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45章炙热厚重的
这一次,卫澜朔问的问题很宽泛,在秦乐乐的认知中,觉得奇怪的都会说出来。
其中大部分的消息对此次任务来说都是无效的。
但也有一些引起卫澜朔的注意。
关于许夫人,许夫人的确是因为渡劫失败而受了伤,但其实最初情况并不严重,否则许家主和许一诚根本不可能有心思去参加仙盟大会。因为许家主爱重夫人,给了很多保命的东西,哪怕渡劫失败,许夫人的伤好好修养是绝对没问题的。
结果等他们回来却发现许夫人竟然伤重的快不行了,而且许夫人还是一副认命的姿态,所以完全没有派人通知许家主,甚至在许家主回来后对此事发火,也完全不回应。像是不想再折腾似的。
许家主自然不能放任下去,赶紧找缥缈阁的医修出手,得到的答案也是束手无策,完全搞不清楚许夫人身体衰败的原因,只能看着她的生机不断消失。
于是才联系了合欢宗。
其实这还是许夫人第一次主动联系合欢宗的人。
这其中关系到了许夫人的一个秘密,还是许一诚告诉秦乐乐的。
多年前,许夫人自合欢宗下山准备找人历练时,也是经历雷劫遭受了重伤,失去记忆被许家主救回了许家,在照顾中,许家主与许夫人互生情愫,最后相知相许,直到合欢宗的人找了过来,才知道原来许夫人是合欢宗的弟子。
因为没有记忆,所以许夫人对合欢宗以及自己的师父自然也没多少感情留恋,而且合欢宗名声在外,许家主明显不想自己的夫人跟合欢宗常接触,所以许夫人就不再跟合欢宗联系了。
这一次也是因为快死了,想着也许是合欢宗功法不同的原因导致身体莫名衰败,在许夫人提出想要找合欢宗求一个礼物给儿子时,许家主也不再反对,想着等合欢宗的长老过来,刚好可以给许夫人看看身体。
所以才有了花伊的到来。
至于许桑木的信息,秦乐乐知道的信息中,只有一个是外人不知道的。
那就是当许家有重要人物去世的时候,为了打造最好的棺木,一定会用到大量的许桑木,不惜损耗也要一点点打磨好。
最后关于魔族相关的消息,秦乐乐是真的一点都没听说过。
看着真言灯下再也吐露不出任何信息的秦乐乐。
陆拾夕惊叹的转头问卫澜朔,“这真言灯当真厉害,可待会效果解除……”
“她不会有任何印象。”卫澜朔道。
“那我们可以多抓一些人过来问?”陆拾夕立马道。“最好是许家的高层。”
卫澜朔摇头笑道:“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你忘记有效的条件是什么了?要像是她这样,本身不防备我们,又情绪崩溃顾不上其他的人才行。”
陆拾夕皱眉,“这么说,哪怕是许一诚,怕是都不会中招了。”
卫澜朔点点头道:“一般人都很少会情绪崩溃,若是许一诚,怕是要等他心甘情愿走进去。”
“心甘情愿也可以?”陆拾夕好奇道。
卫澜朔突然打趣道:“要不要试试,这种类型的法器,只要中过一次招后,就不会再被影响,相当于提前打了免疫了。而且你应该会对我毫无防备吧。”
陆拾夕一愣,点点头,压根没多想,下一秒长腿一跨,就走入了灯照范围。
卫澜朔直接傻了,都来不及阻止,他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刚要喊人回来,结果就见陆拾夕已经呆呆的站在灯光下,跟秦乐乐如出一辙的表情。
卫澜朔一双丹凤眼下意识的睁大,直勾勾的看着陆拾夕。
其实谢津在给他真言灯的时候说过,所谓的第二种情况不过是理想条件罢了,在他们打造出这法器时,经过多次试验,也只有秦乐乐这种情况生效。
因为实际中,很难有一个人会心甘情愿对提灯者毫无防备完全摊开自己。
哪怕是最好的朋友,最近的亲人,甚至爱人都没成功过。
因为谁心里都有不愿意外人知晓的秘密。
而陆拾夕就这么走进去了,还中了招。
大概任谁都很难想象,这还是几个月前那对谁都不亲近,谁都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的陆拾夕。
陆拾夕就这么站在真言灯的亮光下,面无波澜,眸光清浅平和,又似乎蒙了一层雾,长睫半垂,没有看向任何人,周身全然无半分防备,一眼看过去,温润又澄澈,干净又动人。
“怎么这么傻?”卫澜朔喃喃道,看向陆拾夕的目光深邃极了。
他自然不会乘人之危乱问什么,刚想要解除效果。
结果目光刚好扫到桌上送来的点心。
问点爱好总可以吧。
卫澜朔咳了咳,随即满脸好奇的笑意:“陆拾夕,你喜欢什么口味。”
陆拾夕:“甜的。”
卫澜朔挑眉,有些怀疑道:“真的?是自己喜欢,还是因为别人?”
