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照我满襟雪 > 第44章御街行(营养液加更)只为着您,
  第44章御街行(营养液加更)只为着您,
  刃循退无可退。
  在这样略显窘迫的瞬间,他想,权烨还是不够了解自己;或者该说,他从没猜透自己心中那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将手挂在人腰上,微微偏了下头。
  那个激烈的吻之后,权烨便将脸枕在他肩头了,唇贴着脖颈那道筋脉,细细的吻。良久之后,被玉池里的热雾熏得两个人头脑都发昏,他才肯停住。
  权烨道:“本王只是吻你,倒叫你避之如虎狼。怎么?都这样了,还要逞强?”
  刃循装傻,腿边稍微错开点距离:“属下没有逞强。”
  ——权烨最好不要允他“不逞强”,假若到那一刻,连他自己也不知会怎样?刃循晕乎乎地冒出坏心,想着:掌心里的腰那样窄,不知能不能经得起撞?
  “哼。”
  权烨似乎察觉什么,却不揭穿。他枕着人肩头,分明是旖旎柔情的氛围,那口吻却仍旧锐利:“刃循,本王有话要问你,你若胆敢撒谎,明儿王府门口就要吊一具尸身。”
  刃循:“……”
  我的吗?
  权烨仿佛猜到他的心中所想,紧跟着哼笑:“你的。”
  刃循冒冷汗。
  权烨的问题向来刁难,便没有一个好答的!但这会儿抱着美人在怀里,纵使害怕,那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我王问吧。”
  “萧妤如何?”
  刃循没反应过来:“谁?”
  “就是方才你救的美人儿。怎么,连人家叫什么都忘了?”
  刃循脑子乱糟糟的。掌心里只有权烨光滑的肩头和窄腰,鼻息里只有权烨的幽香。耳朵里更满……被权烨呼吸抵在旁边,里面好像有小虫在乱咬,噬心蚀骨的难受。
  他昏昏答了句:“不好。属下最讨厌奸细。”
  权烨摸着他的脸,追问:“若不是奸细呢?”
  “那也不好。属下眼里谁都容不下,只有我王最好。”刃循露出更多一点的笑意,直白的剖开“忠诚”:“我王哪里都好,只叫人看着,便再看不见他们了……”
  “属下不知道什么叫美人。属下以为,我王就是。”
  权烨擡手贴着他的脖颈,微笑里藏了威胁:“嗯?”
  刃循顿住,分明困惑,“不是吗?”
  那些话更像告白。
  可权烨用了十五年将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养成自己心窝里最忠诚的枭卫;日夜相伴、同枕共眠的岁月,早便将他弄糊涂了。
  也许,刃循从来就不曾分清过那道忠与爱的界限。
  也许,那是权烨的“诡计”——他要刃循的一切。忠也好,爱也罢,哪怕是恨、是痛、是依赖。总之,那些浓烈情志早就烧灼成心口的烟、额上的汗,肉身上的鞭痕,纠缠着长在一起,无须分清了。
  权烨藏着自己扭曲的情志,反复折磨那石头。而刃循,几乎从来没有想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痛的时候,权烨便会泪眼婆娑的看着他。那些被刀剑砍出来的血痕,一道一道,都是权烨将目光专注放在他身上的证据。
  他躺在那里,肉骨的所有知觉被抽离,感受恍惚的像做梦;有时是猛烈的痛,连呼吸都痛。权烨便只看着他,只为他掉眼泪。
  刃循想,自己才是渴求目光的那个人。他还想,要是伤口再深一些,要是血流的再多一些,权烨是不是就能一直一直的望着自己,带着眼泪、带着眷恋和哀伤的望着自己。
  在那些瞬间,他朦胧感觉,权烨属于他、只属于他。
  可是血总会停住,伤疤总会长好。权烨的目光便会从他身上挪开——他站在权烨身边,却离得那样远。只要转过眼睛、垂低目光,便能从侧后方瞧见权烨脖颈的那一小块雪白皮肤,粉红的耳尖,和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冠发。
  十五年,始终如是。
  他只能躲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偷看,仰慕,接受权烨的惩罚和恩宠。
  有时候,刃循很困惑。他想,也许那个权烨——那个紧紧拥抱他的、眷恋着吻他、颤抖着吃他的权烨,是窗外高悬的月亮:只在夜里出现,只在阴影和晦暗处摇晃。
  想到这儿,刃循眼睛亮盈盈的。他伸出手去,轻轻的替权烨挽起耳边的发,仿佛此刻在水里的,竟只是明月的幻影。
  还好,权烨没有碎。此刻,他脸上沾满了水痕、细汗,鬓发湿漉漉的,脖颈泛红,眉眼透着一种挑衅的愉悦。
  皎皎明月,分明比美人还要高贵。
  刃循不觉得那话是在告白,他确认似的问了一遍,连称呼也不觉放肆起来:“你这样美,难道不是美人吗?”
