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聒噪“祁青
“祁青皖,里知道里债做什么蛙?”
羽禾脑袋发晕,但紧紧盯着祁青皖的视线却无比的瘆人。
他的双目充血凸出,两颊红肿不退,仿佛从地底爬出来的恶鬼般,怨气横生,要索人性命。
离得近的守卫见了也被吓了一跳,心中大骇,这羽禾不是最平易近人的吗?
怎么会露出这般表情?
而面前的祁青皖听了后只是淡淡一笑,垂下的眼眸直直看向羽禾。
“我当然知道。”
他的回答让羽禾更加气愤,心中的恨意和杀意交替出现。
一直在暗中的阿河看到羽禾如此,立刻握紧了腰间的长剑,飞身而出。
“祁青皖,你找死!!!”
阿河剑指祁青皖,周身灵韵飞快运转,势要让此人付出代价。
就算事后被长老责罚,他也心甘情愿!
少爷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坐视不管!!!
双目圆瞪的阿河以一种不可阻挡地气势冲向前方,全身的灵韵皆凝聚于剑尖。
波动之大,将他所到之处的地板通通掀飞,两旁的人不得不迅速后退,避其锋芒。
羽远程的眼中闪过惊讶,想不到这羽禾身边竟藏有这么一个知律阶的高手。
他看向祁青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祁青皖这一次惹大麻烦了。
与此同时,一直守在袁佳文院外的沐恩突然扭头看向大门口的方向。
这股气息……
是那个人?!!!
他的眉心紧骤,被遮于白布之下的双眼竟再次刺痛起来。
“轰隆隆!”
沐恩的耳边似有雷声响起,面颊之上皆是雨滴和双目被划破的双目所流下来的血泪!!!
他的身躯颤抖不已,心神震荡,呼吸更是急促难忍。
是他!
是那个弄瞎他眼睛的人!!
沐恩再也抑制不住的要夺门而出,杀人报仇。
可在二胡的弓子出现在手里时,比杀意先来的是祁青皖之前的嘱咐。
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他不能暴露二胡,也不能暴露身份。
现在的他,没有足够的实力!
青年的嘱咐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在沐恩早就黑暗无光的世界中,祁青皖便是他的光。
所以他会做到祁青皖让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同样,他也绝不会给对方招惹麻烦。
他要守护他的光。
于是,沐恩强忍着恨意退了回去,继续守着这里,等待着他们归来。
而全力一击的阿河还未来到祁青皖的身前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拦了下来,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向前。
屏障透明却柔韧无比,剑尖戳在上面时就像进到了水中一般,怎么也刺不穿,费力不说灵韵也在消耗。
他愤恨擡头,“你做了什么?!”
祁青皖没有理会身后的人,而是继续同羽禾道:“你看,就连你的手下都救不了你,你是怎么敢那样和我说话的?”
他这人脾气好不代表别人可以一直欺负他。
有句话说的很对,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先前不理会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可不就来好好“回报”他这个温柔善良的弟弟了吗?
“你……里……?!”羽禾从未想过这样的场景。在他的印象之中,祁青皖害怕都来不及哪里敢这么明目张胆?
他困惑不解又心有不甘,不甘心就这么被祁青皖打了。
可是他又打不过。
连阿河都打不过……真是废物!废物!废物!!!
羽禾目眦欲裂,强忍着疼要将古琴召唤出来。
只要召唤了古琴,他就可以……
这时,羽彬的质问声突然从门口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落入羽禾耳中犹如天籁,他连忙泪眼婆娑地看向门口一男一女的身上,哽咽道:“户亲,武亲,又命!!!”
最先听到呼喊的邓雨燕刚一擡头就看到了自家孩子那高肿得几乎看不见五官脸颊而惊呼出声。
“小禾?!你你,你怎么会……”女人神情慌乱地走上前。
少年的声音沙哑而凄厉,女人的惊呼尖锐刺耳,两者交叠在一起叫的羽彬眉头一皱,“这么多人面前,嚷什么嚷?”
羽禾和女人被说的一顿,他们的脸上恨意一闪而过,接着便是满眼的委屈与无措。
“呜呜呜,户亲,哥哥他要杀了我,救命呜呜呜。”
此刻的他,是那么的脆弱,无助。但内里藏了多少恨意只有他知道。
邓雨燕的眼中早都蓄满了泪水,双手紧紧攥着羽彬的衣服。
“老爷,你快救救小禾啊!”
接着,她如一头发疯的恶狼般侧过头去看站在一旁的祁青皖。
“我自认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和小禾??我们究竟哪里做错了?非要你如此?!”
她声色俱厉,声音哽咽,似是要把心中的委屈和苦楚说个干净。
两人如此,周围不再安静,而是多了些别样的声音。
“是啊,你瞅瞅那脸,哪有哥哥这么打弟弟的?”
“人看着干干净净的,怎么动起手来如此凶狠?这还是人吗?”
“真是吓人啊,他真的没有个什么狂犬病之类的吗?”
