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只会喵喵叫 > 第87章一只就够了
  第87章一只就够了
  “更舒服的?”安陶慢慢重复一遍,半眯着眼睛看他,“什么意思?”
  梅傲雪双手用力,将他身上那件宽大的背心推了上去。
  安陶看了一眼他覆在自己胸前的手,眉头微微蹙起:“热。你手心好烫……”
  梅傲雪俯身吻他,唇瓣逐渐下移,贴在他颈间。
  “好痒……”安陶缩了缩脖子,“嗯……不是说要让我更舒服吗?”
  “嗯。”
  梅傲雪直起身,指腹轻轻按在他胸口内陷的那一点上。
  “我听说,这样的……会更敏感。我们来试一下,是不是真的?”
  “嗯?”安陶瑟缩一下,“什么……意思?”
  “嘘。”
  梅傲雪伸手遮住他眼睛,垂头,舌尖缓缓划过那点粉色,而后整个包裹住。
  “嗯……”陌生的触感令安陶不自觉拱起腰,“我、我不要这样……一点也不舒服……啊!”
  “不舒服吗?”
  梅傲雪轻轻咬住陷在里面的那一点,牙尖稍微一用力,贴着他的身躯便剧烈颤抖起来。
  “啊……”安陶抓住他肩膀,“好痛!呜……”
  梅傲雪收了覆在他面上的手,只见那人咬着唇,殷红的小脸皱起,泪光氤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宝贝,你不喜欢吗?”梅傲雪勾起唇,安抚般地舔过那处。
  “喵雪……”安陶伸手去拉他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这是什么?为、为什么要这样……”
  “告诉我,”梅傲雪的手从他腰间掠过,感受着掌下皮肤的战栗,“舒服吗?”
  “嗯……”安陶乖乖点头,抓住他的手试图让他停下,“但是太舒服了……我受不了。”
  “撒娇也没用。”
  梅傲雪把人按住,扣在他胸口的指尖重新揉弄起来。
  “刚刚亲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么?”
  “啊——”安陶擡手想要推开他,浑身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昏暗中,他身上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了眼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得他一阵心悸。
  过激的酥麻自那一点散发到全身,安陶心中莫名躁动,腰身随着那人动作不断扭动,嘴唇一张一合,却分不清自己到底想索求什么。
  “喵雪……”他呼吸急促,“呜呜……我难受,帮帮我……”
  梅傲雪唇舌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衔住他耳垂,低声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
  “呜……”安陶吸了吸鼻子,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放,“就这样,快一点……”
  “真乖。”
  梅傲雪吻去他的眼泪,直起身,手指顺着小腹线条探了进去。
  ……
  头发,乱了。
  呼吸,也乱了。
  安陶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胸口仍在轻轻起伏。
  酒意与困倦一同漫上来,让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迟钝。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潮红。
  梅傲雪曾经臆想过安陶失控的样子,但真正亲眼所见的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所有的想象都太过贫瘠。
  那人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安静又无害,像只终于折腾累了的小动物。他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刚才还情动到难耐的眼睛,此时变得朦胧而涣散,显然已经失了神。
  梅傲雪垂眸看着他,喉结缓慢滚动。
  耳边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渐渐远去。
  楼下的蝉鸣、空调运转的轻响、偶尔驶过的车辆……都像隔着一层模糊的水幕。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车笛。
  梅傲雪蓦地回神,这才发觉自己的鼻腔有些发烫。
  暗红的液体涌出,一滴、两滴……落在那人小腹上,红的白的混成一团,艳丽得刺目。
  然而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俯身在安陶半张的唇上啃了一口,随后解开腰带,握住安陶无力的手探了进去。
  “笃、笃、笃——”
  安陶皱了皱眉,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脑袋往被子里埋得更深。
  “笃、笃、笃——”
  那声音锲而不舍,一下接一下地敲着。
  “吵死了……”
  安陶猛地坐起身,顶着一头乱发四下张望,试图找出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窗台上,一只灰扑扑的麻雀正站在塑料食盆边,低头啄着里面的玉米碎。每吃上几颗,它就要擡起脑袋,用尖尖的喙在玻璃上敲几下。
  “噢,是你啊,小灰……”安陶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慢吞吞挪到窗边,“你好久没来了。”
  他伸出手指,隔着玻璃轻轻敲了一下。
  “笃。”
  小麻雀歪了歪脑袋,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即也跟着啄了一下玻璃。
  “笃、笃——”
  安陶顿时乐了:“没忘记我,还算你有点良心,不枉费我喂了你这么久。”
  嗯……不过非要说起来,大部分时候,往这里添鸟食的其实都是梅傲雪。
  想到那人,安陶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往日里熟悉的、某人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今天好像并没有响起。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不过七点半。
  奇怪。
  他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动作却忽然顿住。
  ……嗯?
