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闲看着那柳木剑,委实是有些拿不准这个和宋意长的十分相似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想法。难道是这柳木有什么独特之处?
  安闲灵识浸润在那木剑上,探查之后有些惊讶的发现,这柳木中竟然夹杂着金色年轮。
  
  花草树木产生灵识本就困难,能修炼成仙的更加困难。而那柳木上有着一圈金色年轮,换一个说法就是那柳木至少有着上千年的修为,而且已经生成仙格,看那一圈金色年轮应该就是她生成仙格至少有一千年。
  
  而且那柳木上生机感很强,那金色年轮的加持使得本招阴的柳木变成了比桃木还正气的纯阳之物。这柳木的纯净加持程度真是不亚于一般的法器。
  
  只不过,这种已经修出仙格的树精应该是很强的,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这明显就不是一个随意的枝干制成的剑,金色年轮所在之处乃是树木心脏之点。
  
  加上那蓬勃的生机,制此剑的树木必定是那柳树的核心之地。换句话说,这把剑是杀了一个柳树仙方才制成的。
  
  一个柳树,竟然生了灵识,还修出了仙格,这样的柳树应该是很强的了啊,怎么会陨落还被人制成了剑。
  
  观此剑上涌动着的生气,这应该是在柳树精还没死去的时候,生生剜出来的。这种方法可以最大程度保留柳树仙生前的一切,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很新鲜的那种感觉。
  
  不过,在活着的时候,生生的将她锻造成一把剑,这委实是有些残忍,还有点不太人道。
  
  安闲脑中想过了很多,一半是猜测这男子和宋意究竟有没有关系,另一半则是在纠结,怎么解决这两个人和那个倒霉的柳树究竟会是谁?
  
  好不容易修出了仙格,结果竟然被人整成了一把剑,委实有些让人觉得惋惜啊!
  
  一道灵光忽然闪现,等等,一个练出来了仙格的柳树,还有着无限生机的柳树,她好像知道一个。
  
  那个绿柳,曾经帮过凡间青言的那个,把竹绯整到枯云寺的那个,她好像就是一个修炼了几千年,本体是柳树,生长在尧山之巅,承载整个尧山的气运的那棵柳树。还是当年青言亲手种下,她和凌泽还搭过手的那个。
  
  安闲越想越觉得有些像,柳树成精本就少,而她又恰好知道这么一个。而且自那场灾祸之后,她好像真的许久没有听到有关她的消息了,会是巧合吗?
  
  “你手里的剑,是从哪里来的?”
  
  既然有点怀疑,那她还是直接问当事人吧,省的她想来想去,费脑子还费时间。
  
  “对了,你认识宋意吗?”安闲又补了一句,这事也问问,说不定他就知道点什么的。
  
  男子面色阴沉,眉头微微皱起,有些警惕的问道:
  “阁下认识我?”
  
  “???你叫宋意?怎么可能?”
  
  安闲觉得自己的脑壳有一丝丝的炸裂感,相貌一样还能算是巧合,那这名字都一样,这就未免让人有些怀疑了!
  
  “大哥,我看她就是来断我们财路的,要不要先解决了她。”
  
  那满脸横肉的男子一边凶狠的看着安闲一边有些谄媚的对着宋意说道。
  
  安闲瞅着那男子挑了挑眉毛,这难道是不知所以无畏?想解决她,他是疯了吧!
  
  “慎言。”
  
  “大哥,怕什么,当初尧山我们都闯了,还怕这么一个小娘子?”
  
  “尧山,人妖分界的尧山?”
  
  安闲好像明白了了些什么,如果说之前她还在猜测那个柳树的身份,那她现在大概可以确定了,那个柳树应该就是绿柳了。
  
  随着安闲的思考,她周身的气压也开始逐渐的变低,无形之中空气中的温度低了几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铺面而来。
  
  那满脸横肉的男子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安闲的威压给直接放到了,很不巧合的是,他是脸着地的,那张本就不怎么光华的脸变得更加不平整。
  
  面对安闲的威压,宋意的脚下没有丝毫的移动,只是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柳木剑。安闲注意到,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那个横肉男子在叫嚣说话,而那个自称是宋意的男子却一句话未曾说过。
  
  这就让人有些费解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组合,不过她还是得感谢一下横肉男的,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能知道绿柳和尧山的事情呢?
  
  “你知道尧山,你是妖?不对,你究竟是什么人?”
  
  “先不要问我是谁,你们先告诉我,尧山和手里的柳木剑是怎么回事吧!”
  
