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尾巴去试了试,不出一个呼吸,尾巴灰溜溜钻了回来——
不行,出不去。
黎池额前疯狂冒汗。
陆析珩这是做什么,好好的房子为什么要搞些奇奇怪怪的?
“宿主,我知道。”
888举起手。
它昨晚熬夜看了本18r金丝雀小漫画,里面的大佬就是这样将金丝雀关起来的。
888信誓旦旦:“陆析珩要囚/禁你,对,肯定是这样。”
黎池茫然道:“球进是什么意思?”
球为什么要进,进哪里?
“哈哈,不是这个球进。”
888差点笑了。
还好它昨晚看了漫画,不然现在连囚/禁这两个字都没法和宿主解释。
888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道。
“囚/禁就是把你关起来,不允许离开,脱掉你的衣服裤子,连内/裤也脱掉,咬你的嘴巴,在你身上乱咬,从上到下摸个遍,然后……”
888诡异停顿两秒,“然后,呃,打你。”
黎池似懂非懂。
888说的话,前面的他都能接受。
脱衣服什么的,他睡觉的时候也脱,至于脱内裤,就和洗澡一样,很方便。
咬嘴什么的更不用提,即使陆析珩不咬自己,他也想咬他。
但黎池有一点不能接受——打自己。
“霸霸,打人不好。”
“对啊对啊。”
888用力点头:“打人不好,所以宿主你一定要小心人类的陷阱,保护好自己。”
它能怎么办?
囚禁后酱酱酿酿的剧情只能用打人替代,总不能直白告诉宿主亲完后就该【哔——】吧?
“宿主别担心,也有概率不是囚/禁。”
黎池眼睛瞬间亮了,心底燃起一丝希望。
“那是什么?”
“也有可能是要关起来做研究。”
888前天晚上熬夜看的小漫画就是有关研究的,研究员受x变异种攻,关在地下室做研究,做着做着就做了。
888当然不可能告诉黎池做的细节,只隐晦地说了一丁点。
“就是……缠住他的四肢,然后,呃,进%入%身体……”
“狠狠撞……抓起来绑住,哭了也不松开……”
黎池越听越胆战心惊。
抓起来绑住,打哭,然后什么东西进入身体?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黎池焦急地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理智告诉他,陆析珩应该不是那种人。
他不会打自己,也不会强行把一些东西塞进身体……
但结合这些天陆析珩奇怪的表现,加上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黎池又有些疑神疑鬼。
万一呢?
万一陆析珩突然兽性大发,人类基因觉醒打倒他这个变异种呢?
以备不时之需,黎池悄悄从柜子里翻出一只背包,装了满满当当的能量棒在里面。
做好这一切,黎池将背包塞在床下,蹑手蹑脚回到客厅。
陆析珩正从门外走进来。
“小池,过来。”
陆析珩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当着黎池的面关闭厚重的金属门,上了三重锁。
黎池磨磨蹭蹭走过去,刻意保持十厘米的安全距离。
“你叫我?”
“嗯。”
陆析珩掌心轻轻搭在他的脑袋,摸了摸。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喜欢住在这里吗?”
黎池笑得有些勉强,点了点头。
在陆析珩看不到的地方,身体狂冒冷汗。
他的手恰好放在黎池耳朵长出来的位置,只要用力一点就能逼出耳朵。
黎池严重怀疑陆析珩在威胁自己,并且有证据。
这种不安感一直持续到晚饭。
黎池胃口不太好,比上一顿少吃了四分之一颗能量石。
菜也只吃光了九盘,米饭7碗。
陆析珩瞬间发现他的异样。
“不喜欢?”
他扯了张纸,轻轻擦了擦黎池嘴角。
“喜欢什么口味?明天让人换一批能量石。”
在他温柔的动作中,黎池愈发悲壮。
陆析珩现在说话都不隐晦了,直接说能量石,就好像是故意在威胁自己似的。
“喜欢巧克力口味,还有草莓,芒果,原味……”
黎池说了一大堆,最后叹了口气:“好像都喜欢,能都来点吗?”
“好。”
陆析珩吃掉黎池剩下的菜,“你先去休息吧,我洗完碗就来。”
黎池嘴上答应了,但没走,磨磨蹭蹭跟在他身后,靠在厨房门口偷看。
他刚才注意到了,大门钥匙就在陆析珩腰间。
如果拿到钥匙,就能从这里钻出去。
但陆析珩目前对他挺好的,没做奇怪的事,也没一边打自己,一边将奇怪的东西放进他的身体。
888幽幽道:“呵呵,要是真放进去就晚了。”
真到那个时候,想出都出不来了。
“陆析珩肯定对你不怀好意,宿主你信我还是信他?”
犹豫两秒,黎池果断选择:“陆析珩。”
888:“你先停下往包里装能量棒的动作再说这种话。”
黎置若罔闻,装能量棒的速度不减反增。
“相信陆析珩不影响我装能量棒。”
“那你装能量棒做什么?”888问。
“不讲。”
黎池不会告诉888,自己在准备逃跑。
只要陆析珩做出奇怪的事,他就逃出去。
人类不会允许变异种入侵他们的领地,除非是做宠物。
但做宠物不方便,还会被陆析珩抢窝。
比起当陆析珩的宠物,黎池更想让他给自己做宠物。
入夜,陆析珩依旧像前几日,缓缓按压黎池后腰。
原先敏感的位置已经习惯了触碰,甚至能自觉从中找到愉悦感。
陆析珩显然察觉到这一点,按压的动作加重了些许。
“小池。”
他再次开口,指腹一寸一寸沿着尾骨抚摸。
在尾巴长出的位置,打着圈按揉。
“这里……是什么?”
黎池憋着脸,不说话。
陆析珩没有逼问,转而亲了亲他的脑袋,循序渐进地引导。
“上次山洞里的耳朵呢,怎么没了?”
“……”
“不放出来透透气吗,耳朵会难受的。”
“……”
“别怕,放它出来吧,憋坏就不好了,小池……”
陆析珩的声音越来越近,每说一个字,冰凉的唇轻轻擦过黎池的皮肤,激起一片战栗。
一切防守都在进攻中变得溃不成军。
眼看着尾巴快要钻出来了,黎池飞快转过身,八爪鱼一样抱住陆析珩的身体。
“没有,没有尾巴也没有耳朵,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眼睛不好,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