  权烨凤眸微眯,执着的纠正他:“那叫,威猛。”
  刃循不这样觉得。
  论及威猛,他想,谁也不及自己。
  权烨见他不说话,便哼笑道:“你这石头,哪里分得出美丑。你说本王好、看不见旁人,可是真话?”
  “自然。”
  权烨摸着他的喉结,心里却浮起一点点吃味儿。他慢腾腾的开口,设下圈套:“今日是如此不假。若你日后有了妻女如何?再养父老又如何?若论忠义,难道只为本王?丈夫立世,死身报社稷、为君王,到那时,本王岂不要排在后头?”
  刃循忽然莞尔,低头看着人:“那,若我王做了君王,岂不是一样了?”
  权烨站直身子,捏住他的两腮,磨牙笑道:“胡说!叫人听去,白送一颗头……”
  刃循摸住他的手腕,轻轻挪开一点儿,以便将剩下的话说完。他微笑:“纵不是,属下的忠义也只为我王。再有,早先便与我王起誓,不会娶妻生子,遑论别的?”
  眼见他漏了最关键的一句,权烨便不动声色提醒,“那父老又如何?”
  “父老?”刃循细想,困惑道:“可属下并没有可尽孝的父老呀。牙子将我卖来,我便是您的人。”
  “那你如今长大,便不想回去寻他们?”
  刃循摇头。
  片刻后,在权烨的眼神注视下,他又凑到人耳边轻声将剩下的话说完:“不论什么时候,我只为着您,只想跟在您身边。”
  权烨满意的带起嘴角,却还要追问:“你便不想家人?你之父母?”
  “当日交割清楚,二……”刃循顿住,想起权烨不叫他说,便将那句“二两”咽下去了。他将额头抵着人额头,如少时那样亲昵:“好生奇怪,今日我王何以这样发问?”
  权烨擡眼,对上他的视线:那样幽深。
  眼神炽热,呼吸滚烫。他知道,刃循没有撒谎——但他还是不满足:“只怕他们见你如今风光,倒要与本王抢走了。这些年来,便真的不想?保不齐藏着什么信物,私下里与人相认呢!”
  刃循吓了一跳。
  他微微睁大眼:“您是如何知道的?”
  “什么?”
  “信物。”刃循轻轻笑:“小时分别,有块碎玉给我。”
  权烨眼神一动,盯着他哼笑:“哦?”
  “可您难道忘了?在您八岁那年,瞧见属下那包旧物,只嫌寒碜,便叫人丢了。”刃循拿拇指轻轻蹭着他有点破皮的嘴角,只觉得喉咙发干,但他仍说下去了。
  那几句“凶狠”的威胁,在他心里却是发甜的回味:“我王说:‘什么都不许留’。还说,‘你是本宫的人。日后,就只能用本宫送你的东西’!”
