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夫妻需要坦诚
“你不是才二十二岁吗?”宋清目瞪口呆,“这么早就结婚了?”
沈韫脸上没多大起伏,很自然的接话,“到法定年龄了。”
“……那也很年轻。”
不愁吃喝,生活富足的人大部分都不会选择在这风华正茂的年纪结婚。
“嗯,还行吧。”
宋清想不通,最后归结为爱情。
沈韫看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路上安全。”
宋清:“明天见。”
“明天见。”
宋清回去后,沈韫也去了后面的房子。
洗完澡刚准备睡觉,手机信息响了。
霍简发来的。
【在加班?】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沈韫抿唇。
好像忘记和他说自己开茶馆的事了。
看着自己刚换上的睡衣,真是脑仁疼。
回去还要重新洗澡。
这段时间天天泡在茶馆,都忘记了还有个家。
想了会给他回。
【我和霍予在一起,今晚不回去了。】
发完意识到不对。
【你回来了?】
对面只回了一个音节。
【嗯。】
沈韫怔在原地,这么快就回来了。
刚洗完澡不想动。
沈韫不再回他,爬床睡觉,上下划拉聊天页面。
算起来他出差有一个来月,一个月两人的发信息只有聊聊几句。
好像有点不熟。
与此同时,坐在客厅里的男人看着备注为霍予的联系人。
长指有意识的轻点手机背面,墨色的双眸幽深沉静让人看不清喜怒。
张婶原本是休息了,想起厨房里还有点东西还没收进冰箱里,起来看到霍简还坐在客厅上。
“先生在等太太吗?”
男人缓缓擡眼,脸上波澜不惊。
张婶看向门口的方向,“太太这段时间都不回来住,这么晚了应该也不回来了。”
“这段时间?”霍简有些意外,语气却格外平静。
“是的。”
她问过沈韫,沈韫说忙她就没多问,主家的事,她一个保姆也不好多问。
良久男人从喉咙里轻哼一声。
像是在笑,又好像不是。
手机屏幕黑了又亮,霍予发来两条信息。
【啊?】
【小婶婶不和我在一起啊。】
最上面的一条是霍简发的,只有几个字。
你和沈韫在哪?
“时间不早了,张婶你早点休息。”
留下这句话,霍简上了楼。
沈韫放下手机后迷迷糊糊就睡着。
睡得早以至于没看到霍予刚发来的信息。
早上醒来看到那几条信息,一阵头皮发麻。
遭了。忘记和霍予串通了。
一整天沈韫都心不在焉,一根刺悬在心头随时落下,这种感觉像上学时逃课,忽然被室友告知辅导员来过。
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宋清给客人上完糕点走到她身边问。
“怎么了?”
沈韫揪着衣服,声音无力,“你还记得小时候做错事怕被父母骂的忐忑心理吗?”
“你做什么了?”宋清好笑又好奇的问。
跟她说不清。
沈韫站起来,“我要回家一趟,今天店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去柜台拿了包就匆匆回去。
她对霍简的性情还不了解,但看他那冷淡严肃的外表脾气大概不会太好。
拿了包走到门口,擡头看天上的艳阳。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照得刺眼。
现在是中午,想来这个时候他也在公司。
晚上再回去和他坦白吧。
宋清疑惑,“怎么不走了?”
“晚上再回去也是一样的。”
流量过后,茶馆又恢复到往日的清静,偶尔来几个人喝喝茶吃吃点心。
店面依然冷冷清清的。
下午,沈韫赶在晚饭前回到松涧别院,在客厅环顾一圈没看到人以为他还没下班,暗自松了口气上楼。
不料在上最后一个台阶时擡头看到刚要下楼的男人。
沈韫一颤手机从手中掉落。
她刚在回宋清信息,没注意看前面,一擡头就是男人冷峻的脸。
霍简弯腰帮她捡手机,端倪她片刻,声音不咸不淡,“回来了。”
沈韫连点了两次头,“嗯,回来了。”
本质上沈韫还是把他当成长辈看。
“来趟书房。”
沈韫眼睛蓦地睁大,一秒回到小时候被父亲叫去书房时的情景。
那也是对未知的恐惧。
不记得小时候犯什么事了,反正那天在书房父亲又气又无奈的说了很多话。
在她看来书房就是一个重要领事基地。
沈韫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
霍简人总是冷冷的,背影也是。
宽大又威严。
单是背影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感,
到了书房,沈韫把门关上。
擡头对上男人平静的视线很快低头躲开。
“坐。”沉稳不容置喙的语气。
“好。”
沈韫坐在黑皮沙发上正襟危坐,视线放在男人清俊的面庞慢慢往下最后定格在凸起的喉结上。
连喉结都那么好看。
好看归好看,但此刻沈韫没有心情欣赏。
“沈祜。”
“欸。”
沈韫整颗心提起来,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
男人手指轻敲桌面,不徐不疾道:“说说看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还有”男人顿了一下“夫妻需要坦诚,婚姻才能持久。”
沈韫眼神流露出些许慌张,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只是…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虽然不知道霍简话中的意思,但怕他想到别处去。
男人修长的手指继续敲桌面,墨色的眼眸不留余地注视她,示意她继续。
“我开了家茶馆,刚开没多久,这段时间太忙了,就住在那。”
“而且你又不在家,来回太麻烦了。”
最后一句她声音放轻。男人目光向上移落在她脸上。
“怪我?”
“不不不,我想说一个人在家太无聊,来回也麻烦。”
她哪有那个胆怪他,他不在家她还乐的自在呢。
她又弱弱找补,“昨天你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我都躺在床上了。”
“我想着今天回来再和你说,就找了个借口。”
沈韫越说越无力。
霍简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看,看的她发慌。
空气寂静了半分钟,半分钟里恍如一个世纪。
“我从波尔多给你带了些东西,放在你衣橱里了。”
话题转移太快了,沈韫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谢谢。”
“客气了。”
男人站起来,长腿迈到书桌边拉开抽屉。
“这是我的副卡,生活上有什么开销可直接刷。”
视线里是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
沈韫摇头,义正言辞,“我有钱。”
“那是你的,这是我给你的。”
“你平时要买衣服包包,还有各种小开支都需要,我平时忙可能有些事顾不上你,尤其是需要花钱的地方,这张卡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她看向男人冷硬的脸,犹豫了两秒伸手接过。
“谢谢。”
“你是我夫人,对我不需要那么客气,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前段时间太忙,没想起这个事。”
“好的,那我就收下了。”沈韫把卡攥在掌心,有点烫。
“嗯。”
他坐的近,以前只觉得好闻的檀香此刻只感觉是摸不清的威压。
“霍太太茶艺很好?”男人问。
“还行,小时候经常看爷爷泡茶,懂的一些。”
“沈老爷酷爱茶,你从小在他身边或许懂的应该不止一点。”
“晚上喝太多茶容易睡不着,我明天给你煮一壶。”沈韫认真道。
“有劳了。”
出了书房,沈韫去往衣橱,透明玻璃柜上放了七八个精美的盒子。
她打开第一个,入眼的是帝王绿翡翠玉镯。
色泽浓艳均匀看着就不便宜。
沈韫拿起来戴在左手腕上,擡起手对着头上的光细细的看。
别说,这玉镯还挺衬她。
她皮肤本就白,玉镯戴在手上更显的肤如凝脂。
打开另外两个盒子,一个里面是一副流光溢彩的耳坠,还有一个是和田玉梅花发簪。
沈韫在家多是以一只簪子随意把头发挽在后脑勺。
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还给她买了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