陆拾夕:“因为卫澜朔喜欢。”
卫澜朔心中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感,扶了扶额,但还是微不可查的涌上了一丝莫名爽感。
卫澜朔勾起嘴角:“我想送你礼物,你收到什么会喜欢?”
陆拾夕:“跟卫澜朔有关的,我都喜欢。”
卫澜朔哑然,他之前还觉得苏辞是开玩笑,结果还真是这样的答案啊。
看着陆拾夕如此直白,哪怕厚脸皮的卫澜朔这一会儿都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反观陆拾夕仍旧是一脸空白。
卫澜朔想若是陆拾夕之后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估计能羞的钻到地底吧。
卫澜朔不死心,毕竟这样的答案等于是没答案。
“排除所有跟卫澜朔有关的,就没有你想要的吗?”
卫澜朔本也为这一会儿总该有点有用的答案了吧。
结果陆拾夕的回答很果断。“没有。”
卫澜朔一瞬间感觉到一种厚重感压在心口上,让他连呼吸都跟着困难起来。
言外之意,除了跟他有关,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陆拾夕感兴趣的东西了?
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
真言灯不会有假。这不是什么甜言蜜语,是真心的。
卫澜朔几乎被自己得到的结论震惊到有些恍惚了,下意识就开口道:“你,想要卫澜朔吗?”
问出口时,卫澜朔就愣住了,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类似的问题,曾经有人问过陆拾夕,被卫澜朔听到,陆拾夕说从未想过,从未期待。
卫澜朔其实是不相信的,一个人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毫无想法,只不过是知道不可能后的理智回答罢了。
所以这一会儿对于这个意外问出的问题,卫澜朔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陆拾夕一定想要他的。
可真言灯下,陆拾夕却没有开口,他的表情仍旧一片空白。
只是这一次,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像是一个精致的木偶,装置了流泪的机关。
时间仿佛一下子被拉长,卫澜朔失去了所有的思绪,大脑停转了。
有震惊,也有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怒气。这一会儿不乱问的决定已经完全抛之脑后。
卫澜朔声音若是化为实质,此刻应该会像冰冷的雷电,“你不想要卫澜朔吗?你不是喜欢他吗?”
这一次,陆拾夕回答了“喜欢,最喜欢。”
卫澜朔缓了一口气,像是得到了最高级的抚慰。语气转为无奈,隐隐还有一丝恨不成器的意味,像是抱怨一般,“最喜欢还不想要?那你想要什么?”
