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也没什么直接的证据,但是安闲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将这壁画划成这个破烂样的一定会是个女子,还是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女子。
啧啧啧,一想到这,安闲觉得脑子里瞬间就有画面了,她都能想象的出来那女子划这壁画时的场景,必然是十分扭曲的。
这壁画毁坏成这个样子,必然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这痕迹应该是日积月累攒着攒着就成了这样,以此推断,那设置阵法的人和划画的人或许就是一个人。
一个为情所伤的,法力高强,对阵法研究还很透彻的女子,或者在贴切一点,很有可能是一个愤世嫉俗精神疯狂的女子,安闲的后背有些发冷,她总觉得有些危险。
女人发起狠来,往往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灾难,不要问她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唯一的依据可能就是以前看的《某某传》。
“你对这些壁画有什么看法吗?”
安闲扭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叶朴,却发现叶朴一动也不动,只是愣愣的看着那壁画。
“你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安闲一边问一边用手戳了戳它的小触手。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上面有我熟悉的气息,让我感觉很放松很舒服。”
这话听的安闲眉毛一挑,很熟悉?
“你是对于那画上的人熟悉还是对划画的人熟悉,这你可得整清楚了,不然要是认错了亲戚,让人给剁了爪子可就不太好了!”
安闲一边说一边脑补了一下八爪鱼被剁爪的场景,不得不说,很唯美。
“好像,,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很熟悉的。”
叶朴有些迷茫的说道。
安闲觉得觉得是指望不上它了,她猜测它应该是觉得画上的人熟悉,这种将爱情故事画在画上的,百分之八十是个自恋狂,再联想一下之前叶朴说是有人将它放在那里的,还设置了那么诡异的机关,她的老乡百分之八十是个男的,两个百分之八十相加就等于她老乡是这画上的男主角,至于怀里的女的,说不定就是他的哪个红颜知己。
男的穿越,一般都是广纳后宫在或者搞基?搞基应该是不可能了,毕竟这人怀里抱着一个身形娇小的,不对,身形娇小,男孩子也可以身形娇小,这人又被划的那么惨,完全看不出来什么辨别性别的特征。
她还真就确定不了这是个男的还是个女的了,算了,纠结这干啥,有这时间还不如四处看看,找找什么其他的线索。
安闲离开那壁画时,肩膀上的叶朴还在那里苦思冥想。
“你就别想了,我怕你思考过多,脑子运行过快以至于你的脑子会瓦特。”
“什么是瓦特?”
“嗯,就是死机,死机就是大脑死了然后变成鸡,你如果不想变成鸡就不要问那么多,赶紧看看四周,找找什么其他的线索之类的东西,如果能找到出口什么的就更好了!”
安闲也不等叶朴回话,就飞快的把话给说玩,说别人的话,让别人无话可说。
安闲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叶朴那愣愣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欺负它,然后再看到它可怜巴巴的样子,然后就在欺负它,无限循环当真是乐趣无限。
叶朴语气有些丧的答应到好。
两人绕着大厅转了一圈,整个大厅,除了那些壁画和那几根有些发黑的白玉柱子之外就没什么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哦,对了还有一些古古怪怪的花纹,那种花纹,安闲在那个桑祉落的桑木拉身上的配饰上曾看见过类似的纹路。
这里应该还是没有脱离那个桑祉落,如此说来,这里很有可能跟桑祉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想到桑祉落,安闲首先想到的都不是桑木拉那张令人惊艳的脸,而是那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女人。
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安闲的大脑中闪现,安闲赶紧捂住脑袋,绝对不可能,上天不会对她这般残忍的。
一楼啥也没有,真就跟个客栈似的,大厅这么大,到底是用来干啥,总比能是用来打麻将的吧!
安闲的脑子突然间闪过了些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流星般转瞬即逝,没抓住一点尾巴。
总觉得刚才闪过的是个很重要的片段,但又想不起来,安闲只能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给放了下去。
二楼的设计有些奇怪,上了楼梯之后没有走廊之类的通道,而是正正方方的一个屋子挡住了楼梯。
站在门口,安闲有些犹豫,这种奇怪的布局定然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的,既然这样,贸然进退不是个明智之举。
思考良久的安闲看了看肩膀上的叶朴,她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叶子,你说前面会不会很危险,我现在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让我去探路什么的,是不是有些强求了呢!”
