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乖一点祜祜
霍简在厨房准备午饭,沈韫坐着无聊想到菜园里的黄瓜。
黄瓜长的快,结了果三四天就长大了。
几天前她去看,发现长了好多果子,现在应该都长大了,打算去摘点回来做黄瓜炒鸡蛋。
说干就干,沈韫很快来到菜地还没走近就看到架子上挂着的黄嫩嫩的黄瓜。
看着很美味呢。
自己家种的,也没打过药沈韫摘下一个在袖子上擦擦咬了一口。
甘味清凉,清新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还夹杂着微微的涩感,清爽干净。
吃了小半颗,沈韫这才摘下几个带带回去。
她没拿菜篮子,只能拿在手上。
边走边想黄瓜除了炒鸡蛋还能干什么。
一路着很快到了家里,刚进厨房就看到极具人夫感的一幕。
霍简腰上围着灰色的围裙低头在砧板上切菜,骨节分明的长指按压土豆,右手灵活的快速切丝,动作熟练轻快,沈韫看着都怕切到手。
往上,男人低垂眉眼,挺拔的鼻梁和永远冷淡的眼睛,从容不迫的专注手中的动作。
“怎么了?”说着话时,手上的动作不停,也没转头看她。
“我种的黄瓜长大了。”
闻言霍简转头看她,把最后切片的土豆全都切成丝状,放下刀,走过去拿过她手中的几个黄瓜。
“病还没好就出去晃悠。”男人语气多了一丝责备。
“你想怎么做?”
沈韫自动忽略他上一句话,咬了一口吃了一半的黄瓜,思忖片刻,“炒肉片?”
“好。”
感觉鼻子有点涩,沈韫转身打了两个喷嚏。
“病还没好,别再出去吹风。”
“知道了。”
回到客厅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时不时逗逗猫,看着慕斯把玩这猫玩具,沈韫想要不要去宠物店给它找个玩伴,它一个小猫看着挺可怜的。
她白天不常在家,霍简也是,大部分都是阿姨喂养,再者霍简也不爱逗猫,多数时候都是慕斯摇着尾巴在腿边蹭他,心情好时会低头摸摸它。
家里就它一个,怪可怜的沈韫想要不以后去茶馆直接带着它一起。
不忙的时候还能逗逗它。
霍简做了三菜一汤,沈韫胃口不好吃了点就放下了筷子。
“不吃了?”
“饱了。”
男人敛眉,她碗里的人米饭好似没动过一样,心心念念的黄瓜也没吃几口。
“我上楼了。”
留下这句话,沈韫回房,慕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进了房间。
到了房间自然的趴在床下,它趴下的位置正对着沈韫。
沈韫看着它,眼底染上一丝柔和。
养猫就像养孩子一样,不知道以后她和霍简的孩子……
沈韫擡手拍了一下脑门,想什么呢。
不过,两家因为利益联姻而来的婚姻,为了稳住这门婚事孩子是必然的。
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孩子还远着呢。
沈韫忽的笑起来,照现在的情况霍简三十四、五孩子都不一定有。
过了十几分钟,霍简上来。
“吃药了。”
沈韫把被子拉上盖过头顶,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我好了,不需要再吃药。”
话音落后,良久没听到外面的声音,以为他走了,沈韫拉下被子探出头不巧对上男人泼了墨般的黑眸。
看她把头露出来了,霍简一把扯下被子扶她坐起来,“乖一点祜祜。”
沈韫心头一颤。
祜祜这个称谓怎么从他口中出来就变了味道。
“这个药包了糖浆,不苦,就着水吞咽下去很快就好了。”
“不要。”
她最讨厌吃药了,每次吃药都异常困难,就着水咽下去偶尔会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特别是那种胶囊,感觉像沾在喉管一样。
“就一颗,很快就好了。”
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沈韫不情不愿的拿过药丢进嘴里又迅速拿过床头柜上的水仰头送进去。
“好了。”
吃完又躺下,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接二连三的响起。
黑色手机,霍简的。
男人捞起手机看了一眼,语音回复,“我就不去了,你婶婶发烧了在家照顾她。”
听着语气和称呼,电话那边不是霍予就是霍潇,不过是霍潇的概率大于百分之百。
霍予八百个胆子也不敢约他这位不怒自威的小叔叔出去。
“霍潇问要不要和大哥他们一起去山庄吃饭。”
他这是和她解释呢。
沈韫抿唇,“哪个山庄啊?”
“想去?”
“问问。”沈韫翻了个身,“我想睡觉了。”
“好。等病好了带你去。”
沈韫听便,咕哝道,“刚说病好了带我回沥川,现在又说带我去山庄吃饭。”
她声音不大,但埋怨的语气毫不留情的钻入男人耳中。
霍简淡笑,“可以先回沥川,也可以去山庄吃完饭再去沥川。”
沈韫转头,带着征求的意思,“我想明天就回去。”
霍简沉思片刻,“病好了就回去。”
沈韫有点生气,转过头背对着他。
她只是发烧,又不是什么重病,而且京都到沥川飞机也就两三个小时。
就那几个小时还能烧死不成,再者她现在也快好了。
看着她乌黑发丝包裹的后脑,尽管没看到她的表情也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委屈。
“沈祜。”
没人应他。
“明天回去不是不行,可带着病回去难免让丈母担心,你本就远嫁自此家里人不放心,又带着病痛回去他们会怎么想?”
漂亮的眼睫翕动,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霍家对她不错,她和霍简也一直相敬如宾,可是父亲他们不知道。
换个思路想,她带着病闹着回娘家不知道还以为她受委屈了跑回娘家诉苦。
因着两家的关系,表面上不会有什么可私底下难免产生芥蒂。
别人或许不心疼她,但倪青会。
她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婚事都做不了主更何况婚后的不幸。
要是真的过的不好,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徒加忧伤罢了。
男人沉稳的嗓音继续道:“要是明天情况好转,我就带你回去,最近公司也没什么事,我们在那多住一段时间。”
“知道了,我要睡觉了你快出去。”
一只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别委屈了。”
“我才没有委屈。”
“你有。”
沈韫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头,不想搭理他。
感官听着床边的窸窸窣窣声,男人起身往门口走,不多时门被轻轻关上。
沈韫拉开被子,大口喘气,脸上也爬上温热心脏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