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巴掌!爽!灯影幢
灯影幢幢的房屋内,两道身影一同从水中站起,他们正是祁青皖和羽延二人。
在两人的脚边,散落了一地的黯淡音石,里面的灵韵皆被两人吸收殆尽,只留下石头本身的灰色杂志。
而浴缸内,放了药剂的池水也从棕褐色变成了一片深红。
祁青皖将身上的血痕洗净,露出了原本清透细腻又白皙的肌肤。
眼看着药力被他吸收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来擦拭,羽延紧随其后。
虽然他还在生气,但此刻的祁青皖还是病人,他放心不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药池,离开了浴缸。
身上的裤子掺着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上半身未着寸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祁青皖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羽延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条毛巾,他皱着眉为青年披上,冷着脸道:“里面有淋浴间,冲一冲再休息。”
说完后,自己便率先擡脚往里走,一点都不等身后的人。
带起的风凉飕飕的,祁青皖露出个好笑的表情,小孩子闹起脾气来还真是不好哄。
他拿下毛巾,跟着进去冲凉。
眼中尽是对接下来的期待。
他在水中微微握拳,感受着充盈的灵韵在经脉中来回游走,在体内流转,将受损的地方一点点修补。
更重要的是,灵韵之中竟然蕴含了少许本源之力!!!
要知道,他的本源之力极少,用来应对经济情况已是勉强,现如今居然多出了这么多。
这一切都是羽延带来的。
他侧目而视,少年闭着眼浸润在水中,宽阔的肩膀下腹肌分明,两侧的人鱼线清晰可见。
更有细细流淌的水流带着他的视线往下移动。
入目所见,是他平生所见之最。
他的心中惊讶无比,小小年纪,竟然发育的这么好,人类还真是奇特……
青年的目光毫不收敛,敏锐如羽延何尝没有察觉出来?
他心中困惑,却也不敢直接睁眼,生怕自己在不理智下会问出些越界的问题。
好在那道视线很快就移开了,他才复杂地睁开双眼。他的眼底情绪万千,祁青皖,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
很快,两人都洗漱完毕。
他们时间紧,任务重,并没有在这里过夜,而是乘坐着当晚的列车往羽族赶。
祁青皖的视线在羽族成员的名单上来回移动,将几个眼熟的名字画上了圈。
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赫然就是羽晨的母亲,袁佳文的名字。
他望着那几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更是闪过趣味的光芒。
你们几个,可别让我失望啊。
一夜时间过去,列车到站。
蹲守在此处等待消息的何武目光紧盯列车出口,为的就是查看从列车上下来的是谁。
他们不知道的是,羽延早就溜出了羽家将祁青皖救了。
两人此刻早就扮作一对甜蜜亲昵,手挽着手出站的小情侣。
他们离开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和注意,甚至回头看时,那些人也没有察觉到这两人的异常。
没能发现任何人的何武眉头紧皱。
“还是没有那位大人的消息吗?”
他的手下皆是一无所获地摇摇头,“没有。”
何武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不安渐起,本能趋势下他甚至觉得那位大人已经出事了。
可夫人说过,那位大人的强大超乎想象,甚至连大长老都无法比拟。
这样一位厉害的存在,不可能会出事。
他自我安慰地否掉了不好的想法,继续发布命令:“那就继续等下一班的列车。”
有的手下早就累了,便胡乱猜测道:“老大,那人都那么厉害了,会不会没坐列车,自己早就飞回来了?”
“无论坐没坐,在这里监视就是我们的责任。你们看仔细些,若是……若是发现了祁青皖的身影,速速上报。”
“是!”手下虽有怨言,但老大下达的命令他们只有照做才能拿到钱。
何武的眸中闪过坚定的光彩,这一次的任务必须完成,否则兄弟们真的得喝西北风了。
他们继续监视着车站,祁青皖却挽着羽延的手臂坐上了商祺为他们安排的车子。
车子宽敞奢华不说,内里的空间舒适又安静,就是在上面住个几天几夜都是可以的。
祁青皖满意地拍了拍身下柔软凉爽的真皮沙发,“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有钱的朋友?”
“……网上。”羽延不自然地看向窗外,商祺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网上吗?”听着这回答,祁青皖没再多问,毕竟谁都有几个不愿与人诉说的小秘密。
他是如此,羽延亦是如此。
但不知怎的,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瞬的不适。最后也只是被他当作身体还没好利索而产生的反应。
另外一边,羽禾在门前的话语成功地让羽彬怒气飙升。
他打开门道:“你还提那个丢人现眼的废物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
男人怒气冲冲地打开门,脸上愤然无光,眼中的厌恶之意浓郁深厚。
下面的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那个逆子,居然在离开的时候把族里的东西偷走了,害得他也被调查了一番。
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羽禾见父亲如此态度,脸上表情愈发做作,满脸都是劝说和安慰。
“父亲,您别生气了,哥哥他也不是故意的,没准现在正躲在哪里后悔想要求您原谅呢。”
“而且哥哥他现在过的并不好。这不,我才知晓他被人悬赏了,悬赏的数额都登上了悬赏榜第十。父亲,这可怎么办呀?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他焦灼而担忧的话语让羽彬的态度稍稍缓和了些,但心中的怒意难消,新火再起。
“哼!”
