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玩家请发言,8号玩家请准备】
“5号预言家,7号金水。”5号紧随其后起跳出第二个预言家。
说着他也像是心有余悸地看了夏未一眼:“其实本来我是想查4号的。还好我没有验4号,不然就真的白验了。”
而且给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玩家扣查杀,这个行为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疑。
夏未无所谓;虽然他的心态和正常起跳诈身份的平民牌还是有些区别的,但这点差距在他的发言中并没有显现出来,再加上他用信息差来隐藏视角,他倒是并不怕会被听出来什么。
倒是5号就完全将夏未当成和他对跳的狼人,就围绕着这个前提逻辑来继续分析说道:“我的警徽流就压后置位一个10号,再压警下的……2号吧。”
“4号敢这样给后置位搏杀,我觉得后置位还有他的狼队友的概率比较大。这样一来,如果盘警后再开一狼,理论上来说狼队全部上警的概率还是比较低的,我就将前置位发过言的1号和3号都暂时放了,在后置位没有发言的几张牌里面,除了反向金11号,我就选验10号作为我的第一警徽流。”
“然后第二警徽流,我就警下选择的2号。因为跟我对跳的4号故意双压警下,一方面是我想要将右边这一列的水都排干净,另一方面就是我想要拿到这个警徽。但是我不能像跟我对跳的4号那样直接两个警徽都压警下,我要对我的底牌负责。”
听见5号故意拉踩式的发言,夏未只是看似很在意地坐着认真听着,看起来有些过分冷静的样子。
他还不能确定这个5号到底是真预言家还是悍跳狼,甚至有可能是和他一样的诈身份起跳预言家的平民……
平民这个身份刚从脑海里萌生出来,夏未就觉得很荒谬。
怎么自己悍跳预言家还把自己也骗过去了?他的底牌可不是平民啊!
不过也没有关系。
从5号对他的敌意看来,其实5号是起跳预言家诈身份的平民牌的可能性倒并不是很大。
5号先将外置位的格局点评了一遍,至少从发言结构上倒是还挺有预言家的心态,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警徽流留得不是很美丽。
虽然有受到夏未在前置位诈身份的影响,但他对夏未这个在他视角里和他悍跳的牌的分析就属于是很不到位的。
“所以希望警下的牌能给我投票。包括悍跳狼4号留的6、9两张牌。因为从现在场上的逻辑看来,就算4号是以留警徽流作为他的狼队友给他点票的借口,降低真预言家对他的狼队友的定位和嫌疑度,你们两张牌里面最多最多也只能开出来一张狼,另一张牌就有可能是4号提前准备用来扛推的牌,现在给你们留警徽流就是为了后续名正言顺给你们发查杀扛推你们。”
“你们看得清楚自己的底牌。如果你们是好人,这轮给我上警徽,只要我活着就能保你们多一轮。”
“过。”
很久没有听过这么朴实无华的抢警徽发言了,夏未都快要被他感动了……才怪。
只不过夏未倾向于认为5号是真预言家,否则那还真有可能是狼队全员上警的局。
他倒也不会只听了5号的发言就匆匆下结论,只是对于5号的预言家面给到七成。
【8号玩家请发言,10号玩家请准备】
“两个预言家的发言,在我这里也就是半斤八两吧。”8号做了一个估值,就说道。
这次是真的让夏未的笑容维系不住了。
谁要跟5号半斤八两?也不怕发言太快咬到舌头!
“其实就从两个预言家的对比发言还有给出来的信息看来,我定他们的预面对半分,就主要是因为这两个玩家发言的内容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吧。”
“如果要再严格一点,那就是4号51分,5号49分。”8号想了想又补充说道,“5号,你比4号稍微差一点,倒不是其他的问题,就是我没有听出来你作为预言家的原始想法,你懂吗?”
“除了你查验了7号是金水,然后你对外置位的结构判断,还有你留的两个警徽流,都是根据前面4号发完言的信息来做的决定。我觉得你拿得起预言家,甚至可以说如果你是预言家,你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预言家;但就是缺少了一点原始的心路历程,你的逻辑完全被4号带着转了,我是想听听你在验出来7号是金水以后,如果4号没有在你前面发言,或者你就是警上首置位发言的,你会怎么安排?”
