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木拉和华灼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让安闲觉得有些发懵。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表情会那般奇怪。
“真没想到,简唐竟然会好那一口,不过简唐不愧是简唐,竟然敢朝着那位下手。”
华灼有些感叹的说道,旁边的桑木拉连连点头。
“你知道你爹和你娘是怎么认识的吗?”
桑木拉有些好奇的看向安闲,她真是太好奇了,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认识的。以她对择息和简唐的印象,这两个人真就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两个人。一个久居天宫,宅到要死不说,嘴毒的也厉害;另一个虽然喜欢到处跑,但是她不是最讨厌天族的吗,况且,这两个人在一起会有共同话题吗?
她就是出不去,如果她能出去,她一定要冲上九重天好好问一问。
“我也不知道啊,如果不是你们说,我都不是的我娘的存在。”
安闲有些木然的说道。
桑木拉和华灼相视一眼,这不说她们还忘了,这是个比比她俩还可怜的人物。长这么大都不知道自己娘,啧啧啧,这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她们也绝对不会相信。
“我还挺喜欢那个魔界的将军的,可惜了。”
华灼露出一副很惋惜的表情。
“喂,我还在这里,你们在我面前感慨我爹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安闲挑着眉毛说道。
“不过,我爹的身很奇怪吗?为什么你们会这种样子。”
桑木拉咳了咳嗓子,故作高深的对安闲说道:“你爹身份不奇怪,但是你知道你爹多大吗?”
安闲愣了一下,她好像真的不知道她爹多大啊!好诡异的感觉,她作为女儿怎么能不知道她爹的年龄呢?
仔细回忆了一下,她爹好像从来就没有跟她说过他的年龄啊!而且每次她问的时候,她爹都会很巧妙的躲避他她的问题,然后久而久之的她就再也没问他年龄了。
桑木拉可怜的看着安闲,“看你这样子就是不知道,你也是真可怜。你爹就从来都不跟你讲他以前的事情吗?他连自己多大都没跟你说,也难怪他不跟你说简唐的事情了。”
“简唐,是我娘?”
这个出现了很多次的名字,有一种很奇妙的牵引感,那种感觉,很奇妙。
“你爹连你娘的名字都没跟你说?你爹该不会是劈腿了吧?那你见过你娘的画像吗?
也对,连你娘的存在都没告诉你,又怎么会将这些东西展露在你面前。”
桑木拉望向安闲,却发现安闲有一丝丝的愣神。而此时安闲心里思考的的是,她爹有没有跟什么仙子纠缠不清,她也觉得自家爹有些渣男的感觉。
不然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孩子知道她母亲的存在,就连名字都不曾告诉她。安闲觉得自己被深深地欺骗了。
“所以我爹,究竟多大啦!”
桑木拉瞅着安闲那一脸愤愤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说实在的,紫微帝君好像存在了很久很久啊,我记得我还没有化形的时候,就听说过紫薇帝君的大名。不过他到底存在了多久,这还真就是从未听说过。”
华灼摩挲着下巴思考着。
“那是当然,你跟他相比差远了。那个人跟我是一个时代的,也不能这么说,他应该说是和父神,也就是我师傅一代的。”
“你师傅是父神?”
安闲注意到,说道父神是她师傅的时候,桑木拉的眸中明显的波动了一下,一种悲伤的情绪笼罩着桑木拉。
这可能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女徒弟配上父神师傅。说起父神,安闲想起一个小道消息,本以为那只能是个小道消息,没想到竟然还有一日能见到父神那一时代的人。
“你为什么想知道霜骨的主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霜骨?”
“就是那片霜花,那霜花就是霜骨凝出来的。难道你不知道?”
安闲心中好像又明白了些什么,看来小道消息有时候不一定就是小道的啊!
桑木拉恍然了一下,眸中带着些忧伤和追忆:“原来,是霜骨了吗?霜色凄骨,醉月流沙。他终究还是想着她的,我终究还是没有比过她啊!”
安闲见着她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哀痛,脑中像是有什么要破壳而出一般。
“屏气凝神,她的术法能将身边的人拖入她的心境,随着她的心情变化而变化,最终迷失在她的心境之中无得而回。”
华灼的一只手紧贴她的后背,为她输了一口真气。安闲借助那口真气,勉强流转周身经脉,运功为自己的周身浮起了一圈的保护罩。
“你为什么能用法术?还有你之前说这里的阵法,机关,幻阵都是我娘布置的,那么反过来其实就是这里并不是完全的封印法术的,对吧!”