陆拾夕不再流泪,缓缓开口道:“想要卫澜朔幸福。”
卫澜朔一愣,这答案不陌生。
陆拾夕:“他幸福就好。”
卫澜朔心口骤然被什么狠狠地捏住,他凝视着看着陆拾夕,看了许久许久,不论是跟别人说起的理智回答,还是在真言灯下的真心回答。
陆拾夕的心意始终如一。
这样的感情,太过纯粹,也太过珍贵,甚至让感受到的卫澜朔止不住的浑身战栗。
卫澜朔突然感觉他正在面对一份很炙热的感情,炙热到,若是他走进去,一定会被彻底融化,毫无还手之力。
这对于向来自控,对自己的人生掌控游刃有余,坦荡自在的卫澜朔来说是未知的。
此时卫澜朔的心跳太快了,快到有一种慌的感觉。
突然,大门外传来敲门声,惊醒了卫澜朔,所有的理智骤然回笼,刚刚那几乎快要淹没他的海量情绪快速退去。
卫澜朔恢复冷静自持的状态,赶紧解除陆拾夕的真言灯效果。
陆拾夕骤然离开灯照范围,刚刚他还在卫澜朔的提议下,直接擡脚,他很确定自己走进去了,怎么什么都没发生的感觉。
可一看自己的站位变了就知道,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是已经结束了。
突然,陆拾夕感觉自己脸上凉凉的,擡手一抹。
眼泪?!
陆拾夕惊疑不定,擡头,就看到卫澜朔一本正经道:“有人来了,你去开门,我恢复她。”
陆拾夕虽然满心疑惑,但也知道正事要紧,赶紧转身出去,一边弄干净脸,一边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许一诚。
许一诚见到陆拾夕皱眉道:“我听说乐乐来找你们了,许久没见她回去……”许一诚担心他们因为秦晚的关系找秦乐乐不痛快。
正说着,就看到后面屋舍,秦乐乐跟卫澜朔一起走出来,双眼红红的,显然哭过。
“乐乐。”许一诚想要进来,却被陆拾夕拦住。
秦乐乐一边抽噎,一边快步过来道:“你怎么来了?我只是来问点问题,这就要回去了。”
许一诚松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毕竟他又不能提秦晚。
两人告辞之后,陆拾夕回头看向卫澜朔,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显然他跟秦乐乐都对真言灯下的事情毫无印象,直到刚刚他感受到自己流过眼泪,才后知后觉的慌张起来。
为什么会流眼泪,他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毕竟陆拾夕一直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理智克制,给自己设定边界和死规矩,自己一定会贪婪起来,然后设想一些不择手段的办法来得到卫澜朔。
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自己心底有多少不堪的想法。
毕竟自己小时候常常被骂狼崽子,小畜生,与野狗抢食,与人死斗,完全没有身为人的礼义廉耻,就是野兽,只为活着。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心底会有什么纯良的想法,现在看似规矩不过是为了卫澜朔逼着自己规范自身罢了。
万一刚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恶心到卫澜朔,让卫澜朔嫌弃他,他一定会呕死的。
但这也不能怪他不小心,毕竟心上人笑着问你要不要试试,任谁都忍不住顺着心上人的说法去做任何尝试吧。他对卫澜朔根本毫无抵抗力。
这一会儿后悔都来不及了,只能小心翼翼观察卫澜朔的心情,然后试探开口问道:“大师兄,我刚刚……”
恢复理智的卫澜朔也有些心虚,毕竟是冒犯了陆拾夕,探听了人家心底的秘密,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都解释不清,而且还弄得自己一阵混乱。
“哦,没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出问题了,你进去就哭了起来,回头我问问谢津。”卫澜朔自然道。
陆拾夕见似乎没什么异常,顿时松了一口气。
之后相处一切正常,到了晚上,许家主派人邀请他们参加欢迎宴席。
