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美人教授和白月光儿子在一起了 > 第52章你动我心尖
  第52章你动我心尖
  祁烁辰猛翻过身,顶了被子,把郁琰压到身下,深吻他。吻着吻着,手又开始不老实。
  郁琰抓住他:“刚上了药。”
  祁烁辰恩了声,吻断断续续往他脸上落:“还疼吗?”
  “疼。”其实不疼。
  他故意放轻声音,眼里溢出几分柔弱。
  祁烁辰呼吸微窒。床单是浅米色的,绸缎质地,郁琰瓷白躯体陷在里面,身上全是他弄出的红痕。又因为那张脸实在美得摄人心魄,气质又清冽空灵,恍然间,祁烁辰有种染指神邸的感觉。
  郁琰说疼,他应该心疼,应该愧疚,可这一刻心头却不可救药地滋生出爽感跟邪念。恨不得再多弄点痕迹上去,叫他叫得更大声,哭得更大声。
  祁烁辰抓紧床单,在理智崩塌的前一刻翻身下床,把自己关进浴室。
  他突然这么老实,郁琰有些不适应,对着浴室门眨眨眼,笑起来,开心,又感觉有些遗憾。
  开心为着祁烁辰能为了自己压制欲望;遗憾,为着他竟然真把欲望给压住了。
  郁琰拿起手机,屏幕暗着,高级液晶屏反射出脖子上的指痕。很浅一道,是昨晚极端快意降临时祁烁辰掐的,但不过两秒,对方就松了手。
  郁琰摁上那圈指痕,身上明明已经快散架,但大约是刚才被祁烁辰闹的,竟然又有了过电的感觉。
  欲不可纵,乐不可极。
  郁琰在心里告诫自己,强压下那感觉,打开手机。
  消息铺天盖地,实验室的公司的还有展曜跟黎枫的,展曜这几天在国外,对话框一排感叹号,郁琰猜他是时差醒了听说了昨天的事,回了个没事;黎枫是一通语音电话,郁琰回拨过去。
  黎枫秒接:“看来小弟弟很厉害啊。”语气全是调侃。
  郁琰愣了下,耳朵发热:“你怎么知道。”
  “看新闻猜的。”
  新闻?郁琰疑惑,刚要问,黎枫又道:“等会儿再说。打给你是想跟你说郁叔叔很快就能回国了。”
  郁琰倏地坐起来,尾椎骨一痛,他顾不上,追问:“裴蕴那边搞定了?”
  “贺总搞定的。”
  丁宵案后,黎枫受郁琰委托,一直在等机会把郁岑从裴蕴那边弄出来。可惜并不顺利,裴蕴下了十成功夫,以防止丁宵残党报复为名,对郁岑病房严防死守,到最后还是靠着贺铮对裴蕴穷追猛打,软硬兼施,逼得对方妥协,把郁岑转到国内衡宇注资的私人医院。
  “真是后生可畏啊。”黎枫感叹,“那么大能耐,还这么低调,不愧是你看上的人。”
  郁琰云山雾罩:“你说贺总吗?”
  “……”原来还没掉马啊,算了,人家小情侣的情趣,他也不好多插嘴。
  黎枫转移话题,又聊了几句郁岑的事。挂断电话,郁琰心跳不止,十年了,终于能再见到他爸了。哪怕是植物人状态,但在以为对方早就不测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郁琰打开通讯录,找到贺铮的电话。他知道对方帮自己多半是看在祁烁辰的面子上,可能也有一点卖合作方人情的意思。不管怎么说,从订婚宴到这次,他欠贺铮的人情都太大了,大到他都不知道怎么还。
  要不先请吃个饭,钱啊物的对方肯定不缺,要不介绍个对象,听祁烁辰说贺铮之前分手了。郁琰琢磨着,电话就要打出去,展曜的消息框又弹出来:你确定没事?!你那告白都上热搜了!
  郁琰愣了下,立刻切进微博。
  祁烁辰冲完凉水澡出来,看郁琰靠在床头,被子松松盖着腿,上身光着,指间夹着根烟吞云吐雾。
  祁烁辰上前把烟顺走。
  郁琰掀起眼皮看他,饱含控诉:“为什么剥夺我的快乐?”