  权烨微怔,摸着人的手松了点力气。
  刃循试探着凑近,将唇贴在他嘴角,那话几乎是挤在两人唇舌间溢出来的:
  “我心里只有你。”
  “谁也没有。”
  “只一刻……也不能与我王分开。”
  权烨被那个吻安抚住,鬓角起了细汗。他回吻,激烈的浑身颤抖,但心底的烦闷却一点点流淌出去了。
  玉池溅起飞花,权烨在人肩头、脖颈乱咬。
  他想,还好。刃循不会走,刃循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
  没几日,全府上下便得了命令,王爷要将那湾莲花池填满土,改作花园!大家小话私传,那是生了刃循大人的气。因而,打那之后,府中女眷见到刃循,更是躬身绕行,再不敢与他多一句话。
  刃循全无察觉,每日照旧围着权烨转。
  待后苑莲池开满,夏日已盛。他捧着小莲再回的时候,权烨便叫住他:“这样的晌午,作甚乱跑?”
  刃循忙搁下宝瓶,回身来跪,只含着一点微笑看他,脸上热汗顺着鬓角流开……不知怎么回事,自那回玉池遭了惩罚之后,有什么东西发酵起来,时常在空气里胀满。
  刃循不知所措,那颗心却如莲池里新长的藕似的,甜滋滋、朗脆。
  权烨睨着他笑,将帕子抵在他鬓角,轻轻的擦——
  刃循呼吸发紧,偏了偏头:“属下自己来,不敢劳烦王爷。”
  转过夏来的阳光多几分烈,连窗扇里吹来的风都温暖。
  权烨偏要给他擦。待擦干净,便又仗着这点“功劳”悄声说“饿”,叫刃循在临窗的风里斜躺。
  那张长榻挤着两个人,便有隐秘的热在身上涨起来,简直大汗淋漓……
  权烨吃足了,便枕在他肩头,倦倦的捧着卷论策读。
  午后,昏昏欲睡。
  那睫毛抖着,便沉沉的阖上——刃循垂眼去看,觉得权烨比池里长出来的芙蓉还好。冰清玉洁的一朵莲,就这样睡在他掌心。
  有时,和莲一样多的水,湿漉漉的抖。想到这儿,刃循连目光也幽深下去,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些,摸过一柄扇来替他打凉……
  可惜时间那样短。
  才没大会儿,德喜便急匆匆的在门外侯禀:“宫中急诏,请王爷面圣。”
  “王爷尚在小憩,先备车马。”
  “是。”
  宫里急诏要事,原是为赈灾粮饷贪污。
  消息自两广传回,皇帝大怒,连折子都摔出去老远。
  权揾跪在地上。别说午后小憩了,听闻风声后连昨夜都没睡好,那张脸上还挂着两个黑眼圈儿,他捧住折子,细细看罢,惊问道:“何人这样大胆?!”
  皇帝冷哼:“朕还想问问你呢!”
  权揾冤枉的没地儿说:“这……这儿臣不知啊!”
  他沉了沉呼吸,又缓声道:“当日两广赈灾之事,父皇全权交给七弟去办,其中用人处事之细处,儿臣都无从得知,更别说粮饷去处,还请父皇明鉴!这样胆大妄为,必非寻常小卒所为,莫非……”
  那话没说完,便足够皇帝猜测的了!
  如今,权揾学聪明了。若是嫁祸污蔑,他父皇必是不信的,还会以为他小肚鸡肠、使弄心机,故而,他停了片刻又道:“儿臣以为,七弟光风霁月,必不会做这等事。兴许是他人嫁祸、兴许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总之,还待去查。只是,兹事体大,若交由别人来查,或弄得满城风雨,恐怕日后难以收场。万一真查出是……”
  皇帝眉头一皱:“嗯?”
  权揾忙改口:“不管查出是谁,总归影响不好。再若是举足轻重之人,连律司那处也为难。不如……父皇下旨,交由七弟来查?”
  “一来,此事早先便由七弟全权负责,也好叫他自己洗脱冤屈。二来,七弟身份尊贵,若真有朝中牵系,七弟也能厘清紧要,震慑各处。此事若由七弟来查,最是名正言顺不过,想来,无人胆敢阻碍办案。”
  权揾算盘打得响。
  若是权烨处理得好,揪出幕后党羽,必得罪朝中权贵、惹人怨恨;若是他处理的不好,定也难逃其咎,父皇自会责他办事不力、要他好看。
  再若是他敢徇私枉法,自己黄雀在后,便可将其党羽一网打尽。
  此事一箭三雕,再好不过!
