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小酌两杯
沈韫想到她在后院里种的菜。
上次去看已经长出来了,过去好几天了应该长大了。
她下了楼往后院去。
“怎么还枯了。”她嘟囔着弯腰去看开花的盆栽。
买来的时候就开着花,现在花瓣掉掉了不少,叶片枯黄。
沈韫摸了一下土。
好干。
忘记浇水了。
她拿上浇花壶去接了水挨个浇水。
晚饭时间到了,霍简下楼没看到她。
张婶说:“太太可能去后院了。”
霍简听罢往后院走去,远远的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
她蹲下来手拿小铲子挖土,女人的前面是一排整整齐齐的盆栽。
沈韫在给植物松土,过于专注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
松完土去拿旁边的浇水壶,白皙的手掌在空中摸索,没碰到要找的东西倒是指腹抓去一片轻柔的东西。
她回头。
她的手正抓着男人的裤腿。
沿着长腿往上看是男人清淡平静的双眸。
沈韫一怔,忙松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你怎么来了?”
“来叫你回去吃饭。”
“噢,等下。”
左右看了一下,才发现浇水壶在另一边,她拿起来给盆栽浇水。
因为手上的动作袖子往上提了些,露出手腕上的玉镯。
墨绿的玉镯戴在肌肤白嫩的手上煞是好看。
霍简只是看了半秒,眼神平静,连一丝尘染都没有好像知道她一定会喜欢一样。
沈韫浇完水站起来。
霍简看着大变样风后院问,“这个月都在忙这些?”
“嗯。”沈韫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好看了点。”
虽然她只是往这里放了十几棵盆栽植物,但耐不住一排夺目耀眼的各色花朵。
院子很大,还有好多空地她没开发出来呢。
霍简没否认她的劳动成果,“很好看。”
他这个人总是淡淡的,沈韫也不指望从他嘴里听出好听的夸奖。
“我那里还种了好些菜,长大了许多,应该再过不久就可以吃了。”
霍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几米外的空地上长出了嫩绿菜苗。
空地划成四片小区域,看颜色和叶片应该是不同的菜种。
霍简想起去出差之前,她说要征用后院,原来是用来种菜了。
“走吧。”
“好。”
沈韫去洗了手和他一起回去。
到了餐厅,男人弯起唇角,“波尔多盛产葡萄酒,我带了两瓶回来要喝点吗?”
好久没喝酒了,听到这里沈韫眼睛一亮。
“好啊。”
“我过去拿。”
霍家起身去酒房拿酒,沈韫自觉的去拿了两个杯子等候。
上次喝酒还是在结婚的时候,怕醉不敢喝多,只抿了几口。
好久没喝了,他这么一说有点馋。
在饭桌上期待的等他,没一会霍简手里拿着一瓶暗红色的葡萄酒。
她对酒了解不多,但霍简带来的应该不会差。
沈韫盯着瓶身修长的葡萄酒看,越看越馋。
拿了开酒器开了酒塞给她到了点。
一瞬间酒香四溢。
说不出来什么味道,但闻着很香。
沈韫抿了一口,酒水淌入喉咙,不辣带着点香甜。瞬间眼睛亮亮的,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霍简看着她,到底是年轻,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擡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饭前小酌两口。
沈韫没打算喝太多,喝了一点后安静的吃饭。
他们相处方式依旧没变。
互不干扰,互相尊重。
沈韫感觉吃饱,看着酒杯里还有点仰头一口饮尽。
“我吃饱了。”
“嗯。”男人声线很淡。
干坐着很不自在,沈韫和她说了一声后准备上楼回房。
走到一半想起什么,转头看他,“对了,你送我的饰品我很喜欢。”
“谢谢。”
“喜欢就好。”霍简声音没什么起伏。
沈韫微微嘟嘴。
怎么感觉给她买礼物是义务工作一样。
茶馆的事不多,沈韫和宋清说了一声就不去茶馆了,在家里照料她种的花花草草。
这几天没事,她又往院子里种些东西。
今天是周末,霍简健身完看不到她人没多想往后院里走了。
不出所料,暖日下一抹身影正蹲下来拔菜,旁边放了个菜篮里面堆放下一些绿叶。
菜地里的蔬菜长大了,郁郁葱葱的挤在一块,凭着和爷爷种花的经验,沈韫知道太密集了反而长不好。
看着大一点的能吃了,她就拔出来等晚上煮了吃。
男人在石子路上看了会,上前去,“需要帮忙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沈韫吓了一跳。
“不用了,马上就好了。”
她种的不多,很快就把先长大得菜苗拔好了。
男人站在她身后不动,看她弄好了弯腰提起菜篮。
“还要干什么吗?”
“没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霍简拿菜篮去厨房了厨房。
沈韫忽然想起什么。
她前两天说要给霍简泡茶,结果他不在家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想起这个,就去问了他一嘴,得到允许后去茶室给他煮茶。
已经进入四月,天气暖了些。
到了茶室她从温杯慢慢开始。
霍简先去了趟书房,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冲茶。
他拿了两本书,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看她娴熟的动作,不难猜出她时常泡茶。
沈韫分好茶放到他面前。
霍简拿起来轻抿,“味道不错。”
沈韫也轻喝一口。
“你的茶馆开在哪?”男人问。
“我发地址给你。”
准确的地址沈韫说不出来,把地址发给他时顺带把几张图片发过去。
“这家店原来也是开茶馆的,我盘下来后也没做多修改。”
霍简翻看那几张图片,评价,“店面设计的不错。”
“我也觉得。”得到认可,沈韫笑的明媚。
霍简薄唇微弯,拿了本书给她,“看书吗?”
“谢谢。”沈韫接过。
一本《纯粹理性批判》。
沈韫随便翻开第一页,她不喜欢哲学,每次看脑子都晕乎乎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翻开认真看起来。
对面的人也在看书。
沈韫看了会看不下去了,悄悄睇他。
这个年纪的男人身上总是透露出一种运筹帷幄又从容不迫的性情。
他睫毛很长,深邃的眼眸隐匿于眼睫之下。
他好像总是这般,哪怕是在家脸上的表情也是沉静而威严。
沈韫也不是个爱唠叨的人,两人各自低头看书。
日子舒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