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打车来到星耀集团楼下,这是几十层的摩天建筑,壮观大气。
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在他边上,车窗缓缓降落。
“上车!”
木凝霜戴着墨镜,遮住完美无瑕的俏脸,一副霸道总裁的气质。
陈力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第一坐坐这么豪的车,体验感还不错,系着安全带说道:
“穿上衣服,化了妆,一下子没认出来。”
木凝霜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朝他胸口抡了一粉拳,嗔怪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让你买身衣服,怎么还穿的这么破烂!”
陈力揉着胸口,假装呲牙咧嘴很痛的样子,说道:
“什么衣服都是穿,没必要铺张浪费。”
木凝霜调侃:
“看来在牢里改造的不错。”
“这世道先敬罗衣后敬人,有时候不是你有良心,人家就尊重你,还是要讲些牌面。”
陈力一头雾水:
“道理我懂,所以你找我什么事?去哪?”
墨镜下的俏脸露出淡淡愁容,木凝霜沉默下说道:
“我爷爷的病情很不乐观,召集家族里的人回去,要立遗嘱。”
“我若是嫁出去了,一分遗产都得不到。”
“招了个上门女婿,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遗产,也省得被家族逼迫嫁给不喜欢的人。”
“你这一身衣服肯定不行,得给你打扮收拾下。”
陈力指着自己:
“所以我假扮你的上门女婿?”
“这事不先告诉我,就赶鸭子上架,是不是不太道德?”
“有句话说,倒插门不是人,吃人家的粮食,草人家的人,传出去我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木凝霜切一声:
“占便宜的大好事,说的跟吃多大亏似得,真不要脸。”
“给你再加十万,总共三十万,还觉得不行的话,我就找个专业演员。”
陈力乐呵了,整理下衣襟:
“演员哪有咱们深入过的灵魂默契,在牢里进修的时候常学习热心助人,乐于奉献的精神,这事必须得由我来办。”
木凝霜瞥他一眼:
“油嘴滑舌,你先记下我的基础信息,免得到时候一问三不知。”
“我叫木凝霜,23岁,身高170cm,毕业于波兰尼亚格国际商业学院,金融管理硕士。”
“喜欢绘画,举办过个人画展。”
“钟爱古典音乐,曾幻想做个音乐老师,以后可能会兼职做个音乐老师。”
“现在是云城木家星耀集团执行总裁,涵盖的业务板块有房地产、金融、游戏开发、娱乐影视、远洋货运……”
陈力搓着脸,听她讲述,默默记在心里。
一个个标签点缀下,把她装扮成了豪门的千金大小姐,而且是让人高不可攀的那种。
等她说完,陈力问:
“你这么优秀,为什么选择我,不会惦记我的腰子吧?”
木凝霜双手扶着方向盘,望着前方,毫不掩饰的说道:
“因为你背景简单,没那么多卑劣险恶的用心,不用时时提防你。”
“颜值在我的审美点上,而且是生理性喜欢。”
“不过,你不要忘了,我们只是交易,你是我雇佣的角色扮演者,别企图越界。”
陈力往椅背一躺,赚什么钱不是赚,无所谓道:
“只要钱到位就行,你虽然是金主,也别企图越界。”
如她所说。
逢场作戏。
红色法拉利开进商业一体化的国际购物中心。
先让顶级妆容师给他设计造型,修剪头发、眉形,顺便打了个耳钉,把奢华张扬和深沉内敛完美融合。
而后,来到国际时装店,买两套西服。
迎宾侍者一眼认出至尊会员的木凝霜,热情招呼,引领他们去选西服。
男士西服区和女士婚纱区相邻。
正在试婚纱的郭彩琳,看到镜中有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转头一看。
那人无论是身形,还是走路姿态,都像陈力,只是打扮的很精致,透出尊贵范儿。
“老公,老公快过来。”
袁涛正坐着刷手机,看美女跳舞,听到叫自己,便快步上前,假模假样的打量:
“这婚纱挺好看,就这一套吧。”
“不是!”
郭彩琳着急跺脚,指着不远处,正挑西服的木凝霜和陈力,小声说道:
“你看,那人是不是陈力。”
边上的侍者好奇,顺着指的方向望了眼,那不是豪门木家大小姐吗?
袁涛眯起三角眼细看,心头一颤,被无形的恐惧笼罩。
“是他,真的是他。”
袁涛喃喃自语。
时隔五年。
以为把他彻底踩在脚下,没想到自己还活在他的阴影中,很厌恶这种感觉。
郭彩琳太懂袁涛了。
他敬畏陈力,想超越他,弄死他,甚至不惜把女朋友送出去给他干,只为当内应。
终于把陈力踩在脚下,把当年受的屈辱加倍奉还。
她冷眼嘲讽道:
“怪不得不愿意去洗车端盘子,原来吃起了软饭,真下贱。”
“我们过去告诉那个骚女人,陈力就是杀人不眨眼的罪犯,不要被他骗财又骗色!”
侍者听到两人的对话,默默替两人祈祷:
“买几十万的婚纱都抠抠搜搜,别去招惹木小姐,千万别去,你们真不配啊!”
陈力换上木凝霜给他选的西服,侍者细心的整理衣领、袖口,立马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好似背景深厚,锋芒难藏的公子爷。
“这西服是卡欧集团的限量款,简直是为陈先生量身定制,太完美了。”
侍者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欣赏。
“衣服是好,就是一百多万,有点贵。”
陈力调侃,把钱给他买药材多好。
“满意就行,这套西服穿着,把另一套也装起来,我们赶时间。”
木凝霜从包里掏出会员卡,交给侍者。
侍者双手接着,正准备去刷,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慢着!”
所有目光落在正走来的袁涛和郭彩琳身上,说话的正是郭彩琳。
“木小姐是吧,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为不值得的人花钱。”
郭彩琳扫了眼陈力,冷傲自信,仿佛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侍者强忍着不悦,说道:
“木小姐和陈先生,是我们的贵客,很喜欢这两件西服,你无权干涉。如果没有别的事,请到贵宾休憩区喝杯茶。”
她在贵客二字上加了重音,希望她听得懂,不要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