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哥哥?
吃完饭,开车回家。霍简还没回来。
想着好久没见周夏晚了,给她发了几条信息问她在哪,要不要聚一下。
也不管她回没回信息,往后院走去,慕斯扭着猫步跟在后面,跟随她这看看,那看看逛了一圈,去到凉亭。
池里的鱼已经大了,不过池子大看了许久也不见它们出来。
沈韫拿了鱼料倒进去,立即引来几只,其他游在边际的鱼察觉到躁动纷纷游过来抢食。
慕斯蹦上围栏,低头看下池里嘴里发出呜咽声,试探的伸出爪子想把鱼抓上来,自己又怕掉下去。在护栏上来回踱步,连沈韫都看得出来它的着急。
将它抱下来,“行了,我明天去买鱼竿,给你钓几条,保准你吃个够。”
慕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在怀里很不安分,从喉咙里憋着一股低颤音。
待了不到一分钟,从沈韫怀里跳出来继续爬到护栏上盯着鱼看。
池里的鱼吃完东西,早已四处散开。
看不到鱼慕斯从一开始捕猎专用声转成一丝委屈的叫声。
沈韫觉得好笑,它要是会水怕是早已跳下去捉鱼了。
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霍简,顺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回来能否带回一支鱼竿。
迈巴赫的后座上,男人看着手机里弹出来的信息,问陈玄,“附近有卖鱼竿的吗?”
陈玄微微侧头,“我看看。”
他也不清楚附近有没有,在手机上查看。
“一点五公里外有个渔具店,要过去吗?”
“嗯。”
在凉亭挺凉快的,沈韫不着急回去,就在凉亭里撸猫。
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是周夏晚的电话。
刚接听,听筒里传来周夏晚的哀嚎声,“韫韫,我分手了。”
“???”
“啊?”有一瞬间沈韫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夏晚语气愤愤:“我分手了。”
沈韫:“你谈恋爱了?”
“已经分手了!”
沈韫嘴唇微张,她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又什么时候分的手?
“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上个月。”周夏晚说起这个就来气,“我上上个月去首尔参加时装周,在首尔玩了两天认识了一个男生,比我小两三岁。”
那不才十九、二十岁!
“他可能看姐长的漂亮又有钱吧,刚认识他就说对我一见钟情了,说我将是他的毕生所爱,一定要追求我,后来知道我是个小明星追的更疯狂了。”
“我也是脑抽,被他几声‘姐姐’叫得晕头转向,在一个夜黑风高,凌晨三点的晚上,突然觉得一个人睡觉太孤独了,就给他发信息答应了他。”
沈韫乐了,含笑道:“你也不是个冲动的人啊,怎么会被一个男生的三言两语哄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说不通!我给你发张照片。”
沈韫点开她发来的照片,男生眉眼干净,皮肤白皙笑起来特别甜,像没长大的少年。
照片里的男生生的极讨喜,是那种第一眼就软到人心尖、细看又处处勾人的长相。
五官柔和干净,没有硬朗棱角,气质乖软,明明是乖巧无害的长相,偏偏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撒娇般的撩人。
这……
周夏晚居然好这口?
沈韫要是谈恋爱,这种类型第一个排除掉。
男人没男人相,女人又不够格,和这种类型的男生在一起,要是哪天遇到危险,自个还得保护他。
沈韫开玩笑道,“说实话哈,这个还不如我弟呢。”
“你弟才多大。”
周夏晚没见过她所谓的弟弟,猜想大概也是十来岁,最大不超过十八。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分手的?”
