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假公主她不演了 > 第109章锁链对着傅文珏
  第109章锁链对着傅文珏
  何就茫然地任傅文珏抱着,心口位置一阵阵抽痛。她才发现来的竟是傅文珏。
  为什么是他?傅文珏……为什么要来找她?
  明明都已经放过彼此了,明明她都给了彼此一个体面的退场,死了便一了百了,为什么偏偏要来寻她?
  待反应过来后何就疯狂挣动,却被傅文珏越抱越紧,她咬紧牙才将人推开,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何就不想做横亘在别人夫妻间的欢好床伴,也不愿做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傅文珏眼底闪过焦躁,一把握住何就的手,咬牙切齿道:“跟我回宫。”
  “回宫?”何就又有些困惑起来,她茫然看着傅文珏,声音却很坚定,“我不回去!我死了一次才从里面出来,我不要回去!”
  听见这个死字,傅文珏呼吸一颤,强撑着温和的面色,抓住何就不放,眼神黏着在何就脸上,蓦然换了个语气,沉声道:“不用怕,以后不会有人再能驱使你,你回宫可以继续做你的公主。”
  “公主?”
  何就蹙眉,心里只觉得有些可笑,面带不解道,“你当我如今几岁?用这种话来哄我?”
  话音落,她自己先觉得有些不对起来。
  但话又说回来,傅文珏仅仅是一个驸马而已,为何能驱使这么多兵将?
  何就环顾一周,心中惊疑不定,却还是蹙眉道:“我不会回去,我以前觉得皇宫里什么都好,如今才知道,也不过是一个好看一些的笼子罢了。我费了好像力气才出来,险些丢了命……我是决计不会同你回去的!”
  傅文珏闭了会儿眼,再睁开,眼底的循循善诱不再,声音蓦然又低沉下来:“我不是来同你商量的,你想问什么,想要什么,不如我们路上再说。”
  说罢,傅文珏一把将何就抱了起来,抗在肩头,大步向着车而去。
  何就惊呼一声,揪着他的衣服有些无措,没想到傅文珏如今更加不讲理了。
  这怎么行?
  她的店怎么办?
  她的钱在匣子里!
  何就疯狂捶打着傅文珏,高喊:“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去!我……我的银钱还在里面!”
  直喊到第三声,傅文珏才有了点动作,他扭头对着身边的将士道:“去找,将店封好,东西带过来。”
  何就茫然扭脸,亲眼看着一旁的将士冲她小店而去。
  她知道今天这模样她是如何也跑不了了,心里灰沉沉没了力气,干脆不再挣扎。但马上,她又皱着眉将身子扭了扭,在傅文珏肩头想腾挪换个姿势。
  傅文珏呼吸一窒,脚步一顿,伸手扶上她的后腰,哑着声音道:“做什么?”
  何就动了动,艰难道:“放我下来,你压着我肚子了,我有些想吐……”
  傅文珏:……
  傅文珏并未理会,直接将人一把扔进了车里,扶着车架闷闷咳了两声,几息后,才亲自走上车。
  一进到这密闭空间里,何就便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傅文珏,却意外地没有看到傅文珏兽性大发的模样,他垂眸走上车后便靠在一旁闭目端坐了。
  何就:?
  刚刚那架势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样那样,诸如此类……
  结果傅文珏上了车倒是守规矩,倒显得她有些尴尬起来。
  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蹙眉坐着,忧心起三山和另外两个量体裁衣的师傅来。
  她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回来了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正这样想着,突然,傅文珏又倾靠了过来,一把将何就搂过来,坐在了他怀里。
  何就:不是?这是在干嘛啊?难道刚刚那番做派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吗?
  傅文珏不管何就如何想的,他强硬地将人拽过来困在怀里,随后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压了上去。
  何就睁大双眼,呜呜想叫,却被封住了唇,说不话来。
  傅文珏好似用了十足的力气,激烈地与她唇舌交缠,似乎不要命了一般,将全部力气都用在这里。但他眼睛却仍旧定定望着何就,眸底有焦躁涌动,夹杂着暗欲,似乎想将眼前人深深印进眼底。
  一手扶着何就的脑后,嘴并未分开丝毫,傅文珏单手解下大氅,将何就裹进怀里,用力拉近,二人紧紧相贴。
  何就挣扎两下,被裹得实在太紧,她有些难受,张口咬上傅文珏的唇,双眸愤恨地盯着他。可这样做了,何就却意外地在他眼里看见了更加热切的东西,甚至有点……欢喜。
  傅文珏任她咬,和着血腥与继续深吻。
  变态!
