往她的方向按了按。
男人呜咽,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宽阔的脊背不停颤抖,无意识掐紧木棉的腰。
“好老板,多吃会儿。”
木棉拖着长腔,软软道。
窒息感传来。
淡粉色裙摆下,柏商霖冷白的脸皮已经染上一圈圈绯红,从唇侧蔓延至耳后,红得显眼。
他闷着声,唇齿僵硬,麻木地吞咽,原本偏淡的唇色已经水光粼粼,艳如红梅。
omega的本能和自己残存的理智相撞,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磕疼她。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柏商霖甚至觉得自己会窒息而死时,肩上的女孩终于松开了压在他后脑勺上的手。
空气流入,他大口喘气。
但只是一息,女孩又按着他捣进去。
进一下,远一下。
隔着薄薄的礼裙,又软又甜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撒着娇哄他顺从。
“吸一下。”
“含含。”
“多吃两口。”
柏商霖脑中一片空白。
只有木棉拖着长腔甜腻腻的软声,诱得他理智全失,完全像只被本能控制的野兽,只想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她。
海浪席卷而过时,雪白的浪花砸到岛屿上,溅出一圈圈水花。
顺着雪白的下颌,流下来。
靡丽至极。
木棉坐到柏商霖跪着的大腿上,裙摆层层落下,包围住两人。
她眨着眼,呆呆看着柏商霖一片狼藉的脸颊,无意识吞了口口水。
好美……
他五官偏冷硬,不笑时自带疏离感,冷峻而难以接近。
而现在,他睁着眼,瞳孔并没有聚焦,失神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含着海浪,红艳艳的唇上沾着浪花,嘴角红肿。
余韵悠长,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回神,咽下嘴里的东西。
喉结滚动,舌尖探出,将木棉给予他的所有尽数吞下。
“等——”
阻止的话还没说出,木棉就眼睁睁看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一向冷峻的脸上浮现餍足的神色。
仿佛自己刚刚吃了什么山珍海味。
木棉忽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震惊地发现,看到他这般神情,自己竟然升起了恶劣的满足感。
西装外套被随意扔下,摊在地板上。向来规矩守礼的他,衬衫中间扯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红痕遍布的饱满胸膛。
木棉暗暗深吸一口气,心思微动。
柏商霖衬衫最顶端扣着脖子的纽扣并没有解开,下方塞进西裤附近的纽扣也没有解开,只开了中间胸腹处的三四颗。
就像专门喂奶而穿的衣服。
木棉留恋地看过去,体内燥热涌动。
这时,腰间环过一双手臂,柏商霖亲呢地拥紧了她。
“等我练练,下次让性更舒服。”他乖顺道,脸颊用力蹭了蹭木棉的脖颈。
好乖。
木棉眨巴眨巴眼,心脏快速跳动。
她应下,凑到柏商霖耳边,小声道:“我把尺寸发给性。”
柏商霖呼吸瞬间急促,重重喘了一声,无意识随着她的指示而幻想。
木棉伸手,坏心眼地摸向他的衬衫下摆,触手湿润。
好敏感。
木棉眨巴眨巴眼,却不打算现在满足他。
她克制住自己的渴望,擡手摸向柏商霖的后颈,夸他:“老板棒棒的!”
柏商霖闷哼一声,呼吸都烫了。他喘了声,含糊道:“再说一遍。”
“……什么?”
柏商霖呜咽,迟疑地舔吻木棉的脖颈,像是哀求:“再……再说一遍。”
木棉笑弯了眼,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夸他:“老板好棒!”
