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年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迷茫:“啊,就是突然间想起来了啊,我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像是睡醒了觉一样。这就突然的醒了,那我能有什么感觉!”
度年的话一出,安闲和阿错对视了一眼,这症状就有些明显了。看来度年身上的谜团还挺多。
就在阿错想要在说点什么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传来,阿错或者说简唐遥遥地看了看远处,虽然望着的是远处,但是她的眼睛很深邃,更像是穿过了时间看向了永恒。
她的的身影变得有些模糊,身体开始发出一阵阵的灵力波动,简唐看了看自己的手,要瞒不下去了吗?
“怎么了,阿错,你这是怎么了?”
安闲有些紧张的问道。
简唐冲着她摇了摇头,神色有着些许的内疚还有不舍,看着阿错这奇怪的神情,安闲有点心慌,总觉得要失去什么。
“她这是本体的受到了重创,被动的开始吸收分身的力量。”
度年一直在想着自己的破事,实在是想不起来,便抬头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正好就看见了阿错身体的浮浮闪闪。她看简唐好像是拼着消散也不愿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安闲,她就觉得有些没必要。就算是有什么大事,也可以说出来共同承担的,干什么要一个人死扛啊。
对于简唐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安闲的原因,她的猜测就可能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不能狗完美解决的事情,所以简唐和自己男人都瞒着安闲,只是为了不让安闲担心。但是吧,小孩子不能只生活在舒适圈里,应该去面对一些暴风雨,然后多练历练才能更好的发展。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简唐之所以不告诉安闲她的存在,纯粹就是想要历练她,让她成长为一个更出类拔萃的人。所以既然简唐狠不下心来,那就让她这个外人来做坏人吧!
“什么一丝,化身,本体,事情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安闲的瞳孔有些微缩,眼眶因为震惊而有些反射弧的颤抖。
“那谁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反正你多想想也是可以的!”
度年在旁边有些不以为意的嘟囔着。
“你闭嘴,你在信不信我立马就给你扔到宋意身边去,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惊喜呢!”
阿错或者说简唐有些薄怒,眼睛之中生出了威严,对就是威严,那种凌驾于众人之上,俯视一切的渺然,这种神情,她经常在自己爹的眼睛中看过。她爹说,身处高位必要生其威严。对,就是这种威严。
“所以说,你不是须弥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在我身边?”
安闲神情有些冷淡的问向对面的人。其实她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个答案,但是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或者说,敢不敢相信。
“须弥珠,原来你竟然是装作它吗?那玩应不是佛界的至宝吗,听说可是被三尊共同守护着,你怎么会想着去假扮它。不过也是,须弥珠最好假扮,就是一个珠子,没什么修饰,功能只是能防止人入魔,或者说化解人的邪气,对你来说确实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度年一边听着一边在适当的时候插插嘴,一边解释一边科普然后在混个存在感。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简唐有些发怒,这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就让她在一边卡卡的给说的差不多了,就在她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噗”一口鲜血没来由的吐了出来。
安闲惊了,度年也惊了,就连简唐自己也有些惊讶,看来那一面的事情有点大啊!
“来不及多说了宝贝,妈妈不是有意骗你,这只是一个权益之计。现在妈妈要走了,你一定要努力,待你成功之时,便是你我再见之日。宝贝,妈妈真的很爱你!”
在说这话的时候,简唐的身体就一直在不停的虚化,就砸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彻彻底底的消失散尽了!
安闲愣愣的站在原地,当她意识到她要消散了的时候,她想要用自己的手臂去揽住她,抑或是想要给她一个拥抱,可是她终究是扑了一个空。
“你刚才听见了吗?她说她是我的妈妈,她还喊我宝贝!”