  “因为有更大的快乐。”祁烁辰撑在郁琰上方,俯身,凑到未散的烟雾里跟他接吻。
  他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沿着胸沟朝腹部蜿蜒,郁琰抵住他饱满的腹肌:“裴蕴把我们的事捅到网上了。”
  不止是事,还有昨天他在会议室里那段告白,竟然也被不知道是谁一起录下来放到了网上。
  祁烁辰一顿,拉着郁琰的手坐下来,跟他十指相扣:“他是为了公司。”
  虽然裴蕴目前在脑机领域抢跑成功,但郁琰之前的宣讲会对大众冲击力巨大,从感觉自己好像变笨了,到明确知道背后原因,又知道有只要用了就能复建大脑的机器,东西一旦上市,不多久就会超过裴蕴那助长奶头乐气焰的所谓高端产品。
  在这个节骨眼,把郁琰跟祁烁辰的关系捅到网上,就算他自己也会受影响,但更重要的是能败坏路人对郁琰的观感,影响产品销量。
  “放心。”祁烁辰分析道,“我们没犯法,那些人最多吃个瓜八卦下,就算有闲着蛋疼的要搞道德审判,也不会真为着别人的事去抵触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郁琰:“我知道。”
  “知道还板个脸?”祁烁辰捏捏郁琰的脸,太瘦,只捏起一点皮。
  郁琰拍下他的手,顺势牵住:“校长刚给我发消息,要你离开实验室。”
  祁烁辰一顿:“那你呢?”
  他当然没事,毕竟学校最大的项目还得靠着他,在绝对的实力跟利益面前,只要不触犯法律,没什么不能让步。他就是知道这点昨天才敢堂而皇之抛出筹码,可他没想到裴蕴会把这事弄到网上,舆论之下,学校必须采取措施。
  祁烁辰见郁琰一脸严肃,笑起来。这么不高兴,原来是为了他的事。
  “离了实验室,楼下不还有个小凉亭。”祁烁辰抵住郁琰的额头,“大不了我把电脑跟服务器搬下去,回头你想见我,把头往窗户一探,也没差。”
  郁琰皱眉:“你毕业证真不想要了?”
  祁烁辰:“有结婚证就好了。”
  心咚地一跳,郁琰推了下祁烁辰的脸。
  油嘴滑舌的,多大年纪就扯结婚了,吃点苦头也好。
  祁烁辰一家一当都在实验室,收拾出来一个双肩包一个小行李袋。
  周一早上,实验室众人围在桌子前跟他告别。
  跟在公司不同,当初为了给郁琰留个清纯大学生观感,他铆足劲演戏,半真半假几个月下来,学长学姐们对他都有了感情。
  “放心学弟,川大学生会主席是我弟、副主席是他女朋友,你和咱教授的铁杆cp粉,有他俩给你撑腰,没人敢校园霸凌你。”
  “放心去吧,你不在的日子我们会替你看好教授的。”
  “看好谁。”郁琰盯着显示屏,凉飕飕道,“活都干完了?”
  一群人挤眉弄眼回座位。
  祁烁辰单肩背包,另只手提着行李袋,垂眼看郁琰。后者衬衫领子解了三颗,露出脖子上的项链。项链有多打眼,脸就有多冷。
  祁烁辰上前两步,弯腰,热嘴贴冷脸:“不送我?”
  郁琰没想到他会当这么多人突然靠过来,他擡眼,对上两排偷窥的卡姿兰大眼。
  “……”郁琰往椅背上一靠,破罐破摔道:“你没脚?”
  祁烁辰轻叹口气,朝郁琰脸上亲了口,往外走。
  脚步声渐行渐远,郁琰捏紧鼠标,起身。祁烁辰腿长,不一会儿就走出老远,郁琰大步跟上,前面的人像是感觉到,放慢脚步。
  郁琰走上前,跟他并肩。余光朝旁边瞥。
  伤口就在左边,还敢用左手提行李袋。
  郁琰勾过提带。祁烁辰没松手,连着他的手一起包进掌心。
  郁琰:“不想我送回去了。”这么说着,却没把手抽出来。
  “想你送不是让你帮我拿行李。”
  “那送的意义是什么?”
