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彩琳瞟了眼侍者,不屑道:
“我也是这里的贵客,轮不到你这个服务员指手画脚,退下!”
“你——”
侍者见木小姐抬手,立即止住话,退到一边。
木凝霜神色淡然,看着郭彩琳,尊贵高冷的气场全开:
“你们是谁?”
郭彩琳洋洋得意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位小白脸叫陈力,以前是混社会的,因砍伤了人入狱五年,刚刚出狱。”
“不知道他用什么花言巧语骗到你,让你心甘心愿为他掏光积蓄,只为买两套西服。”
“妹妹,刚大学毕业吧,社会水很深,被垃圾货色骗财骗色,想后悔可就晚喽。”
侍者大惊失色,同时看向陈力。
只见陈先生嘴角噙着笑意,没有被揭露老底的恐惧,而是透着傲然不屑,简直要把人帅迷糊了。
木凝霜不屑一笑:
“纠正你几个问题。”
“第一,他是我的未婚夫,不是小白脸。”
“第二,我很了解他的过往,甚至尺寸,都很满意,所以你没必要以为老不尊的身份,对我说教。”
“第三,买西服最多算得上零花钱,你没财力,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走进这里。”
“第四,哪怕被他骗财骗色,也心甘情愿。”
“最后劳烦问一句,你算老几,在这出言不逊。”
两个侍者实在忍不住笑出声,赶紧低下头,咬着嘴唇绷住。
一连串的回击,像是一张张巴掌,扇得郭彩琳的脸火辣发烫,气急败坏道:
“不知羞耻的婊子,你说谁为老不尊!”
“我老公是九龙街的大哥,名下有二手车公司,有酒楼,还包有大工程,敢我说打肿脸充胖子?”
“脑残傻叉,明白告诉你,当年我老公能把陈力送进监狱,一样能把他再送进去!”
“给你们一次机会,立刻跪下道歉!”
老婆霸气出面,震慑全场。
袁涛倍感舒爽,抖了下西服,用眼角睥睨陈力,等着看他出丑。
侍者们都吓傻了。
木小姐指甲盖里抠出来的钱,都比你老公全部身家多,这女人是疯了吗?
木凝霜哦一声,点头道:
“原来你是陈力的前女友,没猜错的话,这个三角眼,就是出卖他的好兄弟。”
“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们狼狈为奸设计好的阴谋。”
郭彩琳扬起下巴,冷哼道:
“是又怎么样,谁让他蠢!”
木凝霜抱起胳膊,嘲讽道:
“还以为陈力是搞笑牛头男呢,原来有人给自己带顶绿帽。”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阴险卑鄙到你们这种程度,也算是出类拔萃。”
郭彩琳大怒:
“婊子你骂谁呢,找抽!”
说着,一巴掌朝木凝霜扇去。
没等巴掌落在木凝霜脸上,陈力闪电般出手,扇的郭彩琳头一甩,三百六十度转圈,跌倒在地。
“瞧见了吗,我男人,很勇猛吧。”
木凝霜像挑逗狗一样嘲讽。
郭彩琳捂着火辣辣的脸,大喊大叫:
“袁涛,死罪犯敢打我,叫人过来砍死他!”
袁涛解开衬衫领口,拽了拽领带,冷哼道:
“陈力,不夹着尾巴做人,敢跟老子作对,你是真活腻了!”
“老子苦练了五年的搏杀术,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瞬间,一拳轰击陈力的心脏。
还没碰到陈力,袁涛的小腹挨了一脚重踹,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一路倒滑,把玻璃墙撞的粉碎。
这一幕,惊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陈力走上前,无情抓着他的脖子,举在半空,掀起嘴角嘲讽:
“苦练了五年的搏杀术,就这?”
袁涛眼睛充血,沙哑道:
“虎爷是我干爹,你敢杀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还是没弄清楚眼下的局面。
木凝霜的能量,花百万买西服,跟买菜似的,可见木家在云城有多豪横。
郭彩琳敢率先动手打木凝霜,就是把他们杀了,也会被定性为正当防卫。
至于虎爷。
怕是在木家面前,也要卑微三分。
虎爷要是敢针对他陈力,不介意杀穿聚贤商会!
陈力五指用力,袁涛的眼球凸出一分。
正要捏碎他的脖子。
赶来的高管低声下气恳求木凝霜就此罢手,要买的两套西服变为赠送,弥补不愉快的购物体验。
另外,他们将起诉袁涛和郭彩琳,赔偿店铺所有损失。
伸手不打笑脸人,木凝霜接回会员卡,对陈力说道:
“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这次就算了,我们走。”
陈力把袁涛丢在地上,冷蔑一笑,转身离开:
“感谢你们赠送的西服,婚礼我会准时参加,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袁涛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咬牙发誓:
“定要亲手杀了陈力,把姓木的婊子先奸后杀!”
陈力和木凝霜走在一起过于亮眼,一路走过,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进入电梯。
陈力摁下负一层电梯摁键,笑道:
“你骂人挺有一套,恐怕郭彩琳一辈子都走不出心里阴影。”
木凝霜淡然一笑,说道:
“跟这种无知的女人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那三角眼说的是聚贤商会的虎爷吧?”
“他喜欢把对自己忠心的小弟收为义子,稳固自己的江湖地位,心狠手辣且护犊子,你明着杀袁涛会遭到报复,回头再找人做了他。”
陈力自信道:
“他最好别招惹我,否则我不介意同聚贤商会为敌。”
木凝霜投以疑惑的眼神,慎重道:
“连我爷爷都不会跟聚贤商会交恶,那是一群魔鬼,惹上很麻烦,这话不能轻易说。”
“到了我家,家族里的人为了最大限度分割家族财产,势必会对你刁难,你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交给我来解决。”
陈力不理解,问道:
“为什么你家族里的人这么针对你?”
木凝霜眼中流出一丝落寞,叹气道:
“我跟你一样,爸妈意外去世,疼我的爷爷病危,我掌控着家族核心集团产业,他们恨不得早点拔掉我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没有爷爷依仗,他们想把我当豪门联姻的牺牲品,嫁给恶心纨绔男。”
“只有我怀孕了,找个上门女婿,才能断了他们的念想。”
“以为爷爷能熬到我的计划成熟,没想到他突然病危……”
陈力恍然明白了:
“所以浪漫的一夜情,不过是种猪配种?”
“你才是猪!”
木凝霜朝他胸口一肘击。
陈力双手提着东西,猝不及防挨了下,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这位大小姐床上床下都霸道泼辣,讨价还价道:
“我帮你渡过难关,今晚再激情一次。”
他要验证下,她到底是不是纯阴体质。
这家伙太有力了,现在每走一步还隐隐有扯痛感,她想拒绝,又怕他不全力配合自己。
木凝霜迈着修长笔直的美腿,扭着性感的翘臀,走出电梯:
“看你接下来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