周夏晚:“一切要从那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说起。”
“哦对,还有该死的激素支配。”
“其实答应他的第二天早上我就反悔了,本来想和他提分手的,可看到他冒雨给我送早餐的份上,终究没忍心,就迷迷糊糊的谈了一个月。”
“你猜怎么着?在一起第三天,他就和我哭穷。”
“说什么家里穷,妈妈早亡,爸爸身体不好,还有一个病重的奶奶,他小时候过得很苦,从初中起就一边兼职一边上学,好不容易才把自己送到首尔来留学,他还说本来是要去美国就读的,奈何家里没有钱,只能来首尔了。”
“我当时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看他哭的那么惨脑子一抽就给他转十万,叫他好好学习不要再去打工了。”
“我还嘴贱,叫他以后没有钱了叫找我要。”
“他也是言听计从,隔几天就跟我要钱,不是手机坏了就是电脑坏了,再一会是学校要交什么学位申请费。”
“就这一个月我就给他转了几十万。”
听筒里传来周夏晚的咆哮,“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啊。”
“昨天他又问要钱说要去美国看看自由女神,我不给他说我扣,还说什么都当明星了给点钱还扣扣搜搜的。”
“我tm!”
周夏晚又骂了好几句,每一句都不重样。
沈韫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叫两声姐姐你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要不我也叫你两声姐姐,我不要多,一辆帕拉梅拉就好了。”
“你也不把我当人?!”周夏晚在那边嗷嗷叫,手机都挡不住她发狂的声音,“你是说我母胎单身二十三年,我就想谈个甜甜蜜蜜的恋爱怎么了?”
“老娘第一次谈恋爱,原以为遇到的是暖心小奶狗,没成想是杀猪老盘。”
又好笑又心疼。
“你知道吗?他特别会提供情绪价值,每一声姐姐都叫到我心吧上,我能不迷糊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憋不住了,沈韫无情的笑出来。
按照这个想法,喊两声姐姐就能俘获一个人的心,那她叫霍简做……
哥哥?
沈韫抖了一下。
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这时身后传来稳重的步伐声,脚步声厚重,节奏干脆。
男人声音轻缓,“笑什么呢。”
扭头看去,笑意挂在脸上,“你回来啦。”
沈韫晃晃手机,“我在和朋友聊天呢。”
“你老公来了,我挂了。”周夏晚动作很快,等沈韫注意力转移过来电话已经挂断了。
“聊什么这么开心?”霍简把鱼竿放在桌子上,坐在她旁边,拆开手里的小蛋糕,“路上看到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看到她沈韫满脑子都是—哥哥。
原本想说谢谢的,嘴巴比脑子快,直接说成了,“谢谢哥哥。”
最后一个音还带着点傻娇意味。
一时间空气安静了。
红晕从脖颈往上爬,烧得整张脸都红了。
霍简神情闪过一丝说不出的古怪,很快恢复平静,睇着她语调平静淡人,“还是叫我老公吧。”
虽然这声哥哥听着也很不错。
“不是……我,我……”沈韫尴尬的不知如何解释。
“你听我说,我刚嘴瓢了。”
看她慌乱无章的样子,男人轻笑,有意想逗她,“我以为你故意这么叫的呢。”
她慌忙摆手,“不是的。”
“你要是想这叫也可以,不过只限于家里,出门还是称我为老公。”
哥哥这个称呼,在外叫极为古怪。
越解释越说不清,沈韫捂住他的嘴,“我都说了,我刚嘴瓢了。”
男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顺势环住她的腰肢让其坐在自己腿上。
沈韫想起来,却被他牢牢箍住,稍擡头看她,“你自己说说,结婚多久了,你一次都没叫过我。”
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故意装傻充愣,“叫什么?”
男人笑意越来越深,腰上的手也加上力道,眼睛微眯,极具危险和侵略性。
沈韫低声咕哝,“这两天不是刚叫过嘛。”
晚上闹腾的时候,他可没少让她唤他各种亲密称呼。
她要是不叫,就各种折腾她,沈韫也没少从他嘴里听各种浑话。
男人笑了,笑声低沉,胸膛也随之轻轻颤动,放下腰上的手往上移按在她后脑勺上,迫使她低头,轻咬一下她唇,覆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沈韫脸更红了,赶忙从他怀里挣脱出,顺手拿过他手上的小蛋糕。
“我要吃蛋糕了。”
男人不语只是看着她笑。
她这样慌乱又羞赧的样子,实在是好笑,也引得人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