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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第44章你像我前任
  陆拾夕一愣,哪里还顾得上刚刚看到了什么,只感觉温热的大掌压在他的眼皮上,几乎连鼻子都覆盖了,鼻间都是专属于卫澜朔的气息。
  平时若是不小心离得近,陆拾夕会下意识屏住呼吸,怕自己克制不住的去闻。
  可这一会儿,猝不及防,陆拾夕只感觉鼻腔胸膛都被卫澜朔的气息占满,真好闻。
  一瞬间,脸就烫了起来。
  大概是过于紧张,陆拾夕的睫毛颤动的很快,像是小刷子一般,不断的刷着卫澜朔手心,弄的痒痒。
  卫澜朔本是站在陆拾夕的身侧,想要去捂眼睛,自然是长臂一圈,几乎将陆拾夕半圈在怀中,虽然没有贴着,至少陆拾夕没感觉到身体其他地方的接触,但在外人看来,这动作怎么看都怪怪的。
  在卫澜朔说出那句话后,原本给他们引路的许妙妍浑身一僵,侧目看向卫澜朔,见两人那么亲近,袖中的手不由攥紧,修长的指甲都狠狠地扎在手心,眼底闪过暗芒,但很快又恢复柔和的表情。
  而那位元婴期的客人自然听到了卫澜朔没有刻意压制的话,危险的眯起眼,转头看过来,结果一看之下,眼中的杀意退去,换做笑意。
  “哟,我当是谁这么不要命呢,原来是你啊,卫澜朔。”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动静,陆拾夕感觉到有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跟前,元婴期的气势让他瞬间寒毛直竖,下意识就要迈前一步,出剑护卫。
  结果刚有动作,卫澜朔的手就往回一按,不仅没有从陆拾夕的眼睛上挪开,反而把人按得后退一步,后背直接撞到卫澜朔的肩膀上。这下更像是半抱在怀中了。
  陆拾夕直接僵住,像是被封印了一般,一动不动
  卫澜朔看向面前花里胡哨的人,开口道:“花长老也来此参加喜宴?”
  卫澜朔在外面一直都是八面玲珑的,但这一次,陆拾夕似乎听出了一丝不待见的意味。
  这表明卫澜朔对眼前的人不喜欢,但也不是敌人,若是敌人,卫澜朔反而还会维持表面。
  “嗯嗯,许夫人是我们合欢宗宗主曾经的亲传弟子,老宗主惦记她,听闻她的独子要成亲,就派我代表合欢宗来送贺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还真是缘分啊。”
  陆拾夕闻言一愣,合欢宗?
  陆拾夕听过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说很多年前,合欢宗还是很有名的,里面的修士都精通双修功法,弟子各个都是长相极佳……自由奔放之人,不过一旦结契就会安分下来,听说皓月宗的双凝诀就是很多年前合欢宗一名修士当嫁妆带入皓月宗的。
  原本合欢宗不能算是名门正派,但那时候魔族作乱,修真界哪里还分什么正邪,都是同仇敌忾的。
  渐渐地合欢宗就隐蔽起来了,不公开参与修真界的各种活动,有弟子下山,也不过是寻人双修提升自己。若是遭遇了合欢宗弟子,大部分时候也是不外传的,毕竟合欢宗弟子大多数用完就甩,结契的很少,正派修士哪里敢对外说自己被合欢宗的玩弄了感情,反正最后双修自己也有好处,就偷偷摸摸的进行了。
  所以合欢宗相对其他宗门而来,反而十分低调。
  这还是陆拾夕第一次看到合欢宗的人,难怪出场这么不像仙门的作风。
  更让陆拾夕没想到的是,一次还能碰到两个,许一诚的母亲竟然也是出自合欢宗。
  “怎么样?卫澜朔,这是第三次了,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考虑好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拾夕感觉此人说完话之后,卫澜朔的身体几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这话有点不对劲啊,考虑什么?
