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在度年眉间看到的东西,怎么说呢,她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可惜,并没有。
  
  其实说出来还有点扯淡,因为度年的额头上,也就是眉间的那点点的光晕,不是什么别的印记,而是一个图腾,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却出现在了她身上的一个图腾。
  
  一个逆十字花,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是佛界的标志。一个佛界的标志,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妖精的身上,这就让人有些不得不深想一下了。
  
  之前度年明明就想起了很多东西,可是就在那个逆十字花出现之后,度年就像是被格式化,也不能说是格式化,反正是能比格式化强一点,起码她还是记得不少的东西。能鸡下的东西应该就是完全没有什么威胁的东西了。
  
  这么四舍五入的想一下,度年的那段记忆很有可能是跟自己的娘亲有关系,但是关系可能并不大,所以度年在说一些关于自家娘亲的事情的时候能比较顺畅。
  
  但是当她细细的思考的时候,那禁制估计是也反应过来了,加上度年的现在的记忆本就是不能细琢磨的,越琢磨毛病越多。再或者就是度年刚才可能是想到哪个点,而那个点就是她记忆中比较关键的一个点,所以,禁制开始了作妖。
  
  作妖的结果就是度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啥玩意也想不起来了。
  
  “你现在还记得什么?”
  
  安闲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一个问法。
  
  度年歪着头,显然是这个问题有点问住她了。
  
  “嗯,我知道你是谁,我刚才是不是见过什么人啊?我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度年按了按脑袋,努力的想要想起之前的事,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在使使劲,一定就能想起来,呼之欲出,但就是出不来的感觉就让人有点恼火了!
  就在度年觉得有点感觉的时候,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席卷全身。
  
  安闲就看着本来神情开始有点喜悦的度年突然之间眉间又出现了几点的光晕:“停下……”
  
  逆十字花的图腾再次亮起,度年的神情有些痛苦,安闲能感觉出她那强烈的抗拒,但是那光晕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再然后:
  
  “你是谁啊?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
  
  晚了
  刚才能光晕开始亮的时候,她就猜测可能是因为度年想要回想记忆,以至于那个图腾再次开启,然后再次删去她的记忆。
  
  不过,她猜中了开端,但是却没有猜中结尾。没想到那个十字花那么狠,这回是真真正正的一朝回到解放前,连她都不认识了。
  
  度年好像也心有所感,总觉得自己说的越多,失去的越多。眼前的这个少女,有很熟悉的感觉,应该是朋友,不是敌人。
  
  而安闲则是觉得,就因为刚才的诱导,以至于让她又出现了问题。既然这样,这个记忆估计是有点难找了。
  
  既然难找就不能一蹴而就,循序渐进,慢慢来吧!索性,她也不说了,就维持一下现状,等那个禁制放松点再说吧!
  “那我们接下来干点什么呢?这里有一个你们族的,还有个九尾狐族的,先去哪面呢?”安闲看着悬空的莫君再看看被五花大绑的青折,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下一步先去哪面。
  
  等会,安闲看了看,自己有两个人啊!小孩子才做选择,她是大孩子,所以:
  “咱们正好是两个人,所以一人一个地方,又快又省事!怎么样?”
  
  安闲觉得自己的想法特别棒,所以觉得度年一定会同意,但结果就是,一转头就看见度年那卡姿兰的大眼睛中泫泫欲哭的望着她,当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记得的东西那么少,如果路上遇见了坏人怎么办?”
  
  记得东西少和遇见坏人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安闲木木的想着。
  
  “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现在人生地不熟的,还十分有可能出现一些特殊状况。如果有人觊觎我的美貌,正赶巧我那时候发病了可怎么办?”
  
  度年一改之前那略显粗犷的风格,小鸟依人的搂着安闲的手臂。
  
  安闲觉得,自己要是个男人估计现在立马就能背上她走,绝不让她惆怅半分。可是,她是个女子啊!
  
  安闲还想要和她商量商量,结果半天之后,叶朴左面托着莫君,右面拽着青折,然后走向了九命一族的方向。
  
  为什么不去青丘,因为青丘离她们现在的地方有点远,所以,暂时搁置。
  
  临走的时候,安闲对于这个山洞还有点舍不得,毕竟在这待了许久,还是有一点点的感情。尤其是这里还有这一些特殊的含义,这就让她更有点舍不得了!
  
