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得了女儿,自然是高兴不已。
  
  可是那顾庭,却还一直咬着他不放,得空就开始找白云飞的把柄。
  
  咬的最厉害的,还是李淑英高价供给采买司货物这件事。
  
  白云飞干脆在大殿上,信誓旦旦道:“我白云飞光明磊落,行的正坐得直,你们哪个有意见,就亲自去查。不过既然要查嘛,那咱就彻彻底底地查一遍与采买司有往来的商户。”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龙椅上的文治帝,也皱了皱眉头。
  
  要是真查的仔细,估计没有一个人是清白的。
  
  文治帝虽然痛心宫里的银子被人贪了,但是他更担心,此事会涉及到更多的背后势力。
  
  朝局不稳,官心涣散,可不是文治帝想要的。
  
  就连一直连表上奏的顾庭,面对白云飞的坦荡,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三皇子的人,贪的更多。
  
  白云飞终于怼的顾庭无话可说。
  
  原本以为顾庭经此一事,会消停些。
  
  谁知道,他不但没有消停,反而开始变本加厉,从其他方面又开始找白云飞的茬。
  
  他不光是找白云飞的茬,其他有权势的不属于三皇子势力的官员,他都一一弹劾上奏。
  
  白云飞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没有着了他的道。
  
  可是还是有几个身处高位的官员,被拉下了马。
  
  现在朝中势力,经过一番大洗牌之后,三皇子的势力,就越来越庞大了。
  
  顾庭的纠缠,终于惹怒了白云飞。
  
  白云飞又再次找到了董承禹,给他安排了任务。
  
  暴打顾庭,出出气!
  
  董承禹气哼哼的,不想听白云飞吩咐。
  
  白云飞威胁道:“你一个老光棍,无儿无女的,难道不想让人给你养老送终了吗?现在你按我说的去做,以后就让铁蛋给你养老送终。你说怎么样?”
  
  董承禹眼珠转了转,“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天半夜,月黑风高,董承禹乔装打扮一番,就出了门。
  
  一个时辰之后,他就又回了侯府。
  
  白云飞正在等他,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便问了句:“办完了吗?”
  
  董承禹脱下了自己的夜行衣,“办完了。不过和另一拨人撞上了。我也没太出力,就负责给他套了麻袋。其他的,都是另一拨人动的手。”
  
  “另外一拨人是谁的人?”
  
  “不知道,跟我一样,蒙着脸,鬼都认不出来。”
  
  白云飞也不在意是谁去办事了,反正把人给收拾了就行。
  
  而已经搬出宫来,有了自己王府的六皇子李让,也在书房,见了一个黑衣人。
  
  “事情办得如何了?”李让询问道。
  
  黑衣人抱拳回禀:
  
  “属下按殿下吩咐,寻了个顾庭每日必经的偏僻之处,准备给他点教训。
  
  可是顾庭最近得罪的人多,被三皇子派了好几个高手保护。
  
  属下担心用尽全力一搏,即使能教训了人,也会暴露自己,暴露殿下,所以当时,还很犹豫。”
  
  李让双眉紧蹙,问道:“那这次任务,你们是失败了,无功而返?”
  
  黑衣人急忙跪下来,继续解释道:
  
  “就在属下进退两难之际,突然有另外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对方好像看出了属下的意图,也不知道为何,就帮了属下一把。
  
  那人出手极快,不过三两下,属下和兄弟们都没看出那人是如何出手,他就把顾庭身边的一众高手都给打趴下了。
  
  属下和兄弟们便瞅准了机会,上前教训了几下顾庭。”
  
  “你可看出那人的功夫路数?何门何派,师承何人?”李让震惊地问道。
  
  黑衣人却摇了摇头,回答道:
  
  “属下从小,就习得江湖众多门派的功夫。
  
  有的功夫,就算是没有拜师学艺,却也认得出是什么门派的。
  
  不过此人的路数,却是见所未见,可以说是自成一派。”
  
  李让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如此功夫高强的人,若是敌人,可真是麻烦了。
  
  不过从今天的情形看来,李让猜测着那人应该也是跟顾庭和他背后的势力有仇。
  
  如此,便可以肯定,应该不是三皇子的人。
  
  李让这才稍微放了心,“你们这次给顾庭一个教训,也让他少在朝堂上盯着我们的人。本王和手下的一众官员,也可以轻松几天了。辛苦了!”
  
  “殿下……”黑衣人有些犹豫,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何事?”李让问道。
  
  “顾庭可能废了。”黑衣人急忙解释道:“属下和兄弟们下手都很注意力度,可是那个黑衣人却好似不过瘾,亲自踢了顾庭两脚。依属下看,顾庭的腿,怕是已经废了。”
  
  李让有些头大。
  
  “本王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少盯着咱们的人。
  
  现在他废了,三皇兄肯定又要扶持别人做这个位置。
  
  真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管李让顾虑什么,但是他也清楚,顾庭的位置,别人就算是接手,肯定暂时也会低调一些。他好歹也能放松些时日。
  
  总之也不算坏事。
  
  而李让和黑衣人口中的“黑衣人”,董承禹,才不管他那两脚踢的多狠呢。
  
  他只知道,他的徒弟,以后会给他养老送终了。
  
  他的人生大事总算解决了。
  
  李淑英快出月子的时候,白云飞怕她闷,还给她讲了些外面的事情。
  
  有一件事情,让她很震惊。
  
  那就是,袁晓璇也生孩子了。
  
  从元宵节出事之后,李淑英就听说过一次袁夫人母女的消息,说是她们母女,被袁浩给关到了偏院里,轻易不让她们出来。
  
  没想到这么久没听到她们的消息了,再一次听说时,竟然是袁晓璇生了孩子。
  
  她算算时间,袁晓璇也差不多是元宵节前后怀上的。
  
  李淑英好奇地问白云飞:“那孩子是刘举的还是李恭的?”
  
  白云飞爬上炕头,眼睛温柔地看着睡梦中的黑妞。
  
  他答道:
  
  “我哪知道是谁的?
  
  估计就连李恭和刘举,都不知道是谁的。
  
  将军府把这事堵的严实。
  
  要不是袁晓璇生孩子大出血,差点命都没保住,袁大将军迫不得已找了京中好多大夫给她治病,怕是连她生孩子这事,也不会有人知道。”
  
  外人没人知道,刘举跟袁晓璇都没有圆过房,更不可能有孩子。
  
  可是讲究血统的皇家,更不可能认下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