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其实没有错,但是你错就错在你不应该为了去博他的关注,而去伤害那么多的无辜之人。
他们何其无辜,他们本应该拥有绚烂的一生,却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变成了仙魔大战的牺牲品。
我虽未经历过仙魔大战,但我从典籍和前人的只言片语之中,我也能感受到那场大战的悲伤与凄凉。九界多少冤魂,因你而死。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你知道吗,仙魔大战之后,仙魔两族,成为了不共戴天的仇敌。这之后的数万年,仙魔两族之间摩擦不断,又死了多少人,断送了多少人的未来。”
安闲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她曾无数次的想,如果仙界和魔界是友好之邦,没有那么多的愁怨,那么她和圳及的结局是不是不会这般辛苦。
如果是天明所逼,好,她认了,不就是天吗,她就是要和这天争上一争。可今天有人告诉她,这一切的源头的开启是因为一个人,那个人为了一己私欲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她有些接受不了,她不是怨天尤人的性子,可罪魁祸首就在她面前,她得得多大度才能没有一丝丝的怨恨啊!
“抱守心境,万元归一。安闲,你魔怔了。”
华灼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闲觉得自己有一丝混沌,她好像到了一个满是黑暗的地方,前面是绵延无尽的滔天业火,后面则是万丈悬崖。
混混沌沌,不知自己的路究竟在何方。眼前闪过很多的人影,她爹的,紫薇天的师兄师姐,青言,凌泽最后还有圳及。他们都在向前走,安闲想要跟上他们,可是他们都没有等她,将她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安闲安闲······”
“谁在叫我,安闲是谁,我又谁?”
一只浅光色的蝴蝶翩然的飘落在安闲的指间。
“好温暖的蝴蝶,你也找不到家的方向了吗?”
说话间,蝴蝶忽然散尽,化成了千万的光点,漫然飘落在安闲的四周。
“我的女儿,对不起。”
一声叹息似的呢喃声被风卷走了,安闲如雷惊醒,“时间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变成了路。既然万年前你能毁了毁了这条路,那么我就要在走出一条新的路!”
失了,与其在那里惆怅悲伤,被无尽的悔恨所宝威,那还不如她做点实际的行动去解决这一件事。
安闲不知道的是在她思想顿悟的那一刻,她的眉间微微的闪着明光,而此时地上的阿错的眉间也闪着明光,两两交映。
阿错眉间的光点逐渐的蔓延,直至全身,倏然,阿错的身体化为一颗圆珠,直直的没入了安闲的眉间。
随着阿错的进入,安闲的全身笼罩在白光之内,一点点的金色混杂在其中。
桑木拉抬头看了一下天,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怎么回事?”
华灼之前一直注意着安闲的情况,桑木拉的异动吸引了她的注意。
“没什么。我只是明白了一些东西。我早就知道我错了,可那又有什么办法,这个地方不就是对我的惩罚吗?我一直好奇,为什么我这样的人还能活着。天道若是想杀我,真就是易如反掌。可她没有。
直到今天,我终于明白了,她不是不杀我,她只是想让我发挥最大的价值。”
桑木拉似笑非笑的看着包裹在光团里的人,眼神一扫,安闲手腕上的那个明晃晃的镯子,让她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我说她怎么那么激动,原来是这样。”
华灼就看着桑木拉那忽明忽暗的脸色,嘴里还喃喃自语的不知道什么的什么,她觉得有点方。
安闲怎么回事她没看明白就已经觉得够方了,没想到这面还有更让她觉得头大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她是桃树成精,所以脑袋是木头脑袋?
“不可说不可说啊!咱们可能要说再见了,我觉得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
“你别去想原因了,就你那脑袋,想也是白想,你听我说,记住我待会说的每一句话。
我走之后,这个秘境里的所有禁锢系法术都会消失,而且它也会显现在使人的面前。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我消失之后,以最快而的速度,将这个秘境炼化,收为你自己的。
我呆在这这么久,肯定是留下来一些东西的。你可一定要看好它们啊,别让什么阿猫阿狗的染指了。之后,你便自由了,天地之中九界之间你都可以任意逍遥。
你的法力,只要不遇到个别和我一样的老不死的,就可以横着走了。嗯,最后说一句吧,谢谢你的陪伴,不要忘记我,我是桑祉落的桑木拉。”
华灼一直听着她的话,心里就有一种不详的感觉,直到听到最后那种不详之感到达了极致。
“什么意思?你要走吗?为什么?”
