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好像真的许久没有看见叶朴了,安闲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她不会是在无意间把叶朴给整没了吧!
  
  阿错好似看出了安闲的想法,眸光流转,轻声细语,好似山间流水一般婉转清脆的说到:“闲闲,它现在就在你的神魂之中。应该是你在紧急的情况下,直接将它收了进来,它现在也没事,只是中了术法才会昏睡。
  
  而且它消耗的也有些大,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阿错轻柔的说道,让本来有些急躁的安闲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安闲就觉得好像有一弯清水流过心头,瞬间浇灭了要燃烧的心火,这声音听着真舒服。唉,不对啊,阿错之前是那种小奶音啊!这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啊!
  安闲猛然的望向阿错,这才注意到,阿错不仅声音有些变了,就连模样身高,就连头发的长度都变了。
  
  之前的阿错就是个三四岁小女孩,现在这一看,倒是有些邻家少女初长成的模样。长发及腰,头顶还是两个小髻,但却没了之前的憨感,而是多了些少女娉婷之感;圆圆的大眼睛也没拉长了,脸上的肉也少了,下巴也尖了,肉肉的小女孩变成了身姿绰约的少女。一袭青衣,一双素手,当得上惊艳两字。
  
  “阿错呀,你怎么,,这是长大了?”
  
  “对呀,闲闲的力量攀升,连带着我的能力也随之上升。对了,我又破开了一层封印呢!我现在不仅长高了,我还能知道更多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有攻击性法术了,阿错再也不是拖后腿的了!”
  
  阿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欢心雀跃,安闲心揪了一下,阿错还是有些介意自己不能帮助到他们的事情,也怪自己,若是自己强一些,阿错又怎么会只有那么一层法力。
  
  安闲有些心疼阿错,不自觉的拿出了母爱光辉的光圈,面带慈祥的对着阿错说道:
  
  “阿错是最棒的,以后我们一起进步,一起变强,阿错是最棒的。”
  
  话音一落,安闲觉得眉间的温度又升了些许,但是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反而觉得很温暖。
  
  这时,阿错的声音传来:“好了,我们应该出去了。”
  
  一阵白光拂面,安闲神魂归位,笼罩在安闲周身的白色光晕慢慢的没入安闲体内,随着光晕的吸收,安闲缓缓的落下了地面。
  
  刚一落地,安闲立马感觉到不对劲,她现在身体中的能量都在慢慢的升华运转,没有丝毫的禁锢,运转的十分流畅。
  
  桑木拉在神魂之中跟她说的话立刻浮现在耳边,心中那个不确定的想法愈发的肯定了起来。
  
  安闲运起周身灵力,以自我为中心荡开灵力,阿错自安闲的眉间中出现,悬空漂浮于安闲的身后处,手持法决,为安闲的的灵力运转提供强大的支持。在阿错的辅助下,安闲的灵识瞬间覆盖了整个秘境,包括土中的蚯蚓,天上的飞鸟,乃至于就连树木中的虫子安闲也能探查的一清二楚。
  
  几息过后,安闲睁开了眼睛,她本意想要找华灼的下落,却没想到发现了其他有趣的东西。至于华灼,安闲只探查到她在一个大洞里,然后在那里刨着什么东西。
  
  桑木拉若是真的如她猜测一般生命消散,那她在临走之前必定是交代过华灼什么。以此推断,桑木拉想要留给华灼的必定是个好东西,整个秘境,最值得纪念的莫过于这个秘境了。
  
  或者说,还有底下的那个被毁的差不多的壁画?那壁画竟然是父神和她喜欢姑娘的样子,华灼当初告诉她的时候,她是真觉得有些扯淡。
  
  这桑木拉也真是个奇人,竟然把自己喜欢的男人和他喜欢的姑娘,也就是她的情敌画在一起,这一般正常人的想发不应该把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画在一起吗?她竟把喜欢的男人和情敌画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竟然还画在自己家的墙上。
  
  这魄力,她真是佩服。如果换成圳及喜欢上了别人,她,嗯,,她估计能直接去劈了那狗男女,还画画?
  
