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穿为虐文弱受后他天下无敌了 > 第184章水中亭,对弈*-*
  第184章水中亭,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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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
  陆仁佳挑眉,手指溪流上游:“我去碧波台对弈,来瞧瞧?”
  “不瞧。”
  逛逛,只是说说而已。
  今个杨芜头七,得去上坟,陶晞找借口拒绝:“我下棋很菜。”
  “我下棋厉害,我教你。”
  “我笨。”
  路仁佳叹口气,略有失望地走了。
  日光灿灿,清风泠泠,山坳口层叠树杈突地晃动,冒出一颗脑袋。
  “顺风驿站,很高兴为您服务!”
  猴子似的小童提着个大包裹火急火燎跑来:“小陶哥哥,等久了吧?”
  “没等多久。”
  陶晞接住包裹,摸摸孩子头:“谢谢,多快,你可真快。”
  多快叫道:“谢什么嘛!”我是小陶哥哥的兵!
  他凑近陶晞,拍胸脯说话:“蜜饯奶茶小甜点,半点不少,牛蹄猪脑烤全羊,样样不落!”
  顿了顿,他悄声:“还有一个大榴莲,压在下面。”
  陶晞手伸进口袋,要奖励小孩‘跑腿费’。
  多快哪里肯要,脑瓜摇成拨浪鼓,连连后退,一溜烟儿跑了。
  陶晞啧了声,吞掉手中松子。
  “打赏要用金元宝,谁要松子核桃啊。”
  身后传来熟悉轻笑,香风扑鼻,陶晞回身,顿觉眼前一黑,不,眼前一红,一橙,一黄绿青蓝紫。
  陶晞蹙眉:“干嘛穿窗帘出门?”
  季桓翻白眼:“给古尺衣局做推广,要环场走秀一圈。”
  理了理霓裳袖口,珠金宝冠,大明星扬起下巴睥睨四方:“要加入吗?”
  陶晞嫌弃:“很丑诶,我不干。”
  季桓竖起巴掌:“五桶高阶灵石。”
  “干!”陶晞跳起来:“干的就是走秀!”
  阳光穿过层叠桃叶柳枝,洒在鹅卵碎石的岸边,两只‘孔雀’开着屏出发了。
  溪流淙淙而下,一座八角亭台临风竖立,檐顶银花风铃轻拢慢摇,檐下气氛肃杀凝重。
  白玉棋盘横置半空,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盘中红棋被绞杀殆尽,只余三两士卒苦苦挣扎。
  看客分列两旁,毫无观棋不语的自觉,窃窃声断续:
  “杨兄势如破竹,路兄已成强弩之末,不消片刻,就会被杀得片甲不留。”
  “怪就怪路兄运气差咯,开局抽到杨兄,输棋也理所应当。”
  “咦,不知诸位可有发现,杨兄虽胜得易如反掌,可面色却越来越不好。”
  “印堂发青,额有虚汗,莫非是受了什么内伤?”
  私语传进对弈者耳中,杨修风闭了闭眼,压下心中不愉,恢复一派风流模样:“路兄,天都快黑了,还未思索好吗?”
  陆仁佳垂眸不语。
  杨修风皮笑肉不笑。
  他二人同届入学,皆为大族所出,可因诸多大小缘由,频繁产生龃龉摩擦,今朝以意念对垒,他存了让人丢脸的心思,开局攻势猛烈狠辣。
  谁知,姓陆的也阴险狡诈,看出他身上带伤,故意落子极慢,将赛程拉长,企图激怒自己,暴露伤情。
  思及身体静脉暗伤,杨修风胸前一哽,脑中浮现枫雾城种种场面,面上不由涌起郁气。
  陆仁佳毫不客气地讥讽:“杨兄莫不是纵欲过甚,损耗肾精,累及至心肺经脉?”
  杨修风抿了口清茶:“陆兄原来还在为家中姊妹惋惜?”
  陆仁佳怒落一子:“你这寡情薄意的无耻之徒!”
  杨修风轻声笑了笑:“男欢女爱,本就水到渠成,她沉湎过去,溺于旧情,实属不该啊。”
  铛。
  不等对方反应,杨修风突然落子,一柄尖刀穿过滚滚硝烟、浓浓大雾,直取敌方首级。
  陆仁佳防御不及,尚未抽离的意念被战场冲力袭击,他整个身体朝亭外飞出,眼看要撞上一块尖锐礁石,忽然被一只细瘦的手拽住。
  杨修风斜倚栏栅,满脸嘲弄意味,忽地眼前一黑,不,一红,一橙,一黄绿青蓝紫,彩虹似的。
  未待回神,又是一道彩虹降落。
  泉流水珠激荡,点点滴滴胡乱纷飞,人们隐约看见两只色彩斑斓的花瓶。
  “什么鬼东西?马戏团的小丑吗?”
  “完蛋,惹到杨修风要倒大霉了!”