  何就暗骂一声,彻底没了办法,不知道为什么傅文珏如今竟是连痛也不怕了。她揪着傅文珏的衣袍,身体渐渐软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傅文珏终于放开了她,车已经驶出了榆阳县这个小城。
  何就被亲软了身子,歪头靠在傅文珏肩头失神。
  傅文珏将人抱紧了,脸色有些发白,也在微微喘气。
  “傅文珏,你放开我。”何就哑着嗓子,挣了挣,她被这样紧紧裹着不是很舒服。
  傅文珏闻声顿了顿,用力舔了舔唇上伤口,感到一阵痛意,才缓缓松开了桎梏。
  何就得了自由忙往后退去,披在身上的大氅落地,她并未碰,而是警惕缩在了角落里,不自觉看了眼傅文珏腰腹位置。
  傅文珏察觉到她视线,微微俯身将大氅拎了起来,搭在了膝上。这动作应是刻意为之,刚巧能挡住她探究的视线。
  傅文珏看着何就扭过脸拉开车帘的模样,怔忡伸出手,用力按了按被何就咬破的唇,片刻后,才松开手冷声道:“不必看了,只需快马加鞭,今晚就到皇宫。”
  何就放下车帘,抿唇不悦,终于肯正眼瞧他一眼:“左右我如今也在你手里跑不了,不如……我们来聊聊。”
  “当真许久不见了。驸马。”
  何就抿起唇,有些讥诮地看着刚刚与自己在车里缠绵的人,颇有些自暴自弃得继续道,“让我猜猜看……是驸马你食髓知味,才这么放不下民女吗?”
  傅文珏蹙起眉,并未回答,没有理会那句嘲讽,眼底似有躁郁之色浮现:“确是许久未见了,何就,你瞒得我好狠!”
  何就嗤笑一声,刚想说什么,车厢突然在此时被敲响。
  “殿下,有人拦车。”那人顿了顿,补充道,“……是位男子。”
  傅文珏眯起眼瞅何就,却见她一脸茫然,他眼中闪过厉色,声音如同淬了毒:“就地斩了。”
  “慢着——”
  何就双眼大睁,没想到傅文珏竟然会发出这种指令。她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她虽不知来的人是谁,但大概会是榆阳县的村民,不能滥杀无辜。
  也许是瞧着像某个大官的车,拦了喊冤的?何就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傅文珏视线垂落在何就握住他衣袖手上,勾了勾唇,眼底却没有多少喜意。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眼底神色透着阴狠,咬牙道:“你知道是谁,对吗?阿就,说说看,外面是你的什么人?”
  哪有什么人?
  她哪里知道是什么人?
  刺人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何就又咽了回去,决定将话说得迂回一些。
  何就用力挣了挣,却因为傅文珏实在握得太紧,并没将手拿出来,干脆这样任他握着,正色道:“我怎么会知道是谁?!总之……不能滥杀无辜,这里村民人不错。”
  “傅文珏,你这样回去怎么同皇帝交代?”
  一年后再见到傅文珏,总觉得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傅文珏的状态似乎有点奇怪。
  傅文珏听见这句对皇帝交代的话没有什么反应,视线却不自觉落在她莹白的手腕上,握住的手再度紧了紧,眼底飞快闪过什么,并没松手,对外面道:“不管是谁,赶走。”
  何就松了口气,没再开口说话。
  她视线落在傅文珏身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傅文珏似乎更清瘦了,眉宇间都是倦意,表情也……阴沉沉的。
  也是,被她耍了,怎么能开心起来。何就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
  车厢外,吴公子双臂张开,拦着车,即便眼底有畏惧,却也没有挪动一步。
  见有人上来驱赶他,他再也顾不得读书人的体面,高喊道:“九娘子!是我——九娘子!”
  “九娘子——吴玉有话要说——”
  离得不远,何就自然听见这声音,她不由皱了皱眉,想去掀开车帘,却被傅文珏一把带入怀里。
  “你去哪儿?想同人离开?”
  傅文珏眼底黑沉沉,握住她的手腕越加用力。
  何就皱了皱眉,忍了片刻后,道:“我只是想将他劝离。”
  “果然认识。”傅文珏冷笑一声,“既然是劝离,那我同你一起。”
  他的手渐渐下移,从手腕落到掌心,又挤进她的指缝里,与何就彻底十指交握,似乎犹然觉得不够,另一只手又将何就往怀里又带了带。
  随即命人将车帘掀开了。
  天娘哟,这是什么姿势。
  何就坐在傅文珏怀里,只觉得浑身难受得厉害。
  她如今这幅模样简直是整个人跨坐在了傅文珏腿上。哪里见过好人家姑娘这样坐着的?她一张脸顿时有些烧的慌,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别动。”傅文珏声音喑哑,将她搂紧,贴紧自己。何就隔着大氅仍能感受到什么,登时不敢再动了。
  车帘完全掀开,吴玉身影就是一僵,他看着车里暧昧姿势的二人,一时嗫喏了几下,没说出什么话来。
  何就脸上也烧得厉害,见对面站着的果然是吴玉,还是强撑着开口了:“吴公子,你请回吧,我这里没有什么话要同你讲的。”
  吴玉呐呐看着车里的二人,神情惊惶。
  尤其这个看着周身尊贵气质疏冷的男人,虽然脸上有道疤,却也是他万不能比的。
  他一腔勇气似乎用尽了,看二人姿势,分明是亲近极了,夫妻也不过如此。不,不像夫妻……倒像是……
  但既然将车拦了下来,不说些什么他心里不甘,咬牙强撑着开口,声音弱了许多:“九娘子,你可是被人威胁?我去替你报官!”
  何就叹了口气。
  报官?