桑木拉注视着华灼的眼睛,突然间笑了,“来不及了。”
华灼亲眼看着她的身体化为透明,然后散成点点的星光归入了安闲的光晕之中。
“轰隆隆”
随着桑木拉的消散,秘境开始崩坏,脚下的大地在晃动,华灼想起之前桑木拉的话,虽然很想悲伤,但是她知道,现在绝对不是悲伤的时候。如果不赶紧炼化这秘境,那不仅秘境会突然现世,引来无数的探查者,更重要的是,安闲现在还在那冥想升华,是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的。
华灼咬了咬牙,寻着当初桑木拉描述的地方,她得赶紧找到秘境的中枢。安闲看了一眼安闲,给她外面加了一层保护罩便匆匆的去了。
而此时安闲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她看着面前的老祖宗有些纳闷,她怎么来了,莫不是刚才她说的太狠,让这位老祖宗觉得心情不爽,所以特地跑进来找她事?
桑木拉瞅着安闲那警惕的眼神,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去掉,保持一个纯净的大脑来听我说话。记住,我时间有限,所以我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我,让我顺溜的说下去好吗?好的。”
桑木拉完全没有给安闲反驳的时间,便强制性的开启了话题:
“刚才小桃花也说过了。我是创世之初的一缕气,所以我可以是仙也可以是魔。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我人,但是我从来不觉得我喜欢他是一件错事。
我错就错在不应该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我们的事情之中。我身死之后,便会化成最原始的气,然后就可以修补你家小情郎的伤了,虽然不能完全修复,但是,他起码能出来陪你溜溜圈。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我还能在看见一个敢和魔族走在一起,还是互相喜欢的一对。我好歹也是当过魔界君主的人,也算是娘家人了,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对他,莫要欺负他。最后说一句,你娘真狠。”
话音刚落,桑木拉便化成了光影进入了安闲腕间的手镯里,随着光影的进入,那手镯也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安闲却没有仔细的观察手镯,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桑木拉的话里。她说的没一个字她都懂,可是连在一起,她怎么就听不明白了呢?
还有那最后一句,什么叫她娘真狠?她认识娘亲?可这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她要在最后的时候说那么一句话啊!
手腕上的半尘微微的抖动,安闲低下头,只见半尘上凝出一道浅淡的光影,墨发白衣,是她心心念念人的模样。
安闲突然想起之前桑木拉好像说过,她说她死后就会化成最原始的气,然后修补圳及?可是这样的话,那么圳及不就和桑木拉融合在一起了吗???这总觉得自己的头上又有些绿。
她之前说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一个,这个“还”字用的很巧妙啊,难道是她还看见过,等等,之前华灼好像说过,当年她娘好像就跟一个魔族大将走的贼进,这么一想,她又觉得她爹的头上也有些绿。
对了,她爹好像还是和父神一个时代的人,怪不得他总不告诉她,他的年龄,他自己估计也是觉得自己有点老。
这又说过来了,她爹既然是父神一个时代的,然后还活了这么久,那应该很厉害才对,那为什么会护不住娘亲呢!
而且她爹那样子,整天钓鱼逗鸟的,闲着没事在闭闭关,闭完关之后就红光满面的,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死了妻子鳏夫的人设啊!
这是不是就可以又另一个大胆的推测,她娘其实没有死,一个穿越的老乡,加上华灼的描述还有那些坑闺女的法阵,足以看出来她娘是一个贼强的人。
有问题,安闲决定她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眉间有些微热,安闲用手指摸了一下那发热的地方,一种玄秒的感觉包围着她。
神魂之海中小小的安闲蓦然睁开双眼,一阵白光闪过:
“闲闲,我终于找到你了,咦,我是有新伙伴了吗?”
阿错的旁边漂浮着一个五芒星法阵,上面印画着一个图腾,纷乱的触手,安闲瞬间想起来,她好像把自己新收的小弟给忘了。之前叶朴被华灼给抓住了,在之后,她就光顾着和他她们说话,叶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