“那主人,我先去探路吧,你在这里等我!”
“好的,你小心呦!”安闲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大灰狼,诱骗着小白兔去打开门。
叶朴怎么说也是个灵植,虽然不见得有多厉害,但也总比她这么个废物去强。
如果她们两个一起进去,出了事真就是谁都逃不了。
说到这,安闲好像从来没见过叶朴展示自己的能力,不会是个战五渣吧,再仔细回想一下,真就是没见过它动手,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就是一阵雾气,然后两人就开始和平友好的相处,这叶朴的战斗力到底是怎么样的,说实话,安闲真就是心里没底。
一没底,人啊,就爱胡思乱想,安闲现在满脑子都是叶朴被人吊打的场景,搞定安闲有些坐立难安。
就在安闲满心焦急的时候,安闲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迅速转头,什么都没有。
不对,绝对有东西,这个地方除了她和叶朴绝对还有第三个生命的存在。
安闲收起脸上的表情,嘴角抚平,眉眼上扬,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按照安闲的话来说,她现在就是开启了高贵气质,将她练了几千年的威压拿出来,应该还是可以吓吓人的。
就在她刚把那气质拿出来准备震慑宵小的时候,叶朴的声音传了出来:
“主人,这里没什么异常,可以进来的!”
“好的呢!”
什么高贵气息震慑宵小的都没了,有高贵气息的时候算是个女神,没了高贵气息的安闲就像是个女屌丝一样,充满了沙雕之气。
安闲一进门,一股腐坏之气铺面而来,安闲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但还是有几许的气息进入了她的鼻腔。
“咳咳咳,这什么味道,委实是有点上头!”
叶朴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又跳上了她的肩头:
“主人,这个房间有些奇怪,但应该没什么危险。”
听到这话,本来有些放松的安闲全身细胞瞬间又警惕了起来,
“大概什么样的危险能猜出来吗?”
叶朴没有说话,这屋子相比之前安闲呆的地方有些暗,安闲刚进来还有些不太适应,所以还有些没有看清这屋子的全貌。
这眼睛适应了之后,安闲首当其冲的就看见自己面对面有一副骨架,安闲下意识的往后跳了一下,换了一个方向,好家伙,正前方还有一副骨架。
安闲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滴答滴答”
像是水滴滴落的声音在安闲耳边环绕,安闲的头有些僵硬,手慢慢的向后伸着试探了一下,一股冷凉的触感瞬间的爬上了安闲的皮肤。
安闲略显小心的转了个头,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安闲吐出来。那是一个未成形的骨架,为什么说是没成型的骨架,因为那骨架上还挂着许多的皮肉,仔细看看,好像还能看见那皮肉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而安闲刚才碰到的冷凉触感就是那为消失殆尽的皮肉。
安闲自认为自己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整个九界的物种她就算没有全部见过,也算是知道的。可眼前这些骨架,她竟然前所未见。
有的骨架形似像人,但那大小明显比人大了不知多少倍!还有那种头骨上有着许许多多的小凸起像是扇子一般形状的头,还有的骨架有着好多条腿,头确是个人形的头盖骨。
安闲看了好几圈,竟然还看见那种上身是人状,下身是鱼尾,类似于美人鱼的样子;还有头上长着犄角,后背长着一副骨翅,像是恶魔?
奇奇怪怪的样子,各种各式的形状,就像是那种博物馆一样,但是比博物馆恐怖的多了。
安闲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个还挂着肉片的骨架,这个还勉强像是一个人,头部的皮肉已经没的差不多了,那眼睛鼻子嘴的区域都是贼大的,身形体格到是有些娇小,嗯,怎么感觉还有些眼熟呢?
这具还没有消散干净的骨架,安闲是越看越觉得眼熟,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灵光一闪,她好像想起来了,大眼睛大鼻子大嘴,这个诡异的长相不就是之前那个哑巴姑娘吗?
桑木拉就是告诉她让她带她走的,结果走了一般又让人给劫了回来,而后又让人误会是她杀了这哑巴姑娘,从而使得她进了小黑屋。
对,就是她,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