  卫澜朔道:“不论你问多少次,结果都不会改变。”
  “好吧,可惜,事不过三,也只有你卫澜朔才让我给予三次机会,可惜你不识货。”
  元婴期的家伙似乎不打算为难卫澜朔,正笑着,目光缓缓平移到一直被捂着眼睛的陆拾夕身上。
  “这是何意啊?是我花伊见不得人,还是这位小朋友见不得人?”
  “我小师弟,年纪小。”卫澜朔说着,目光十分冷漠的扫过花伊的身前。
  花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暧昧红痕装饰的白玉皮肤,衣襟几乎开到了腰腹处,连人鱼线都能看见了。
  花伊啧啧两声,擡头失望的看着卫澜朔,看到这画面还能这么冷漠,不愧是他生涯中遇到的最难啃的骨头。这家伙肯定还没长情根,不是他不行。可怜的家伙,这辈子怕是都尝不到情爱的美妙滋味了。
  花伊擡手拢了拢衣襟,看向卫澜朔,“这总可以了吧。”
  卫澜朔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花伊突然笑了,变出一把像是琉璃材质的扇子,展开,扇了扇,姿态风流道:“卫澜朔,你有点不对劲啊,你这小师弟还是个宝贝不成?不能让人看?”
  卫澜朔皱了皱眉,终于还是挪开了手。
  从头到尾都乖乖的陆拾夕,这一会儿才从卫澜朔的手下重见光明,他第一眼没有去看眼前的花伊,而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卫澜朔,见其绷着脸,似乎有些防备的样子看着前面的人。
  陆拾夕这才看向了花伊。
  一对视,花伊就突然凑近,只是下一秒,卫澜朔擡手就想要隔档在两人之间。“别离这么近。”
  花伊倒是没有恼,而是后退了一点,仔仔细细扫视陆拾夕的脸,随即脸上竟然露出了愉悦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一块美玉似的笑了起来。
  他本就艳丽的长相,这一笑更是不得了,“小帅哥,你叫什么?”
  陆拾夕顿了顿,擡手见礼,“晚辈陆拾夕。“
  “叫什么晚辈啊,显得我很老似的,我叫花伊,你可以叫我花哥哥。”花伊笑的娇媚,拿着扇子半遮着自己的脸,“小拾夕,你长得真的很像我第二十三任情人,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第二十四任?”
  陆拾夕直接呆了,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一旁的卫澜朔闭眼倒吸气,果然……他就知道花伊喜欢陆拾夕这种看似乖巧长相的。
  花伊笑着打量陆拾夕:“金丹初期,快中期了?若是与我双修三日,我不仅可以保你平稳过渡破境,还能将修为推到后期的临门一脚,怎么样?有兴趣陪花哥哥吗?”
  陆拾夕这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了,眼前的花伊是男的,但他是找男子双修的!
  那这么说,刚刚花伊对卫澜朔说的话很有可能就是……
  陆拾夕瞬间惊讶的看向卫澜朔。
  一旁的许妙妍也一下子瞪大双眼,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眼底闪过冷笑。
  “看你师兄干嘛?这种事儿你自己做主答应就好了,难不成还要得你师兄的首肯?看我!我不好看吗?”花伊直接在陆拾夕面前打了一个响指。“跟我双修过的就没有说不好的。”
  陆拾夕皱眉,直接道:“不必。”
  花伊立马道:“难道是你不能接受男子?”