  安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柔软的棉质睡衣,扣子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整个人从脖子到脚踝全都被包裹住。
  他愣了两秒,下意识擡手闻了闻自己。
  身上干干爽爽,没有半点酒气,只有一点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味。
  “……”
  安陶缓缓眨了下眼。
  昨晚……
  他好像喝醉了。
  后面的记忆断断续续,像被水泡过的纸,皱巴巴地黏在一起。
  他记得自己一直在等梅傲雪。
  记得对方回来以后把自己背走了。
  再然后……
  安陶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零碎画面。
  昏暗的客厅。
  很近的呼吸。
  自己好像还抱着什么人不肯撒手。
  “……”
  安陶耳根莫名有点发热。
  “不至于吧……”
  他小声嘀咕一句,迅速把那些模糊的片段赶出脑海,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踩着拖鞋往客厅走去。
  可刚走出房门,他的脚步却忽然顿住。
  “……?”
  客厅空了一大片。
  原本摆在电视前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不见了。
  安陶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他先看了看电视。
  又看看茶几。
  再看看那块空荡荡的地板。
  “……不是。”他嘴角一抽,“那么大一个沙发呢?”
  梅傲雪不在,当然也没有人会回应他。
  安陶四下张望一番,见门窗都关得好好的,这才奔进房间拿起手机,给梅傲雪打去了电话。
  没人接。
  他皱起眉,正要打第二个,就听见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梅傲雪拎着几袋子早餐走了进来,他穿着速干运动套装,可前胸后背还是被汗洇湿了一大片,头发也润润的,整个人活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你……”安陶往前走了几步,“你跑步去了?”
  “嗯。”梅傲雪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你先吃吧,我去冲个澡。”
  “哎,等等!”安陶抓住他手臂,“我们家沙发怎么不见了?”
  梅傲雪沉默几秒,把自己的手扯出来,快步从他身边擦过:“太热了,我先去洗澡,出来再说。”
  说完,浴室门便“砰”的一下关上。
  下一秒,水声响了起来。
  “怎么急成这样?”安陶狐疑地眨了眨眼,“奇怪……”
  他跑过去站在浴室门口听了两秒。
  水声响亮,听起来像是直接把花洒开到了最大。
  “有这么热吗?”
  他嘀咕一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长袖睡衣,后知后觉地也感觉到了些许闷热。
  “知道热还给我穿长袖。”安陶说着,三下五除二地解了扣子,朝房间走去,“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这么一套……”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
  睡衣敞开,露出锁骨和整片胸膛。
  安陶低下头。
  皮肤上有几处浅淡的红痕。
  不算明显,像是被蚊子咬的,又像是睡觉不安稳蹭出来的。
  他眨眨眼,擡手碰了碰,脑海深处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昏黄灯光下,有人低头看着他。
  呼吸灼热,距离很近,仿佛下一秒就会碰到嘴唇。
  安陶耳根一热。
  “什么鬼……”
  他甩甩脑袋,脱了身上衣服丢到床上。
  一定是做梦。
  喝醉以后做点乱七八糟的梦太正常了。
  对,肯定是梦。
  这么想着,他从衣柜里随便取了身家居服套上,重新回到了客厅。
  茶几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他拆开袋子看了眼,小笼包、豆浆、烧麦,还有一份虾饺,全是他爱吃的。
  安陶快乐地哼哼几声,提起袋子放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刚咬了一口包子,只听咔哒一声,浴室门便开了。
  热气混杂着沐浴露香气涌出,安陶放了筷子,擡起头:“你洗完——”
  后半句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梅傲雪显然进去得匆忙,什么都没拿,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只有腰间围了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又沿着胸膛一路向下。
  男人的肌肉线条紧致,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光泽。安陶匆匆扫过,又很快地移开了视线。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忘了拿。”梅傲雪看着他迅速变红的侧脸,顿了顿,“现在就去穿。”
  “嗯,快点……别感冒了。”安陶耳根发热,端起豆浆猛喝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知道了。”梅傲雪转身走进房间。
  安陶扭头看过去,忽然发现他手臂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出来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下意识皱起眉:“等等。”
  “嗯?”
  “你手怎么了?”
  梅傲雪脚步微顿。
  “你受伤了?”安陶站起身。
  梅傲雪低头看了一眼,淡淡道:“被猫抓的。”
  “我们家哪儿来的猫?”
  “野猫。”
  “啊?”
  安陶眨眨眼,迅速脑补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所以你早上出去逗猫了?”
  “嗯。”
  “我去,这流浪猫还挺狠的。”安陶轻轻碰了碰,“疼吗?”
  “不疼。”梅傲雪抿唇笑笑,“是只小猫,没什么攻击力。”
  “被一只小猫挠成这样,亏你还笑得出来。”
  “小猫太可爱了,让他抓一下也没什么。”
  “神经病。”安陶骂了一句,弯腰仔细看了看,“哎,这种要去打针吗?”
  “不用。”梅傲雪把手臂收回来,“没破皮。”
  “那就好。”安陶松了口气,坐回了餐桌边,“下次别招惹人家了,万一真抓伤了怎么办?”
  “好。”
  “还有,不许把流浪猫往家里捡。”
  “为什么?”
  “我们已经养不起了。”安陶咬着包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补充:“家里不是已经有一只了吗?”
  梅傲雪怔了怔。
  “哪只?”
  “小灰啊。”安陶理所当然地指了指阳台,“又不交房租,还天天来蹭吃蹭喝,都快胖成大灰了。”
  梅傲雪失笑。
  他看着眼前专心吃着早餐的人,想起他昨晚那副黏人又委屈的模样,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
  “嗯,一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