  安闲等着宋意开口,然后宋意就静静的看着她,好像在思考者什么,反正就是眉头紧皱,很难搞的样子。
  
  “我好像,见过你·······”
  
  安闲等了半天,就等出来这么一句话,安闲觉得自己有些方,不过,这见过自己是什么鬼,难不成他真的就是她认识的宋意?
  “不要扯话题,先告诉我,尧山和你手里的剑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奶奶的,你跟谁这么说话呢,你知不知道我大哥······”那横肉男子又爬了起来,对着安闲一顿放狠话。
  
  这怎么总有一些傻子出来冒泡,让人烦躁,她都懒得自己去把她扔出去,正好刚才叶朴说,它醒了,想出来溜达溜达。
  
  “叶子啊,把他给扔出去,最好能让他丧失一定的行动能力,然后秘境里好像又飞进来一些小虫子。嗯,特别不招人待见的,还极力反抗凶神恶煞的就给整个半残;态度稍微好一点的,打包打包直接给扔出去就可以了。”
  
  安闲凭空画了一个召唤阵将叶朴给放了出来,然后指着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对叶朴说道。
  
  “好的主人,旁边的这个需要我一块打包带吗?”
  
  安闲低吟着思考了一会:
  “这个就不用了,放着我来就可以了,我还有些未解之谜等着问他呢!”
  
  叶朴点了点头,便冲着那横肉男子去了。
  
  “你知道爷爷是谁吗······”
  
  你横肉男子还在说着什么,但安闲却已经听不见了,叶朴的速度委实是有点快,眨眼之间,两人就没了踪影。
  
  安闲转头看向宋意,只见宋意的眼睛里满是忌惮,警惕的看着她。
  
  “咦,你这是害怕我吗,我还以为你不会害怕呢。现在也没有人打扰我们了,我们就好好的聊一聊,尧山,绿柳啊,也就是你的柳木剑加上你的这张脸和这个名字吧!”
  
  “我凭什么告诉你!”
  
  安闲挠了挠头,“对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啊?你猜你在我手下能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连我的真身都看不出来,你觉得你对上我,希望大吗?”
  
  “真身?你是妖怪?莫不是尧山的余孽?”
  
  “哈哈,尧山的妖精什么时候成余孽了,不过你这么说是不是意思就是说你们真的去了尧山,而且还干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呢?”
  
  安闲脸上逐渐阴沉,她死死地盯着宋意的眼睛,当她看见宋意眼神那一瞬间的飘渺时,她几乎可以肯定了,尧山真的出事了。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青言,尧山对青言来说有一些不一样的意义。千年之前,她在尧山之巅种下了一棵树,后来一番造化,以那树为核心,竟然生出了几分的灵识。
  
  灵识聚灵,最后尧山慢慢的开始兴盛,然后那座山上的灵物越来越多,随后过了几千年才变成了今天这模样。
  
  缘起缘灭,当年青言为你山开了仙灵,千年之后,青言的转世投生在了你尧山之上,还和她亲手种下的柳树结下了缘分。
  
  可现在,尧山毁了,柳树成了剑,青言若是知道了定然会受不了以至于都能去血洗了捉妖师的大本营。
  
  唉,不对啊,宋意现在穿的是道袍,所以他应该是个道士?
  
  “既然你不太想说,那我可能就有必要整一些手段去逼你说了,对了,我还忘了,我记得我是会搜魂的,把你的灵魂拉出来好好搜搜应该也是能搜出来一些东西的。”
  
  安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宋意扬起了剑,开始气势了。安闲莞尔,想打啊,那她就陪着他耍一耍。
  
  正好最近灵力上涨,也不知道涨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就在安闲想要出招的时候,手腕上的半尘忽明忽暗的发着光,安闲用手捏了捏,一阵流光从镯子中钻了出来,绕着安闲转了两圈之后便直接袭向了那全身警惕着的宋意身前。
  
  毕竟两个人好了许久,她大概也能猜出来圳及想要干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这是个男孩子,她应该站在后面,让他上。
  
  这样她也乐得轻松,打架她不是特别擅长,而且她也没有个趁手的兵器,只能用灵力凝成剑,又费灵力又费体力的,现在有人代劳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安闲瞅着宋意被圳及打的节节败退,心里有一种颇为黑暗的小自豪感。自家夫君牛逼一些还是很让她有面子的。
  
  在旁边看玩意还挺有感觉的,安闲就淡淡的瞅着圳及在那单方面的虐打,突然间,她好像想起一件事。上次圳及出现的时候,她就想问来着,可惜当时事情太多,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其他因素,使得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回想起来了,她一定要记着让他回答,绝对不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