安闲有些魂不守舍,呆呆的说道。
“哎呀,我听见了,真是油腻。不过你娘好像遇到些麻烦啊,分身都吐血了,而且依照收化分身的状态来看,你娘的麻烦事是真的恨大。”
度年回忆着刚才的情景,吧唧了吧唧嘴。
“我要去帮她,我要去帮她!”安闲神色有些不太对,一直在那里喃喃道。
“哎呀,你就是去了也没有任何的用。你娘现在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嗯,我也不好说,发证就是一个十分十分厉害的人。他们那个级别的人打架,都不是靠肉体了,一个眼神就可以搞定一切。你去了,不是去帮忙的,你就只可能是去帮倒忙的。
还有,你娘之所以会这样应该是因为分出了一部分的能量做出了分身,所以以至于本体的能量有所亏损。现在她的分身回去了,那力量自然就会回去,所以你娘不会有事的!”
度年难得这般温柔详细的讲解问题,讲完了之后,自我感觉非常好,看来这养孩子什么的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然后她便转头看向了安闲,她以为安闲在听完了自己说的话后,会想开,但是结果就是,她依旧那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嘴里还在那喃喃着要回去。度年觉得自己的三叉神经有点痛了,唉,三叉神经是什么神经,她为什么要说三叉神经?算了,可能是以前遇见的,现在被那老什么的狗逼封印了,所以记不得了。
“哎呀,现在这些还都不算什么问题,而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知道你娘在哪里吗?反正我是不知道。”
这句话一出,安闲的眼睛中出现了几分的神采。
“唉,这样就对了。你在想想,你娘既然说了以后期待和你的再见,呢就意味着你们应该是还会再见的。这么算上一算,你娘肯定会没事的!”
“会吗?可是我的心感觉很乱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是她本来的模样吗?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吃了好多柠檬的感觉,好酸!”
安闲那空洞的眼睛中露出了一滴滴的泪滴。
看着安闲的眼泪,度年有些慌乱,这咋还哭了,她这不解释的挺好的吗?之前说的养孩子简单纯属屁话,养孩子真的太难了!
“那不是她的脸,你娘和你长得很像,只不过你们两个人的气质很不一样。你虽然鬼心眼多,但是还是那种灵动的可爱一点;你娘,我真是懒得吐槽她,她那个人,坏的很。总是欺负人,还从来不吃亏,睚眦必报的。真是惹了你娘的人,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好下场,死的死,残的残。所以说,你完全没有必要去担心你娘,向来只有你娘阴别人份,没有别人阴你娘的份!”
度年很是认真的开导着这个刚见到妈然后妈妈又走了的孩子,满胸的热血,一腔的母爱,满满的慈爱都对着安闲了。
“可是,你的记忆不是有问题的吗?你怎么知道你的记忆就是正确的记忆!”
安闲冷淡淡的看着度年,度年也回望着安闲,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接然后碰撞,最后还是度年的沉浸了。
“我觉得这个挺真实的,所以应该是我自己的记忆。而且我说的行云流畅,怎么可能是有问题的记忆。唉呀,你就安心吧!”
度年其实也觉得有些底气不足,但是她自己感觉没啥问题,再去回想回想那记忆,真好,她刚才说了些什么,怎么有些记不清了?
“撇去这件事,你没发现你对这段的描述过于详尽了吗?而且须弥珠应该算是神器吧,你说它在佛界被三尊看管着,这没什么问题,但是这是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对我母亲的事情有些过于了解了吧,之前我问你我母亲绰号的由来你都要想很久,这些事情又为很么会想的这么明白?”
度年远远的看着安闲,这一刻,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女和记忆中的一个身影相互重叠,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感觉,那是谁?
“啊,我的头,额,什么鬼玩意!”
一串串不知道什么的画面突然从她的脑中闪现,她想要抓住仔细看看,可是太快了,她只能看见一片片的残影飞速掠过。
“你没事吧?”
安闲到底是有些不忍,走向了度年,想要看看她的情况。
“别碰我,啊!”
一道金色的光突然在度年的眉间出现,安闲看着那金色光中包裹恶东西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奶奶的腿,疼死我了。唉,你怎么在这,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好像忘记了些东西?”
度年有些茫然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安闲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
安闲摇了摇头,“没有,没什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你还记得阿错吗?”
安闲试探的问道。
“阿错,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度年的眼神茫然空洞的看着安闲。
安闲想起之前在度年眉间看到的东西,神色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