  寻常官员应当管不了驸马。
  她看了眼傅文珏,却只见他紧紧盯着吴玉,没有看她。
  何就想了想,绷紧面皮道:“这是……是我男人!他来寻我了,你不用报官,还是快些回吧。”
  没必要再牵扯进来一个人了,左右这模样也跑不了,她又干嘛让自己费事,不如回了宫再拜托太子帮忙。
  想到这里,何就心定了定。
  傅文珏听见她的话,呼吸一顿,骤然扭脸看向她,眼底似乎有了几分活泛气,搂住何就腰侧的手也跟着紧了紧。
  吴玉却一时愣住。
  竟是夫妻吗……
  九娘子一个商户女子,竟是位尊贵大人的妻子吗?
  吴玉心里隐秘的那点期望也言笑云散。他没有任何立场,自然也就再开不了口,只得缓慢地,悻悻地,转身让到了路边。
  傅文珏冷嗤一声,视线紧紧盯着拦在车前的男人,一挥手,车帘又放了下来。
  车轮滚滚而过,扬起的尘土将吴玉盖了一头一脸。他睁大眼看着车驶离的方向,眼里被土呛得流出泪来。
  他心里仿佛空了一块,也说不上那是为什么。屈辱?自卑?还是为这无疾而终的情意……
  何就见车帘放下,挣扎着便要坐回去,傅文珏看了她手腕一眼,轻轻吐出口气,终于放她得了片刻自由,垂眸将膝上搭着的大氅又挪了挪位置。
  何就揉捏着手腕,坐在离傅文珏有点距离的位置,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傅文珏,你要带我回宫,陛下可同意?公主可愿意?”何就抿了抿唇,追问道。
  她自然不像对自己假死一事解释,但眼下瞧着傅文珏竟没有要问的意思。
  这让她有些搞不明白了。
  傅文珏静静靠坐在车壁,视线虚虚落在何就身上,似乎没听见她的问话一般,没有应声。
  何就心里气闷,开口想骂傅文珏,又想起外面的兵,不由烦躁地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
  夜幕降临,车果然悠悠驶进了皇宫里。
  何就靠在车厢里,已经全然睡熟了。
  傅文珏枯坐在一侧,静静看着何就,没有眨眼。直到听见外面人的禀告声,傅文珏似乎才从这沉思中醒过来。他擡手将何就抱起,走下了车。
  方泽候在外面,见傅文珏抱着何就出来,一时间睁大了眼。
  殿下竟然真的将人找到了!
  何就没有醒来,就这样被傅文珏一路抱回了昭华宫。方泽几次开口想让傅文珏将人放在轿撵上,傅文珏都没应声。
  直至将人轻手轻脚放在主殿床榻上,傅文珏才面色发白地坐在了床榻边,伸手轻轻抚上了何就的脸。
  方泽喊上了春染,两个人一起跟进来,此时站在一旁却大气也不敢出。
  若说刚刚还不确定,他们如今却能看出来了——何就被傅文珏用了药,不然不至于会睡得这样沉。
  傅文珏手指落在何就鼻息间,感到到缓而沉的气流扑在指尖,神情里带出一点恍惚,片刻开口道:“去给我找样东西。”
  方泽:……
  *
  何就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
  日上中天,但阳光透过床帐照进来,依旧柔和的。她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才发现自己并不在九云坊。
  意识彻底回笼,何就想起来什么,身体一僵,忙扭头看去。
  傅文珏正躺在她身侧,一双手落在她腰间,将她虚虚揽在怀里,睡得很沉。
  何就蹙了蹙眉,她想悄悄伸手想探探自己的衣裙,可手腕一动,便听见一阵金器相撞的声音。
  愕然擡手,何就眼下是再也顾不得看自己是否穿得整齐了。
  手腕上发出声响的,正是一条纯金的锁链,一头在她腕子上拴着,另一头……
  另一头正拴在傅文珏手腕上!
  “我……”何就把脏话吞进了肚子,狠狠扭脸看向一旁沉睡的男人。
  她怒上心头,对着傅文珏一阵大力推搡。
  傅文珏在这阵摇晃中皱起眉,缓缓睁开眼,待看见何就的怒容后竟露出一个清浅笑意:“阿就,你来了。”
  “什么来了?!”
  何就皱眉,此时心头火起,也顾不得傅文珏在说什么,见他醒了,骤然从床榻上起身,动作之大牵动了他整条手臂。
  她声音里满是怒意,将手扬了起来:“傅文珏,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这个是什么!”
  傅文珏有片刻怔忡,似乎还在刚睡醒的茫然中。
  片刻后……他却似乎更加开心了。
  傅文珏跟着何就坐起身,动作间,被子落下,露出里面的雪白里衣。
  微微靠在床头,他将腿曲起,此时看起来……竟似个浪荡勾引的姿态。
  此时,他里衣的衣襟大敞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对着何就笑得温润纯良:“这是我连夜命人打造的。我还记得阿就喜欢金器,这个应当合你心意。”
  合个鬼的心意啊!
  何就有些崩溃,她确实喜欢金子不错,可不想被人拿锁链像牲畜一样锁着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