  当初半尘指指引她过来,反正据圳及的描述是,这个地方,有着他的一丝气,所以安闲要过来走一下。而那个气,在她个圳及嘿咻嘿咻的时候,就已经归了位。
  
  安闲一直想吐槽这个气,太猥琐了。
  
  走出这个山洞,因为青折在她手上的缘故,外面的那些傀儡也没什么反应。然后安闲想了想,还没等想出个解决方法,度年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团火,直接扔到了洞孔,就这样,烧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为什么想烧了他们,难道你没想过把他们收为己用吗?”
  
  安闲淡淡的看向她。
  
  度年望着她的眼睛,然后便看向了那片火海:“既然已经死了,身体也应该随之而去!”
  
  安闲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走吧,我们现在没什么载物工具了,只能靠着我们自己往那面走了!”
  
  “好啊!”
  
  夕阳下,三个身影加上两个不明物体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而安闲嘴里的载物工具,凌泽现在有些犯愁。
  
  上次自己没有掌握好撕裂空间的度,以至于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下落的时候看着满地的黄沙,本以为自己会落在沙子里,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透过了沙子,然后直接降落到了一个黑漆漆,冰冷冷的地宫里。然后不只是他落下,后面还跟着一个仙人掌,直接砸他脸上了。
  
  眼前的这个地宫,其实凌泽觉得说地宫有点委屈了这地方,这更像是一个皇城,只不过是有点黑的皇城。他在这里转悠了许久,发现这里面真就是什么东西都有,就是没有人。
  
  他掉落的地方应该是城门的地方,他经过这些天的查找,已经算是摸清了这里的基本走势。所以,他现在的位置就是皇城的中央,也就是皇宫的位置。
  
  凌泽推开那扇大门,瞬间被里面的装潢亮瞎了眼睛。他们龙族本来就很喜欢这种金光闪闪的东西,这里恰巧也是金光闪闪,闪到了极致。
  
  向里面望去,真就是什么东西都是用黄金做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装饰,全是黄金,就连地板也是黄金做成的。
  
  凌泽有些陶醉的走在了黄金做的地板上,听着自己的脚和地板接触摩擦的声音,真的是好极了。
  
  他东海的寝殿就是这么个设计,但是因为安闲的事,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回自己的寝殿了,就更别说体验到这种黄金般的感受了。
  
  凌泽真的是太喜欢这地方了,他恨不得化成原型在这里面打几个滚,但是理智还是阻止了他。
  
  他谨慎的往里面走,他之所以会直接掉到这里面来,应该是无意间触碰了什么所以才会被传送到这里来。
  
  之前他已经四处查看过,这里并没有什么出路,所以想要出去,还是想办法。
  
  既然这里会有传送进来的阵法,那就一定会有传送出去的阵法。
  
  整个皇城他都找遍了,只剩下皇宫没有找了,所以说,这皇宫一定藏着出去的法阵。
  
  既然出去的阵法藏在这里,那么这里一定会有机关。所以凌泽走的十分小心,小心到踩地板的时候都仔细的观察地板上有没有什么裂缝或者是颜色不太一样的地方。
  
  凌泽就这么的走了一路,然后硬是没有遇见一点点的机关,难道是还没有到核心地方所以没有机关?
  很有可能,然后当凌泽走遍了整个皇宫的时候,依旧是没有遇见一点点的异常。
  
  凌泽有些疲惫的靠在墙边,怎么会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他能理解,为什么连个机关都没有,这么一大座金色城堡,都不怕被人给偷了吗?
  然后他正了正身体,整理了整理衣服,咦,怎么会有金色的东西?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凌泽转了转头,便发现刚才被他靠的那个地方,露出来灰色的墙壁,露出的灰色正好成一个人形,和他那衣服上的金色涂料不谋而合。
  
  !!!
  
  凌泽一顿的擦墙,擦完了金色的又发现灰色的也能擦去,然后全部擦没了的墙壁就是一副壁画。
  
  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算了,左右他现在没有丝毫的线索,说不定这壁画上就会有什么线索。
  
  这是一副记事的壁画,有些像是一个朝代一个壁画的感觉,然后整个皇宫的墙壁上都是壁画,这么多的壁画放在一起,让人感觉这不像是给人住的,跟像是特意造了一座宫殿来画壁画。
  
  这些壁画从这个国家建立的时候开始记载,记载他经历了多少个君王,经历了多少的事情,其实这更像是一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