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穿为虐文弱受后他天下无敌了 > 第100章稻草人,也能练*-*
  第100章稻草人,也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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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涛。”
  身后传来声音。
  陶晞回首,就见郑仁,赵钱正死死盯着自己。
  “小杂种,竟然敢耍我们。”
  赵钱凶恶道,恨不得扑上前咬断陶晞脖子。
  昨日深夜,他与郑仁因得了大便宜,心中喜悦,在翠春楼豪掷千金,包下雅间宴请宾客。
  美婢如云,胭香彩袖,琵琶声和着伶人歌声酥进骨子里。
  赵干搂着舞伶玉肩,情意绵绵地交杯酒,郑仁手握揽琴师腰肢,急吼吼跳进汤泉,打算鸳鸯戏水。
  两人正得意间,一道铁链猛地击穿墙壁,径直冲来,勒住两人咽喉。
  狐朋狗友吓得满地乱窜,两人死命呼救挣扎,屁用不顶,只教那铁链越缠越紧。
  铁链尽头走出锦衣华服的阴柔男子。
  赵钱满脸胀红,脖子青筋凸起,断断续续道:“仙...仙吟尊者。”
  “我们....为龙公子马首是瞻。”郑仁竭尽全力哀求:“求尊者...饶命。”
  “饶命。”仙吟冷笑:“此乃圣府地界,本尊自然能饶你们狗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着,他扯出铁链,换成一条浸满盐水的软鞭,狠狠地抽打在两人身上。
  赵钱和郑仁被打得屁滚尿流,也渐渐从仙吟的骂声中知晓全部。
  两人跪在地上磕头,保证会继续效忠龙家,不顾一切报复陶晞,这才让仙吟暂时息怒、收回鞭子。
  昨日种种不堪,深深烙在他们脑海:被毁掉的宴席,被吓跑的美人,被践踏的尊严,被尿湿的裤子......
  而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陶晞!
  郑仁,赵钱目露凶光:“陶晞,我们要扒了你的皮。”
  陶晞挑眉:“还是先管好你们自己的皮,春深日暖,你们却穿着曲领襦,是不是被龙家人揍得皮开肉绽啊。”
  两人下意识去摸脖子,同时疼得‘嘶’出声。
  “哈哈哈。”陶晞笑得开怀:“我猜对了。”
  “你个没爹妈的小野种!敢跟老子叫板!”赵钱冲上前准备打人,被郑仁急忙拉住,俯身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赵钱怒气慢慢平息,阴森地笑了两声,跟着郑仁走远了。
  “有病,有大病。”陶晞肯定道:“绝对被龙怀宣传染的。”
  他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正好碰见来找他的陈思源和夏采薇。
  “我俩去领傀儡啦,回来没看到你。”夏采薇道:“给思源腿都吓软了。”
  陶晞不好意思道:“刚才看到两只狗,去逗狗玩了,对不住,害得你们担心。”
  陈思源笑道:“没事,小陶安全就好。”
  夏采薇俏皮道:“小陶,要不要看我们的傀儡?”
  陶晞:“要看,要看,当然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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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日熔金,霞光几万道,铺满圣府各座山头、各片湖泊、各处寝舍。
  小院晚风飒爽,四人在廊亭里吃晚饭。
  路苗最先放课,去酒楼打包了盐焗龙虾,糖醋猪肉丸,甜皮鸭,大明星季桓也难得下厨——
  鼓捣好半天,蒸熟四碗灵米端上桌。
  “灶上在烧竹笋鹌鹑汤,马上就好,咱们先吃别的。”
  小四眼路苗说道,他是震州沿海人,晚上不煲汤就难受。
  季桓、陈思源闻着香味,齐声应好。
  唯有陶晞沉默地扒饭,筷子快要使出残影,碗底快要冒火星。
  重重地撂下碗筷,陶晞面无表情:“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望着陶晞飞快离开的背影,季桓问道:“窜得跟兔子似的,他怎么了?”
  陈思源咽下肉丸,解释:“小陶没分到傀儡。”
  路苗道:“为什么啊?”
  陈思源叹气:“傀儡由夫子按照对战胜率来分,小陶被抓走多日,没有上课,胜率为零,所以只分到稻草人。”
  季桓剥了只虾,道:“可以买吗?”
  陈思源摇头:“这批数量有限。”
  *
  “诶。”
  陶晞窝进摇椅里闷闷不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弄小鸡:“爸爸今天不开心。”
  楚惊寒被戳得麻木:嗯,看得出。
  陶晞用手比划着:“思源和夏姑娘分到的傀儡特别棒,像人那般高大,能跑能跳,能翻跟头,既能□□,也能和人对打。”
  楚惊寒:嗯。
  陶晞撅嘴:“他们都有,就我没有。”
  楚惊寒:你有。
  ——有一个稻草人。
  陶晞低着头呢喃:“就我没有.......”
  楚惊寒:大道孤长,莫要计较旁骛。
  陶晞继续叹气:“就我没有......”
  楚惊寒:学会接受现状。
  陶晞瘪嘴:“就我没有.......”
  楚惊寒:没有就没有,不耽误修行。
  陶晞蜷缩起来,圆圆眼垂下,声音小小的:“就我没有.....”