说是提前到来的客人都受邀过去。
卫澜朔一想到花伊肯定会去,而且一定会找机会接近陆拾夕,就对着陆拾夕道:“你别过去,抓紧时间好好修炼,稳定修为。回头大师兄给你带吃的。”
陆拾夕有一瞬间的犹豫,一来是想跟卫澜朔一起行动,二来是想到了许妙妍,但最终还是听话留下了。
卫澜朔到了宴席会场,本以为会看到花伊,结果花伊却不在。
已经有一部分客人跟他们一样提前到达许家,目的自然是抓住机会来交流,或者做生意,但都是中小势力,毕竟真正的大势力主要还在忙着执行灭魔令,那些他们这些势力参加不了,只能平时该干嘛干嘛,所以这一会儿在场身份地位最高的大概就是卫澜朔了,大家也是对卫澜朔十分推崇。
卫澜朔被邀请去了主桌,身边坐着许一诚和许妙妍。
许一诚对上卫澜朔十分尴尬不想多说,许妙妍温柔小意在一旁帮忙招待。
酒宴开始,卫澜朔见花伊没来,当即不放心问许一诚。
许一诚没想到卫澜朔会关心这个,就道:“花长老一直在我母亲那边。”
想起秦乐乐提供的信息,想来还在看许夫人的身体情况,当即也就没再多想。
本想走个过场就回去陪陆拾夕。却正好听到有人找许家主商议交易许桑木的事情,事关许桑木,卫澜朔自然留下探听。
酒过三巡,关于许桑木的事情似乎一切正常,许家主却借着醉意,来到卫澜朔身边,笑着道,“卫师侄,听说你跟皓月宗解除了婚约,如今是自由身,不知,可否考虑一下我们许家。”
卫澜朔笑了笑,姿态谦和,道:“不考虑。”
许家主愣住,一旁尬听的许一诚直接一口酒喷出来。
许一诚也算是认识卫澜朔很久了,第一次知道他在这种明显社交的场合,回答不算冒犯的问题这么直接。
而且当事人还在场。
许一诚看过去,只见坐在卫澜朔身边的徐妙妍虽然维持微笑,但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失望和……戾气。
许一诚不了解这个妹妹,但想来是觉得被下了面子吧。
许家主有些尴尬,其实他也觉得不可能,但夫人既然提了,那他就试试看,万一成了。那就是天大的好处。
“卫师侄真不考虑一下?我闺女许妙妍,不仅是单灵根的金丹期,而且她一直挺倾慕你。其实可以趁着这几日相处相处。”
卫澜朔笑容不变,“不必。”
许家主还想再说什么,卫澜朔却放下酒杯道:“我好像喝多了,有点撑不住,晚辈就先告辞了。”
许家主一僵,也只能赔笑。
卫澜朔说完就起身,拿过一旁提前拜托侍从留好的食盒直接离席。
只是出去没多久,就感觉身后有人跟上来,随即传来许妙妍的呼唤。
卫澜朔直接假装没听见,不好飞跃,直接脚下生风加速。
结果没想到刚刚来到小院门口的花园附近,就看到本该在客院里面修炼的陆拾夕正跟本该在许夫人那边的花伊一起站在花坛边说话。
卫澜朔下意识屏住呼吸,停住脚步。愕然的盯着月光下的两人。
一盏茶前,陆拾夕入定完毕,睁开眼,卫澜朔还没回来,时间已经很久了,他以为卫澜朔会很快回来,不由得有些心不在焉,无法定心,走出来,守在门口,像是望夫石一般,张望着。
结果没一会儿,目光就被花园中心花坛上的东西吸引了。
陆拾夕走近两步看着那藤蔓上的两颗果子,正好奇呢,突然有声音出现在自己耳畔,同时伴随着香气扑来。
“相思情愿果,很难得的灵果,没见过吧,我们合欢宗独有的。”
陆拾夕惊了一跳,立马撤出几步远,看着刚刚站立的地方出现的花伊。
花伊笑得魅惑,摇着扇子道:“这么防备我,我可是会伤心的,你应该知道凭着我们的实力差距,我真想做什么,你根本防不住我。”
陆拾夕想起卫澜朔对他的评价,很快放松下来。
花伊见他真不防备自己了,顿时眼底笑意更甚,“真可爱。”
陆拾夕皱了皱眉,不想多交流,拱手道:晚辈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唉,别走啊,聊聊。”花伊直接擡起扇子拦住人。
“不想聊。”陆拾夕直接道。
花伊开口,语气完全是在撒娇,“我只是有一个问题想确认一下,聊完就不为难你了。”
花伊看似没强行扣押,但强者的气息还是让陆拾夕顾忌着,不好直接离开,只能道:“前辈想问的,我不一定能回答。”
花伊笑着走进一步道:“你一定能答,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下,你和你师兄是不是成道侣了,如果是,那我就不在你们师兄弟身上浪费时间了,毕竟我不喜欢棒打鸳鸯。”
陆拾夕差点被花伊的问题噎到,立马道:“没有的事儿!”
