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闲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叶朴回来,委实等的有些无聊,想起之前看见那墙壁上好像是有壁画来着,反正呆着也是无聊,那她还是去看一看那个壁画,说不定还可以在壁画里面发现什么端倪呢。
说动就动,安闲便走到了之前注意到的地方,这壁画远看还可以,但是近了之后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壁画有些腐蚀严重,图像斑驳,像是历经岁月的洗礼一般。
安闲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觉得有些不太对,这个宫殿属于一个密闭性的空间,自从她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发现了这一现象,当时她明明站在门口,却感受不到一丝气流的涌动。
既然没有气流涌动,这里的空气也是十分干燥的,那墙上的壁画为什么会像是饱经风雨的洗礼一样。
站到了这里安闲才发现,这一圈的墙壁上全是壁画,只不过是前面那些消损的过于严重了些,使得她最开始没有发现。
安闲走到门口,准备从第一副那里开始看看。但是当她再次站在门口的时候,无意识的像正中间看了一眼,有些不对。
这和刚才她初次进来时候的格局有些不同,之前大厅那里摆放的那几张东摇西歪的桌子现在没有了,而且大厅不再是空无一物,而是多了许许多多的摆设。
安闲往壁画那里看,发现那本来斑驳不堪的壁画变得鲜艳亮丽,墙上各式各样的花鸟人物,当真是让人目不暇接。
安闲不是特别懂画,但是她爹喜欢,她也就在她爹跟前耳濡目染了许多。面前这些话,无不栩栩如生,给人一种亲身之感。
这画面确实比之前正常的多,也更符合这宫殿的外观,但它们给安闲的感觉却还不如之前那个样子真实,她总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安闲有些憋屈,她自己心里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心,如果这次能顺利出去的话,她一定要好好学些东西,绝对不能再这么窝囊了。
就在安闲想要在向前进一步的时候,叶朴急促的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出现:
“不要向前,主人,快回来,快回来。”
听到这声音,安闲反射弧的向四周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可当她在回头的时候,周围的景象都在旋转,像是一个黑洞一样,不知不觉她却已经站在了黑洞的边缘。
“主人,相信我,相信我,将匕首扎进心脏。”叶朴十分急促的声音再次穿过来。
匕首扎进心脏,这是什么神仙玩法,那不就直接死翘翘了吗?再说,她去哪里找匕首啊!
然后安闲觉得手蓦然间变得有些沉重,抬手一看,好家伙,为毛她的手上会突然多出来一把匕首,这科学吗,这绝对不科学!
“主人,没时间了,已经没时间了,快,用匕首扎进心脏,快!!!”
声音更加的急促,而此时安闲身处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之前的旋转黑洞没了,她的后面变得漆黑,那黑暗所过之处,皆为虚无。
眼看着就要进到那黑暗里了,安闲咬了咬牙,将手里的匕首径直的送进了自己的心脏,前后都是个死,还不如博一把,况且她还是相信叶朴的,吧?
冰冷的刀尖刺破皮肤,一丝丝的吞噬着生机,啧啧啧,这感觉是真的让人窒息啊!
又是一种奇特的眩晕感,安闲再次有了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团须子趴在自己的眼前。
很惊悚,安闲当下一个反手就将那须子给扔了出去,当听见一声熟悉的惨叫声的时候,她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刚才扔的那个须子的手感也是十分的熟悉。
紧接着,她的脑海里就想起了一连串的委屈之声;
“主人,你为什么要把我扔下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究竟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啊,嘤嘤嘤!”
安闲本来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愧疚的,但是经叶朴这一嘤嘤嘤,安闲什么愧疚的心情都没了,顺便心情还多了好几分的惆怅。
想起之前她好像自己往自己的心脏里插了一把刀,安闲便赶紧的看看自己的心脏,咦,什么都没有,没有伤口,没有匕首。
仿佛是看出了安闲的疑问,叶朴又再次跳上了安闲的肩膀:
“你刚才看见的都是幻觉,但也不是单纯的幻觉,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杀阵,最奇特的是杀阵之上竟然还放着一个障眼法,层层环绕,诱敌深入,障眼法中好似还有着一些致幻物品,总之很是奇怪。
主人之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东西或者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之类的。”
安闲摇头,她还有些没有从之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今天这一天,真是比她去鬼舞玩的还刺激。不对,是比她这两辈子叠加在一起遇到的惊险还多。
“那就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会没事,主人却会有事呢?”