言罢,他就扶了扶眼镜框,一副很慎重并且说话很权威的样子:“别的信息也就没有了,然后我想听听11号怎么说吧。”
他便意味深长地看了坐在他的斜对面的夏未一眼,就选择过麦。
因为夏未是给11号发的查杀,所以11号的发言也会成为天然的指向标。
简单地说,如果11号发言很像狼人,那夏未的预言家面就会稍微增大;但如果11号的发言表水能被外置位的玩家认好,那夏未就直接会被判定为悍跳狼了。
夏未同样也很期待11号的发言。
这个板子没有情侣也没有盗贼,就按照加入第三方角色的预女猎守来盘,狼队是肯定会对跳的,如果不对跳就只有死路一条;而在有守卫在场的局,一般来说预言家也不太会搞警下预的骚操作。
所以这局是肯定会有一个预言家和一个狼人出来对跳。
且不管这个5号到底是不是真预言家,但在后置位没有发言的三张牌,10号、11号和12号里面,就肯定还要起跳一张牌。
这是夏未作为起跳的第三方拥有的天然开阔视角。
11号要起跳的可能性太大了!
其次就是沉底位的12号。
至于10号,这张牌是从看牌的时候就表现得没什么存在感,到警上前面轮了一圈发言时,夏未在留意对置位几张牌在听发言的反应时,10号的反应也是偏向于倾听型。
这张牌基本是跳不起来的。
相当于就是五五开的可能了。
夏未倒是希望这局是11号和5号对跳,不管11号是不是狼人,这局都会变得很好打了。
【10号玩家请发言,11号玩家请准备】
“我站边……”10号眉头一骤,语气也在中间停顿了一下,才像是大喘气后继续说道,“4号。”
然后他就扭头先跟刚发完言的8号对话说道:“我觉得5号的瑕疵倒不是8号说的那个原始心路历程,我都觉得8号对5号的这个点有点过于吹毛求疵了。”
“我对5号不满意的一点反而是他对警上格局的定位。”作为5号的第一警徽流,10号似乎对这点特别在意,特意将这点拎出来讲,“5号选择我做第一警徽流是因为他觉得4号往后置位发查杀,是有可能他的狼队友也在警后面,所以他要往后置位发查杀搏杀预言家。”
“但这点本身就是错的。因为最终4号不是没有搏杀成功吗?现在是你在跟4号对跳,不是11号,所以这个前后逻辑点是不成立的。你要验我,我肯定是无所谓的;但我想说的是,你将前面发过言的1号和3号放下得太快了。”
“我觉得3号的视野有点太宽了。其实在4号发完言,然后5号还没有发言之前,我甚至有过一个很大的脑洞;会不会3号是预言家,然后3号验出来4号的狼人,想要让后置位的牌来给他滴滴代跳的。但是想了想觉得不太现实,查杀又不是金水,搞什么滴滴代跳啊。”
“现在4号和5号对跳,一方面是4号能扛着3号给的压力起跳,另一方面是5号的发言确实有个bug。5号,可能是因为你是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我跟3号不一样,我对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天然要求会更高。所以我在警上暂时站不了你的边。”
“目前这轮听下来,我应该是站边4号的。不过到警下,昨晚应该会是平安夜,在我发言之前肯定不能听全两个预言家的发言;警上警下两轮发言后,我会用我的投票来表明我的站边态度。”
10号应该是准备要结束发言的,但在结束发言前又往场上看了一圈,他在重新数了一遍上警的人数,然后提前对话警下的玩家:“正好警下四个人,虽然我不是末置位的,但11号在后面,还有12号也不知道什么身份。我就在这里先安排个平票pk。”
“4号的警徽流是6、9,然后5号的金水是7号,又把2号留到警徽流。我就安排6、9给4号投票,2、7给5号投票。可以让两张预言家牌再多发一轮言,我们也能多听一些信息;然后也能看到全场的投票,至少拉出两边的票型。”
“别的就没有了,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