花伊惊讶道:“等等,难道我情报有误吗?不是你在情人桥上被验证了喜欢卫澜朔吗?你怎么这个反应?”
陆拾夕脸瞬间僵住,“……总之大师兄与我之间清清白白,大师兄洁身自好,对我是师兄弟之间的情谊,请前辈不要乱说。”
花伊歪着头,不解道:“那他竟然没避着你,怎么还把你带在身边啊。”
陆拾夕就知道会这样,不想卫澜朔被误会,只能道:“因为我们是师兄弟,大师兄人很好,他怕我多想,而且事出有因……”
“哈哈哈,怎么可能,就算是师兄弟又如何,他极度排斥断袖的,当年仙魔大战我跟他还算有交情,之后,第一次想找他双修,他跑的比闪电还快,第二次直接跟我打了一架,修为比我低的情况下还打断了我三根肋骨,一点都不留情面。”
陆拾夕脸色瞬间一变,周身直接寒气四溢,“你伤了他?”修为差距的情况下,伤了对方肯定是拼尽全力,那就证明卫澜朔伤的更重。
“这是重点吗?”花伊看着眼前气场骤变的小可爱,想笑,毕竟实力悬殊,看陆拾夕生气就跟小猫伸爪龇牙似的。但看到陆拾夕眼中的认真后,花伊倒是收敛了打趣之意。“唉,别炸毛啊,难道卫澜朔跟你说与我有仇吗?”
陆拾夕顿了顿,收敛气势。仍旧不悦的看着花伊。
花伊真不知道他是笨蛋,还是单纯的不怕死。
“行了,我还觉得委屈呢。我好心邀请他双修,可从未有过强迫之意,他反应那么大才是不礼貌呢。”
“我师兄从不乱来,肯定是前辈你做了什么不好事才会引得他出手。”陆拾夕直接道。“而且你应该知道我师兄本就不接受男子才对,一而再的邀请不过是挑衅。”
当年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花伊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花伊翻了一个白眼道:“他不接受,不过是没跟我试过,但凡试一次,他肯定会爱不释手!而且我够给他殊荣了。一般人我都只给一次机会的,你那大师兄,我可是破例足足给了三次考虑机会。”
陆拾夕有些无语的看着花伊,随即又忍不住道:“这不是殊荣……但是合情合理,因为我大师兄就是比其他人更好。”
花伊差点被陆拾夕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你小子还真是迷恋他啊。”
陆拾夕瞬间尴尬起来。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其实卫澜朔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看着就不像是会屈居人下的,所以之前相识我根本没动心思。但谁让他那件事闹得那么大,我就忍不住想挑战一下,再加上他各方面都很顶,不论是长相身材实力还是……那个。”花伊十分奔放的拿手比了一下,瞬间让陆拾夕扛不住,脸唰的一下红了。
就听花伊道:“……绝无仅有的天骄。”
陆拾夕的脑子瞬间不受控,脸上热的要冒烟了,但很快又被自己掐灭,随即倏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猜。”花伊神秘一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