安闲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脑子清醒的很。眸中精光流闪,锐气四射的看向华灼。
华灼对这样的安闲有些惊讶,她自进来这里之后,就是一副笑脸,让人觉得十分的人畜无害,但是现在这么一看,到底还是她们看走眼了。简唐啊,你家闺女有点像披着羊皮的狼啊!
“没错,这里确实不是完全禁用法术,而完全禁用只针对一个人。”
华灼的目光看向了还在悲伤的桑木拉。
“这里的一切,虽然说是禁用了她的所有法术,但,怎么说呢。她不能使用攻击性法术,但是却可以操控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一切都随着她的一年变化而变化。比如她现在在悲伤,那么外面必然是阴雨连绵,说不定还带着几个闪电。
换而言之,她就是这里的神,当然,她想禁用你的法术你就理所当然的使用不了你的法术。”
“她到底是谁?”
“问得好啊!”桑木拉双眼通红,听见了关键词也不悲伤了,迅速的转过头看向安闲。
“你还是老实的悲伤去吧,这事如果让你来说,还不知道得说上个几天几夜的。”
华灼一边阻止桑木拉,一边对安闲说道:“你可千万别听她自己说,她要是自己说,估计整篇的三分之二都是在控诉一个人,毫无营养还浪费时间。”
瞧着安闲点头,华灼直接把桑木拉推在一旁,然后坐到了她的对面:
“你别看着她年轻,我之前的那副面貌其实就是她的真实面貌。”
“那不是,你别听她瞎扯,我可年轻了········”话未说完,便被华灼一个禁言术打到了嘴上。华灼满意的看着不能说话的桑木拉,然后微笑的看着安闲:
“好,我们继续,她算是上古的神明了。你应该知道是父神创了这天地,开了九界,规定了秩序,最后还点化了万千生灵。而她,就是父神点化的第一批生灵,因为她的本体是父神创世所产生的一缕气,故而受了点化之后最先成了形。因为气本身就是一个容易被环境所诱导的,她又是创世的一缕气,父神怕她会误入歧途,便把她收做了徒弟。再往后的故事就有些狗血了。
你应该也知道,父神掌管创造,就必回有其他的神掌管其他。父神就喜欢一个和他相同等阶的女神。这其实也没什么,但巧就巧在,这货也喜欢父神,师徒不能相恋,可以,她就之接破了师徒关系,直接降入魔界了。
在之后的事情大概她入了魔界,变成了魔气,然后变成了魔界的女王。成了魔界女王,她还是念念不忘她那师傅,便总是利用魔界君主这一层身份去接近父神。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没什么效果,这死孩子竟然挑动仙界和魔界的友谊,然后整的双方反目成仇。这样做,父神还是懒得搭理她,然后她就一个心神扭曲,再加上那时候听说父神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了一把接近神器的法器,心神更加扭曲,直接发动了仙魔大战。
这回是终于引起了父神的注意,父神来是来了,不过却是直接封印了她。怕普通的地方困不住她,专门为她建造了这幽泽秘境,为这里注入了法则,生机,当然还有封印和阵法。
外面的那层雨林,就是完全禁用,即使是她让我们使用法术我们也无法使用。我们进去顶多就是法力全失,然后运气差一点的,被凶兽追着森林跑几圈。但若是她进去了,瞬间就会被抽干生机。
你之前看到的那褶皱皮囊,就是她不断作死,不断的去那里,想要走出那里而造成的。这种阵法不会要了人性命,但只要是你接近那里,或者闯入那里,她的生机就会一点一点的流逝,还不会死,只会一点一点的折磨你。
但她回到这里,她就又可以立马恢复。”
“何苦啊?既然不爱又为何强逼呢?”
听着华灼的一大段解释,安闲觉得心闷闷的。她想起圳及了,不过好在,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
“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啊!爱到可以放弃生命的爱啊!”
桑木拉的禁言术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她的眼睛里没了光,像是被荒弃了的寺院一般,满目荒凉。
这样的桑木拉有些让人心疼,她还是更喜欢看她那种活气满满的样子。
“可是他不爱你,你又缘何去强求那不属于你的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