  “活该,丑人多作怪。”
  水花落尽,人影轮廓逐渐清晰,岸边与亭中人又纷纷改口。
  “他俩,好像不丑。”
  “前面那位像是梅花郎君?好英俊啊。”
  “后面那个也好看,肤白俊秀,色若春花。”
  “嗯嗯,一张权威的脸后面是一张更权威的脸!”
  季桓拍掉衣摆水珠,听了有点炸:“更权威?”
  亭子里有比他更炸的人,恶狠狠道:“季桓!”
  目光移动,又是一声惊诧:“季桓!”
  世间是不可能有两个季桓同时出现的。
  短短半息,杨修风一瞬间拨云散雾,豁然大悟。
  看着他脸上依次闪过的愤怒,诧异,了然,顿悟,兴奋,和越来越黏腻的目光,季桓侧步挡在陶晞前面。
  陆仁佳捂着胸口咳了半晌:“你不是要走吗?”
  “呃。”陶晞:“你不是下棋很厉害吗?”
  陆仁佳面色一红,突然想起什么,也迅速挡在陶晞前面:“这里我能应付得来,你赶快回……咳咳咳!”
  话未说完,喉头一痒,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陶晞抱臂:“兄弟,该回去的是你。”
  跟溪水潺潺一样干净、清冽的声音飘进耳朵,杨修风勾唇一笑:“水中寒气重,师弟莫要着凉,相逢即是缘,不妨过来喝杯热茶叙叙旧。”
  陆仁佳抓住陶晞手臂,有点急:“你认识他?”
  陶晞:“啊,算是吧。”我之前把这大傻子骗了。
  他眼神躲闪表情不自在,落在旁人眼里倒像有几分羞涩扭捏。
  陆仁佳更激动了:“陶晞,你清醒一点!”
  “原来你叫陶惜。”
  杨修风笑容温柔,语气暧昧:“珍惜,怜惜,爱惜,陶惜,好名字,人如其名。”就是衣品不好。
  “住口!”
  路仁佳拽着陶晞,急急说道:“你可千万别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此人风流成性,寡情薄义。”
  杨修风呵地轻笑:“让路兄在师弟输棋面前丢脸,我深感抱歉,但路兄实在不该因此而诋毁我,大家同窗一场,何必失了和气。”
  陆仁佳无法将本家妹妹的私事搬到台面言说,只能吃下哑巴亏,恶狠狠地盯着杨修风。
  见状,亭子里一众狗腿齐声附和:
  “自家妹子倒贴纠缠杨兄未果,反倒打一耙污蔑同窗,简直拼品行低劣。”
  “棋术不行,人品怎么也这么差啊。”
  “杨少三岁摸棋,棋术一道举世无敌,天下无双,这彩头饶是杨家师祖来了也未必赢得走。”
  陆仁佳在一众嬉笑中气得发抖。
  陶晞:“兄弟,沉住气。”
  陆仁佳朝陶晞低声解释:“这厮曾骗我妹感情,现在又污蔑她品节,还将她所赠定情物当做赢棋彩头,我实在是……”
  “休要胡言乱语。”
  杨修风飞掠两人面前,温柔地反驳:“路兄太过偏颇,情爱一事,讲究你情我愿。”
  陆仁佳拳头邦硬。
  陶晞又劝:“兄弟,沉住气。”
  杨修风笑了:“你怎地不怪她没魅力留住我?”
  陆仁佳咬紧牙关。
  陶晞再劝:“兄弟,沉住气啊。”
  杨修风笑得更开怀:“是啊,沉住气,毕竟这事儿得怪她不自重不知羞。”
  “天下无双是吗?”
  一颗五颜六色的炮弹从水中冲进亭子,陶晞手指亭中棋盘:“我要赢你的彩头!”
  水花飞溅到陆仁佳脸面,他懵掉了:不是叫我沉住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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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水朝西流淌,亭内静得只有哗哗声。
  白玉盘自动恢复原样,两对棋子重回原位,琉璃材质在光下肃肃生寒。
  岸边的人逐渐聚拢,饶有兴致的朝亭子里看。
  “你真的要同我对弈?”
  杨修风笑道:“莫要逞强。”
  他手指岸边与头顶那处广阔涯壁:“你大摇大摆地挑战我,今日若是输棋后,会被小半个天下的宗派看笑话。”
  陶晞皱眉:“小半个天下?”
  “是啊,刚才经过这么一闹,我能感知到,已有十几位大能注意到了我们这边。”
  杨修风语气暧昧:“小惜害怕了吗?”
  陶晞摇头:“能被十几个大能看笑话也行吧。”便宜你了。
  细而白的手指触摸棋子,神识同步探进棋盘:“来!”
  嗒,清脆的落子声敲进众人百会xue。
  紧接着,人们被拉进一座狼烟四起的瀚海戈壁。
  “炮二平五!”
  陶晞身披大旗,率先进攻。
  庞大的重物突然现身,一团猩红火焰从炮口喷射,热浪呼啸着席卷地面。
  “车三进五。”
  杨修风勾唇一笑,很快投入战斗。
  厚重的巨型车轮响起轰隆声鸣,不惧烈焰灼烧,猛兽般滚过尘土。
  作者有话说:
  复活,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