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41章老公。
41、
热气腾腾的身体紧贴在身后,温热的气流拂过耳边,霍垣心脏猛地一颤,可以在一秒内重组枪械的手,差点儿连丸子都夹不稳。
“丸子。我很久没做,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司珩安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四根手指像弹钢琴似的轻点着。
这绝对是在调/情。
他能理解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却无法做出恰到好处的回应。
司珩安应该期待与他发生一点亲密的行为吧?
毕竟在他失忆前,他们早饭都做那种离经叛道的事情。
老天,难以想象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点头答应的?
霍垣回过头。
看到了一对干净漂亮的眼眸,睫毛浓密,正专注深情地望着他,就像最纯真的幼童般清澈无暇。
“在你眼中,是我误会了吗?”
司珩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
霍垣内心当即拉响了警报。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这家伙露出这种表情,心里一定在盘算着什么坏事。
但他们都在一起生活了很久,还能按照以前的方式判断吗?
或许只是沮丧呢?
司珩安轻笑着说:
“如果说,我是故意的?”
放在霍垣腰上的手开始移动,手掌张开,虎口卡在了胸肌的下边缘处,向上一推。
目的非常明确,他要把之前霍垣不允许他做的事情,全都做一遍。
放松状态下的胸肌手感偏软,但在他碰上去的瞬间紧绷成结实的硬块,捏都捏不动。
不只是胸肌,霍垣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额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说:
“唔……停停停!!你停一下!先吃丸……”
然而那枚刚煎好的红薯丸子早就被他的筷子夹成了扁扁的一颗。
他扔进自己嘴里,把筷子放在台面上,才抓住司珩安乱捏的手,尴尬的说:
“真的很抱歉,我还没有适应这种节奏。”
司珩安理直气壮地又捏了一把:
“我这不是给你创造适应的机会吗?你的态度一点儿都不端正,你明明以前不是这样,不管我做什么都依着我。哎,果然追到手就不想负责了。”
他凭空捏造出一个符合他心意的“霍垣”,并要求面前的霍垣做到。
霍垣别开视线,问道:
“是、是吗?那我是……怎么追的你?”
那是一种试探性的语气,再加上视线躲闪,司珩安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
霍垣想要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看样子还在怀疑他,所以需要多方面验证。
所以这个问题,霍垣问的不是追求的方法,而是详细具体的过程,从中推倒出矛盾的细节。
他怎么能让霍垣得逞。
“色/诱。”
霍垣愣住了,问道:
“我怎么色/诱你?”
果不其然,开始追问细节了。
他带着笑意,拉扯着围裙的带子,说:
“以前你做饭的时候,不穿里面这身衣服,只穿围裙。你说,这样方便我……”
霍垣哪怕再怎么克制,都压制不住脸颊上的红意,慌忙打断了他:
“这、不可能!方便什么!你在开玩笑吧,我不可能这么做,不卫生。”
司珩安这下真憋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红薯丸子呢,都要放凉了。”
他从盘子里拿出一个,咬了一口,外皮薄薄一层,煎得焦润酥脆,内里是软糯细腻的薯泥,红薯本身的蜜甜充斥着口腔,甜而不腻,越嚼越香,是他喜欢的味道,擡手竖起大拇指。
霍垣看着他,吞吞吐吐的问:
“是真的……吗?我真会……会做出那种事?”
司珩安吊儿郎当的说:
“谁知道呢,至少我看到那一幕,心情一定非常愉悦,你会满足我吗?”
霍垣思索再三,等司珩安早饭都吃一半了,才说:
“我现在应该做不到。”
司珩安对此早有预料,没有当回事。
他知道霍垣有多么传统,这种新鲜的qing/趣玩法肯定不在考虑范围内。
不过有一点他不清楚。
现在做不到,不等于未来不行。
“你犹豫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说这句扫兴的话,让我失望吗?”
他用莫须有的罪名指责起霍垣。
霍垣愧疚的说:
“抱歉。我只是想,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想道歉就拿出态度。”
“我再做一道饭,你想吃什么?”
“不必,你就叫一声老公吧。”
霍垣的脸一片通红,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明显在克服心理困难,憋了半天也只说了一句:
“这个之后再说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司珩安右手撑着下巴,轻佻的说:
“你先叫,叫了我就告诉你。”
霍垣扶着额头,苦笑着说:
“我总感觉,你在借着我失忆为难我,我实在是很难说出口。”
司珩安当然就是这个目的,不过面上还是打算假装一下。
“你污蔑……”
他正要开口否认,就听到霍垣一本正经的说:
“但我不愿意让你失望,哪怕你只是想戏弄我,我也应该尽我所能的配合你。老公。”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霍垣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视线飘到了上空,声音也很轻很小。
哪怕表情绷得再怎么正经,也能看出他的窘迫。
司珩安好像被一只小手在心尖上挠了一下,痒痒的,很想狠狠捏着霍垣的脸发泄出来。
“刚才那个不算,你得看着我叫。”
霍垣一脸震惊:
“……你是准备耍赖吗?”
“我哪有?”
“一会儿是不是还要让我当着镜头再喊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
“好吧,我确定你是在耍我玩了。如果平常就这么称呼你,你也无需专门用手机录下来。”
“我怎么耍你了,本人的信用值一直很高。”
“高到共享单车都没办法解锁吗?”
“禁止开末日前的玩笑,你在消费苦难,罪该万死。”
司珩安看着霍垣无奈的表情,心情出奇的好。
他就喜欢看到死对头吃瘪。
“我叫司珩安。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老公。”
霍垣深吸了一口气,说:
“我会尽量适应。现在可以先叫你小安吗?”
司珩安蛮不讲理地拒绝:
“不可以。你现在就试试。”
“……我去洗碗吧。”
*
吃完饭,司珩安的手机多了一条信息。
【刘畅:生理监测设备没有信号传输,你取下来了,还是出现了故障?】
司珩安这才留意到霍垣的手腕处空空如也。
从早上起,他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戏耍霍垣,完全没留意到这种细节。
“手环呢?”
霍垣扬起手腕,说:
“我摘了,戴着不舒服。”
“哦。”
他没细问,直接编辑发送。
【司珩安:我取下来的。你还有空查看他的数据?我听说研究所那边忙得焦头烂额。】
自从上次和郑宇聊崩了,他再也没去过研究所检查,也没人催他过去。
只有刘畅隔三差五发几条消息给他,让他着重注意哪些事项,避免霍垣的压力太大,影响进度。
【刘畅:嗯,我是早上抽空过来看的时候才注意到的。你继续佩戴着吧,下次就不一定是我发现了。所长现在非常需要帮助。】
他好像听出了一些言外之意。
【司珩安:好的,我知道了。他现在完全没恢复的迹象,只是因为手环戴的时间长,太脏了,我拿下来清理表带,晾干就戴回去。】
刘畅没再回复,不像之前那样,认真热情的和他探讨分析这段时间霍垣的数据变化,似乎这项工作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上次郑宇说过,两个月后,联邦基地将重启【灭巢】计划,看上面的意思,应该很希望能参与其中,发挥一些重要的作用。
现在还有不到40天,再去掉一些人员调动和准备工作,留给研究所的时间不多。
哪怕司珩安这段时间不出门,在这件房子里过着清闲自在、与世隔绝的舒坦日子,他也隐约感觉到一种紧迫感。
“老天,我的好日子不会快到头了吧。”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有错误。
就在霍垣恢复认知的第二天,赵将军要求他汇报治疗进度。
作者有话说:
啊,加班了难受,今天写的少了点,明天也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