  故而,他明是说情,实则祸水东引,想给权烨找点麻烦——皇帝听罢,只颔首细思了一会儿,便道:“如此一来,也好。来人,宣崇宁王进宫。”
  权烨小憩罢,姗姗来迟。
  面圣进殿,他着一身官袍气派,自是器宇轩昂,待抚袍跪下,仍可见神采端严:“儿臣来迟,请父皇责罚,不知父皇急诏,所为何事?”
  权揾含笑将那道折子递上去:“自然是唤七弟来为父皇解忧。”
  权烨细细看罢,又问:“权烨不敢推脱,只是皇兄大德,处理此事合宜。”他擡眼看皇帝:“更何况,早先儿臣处理两广赈灾之事,若是今日接手再查,岂非遭人诟病?若办事不力、未免有‘监守自盗’之嫌。”
  不等皇帝说话,权揾就“好心”开口:“哎,七弟此言差矣。七弟操行才德过人,父皇怎会怀疑你呢?正是信你,这才交由你督办。还望七弟不要推脱,尽早查清此事,不止是为自己,更是为大盛。”
  听他这样说罢,权烨便微微笑:“是,儿臣愿替父皇分忧。”他回身,又朝权揾颔首行礼:“弟也愿为皇兄奔劳。还请父皇与皇兄保重贵体,此事便交由权烨吧。”
  皇帝满意看他,露出一丝微笑。
  片刻后,他欲告退,似又想起什么,便问:“若是背后牵涉之人紧要,儿臣只怕人微言轻,调动困难。还须得父皇天威庇佑……”
  那话说的巧妙。皇帝想了想,便唤人将掌宫城三千甲的“敕令符牌”拿来,赏给权烨暂用。权揾站在一旁看着,面上悄不做声,心里只恨得磨牙。
  待权烨告退,踏出殿门,他便快步追上去了。
  “七弟、七弟何必急走?”权揾笑道:“七弟如今拿了符牌,必有一段威风日子了!该要好好查案才是。贪污腐败乃为大患,素来为父皇不容,不知七弟,可想到从何入手了?”
  权烨淡定回眸:“才接旨,还没来得及想呢。”
  那话将权揾噎的一怔。
  片刻后,权烨忽然站定脚步,饶有兴致看着他笑:“哦对了,皇兄。此事若是查清,不止洗脱弟的冤屈,可还是极好的立功机会。皇兄‘偷懒’,偏将此功劳让与我,到那时,可莫要后悔啊?”
  权揾心中冷笑,暗骂他愚蠢,面上却宽和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怎么会呢?你我手足情深,兄实在希望七弟立功!再者说了,七弟报效江山社稷,乃是正道,本宫哪有阻拦的道理?”
  权烨“嗯哼”一声,“那就好。”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才迈出去两步,权烨瞥见迎上来的刃循,忽又顿住,回脸看他:“还有,弟府中不缺佳人美眷。麻烦皇兄代为向崔大人转告一声,万不要再送美人儿来了。若是弟心胸没这样宽达,只怕当日的头一件事,就是提刀去崔府问罪呢!”
  权烨猛地凑近人,低声笑:“好端端的,崔大人何故往我府中送奸细呢?皇兄,您说,是也不是?”
  权揾吓了一跳,后退一步,面色尴尬。
  “哈,哈哈,还有这等事吗?本宫怎么不知。崔大人行事稳重,怎么会送奸细呢!天底下哪有这等道理,只怕是七弟误会了吧?”
  权烨啧声,感慨道:“若是误会倒好了!可惜这奸细指名道姓,说是要离间弟与弟的宝贝呢。”这么说着,他微微眯眼,拿探究的锐利目光盯住权揾:“真叫人可恨,只欲将其背后之人杀之而后快!哎,皇兄,这崔大人一向与您走得近,这主意,该不会是您……”
  权揾连忙摆手:“呵呵,呵呵呵,七弟说笑,本宫怎么会知道这等事?东宫在内,王府在外,相隔宫墙,哪里能事事有关,七弟莫要错怪好人才是。再说了,本宫与崔大人也许久不见了,哪里相熟!”