议论纷纷,邓雨燕满眶泪水,面色苍白娇弱,仿若一朵脆弱的小白花,惹得众人心疼。
再一看羽禾,脸上的伤又惨又重,乍一看都要被吓一跳。
如此的指责和控诉下,羽彬顿觉脸上无光,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怒问道:“祁青皖,你是不是疯了?!”
“他是你弟弟!!你怎么能把你弟弟打成这样?真是欠教训了!”
“作为父亲,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妈妈好好教训教训你,省得你日后出去丢人!”
他从手下的手中取出族长所用戒尺,此戒尺一出,众人皆倒吸凉气。
“我去,祁青皖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族长真是大义灭亲啊,居然连最重的惩罚都搬出来了吗?”
听着他们的话语,祁青皖面色平静地转过身去,目光与面前这位,亲生父亲直视。
“我问你,在你说话之前,可曾想过这是否是我的错?”
他问的时候毫无情绪波动,那双温润的眼睛中尽是冷漠和淡然。
羽彬对上视线时愣了片刻,而后便瞬间沉下了脸,握紧了手中的戒尺。
这张脸,这表情,和她当初竟有几分相似。
果然……
有什么样的妈就会有什么样的贱种。
男人冷着脸走上前,气势全开,“错?你祁青皖出现在这里,就是错!”
“你已经不是羽族的人,还敢靠近羽家也是错!你敢对小禾出手,对我出言不逊,全部都是错!”
“你这些错,足以动用戒尺之刑,鞭打一百零八鞭,以儆效尤!”
他的话语如洪钟般在空气中荡开,落入在场的每一人耳中。
他要告诉所有人,今天这戒尺,他打得合理合规!就是放到网上去,别人也只会拍手称赞。
羽彬想得周到极了,挥挥手让手下上去把祁青皖压下,他要亲自动手。
可就在这一瞬,一股令人浑身颤栗的气息扑面而来,羽彬一时不察,被压得跪在了地上。
“砰!”下跪之际,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铺好的石板瞬间裂开来。
男人也疼得脸色发白,头顶直冒汗。
疼!!!好疼!!!
不仅如此,那股骇人的气息下,他就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羽彬的眼中闪过疑惑和后怕,这气息是……?
看着地上的男人,祁青皖轻掀眼睫,淡淡地说道:“原来,羽禾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本事,是和你学的啊,族长大人。”
“你们俩不愧是父子,实力不强,找死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好。”
祁青皖这看似夸实则骂的话语下羽彬的脸全数黑下,看向祁青皖的视线中全是恨意。
“小杂种,你他妈的对我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
“啪!”一巴掌过去,地上的老男人也沉默了。
在他的面前,一颗带了血的牙齿在地上滚动了几下才缓缓停下。
“聒噪!”青年背手而站,身上气势尽显。
此刻的他,面无表情,更甚至是一脸放松。他的面前是下跪的羽族族长,身后是被扇哭的大长老亲传弟子,再远些还有个原护卫队队长的儿子。
这些人单拎出来一个,都绝不是祁青皖这种“普通人”能够招惹的。
可他不仅招惹了,还动手了。下手之快,之恨,众人闻所未闻。
他们惊讶之余却不敢发出点的声音,生怕这个发疯的人盯上自己。
也正是这一巴掌,把地上不可一世的羽彬抽醒了。
是了,他差点忘了。
他这个废物儿子的修为也到了知律!
甚至比他还要高出一阶去。
该死,他究竟吃了什么?还是说那个女人身上还有秘密没告诉他??
羽彬又惊又慌,还觉得丢脸极了。
他对祁青皖的恨意和杀意更浓,连带着让他如此丢脸的羽禾母子也被他恨上了。
邓雨燕看到自家老公被打,顿时白了脸,这祁青皖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
无数变化和表情一一落入祁青皖的眼中,他只觉得无聊至极。
这些人不是不知道他的修为,而是根本不觉得,他有这样的修为会怎么样。
也不觉得,这样一个废物敢动手。
如今他动手了,那就更彻底些,让他们把欠的索性都还了。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柄由古木做成的戒尺上,戒尺通体修长,褐色的光泽透亮通透,一看便是上等材料制成。
也正因如此,这戒尺打在人身上才格外的疼,落下的伤痕也格外地深且难以愈合。
他的目光微微停留,就是此物在当初要了原身的命么?
既如此,他就挨个挨个地打回去。
祁青皖隔空取物,取来了戒尺,而后对着羽彬的右脸又是一巴掌,男人的右脸立刻变形!
紧接着,他转过身去看向羽禾,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对方假意示好,实则一直在拱火的画面。他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就让你也尝尝,这戒尺的滋味。”
戒尺之刑,谁看了不后怕?
羽禾就是头晕目眩也知晓,他不能被戒尺打!
于是,他捏碎了一直藏在手心里的玉石,这玉石,大长老留着给他防身用的。一旦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危险就捏碎它,大长老便会立刻出现。
他本想着日后再用,现在看来,确实不得不用了!他的眼神发狠,杀意浓稠。
祁青皖,你别得意,等大长老来了,我定要你好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