  说起圳及,她抬起了手腕,仔细的看了看半尘。她好像记得,她之前在神魂之海的时候,见着他的影像了,不过那转瞬即逝的,她眼神又不那么好,唉~
  安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近视眼还会印在灵魂里吗?她上辈子是近视眼,这辈子换了个身体,虽然没那么近视了,但还是不及常人。当时她还以为是因为那身体也是巧合,有些眼疾啥的。
  
  可那具身体早就被九霄罡风给削的碎碎的,这可是一个崭新的尸体啊,可没想到,依旧是个近视眼。不过这么久了,安闲觉得自己可能窥探出了一丝真相,很有可能是她的神魂体的眼睛就不咋地,所以连带着这么多具身体的眼睛都不好使。
  
  这就让人有一丝丝的惆怅了。
  
  话又说过来,反正她常用灵识探物,眼睛,嗯,眼睛也挺重要的,毕竟她还是靠眼睛吃饭的,当然,更多的是靠脸。
  
  安闲一边思考一边前进,她刚才探查的时候,发现了几个小虫子进来了,这也从侧面证实了,桑木拉应该是真的消逝了。不然那结界不会让外面的小虫子飞进来的。
  
  以桑木拉的性子,她绝对不会喜欢有什么小虫子闯进来的,估计华灼现在就是在想办法炼化这秘境吧!脑海里浮现出华灼刨坑的样子,安闲又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有些问题。
  
  炼化秘境,为什么要刨坑呢?这秘境的核心总不会在土里吧?安闲捏了捏下巴,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妄下猜测,毕竟桑木拉的脑回路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怎么说,桑木拉也是帮过她们的,而且她最后还把自己化成了气归入了半尘中,这一份大恩,实在是难以为报啊!
  
  桑木拉走了,她也报答不了了,那么她就帮她清理几只小虫子,争取给华灼一些时间,给她留一个干净之地吧!
  “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上头竟然会把您老人家给派出来,难不成这地方比尧山还难搞?”
  
  一个手持双斧,脸上满是横肉的男子说道。
  
  而他谄媚的男子则是一个身穿道袍,身后别着一个木剑的清瘦男子。
  
  那横肉男子一直在对清瘦男子说着什么,但那清瘦男子却一直没有说。这也不嫌尴尬,人家都不搭理你,你还一直说,啧啧,看样子这道袍男子应该是实力很强啊!
  
  安闲大概听了些,那胖子说的话无非都是些拍须溜马的好听话,不过那道袍男子一直背对着她,让她看不着他的脸。
  
  安闲在后面仔细的端量了那清瘦的身影,她总觉得那身影有些熟悉,不仅身影有些熟悉,就连这气息好像也有些熟悉。
  
  这人啊,就是有那好奇心,看不见的,心里就觉得痒痒。安闲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去看看,然后在解决这两个人。她好像感觉到还有其他的气息在靠近,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安闲敛去身形,悄然的绕过他们,走到了他们的前面,然后转头看向了那个道袍的男子的面容。
  
  “宋意?!!!”
  
  “什么人!”道袍男子身后别着的木剑瞬间出鞘,直直的刺向安闲刚才所站之处。
  
  而早已闪到了别处的安闲却觉得有些背后发凉,怎么会是宋意?不可能是宋意啊,这都不少年过去了,宋意绝对不会是个少年的模样。而且当年宋意应该是死在枯云寺的,那个奄奄一息,全身纱布,只吊着一口气的,绝对是宋意。
  
  之后阿错出世,那间密室便化成了废墟,悟生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所以,宋意应该是死在了那枯云寺的。
  
  所以那个只是恰好长的相像?
  一定是这样,她还是先解决了这两个人吧。
  
  安闲这回没有刻意的敛去身形,将灵力凝成长剑,径直的刺向两人。
  
  移形换影,就在安闲的剑即将要刺向目标之时,那个极似宋意的男子瞬间回首,手中的木剑直接反手接下了安闲的剑。
  
  安闲的眼中露出一丝诧异,怎么可能,一把木剑竟然能接住她五成灵力的剑?
  安闲顺势下招,提前七成灵力再次尝试,他这回接招明显吃力的几分,可那木剑还是完整无损。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接二连三偷窥我二人?”
  
  声音也挺像的,刚才他竟然察觉到她了!这小子有点厉害,还有他的那把木剑,好像有些奇怪。
  
  安闲没有答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他手里的那把木剑上。寻常道人用的木剑多为桃木剑,她之前没仔细看,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他的剑是桃木所制。
  
  可如今一看,什么桃木剑,那分明是个柳木所制成的剑!!!
  
  众所周知,桃木有辟邪之功效,取之能镇家宅,而道门人士一般都和一些妖魔鬼怪打招呼,故而,道门之人,一般都会用桃木制成的剑傍身。
  
  而与之相反的就是柳木,柳木也就是柳树的木头。古载有云:“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怕鬼拍手。”柳树属阴,易招鬼怪凶邪,故而,柳木对于道门中人来说,是及其不详之物。
  
  而他一个身穿道袍的人,竟然手里拿着柳木剑,这是嫌自己活的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