男人冷哼了一声后眯着眼睛问道:“悬赏榜前十?是真是假?”
羽禾擡起头来,诚恳地说道:“当然是真的!父亲,您可一定要救救哥哥啊!”
“你啊!你啊!总是这么心善如何能成大事?!”
羽彬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而后挥挥手,“行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先下去吧。”
“是,父亲你多注意身体。”
羽禾弯腰行礼,后退着离开了院子。
脸上再无半点难过之意,有点只是对祁青皖接下来的不幸遭遇的期待。
同时,他还收到了来自阿河的传讯,“祁青皖在门口。”
这一讯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上赶着找死,祁青皖一向可以。
这等好戏,可不能错过了。
羽禾用小号把这个消息传给了那些和祁青皖有仇的人。他要的,是祁青皖在所有人面前被父亲惩罚得擡不起头,卑贱如泥!
此刻,祁青皖和羽延也来到了羽族门口。
他们俩脱去了身上的伪装,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再往前几步就进入了羽族的范围。
羽延看着祁青皖的背影欲言又止,但还是上前拉住了对方的手腕,确认似的问道:“你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不会……”再像昨天那般,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了吧?
少年心思重,脸皮薄,问题才刚出口就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这话问出来就像他在关心对方一样,还是不问了……
他别扭的把想问的问题藏住,闷闷地说了句,“要是再出事,我不一定能救得了你。你自己注意安全。”
祁青皖闻言一笑,“你就放心吧,我当然准备好了。而且我这一次回来,也是为了他们……”
青年笑得神秘,胜券在握的模样令人心动。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目光灼灼地盯着大门口,“好了,该回去了,我们走吧。”
祁青皖朝着羽族门口走去。
再次抵达这气派庄重的大门前,他心生感慨。
以前的他,看这羽族,很大;现在一看,却觉得这羽族,很小,小得连他都能将其搅得天翻地覆。
这一次,他就要看看,这羽族二长老的权力,究竟有多大。
突然,门口突然传来声响,“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大大废物,祁青皖吗?你还有脸回来啊?”
最先开口的就是羽晨。虽说祁青皖是知律修为,但他都听母亲说了,他们背后也有一位知律修为的高手!
所以他现在根本不怕,反而还想让祁青皖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再者就是羽远程了,他虽然也想跟着开口嘲讽,但是一想到爷爷先前的叮嘱,他便靠在一侧沉默地看戏。
久久没能等到羽远程嘲讽的羽禾眉心微皱,却也扬起一张笑脸,惊喜万分地看向祁青皖。
“哥哥!你回来了?!你还走吗?我可想你了。不仅是我,父亲也是想你的。你跟我去和父亲去道个歉吧,这样在外面也能好受些。”
他边说,轻蔑的视线边扫过祁青皖的衣服。
简单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一看就是没钱买衣服,活不下去了。
旁的人一听,纷纷为羽禾感到不值,接连怒瞪祁青皖,想要为他讨个说法。
然而未等他们开口说话,祁青皖就用灵韵隔空一巴掌扇飞了说话的羽晨。
“砰!!!”
胖子被打到了一侧的柱子上,深深嵌在里面,当场昏迷!
这样一击,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他们谁也没想到向来废物窝囊的祁青皖会如此硬气。
还是在羽族门口做出如此行径,简直荒唐!
羽禾也是一惊,但随之而来的是灵光乍现的想法。
他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让祁青皖彻底翻不了身呢?
如此,少年眼里含泪,身子颤抖着要开口质问。
没想到,他才刚喊出一个字,整个身体便飞了出去!
“砰!!!”又是一声巨响,那个人们心中一直都完美无瑕的羽禾,大长老的亲传徒弟,就这么被祁青皖扇飞到另外一边的柱子里,紧紧嵌在里面。
最重要的是,由于羽禾本身闻弦四阶的修为,祁青皖又收着力,他第一时间没有晕过去。
脸颊火辣辣的疼,耳朵里一片嗡鸣声。就连每一寸身体都像是要碎裂开一般,疼得他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光是这样还没完,祁青皖缓步走上前,亲自伸出手对准了柱子上的羽禾,对着另外一边的脸颊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下去,羽禾清醒了一瞬,但是看向祁青皖的目光再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恶意,而是明晃晃的淬了毒一般的浓烈杀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