  权烨轻笑:“嗯,皇兄所言在理。日后若是王府再有刺客,本王只好第一个怀疑崔大人了。到那时,若是连累皇兄……”
  权揾听得心惊胆战,忙忙打断他,笑道:“哎哟!七弟,你瞧——本宫都说了,这肯定是个误会嘛。大家都是同僚,既你这样计较,兄倒不好坐视不理了。此事代为转达不好,免得旁人揣测七弟心胸狭窄。倒不如,改日本宫作宴,请七弟来,咱们吃酒说话。到时说个明白,若真有此事,本宫绝不徇私,必叫崔祀与你赔罪!”
  权烨也不推辞,大方一笑:“也好。那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说着便朝外走,边说便笑:“东宫好啊,吃酒,十足的好地方。”
  权揾满身冷汗,紧紧盯着他的背影:……
  刃循迎到跟前,还回脸看了他一眼。权揾脸色微变,勉强露出个笑来。
  “他瞪您。”刃循告状,随着人往外走:“属下看见了。”
  权烨笑出声,伸手将那符牌丢给他:“三千宫城精兵,给你过瘾。他瞪本王,你便带兵杀入东宫,给他点教训瞧瞧吧。”
  刃循微怔:“啊?这不好吧。”
  权烨挑眉,唤他进轿子。而后骑坐在人身上——“哪里不好?”
  距离太近,刃循脸皮有点烫。他放轻了呼吸,委婉道:“现如今,还不能杀他。但是他嫁祸左右,叫您去做这出力不讨好的活计,实在阴险。咱们如今该怎么办?既知道了是谁,不如快刀斩乱麻,先将……”
  权烨打断他,睨着他轻笑:“这事儿不急,本王想再叫他们多睡几个安稳觉。你先说说……今日,本王给你精兵过瘾,这样好的恩惠,要怎么谢恩?”
  刃循抿唇,犹豫着圈住他的腰:“那,属下今晚……”
  权烨歪着头,凑近他:“如何?”
  “那属下今晚……去探丞相府,必为我王打探出消息来!”
  权烨气笑了,俯身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蠢货。本王都说了,不管他们。”
  刃循将脸低下去:“可……可咱们虽知道了底细,还没有证据呢。”
  “哦?”
  刃循脸更低了:“属下不知、该如何谢恩,还请我王明示……”
  权烨掰着他的脸擡起来,放肆舔了两口他的唇肉,有些不满似的——他想要的就在眼前儿,要是这石头任他顽个痛快倒好了。
  吃又吃不得,左右难能解馋。
  他略显幽怨的叹了口气,起身坐在一旁,指头点着玉案:“罢了。”
  “罢了?”
  “嗯。”
  刃循往人跟前挪了一点儿:“要不……”
  权烨睨他:“嗯?”
  “要不……”刃循再次往人跟前儿挪了一点儿,手臂轻轻的挨着人。
  而后,不等他说话,权烨便猛地一拉他的腰带,将人扯到眼前儿。那位恶劣笑,只一想到那场景,便兴奋的凤眸透亮:“不如,本王好人做到底,今晚再赏你都吃一遍,好不好?”
  刃循轻轻勾起嘴角,面皮薄红,只矜持道:“是,我王赏赐,属下不敢拒绝。”
  片刻后,石头没忍住,掀开轿帘看了一眼。见外头日暮西斜,掌心便出了细汗,心想时间那样近了……
  作者有话说:
  权烨:(期待)今晚可以得到石头吗?
  刃循:(期待)今日可以和老婆贴贴了耶!
  窗户纸:我就在这!!先捅我!!球球了……
  隔层纱:我就在这!!大胆点好吗?
  缘分妙不可言:以上,你们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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