  花伊显然是刚刚下山不久,还不知道修真界的消息。
  “喂,你够了。”卫澜朔忍不住道。
  “我又没问你,你只是他的师兄,又不是他的道侣,别碍着别人的登天梯青云路。”花伊说完,又忍不住笑道:“还是说你嫉妒了?可惜了,我现在对小拾夕更感兴趣。”
  花伊一番话说的陆拾夕和卫澜朔脸色都微妙起来。
  “我没兴趣。”陆拾夕冷硬道。
  花伊立马露出不满的神情,但似乎他是一个追求两厢情愿的人,所以并未用修为境界压人,而是冷哼一声,“小孩子做决定就是容易冲动,不过没关系,离喜宴还有四天了,我给你反悔的机会。”
  说完,一甩袖,直接对着一旁的管家道:“你们的家主,我就不去见了,直接安排休息吧,等我休息好了,会直接去拜见许夫人。”
  管家自然顺从。
  “那就由我来一起领路吧。”这时,许妙妍才开口道。
  管家立马介绍,“这位是许夫人过继的女儿,许妙妍小姐,许夫人对她很是重视。”
  花伊转头看过来,打量了许妙妍一下,笑道:“丫头,你之前偷偷看我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许妙妍温婉的笑容一僵。“我……我没有……”
  “无所谓,既然是许夫人喜欢的丫头,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许妙妍这才干笑了两声开口道:“那不知道母亲想要的东西,花长老可带了。”
  花伊道:“自然,只不过还没成熟,我暂时将它封存了,也就这两天了,肯定能赶上给许公子当新婚贺礼,你们只需给我准备你们这里灵气充裕的地方即可。”
  许妙妍闻言,神色都柔和了许多。“那就麻烦花长老了。”
  随后许妙妍就带着两方人一起前往客院所在的地方。
  给他们挑的是最好的两座客院,对面而居,共用一个小花园。
  花伊路过小花园的时候,就一挥手将里面种植的观赏灵植拔除,然后一株一人高的灵植从他的储物灵器中飞了出来,光圈包裹着植物的根系,最后稳稳扎根在花园中央的花坛上。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灵植,几乎就是一根粗壮的藤蔓当主干,最上头没有叶子没有花,只有两颗相依偎的果实,一颗红色,一颗蓝色。
  陆拾夕完全认不出来,本能的看向卫澜朔。
  卫澜朔也拧眉看着那植物,竟也是难得的迷茫,但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并未多停留,似乎不想跟花伊待在一块。
  许妙妍看着那灵植生长开,眼底闪过异样的光芒,呼出一口气,转头见卫澜朔带着陆拾夕就要进客院了,着急的跟上来,结果在门口就被卫澜朔擡手制止,“不必麻烦许姑娘了,我们自行安排就好。”
  神态温和,但行动上却十分不留余地,进了门就直接带上,随即结界亮起,显然不想让任何人跟进小院。
  许妙妍站在门口,神色紧绷,多漂亮的脸此刻也显得不那么美好了。
  “别看了,卫澜朔对你不感兴趣。”身后传来花伊的声音。
  许妙妍咬着牙,回头挤出笑容,“不劳花长老费心,只劳烦你照顾好这相思情愿果。”
  花伊哼笑一声,给相思情愿果的灵植打下结界,随即就带着人转身回自己这边的客院。
  只是回去之后,花伊就让手下去打听关于陆拾夕的消息,这次相识太匆忙,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等他了解了陆拾夕其人,再投其所好,说不定能成,毕竟难得碰到合胃口的长相,而且还是冷冰冰的冰灵根,他更爱了。
  另一边,陆拾夕和卫澜朔的小院内。
  “大师兄,那个花长老……”陆拾夕皱眉开口。
  卫澜朔看向陆拾夕,眼神晦暗不明:“你想问什么?”