“这个我可能知道,估计是因为你不是人,所以才没有触动这个阵法,也或者是因为你块头小,那个阵法压根就懒得去识别!”
安闲淡淡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丝的无情。
其实她大概也是知道的,应该就是因为她是一个人,所以才会触动这里的阵法。
她爬着站起来,抖了抖自己的腿和胳膊,稍稍的活动了一下筋骨,这还没遇到什么杀伤性的东西,她就已经有些吃不消。这要是突然间在跳出来个什么,她得好好活动,打不过,她就争取跑的快一些,只要跑的快,脏东西就莫得抓到她。
心里状态再次恢复到巅峰的安闲打量了一下新环境,她现在的位置还是站在大厅的前方,放眼望去,就觉得前面的一切好似都笼罩在一层黑纱之中。
没有桌子,没有摆设,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根透着乌气的柱子,隐约能看见这柱子最初的颜色应该是白玉之色的。
“你是进来之后就这样,在没什么变化什么的吧?”
叶朴晃了晃触手,像是有些疑惑安闲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很认真的告诉她:
“没有任何变化,唯一有变化的就是主人你了。”
安闲一进来就直接晕在了地上,叶朴当时都愣了,好在它当初学过这些东西,对于阵法之类的东西,它本身也是很敏感的。
话说,它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阵法呢,它怎么觉得有些模糊,有些记不清呢?
“这里绝对很危险,前面那么多杀机,若不是你在,可能就直接死在那个鬼阵法了。对了,你是怎么想到用匕首扎心脏的这种脱离方法的,这招好用是好用,但若是我不相信你,或者当时就是没有时间了,那么······”
“我也不知道,我的潜意识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它让我这么做我就这样做呀!”
“总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这么一个地方要设这么多的阵法,而且这阵法使用的还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对了,壁画,之前的两次,她在不同的环境里见到的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画,不知道这里的话是怎么个样子的。
安闲心里总有一个感觉,这个壁画中肯定有着些什么,她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去接近那壁画。
这些壁画和最开始安闲见到的壁画有些相似,都是有些破损的看不见之前的样子。
但两者之间却有一处不同,最开始那些壁画,像是被风雨侵蚀之后变得模糊不清,而现在她看到的这些,则全是被人划破划烂到模糊不清。
那些壁画上一道道的长痕,破坏了那画最初的美感。密密麻麻的长痕有些像是用剑划出来的,这种密麻的手法,很像是有人在用这些画释放愤怒亦或是仇恨。
安闲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这壁画上画着的应该是一男一女,但是那那男子的脸被划的尤为之重,若不是观其衣物发冠,怕是她也很难发现这是个男子,
而男子怀里抱着一个一个人,体型较小,一看就是个女子,这女子的全身就连衣物都被划的极其的破烂,若不仔细观看,恐怕都看不出这是一个人来。
安闲从最初走到最末,虽然壁画上的男女都看的不清楚了,但是场景什么的都还是能依稀的辨别出来的。
这幅壁画大概讲的就是一个男子见到了一个姑娘,然后那姑娘应该是身份不凡,男子喜欢她但好像有很多的阻碍,反正壁画上就是画着很多的大山在阻挡着他们,中间一些实在是看不清楚了,安闲就直接跳到了末尾那面。
就是男子和女子最终还是拥抱在了一起,身下还有着一朵朵的祥云。
虽然这壁画斑比不清的,但安闲总结这应该就是一个仙女下凡然后遇见了一个凡夫俗子,最后两人跨越从从阻碍,幸福开心的在一起,最后那一阜踏上祥云,应该就是那男子也因此做了神仙,飞升了。
啧啧啧,这男子有些像是吃软饭的呀,娶了一个仙女老婆,然后就飞升成仙了,都不用修仙就能成仙,这男子真是好命。
看了这故事,再看看那泄愤似的划痕,安闲心里了然,这可能就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那女子被划的那么惨,那划画的人也就一定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