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就是在不经意间生出了妄想。我自认为的特别,但是在你的眼里,其实我就是普通。
“然后呢?我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完结,要是这样就结束了,那我们两个估计是也不会见面。”
安闲拄着下巴慢悠悠的说道。
度年看了她一眼:“当然了,要是这就结束了,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跟你个小鬼在这个地方讲故事。但是后面其实也是有点老套,就是我动了心,想要和他在一起,结果他就不肯,说什么兼爱世人,还有什么的,反正就是不肯跟我好。我一生气,就给他下了点手段,他便忘却了前尘,然后我又给他搞了一个易容术什么的,他就是彻底改头换面的一个人了!
趁着他失忆,我就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反正是把他弄到手了。然后老天都不站在我这一面,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反正就是他恢复了记忆,再然后,他就又把我推开了。
后来他就一直躲着我,然后我当然就是不放手,你追我赶的不知道多久。一天,一道金光突然出现,一个和他长相有五分相似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上气息浑厚,实力深不可测。他一看见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摸了摸鼻梁,说了一句:‘你开个条件吧,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离开我大哥!’
当时我的内心就像是有一万头马奔腾而过,想要骂人但又没有那个胆子,最后只能默默的咽下了所有。
我说:‘我们之间的感情,什么东西都换不了!’
那个男的好像是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我,反正我是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视。
再然后,我想想,好像就是说了一大堆不太好听的话,然后我一气之下便跑了回去。”
“你放弃了?”
“没有,我思考了几日之后,便又回去找他,然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了他的名字是燃灯,然后他的身份可能是有点高。但是我那时候完全就是没有将这个燃灯和那个燃灯佛尊想到一起,这估计也是我之后为什么这么惨的原因吧!
他他和那个劝我放手的男子在说些什么,我猜测是商量回去的事情。因为我知道,他应该就是哪个佛界的大佬的身外化身,本来想要体验世间疾苦的,结果不小心被我给勾搭了。
想走我是坚决不让的,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哪来的勇气,反正直接施展了一个禁术,当时我是想把他拉回最开始我们初见时,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反正我们就一块的再次转世了。在之后的事情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的,再次苏醒就是这个样子了!”
“就这样,就没个什么细节吗?你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不可能就这两个字就给描述完毕了吧?”
安闲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故事,放到现代,估计能写成一个百八十万的长篇小说,怎么可能就这么短呢?这委实是有点不太科学。
度年歪着头想了想,感觉确实有点空,但是记忆就是这么个记忆,多的也没有啊!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的阿错突然动了一下,直接飘到了度年的前面,右手张开,食指微微前伸,探向了她的眉间,须臾,阿错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的了然。
“她的记忆被人做过手脚。”
!!!
“什么,她的/我的记忆被人做了手脚?”
安闲和度年同时惊叹道。
“怎么可能,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很合理啊,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度年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你感觉不出来的,因为那人的手法相当高明,她没有将你的记忆完全的删除在制造,只是删去了一小部分,然后调整了一小部分,最后在稍微的添加了一小部分。若是不仔细去看,完全是看不出来问题的。
而且你觉得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但是别人却会感觉的很明显。就像刚才你叙述的事情,在你看来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在旁人的耳朵中,问题却是很大的,安闲,你觉得她刚才的叙述有什么问题吗?”
阿错没有直接说,而是将问题抛给了一直在发着呆的安闲。
“啊,什么,问我啊?其实我也没感觉有什么大问题!但是,还是有问题的,就是度年你叙述的事情经过发展还有结局,真的感觉很空,完全不像是你经历过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你在看图说话一样,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朗读机器。”
安闲本来想说没有,但是在看见阿错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果断改口。
“空洞,真的有吗?”
“真的有,你自己回忆一下,你自己叙述的事情,还有你讲这些事情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样的画面!”
安闲现在也是真的觉得度年有些问题,每次回忆些什么东西,都很是费劲。就像她娘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个绰号,这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应该不存在时间太久远忘了的可能性吧!
尤其是记忆这个问题一出来,她更有理由的怀疑她是个有问题的人了!
“安闲说的也算是差不多吧!因为有人篡改了你的记忆,所以你回忆往昔的时候,叙述的事情就会像安闲说的那样,显得空洞。因为那毕竟不是你真实的记忆,只是别人想要让你看到的记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会这样!”
阿错的神情有些冷峻。篡改记忆这种事情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是她想要去篡改一个人的记忆,都是很难的,尤其是做到这么细致,更是难上加难。所以说,是出现了什么未知的力量吗?不过看这修改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对方应该是没什么恶意,但是也难说,毕竟私自篡的记忆篡改别人就已经是最大的恶意了!
“那能恢复吗?如果事情不像我所想的那样,那事实的真相又会是什么?难不成,我和宋意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发展?”
一想到这,度年神情突然有点小兴奋。
“你想多了,有可能不会是别的发展,而是更坏的消息。比如,宋意不喜欢你,而且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闭嘴,不可能,就宋意那样,怎么可能会有喜欢的人!”度年连想都没有想的就直接说道。
“安闲,你注意到一个细节没有,度年,你管宋意叫什么?”
阿错突然出声问道。
度年愣了两秒,但还是回答到:“宋意不叫宋意应该叫什么啊!”
度年有些奇怪的望着她俩,这两人莫不是疯了?
“不对,你之前喊的是燃灯,我还问过你,燃灯那么个大佬,你是怎么勾搭上的,所以,你绝对是在喊燃灯!”
安闲回忆了一下,然后立马跳出来反驳道。
“我好像是喊过燃灯,可是燃灯不是佛尊的名字吗?”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你明明是知道那是佛尊的名字,但是为什么当时会没反应过来。没反应过来也就算了,可是讲述完之后,你叫的就是宋意。这样两相对比,感觉问题有点大!”
安闲仔仔细细的分析着,阿错在旁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眼神,度年在一旁努力的回想着。
默默当着藤椅的工具·叶人·朴,第一次,感觉到了无法插足的惆怅。
此时在安闲神魂海的迟焰则是轻声一笑:“所以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你们这么一说,我好像是也感觉出了不对劲啊。我把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真的好像是有些难以推敲,可是那却是就是我的全部记忆,我现在感觉有点乱!”
度年揉着太阳穴惆怅的说道。
“阿错,你能看出来,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吗?”
安闲看向阿错。
阿错抿了抿唇,神色微凝:“我虽然能看出来,但是我却解不了。这种篡改记忆的法术,属于难度系数极高的法术,想要解开只有两个方法!”
阿错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度年:“一种是自己凭借某些刺激然后回忆起,因为那记忆本身就是属于你自己的,你的所有经历凝在一起,所以才变成了记忆。所以当你遇到什么特定的情况,在你的强烈情绪下,你的大脑会自行召唤或者是归位你原来的记忆。
还有一种就是让施展这个术法的人亲自给你解开,毕竟谁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篡改记忆,更是不知道他究竟在记忆中做了什么,这些东西都不确定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轻易的帮你解开。我猜施术之人就是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才会明目张胆的篡改。”
阿错不知道自己在说话的时候,安闲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中,有些些许的不解和疑惑。
“那是不是还是我自己想起来的比较靠谱一点啊!”
度年对比了一下这两个方法,然后思考了一会觉得还是第一个方法最现实。
“嗯,但是第一个方法有点难,除非是你能遇见一个相当刺激你记忆的人或事,只有那样才会让你的大脑和错乱的记忆产生共鸣。对了,你是怎么突然间觉醒的?”
“对,我也挺想知道的,你是因为睡了一觉之后,就突然间想起之前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