  脚步倏停,祁烁辰把包跟行李袋扔到地上,推郁琰到墙边,用力吻他。
  已经不知道亲过多少次,却好像总也不够。他搅着郁琰的舌头,厮磨他的嘴唇:“意义。”
  郁琰瞪他。
  祁烁辰知道他是为前天自己的态度怄气,昨天事太多,没顾上打情骂俏,眼下要走了,不禁摸着他脸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那天不该嬉皮笑脸,不生气了,恩?”
  郁琰不是耳根子软的人,但离别在际,再硬的耳朵也不禁被心里的苦水泡发:“你们校长是我师兄,我昨天打了电话,你回去好好的,夹着尾巴做人,没什么事。”
  还以为昨天在生他气,竟然都偷偷安排好了。祁烁辰尾巴别说夹,当即控制不住开始晃:“放心,我回去想你,肯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天颓废得床都下不来,哪有力气闹腾。”
  酸话说了一堆。实验室在6楼,旁边就是电梯,俩人硬是走楼梯走下去。
  到门口,郁琰停下脚步:“这会儿大门跟东门应该堵车,你去北门打车吧。”
  祁烁辰:“不送我到校门?”
  送到校门还有陪等车,等了车还有送上车,上了车就干脆到川大,到了川大再进宿舍楼,一路过去,今天八成要交代了。
  “又不是见不到了。”事已至此,接受现实,既然后面都要分居两校,那从现在开始心理上就要习惯。郁琰自觉大祁烁辰七岁,应该引导他在感情里保持独立性,“回去好好准备毕业论文,川大离这儿不近,我后面几天都忙,没事别过来。”
  看过他衣衫凌乱,挂着白大褂在自己身上失控的样子,现在又一派成熟稳重,祁烁辰心痒难耐,上前,当着研究所里里外外穿梭的人流,狠狠抱了下郁琰。
  “我走了。”
  郁琰心头颤动,站在门口,看着祁烁辰慢慢走远,直到背影化成一个点,再也看不见。
  他闭眼,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许久,转身,脚步一顿。
  “教授早。”徐清站在不远处,满脸笑容,口气轻快,仿佛上周五的事压根没发生过,“前面在机房跑数据来晚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您上周让我做的东西我做好了。”
  郁琰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东西,又看徐清:“我发的邮件你没看见?”
  徐清笑容一滞。今天早上他收到郁琰的邮件,正文一个标点符号没有,只有一个附件——退组通知书。
  通知书里罗列了他的“三大罪状”:数据判断不到位;学术价值观不明确;团队协作能力不足。
  他跟了郁琰六年,通知书里说的每条他都犯过,作为学生,犯错是很正常的,至于犯了错后会怎么样,全看导师怎么说。郁琰对待学生向来严格,但只要学生是真得全力以赴,即使犯了大错,能兜他都会兜着。这是他第一次开除学生。
  徐清知道自己做了那种事,郁琰会对付自己是肯定的,所以双休日连夜赶出一份研究报告,里面每一条都涉及郁琰现在最关注的东西。
  徐清:“您要不先看看报告书。”
  郁琰:“中文邮件看不懂?”
  徐清捏紧文件袋:“您一向公私分明。”他自认为了解郁琰,言之凿凿:“我嫉妒祁烁辰得您青睐,向丁校长检举是一回事。但我的科研能力您最清楚,您通知书上说的每一条追根究底都不能作为您开除我的理由。我知道您生气,但您不是会被情绪控制的人……”
  郁琰笑出声。
  徐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郁琰突然走近他:“我是公私分明。”
  他低下头,在徐清耳边轻声道:“但也得看是什么私。”
  徐清瞳孔颤动。他第一次跟这个人靠这么近,这场景他梦过无数次,本来该心动,可现在只觉得森冷。
  郁琰的语气太冰,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压迫:“你动我心尖上的人,叫他离开我身边,我让你离开实验室已经是网开一面,你如果再纠缠不清,信不信以后这整个学术界都没有你立足之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