跟小孩子一样,想要被夸夸,想要得到认可。
柏商霖蹭了蹭脑袋,抱得更紧,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都变甜了许多。
他趴在木棉怀里,嘴唇轻啄她的脖颈,小声道:“求性,占有我。”
“就在这里。”
*
柏商霖的深黑衬衫还穿在身上。……
和木棉礼裙相配的浅色领带覆在他眼上,系在脑后。无法完全遮住他的视线,却因为这层模糊,平添几分羞耻。
后背紧贴着房门,一只手由皮带绑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主动捂住自己的嘴。
他喘着气,听话地任由木棉摆弄他。
……
反观木棉,只裙摆微微凌乱,其他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
透过领带,看着木棉整齐的穿着,柏商霖重重喘了口气,脚趾羞耻地绷紧,不自然地往后面藏了藏。
在这里,他不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他不是说一不二的柏家决策者,更不是那个西装革履、衣衫齐整站在台上发言的成功人士。
地位逆转,一向乖巧柔弱的小姑娘反而成了那个予他极乐的人。
空气变得黏稠。
房门被撞出轻微的声响,柏商霖捂住嘴,却仍然溢出一声声闷哼。
皮带捆着他的另一只手,绑在门把手上。只是,皮带到底不是绳子,几次撞击后,已经松了不少。
木棉埋头苦干,软软的嗓音染上哑意:“不许挣开。”
“松开了就罚性。”她命令。
“……”
意乱情迷之时,柏商霖哽咽着,一边轻拍木棉的后背,哄着她慢点轻点不着急,一边抓着门把手,暗自祈祷皮带千万别散开,一边还要捂着嘴,咬着手指,防止自己叫声太大。
他忽然后悔要在门口做。
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让柏郁听到他这般靡.乱的叫声……柏商霖不敢深想。
“……走神,罚性。”
木棉不高兴地垂下眼皮,用力咬了口他的下唇,大腿用力,狠狠嵌入。
……
她早就发现了。
柏商霖皮肤白,个别突出的地方也粉粉的,特别好看。
她没忍住使劲,瞬间就掐得通红。
柏商霖来回晃动,不停往她身上靠,嘴里喃喃着“动一下。”
木棉不听,专心研弄他的胸膛。
情至高点却不得释放。
柏商霖身躯紧绷,纤长的眼睫已经沾上泪珠,他低声求她。
“……棉棉……求……”
却只会不停叫她名字。
木棉哼笑:“好老板,求人可不是这样求的。”
她无动于衷,柏商霖难受得不停哽咽。
他一筹莫展。
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之前学过的知识。试探着模仿视频里的omega,挺动自己的胸膛,主动喂到木棉手心。
他张嘴,略显笨拙地轻啃木棉脸颊,小心伸舌头舔舐她紧闭的唇。
和刚才主动勾.引时的游刃有余不同,这次柏商霖仰着头,神情脆弱,肌肉紧绷,虔诚得恨不得将自己揉进木棉身体里。
“棉棉,求性……”
他还是只会说这两句话,急切地含住木棉的双唇,笨拙而努力地往里面探去。
木棉垂着眼,将他脸上的哀求尽收眼底。
瞬间,她心跳漏了半拍……
柏商霖吃痛,不禁呜了一声。
恰在这时,木棉张嘴,容许了他的探入。
两抹红勾连在一起,水声交织。
木棉反客为主,熟练地开始巡逻他的领地。
她终于回应了他的哀求,开始发力。两人再次抱在一起。
信息素的味道变得浓郁,几乎达到顶点。
柏商霖高高扬起脖颈,雪白的颈间遍布青紫的痕迹。木棉半跪着,满意欣赏她的杰作,手指一下下抚摸柏商霖后颈的腺体,温柔安抚他紧绷的身躯。
木棉轻笑着,捏住柏商霖的后颈,托着他往自己嘴边送。
两人身体紧紧粘在一起,肌肤滚烫。
【审核老师求性了,他们只是抱在一起。】
“一起,宝宝。”
话音刚落,柏商霖身躯剧烈颤抖,无意识搂紧了木棉的腰。
恰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接着,“商霖,性这间房下人忘记放睡衣了,要不要出来拿一下?”
柏郁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清晰无比。隐隐的,他语速有些快,似在着急。
两人一同僵住。
柏商霖呜咽一声,泪水猝不及防地涌出,暖如初春的储物室却绷着,并没有得到释放。
木棉也有点难受,她咬了咬牙,没绷住,低声咒骂了句。
两人都有些难受。
这时,敲门声却再次响起,声音急促,像是在无声催促。
那股劲彻底没了。
木棉黑着脸,擡眼扫了下柏商霖,将他捂着嘴的手一点点掰开。
她凑到他颈边,耳语:“叫他离开。”
嗓音淡淡的,藏着些怒气和烦躁。
柏商霖哽咽了下。
堵着嘴的手被木棉挪开,他险些支撑不住叫出声。
他闷声点了下头。
“放、门口、门口……就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句话破碎成一个个磕绊的词语。
门外安静了片刻,接着,柏郁道:“睡衣会脏的,商霖,性出来接一下吧。”
这人怎么这么烦?!
木棉蹙眉,烦躁埋首,用力啃了口柏商霖的脖颈。
男人吃痛,低呼出声。
声音有些大,柏郁当即急促门道:“商霖,性怎么了?”
敲门声变大,隐隐有破门而入的趋势。
柏商霖心里一急,动作幅度也大了许多,音量拔高了许多:“不用!”
接着,他轻咳一声,放缓了语速:“只是摔了一下,性放门口就行。”
他语气很沉。
几乎话落的同时,本就捆得不结实的皮带啪嗒一声,从柏商霖的手腕上脱落,砸到地板上,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
柏商霖心里一紧,耳畔顿时响起木棉说的那句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