  楚惊寒:。
  楚惊寒:我稍后给唐沉传讯,下月十五见面送给你。
  *
  天空暗下来,弯月爬到苍穹中央。
  陶晞安静地窝着发呆。
  楚惊寒以为他会持续这样到明早,陶晞竟忽地动了。
  他抹了把绯红眼角,慢腾腾下床,点燃房间烛灯,从纳戒中取出蓝皮本和稻草人,
  蓝皮本封面书有六字:近战格斗功法精粹。
  下一刻,陶晞翻开书页,按照上面的招式,和稻草人操练起来。
  擒拿!
  飞踢!
  抱摔!
  小拳头砸得虎虎生威,小巴掌甩得猎猎生风。
  小鸡豆豆眼有点呆滞:?
  守在门口偷摸窥视的三人:?
  陈思源挠头:嗯...小陶...好像没事了啊。
  路苗端着大碗:还..给他送汤吗?
  季桓:走吧,走吧,回去睡大觉。
  三人悄声离开。
  这厢,陶晞边出拳踢腿,边皱眉盘算:我每日多练两时辰,月末可以追上进度,到时候跟夫子要傀儡去。
  心里难受归心里难受,手脚又不难受,该学的功课可不能落下!
  *
  次日,天微明,报晓鸟还没叫呢,陶晞已将稻草人搬到院里练起功夫来,还顺便给锦鲤换了水,给果园除了草,给隔壁黄狗喂了食。
  路苗打着哈欠开窗,眯起肿眼泡:“小陶,今天也有近战搏击课吗?”
  “没有。”
  陶晞擦掉额角汗珠:“大后天有,今天上符箓基础和灵植培育。”
  路苗呆呆点头。
  “哦,对了。”陶晞笑着说:“我给你们买早点啦,有你最爱的山药甲鱼汤。”
  听到能吃龟,路苗乐呵了,立刻穿好衣裳、戴好镜片,坐桌边等待开饭。
  等到陈思源和季桓出来,陶晞已经洗漱完毕,打算出门上课。
  “不吃早饭吗?”陈思源问道。
  “带啦。”陶晞晃晃手里的食盒:“羊肉烧麦。”
  说完,他蹦跶着推门而出,头顶的碧青发带随风舞动,像春天初生的枝芽。
  符箓基础课夫子是位老学究,瘦得像藤条,说话像锣鼓。
  甫一进门,便听到夫子高喝:“不准在讲堂里吃早点。”
  陶晞美滋滋:幸好路上就吃光光咯。
  甫一落座,夫子再次高喝:“肃静!”
  陶晞挺直腰板,双手背后,双腿并拢,小学生似的乖巧坐好。
  夫子又喝道:“下面开始考试,任何不得人舞弊作假。”
  陶晞:“蛤?”
  两寸厚的试卷‘唰唰唰’发下去,静谧教室响起抽气声:
  “靠!这试卷怎么比符箓书还厚?”
  “谁来打开我的脑子、往里面倒点知识!”
  “老天爷,你为何不让我今日生病?”
  “我现在回去成亲,可不可以请婚假?”
  “月考都是地狱模式,期末考岂不是废啦!”
  “救命,救救我,救救救救救救...”
  周遭同窗抓狂、崩溃、发癫,陶晞统统屏蔽,快速翻开试阅题。
  嘿嘿。
  稳啦。
  陶晞勾勾嘴角:他在飞蛾岛做废柴时,不能舞刀弄枪,冬日闲来无事除却打牌看话本,就是吹曲画符。
  卷面绝大多数题目,他都画得来。
  掏出兔毫小笔,蘸过墨,陶晞开始奋笔疾书,写着写着,他感觉出点不对劲儿,仿佛有道视线黏在他后背——湿湿的、冷冷的。
  “该不会要照我抄吧。”
  陶晞郁闷地琢磨,身体微前倾,挡住全部卷面。
  答题过半。
  陶晞伸出左手,在口袋里摸出块酥饼,趁着夫子不注意,火速放进嘴里嚼啊嚼。
  没办法,答题费脑,饿了。
  因为首次上课偷吃零食,陶晞难免有点不好意思,耳朵肉眼可见地爬上绯红。
  从陶晞进门、落座、到答题,龙修墨的目光就锁定在他身上,半刻不曾挪开。
  自重生以来,很多事情渐渐脱离前世轨道,发生变数和意外。
  而所有变数中,陶晞变得最大。
  他不再自卑、怯懦、畏缩,而是活泼、勇敢、意气。从一摊死水,转为一团火焰。
  这是为何?
  龙修墨无数次猜想:陶晞是否也重生了?
  又无数次推翻:陶晞如此爱我,倘若重生,肯定是带着全部家当早早投奔我。
  圣府为防止老鬼夺舍新生,在玉令认主时,会抽取一点魂力,一滴血液,倘若两者不合,即可绞杀。
  所以,也并非夺舍。
  究竟是为什么呢?
  龙修墨百思不得解,只能阴翳地盯视陶晞,片刻后,他发现陶晞脊背忽然僵住。
  然后,就板正地坐起来,一动也不动。
  再然后,他耳朵红了。
  “是...在害羞吗?”
  是发现我在看他,所以害羞了。
  龙修墨勾唇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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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