  陆拾夕一愣,他对卫澜朔的心情很敏感,这一会儿卫澜朔似乎有些紧张。
  难道是担心自己问他是怎么跟花长老相识,还有那个‘考虑’。
  虽然很好奇,但陆拾夕哪里敢问,明知道卫澜朔讨厌这方面的事情,他开口让卫澜朔不开心岂不是连自己一起连累。毕竟他跟花伊差不多。
  “我想知道我们的任务需不需要防备他,他是元婴期还跟许夫人是同门。”陆拾夕老老实实道。
  卫澜朔几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想了想道:“合欢宗在仙魔大战中牺牲了不少,他师父就是死在魔族手中,他是绝对不会跟魔族为伍。”
  陆拾夕点点头道:“那不需要管他了。”
  卫澜朔意味不明的扫了陆拾夕一眼:“还是得提防一下比较好。”
  陆拾夕疑惑擡眼。
  卫澜朔垂眸,直言道:“他看上你了,至少在离开这玉林城前不会放弃来找你示好,但你只要坚守本心,别搭理他就行,他这人虽然玩世不恭,但不会勉强人。”
  陆拾夕的表情瞬间尴尬起来,低声道:“知道了。”
  卫澜朔擡手拍了拍陆拾夕的脑袋,道:“按照你的情况,也就这两天了。不用担心这里的事情,我和秦晚谢津足以应付。你专心准备进阶就行。”
  陆拾夕继续听话点头。
  “行了,先休整,晚上再行动。”卫澜朔目光扫过周边。笑道:“我们一间房。”
  陆拾夕一僵,就听卫澜朔略微严肃道:“这次真的是身在敌方了,别在意这些细节。”
  有一就有二,之前有过一个房间自己入定,卫澜朔睡觉的情况,陆拾夕想应该没问题,只要自己入定快,不该有的思想就追不上他。
  陆拾夕闷声点头,卫澜朔嘴角无意识上扬。
  走入房间的时候,陆拾夕还找了一个话题缓解紧张。
  “那个啊,我也不认识,应该是合欢宗专有的灵植,不怎么流通了,估计也只有木灵根的修士会知道一点。不过送给新婚夫妇的,想来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卫澜朔觉得多半是什么增加夫妻情趣的,毕竟合欢宗出品。
  屋内,陆拾夕一进去就看到东西两端床榻中间位置摆放着屏风,那屏风算是一个灵器,可以变换风景,十分雅致。
  陆拾夕只感觉它足够大,大到可以干扰床榻那边的视角,心中称赞,许家大气,这样就不怕自己乱看了。
  松了一口气,赶紧选定床榻入定去。
  卫澜朔看了看屏风,又看了看陆拾夕轻快离去的背影,很是无语,就这么不想看到他睡着时毫无防备的样子?
  还真是让他梦回当初误以为自己被讨厌时的状态呢。
  中午许妙妍前来邀请用膳,被卫澜朔拒绝,说要休息,下人送食盒就行。
  等食盒送来时,卫澜朔有些惊讶,送来的都是符合卫澜朔口味的灵食,大抵许一诚从秦晚那边知道的,所以打过招呼。
  下午没多久。
  就有人来敲门,敲门的频率还有点不礼貌的快。
  卫澜朔看了一下陆拾夕,陆拾夕现在入定的状态是可以随时脱离的,所以一会儿他被惊扰已经睁开了眼。
  卫澜朔擡手示意他不必起来,自己去看看什么情况。
  陆拾夕还是忍不住好奇,起身想要看看,结果没多久,就看到卫澜朔领着秦乐乐走了进来。
  许久不见的秦乐乐脱离了在仙盟时期俏丽活泼的模样,此时的她虽然衣着华贵精细,打扮更成熟了,但眉宇之间都是愁容,身形也很消瘦,一双眼睛此刻更是红彤彤的,还有眼泪在其中蓄着。
  秦乐乐见到陆拾夕时还有一瞬间不自在,毕竟当初利用过陆拾夕当挡箭牌,但她只是颔首,然后很快盯着卫澜朔道:“你们送来的贺礼是不是我姐给的,她是不是来这里了?”
  卫澜朔和陆拾夕都是一愣,毕竟卫澜朔问过秦晚,秦晚说秦乐乐认不出来,才送来的。就是为了避免现在的麻烦情况。
  卫澜朔道:“你在说什么?那头面是我临时买的。”
  “不可能!你骗不了我,我以前看到过,姐姐偷偷给我准备的礼物,我不可能记错。”秦乐乐激动道。“她肯定来了!否则临时受邀的你们不可能拿到这个礼物。”
  卫澜朔微微眯眼,“那你是希望她来还是不希望?怎么?怀疑你姐过来跟你抢许一诚吗?”
  秦乐乐瞬间脸色惨白,不可思议的看着卫澜朔,毕竟以前作为秦晚的亲妹妹,卫澜朔以及谢津对她态度都很好,这一会儿卫澜朔的态度也是让她有点接受不了的。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怎么可能这么想,我只是觉得姐姐可能会放不下我,会……”
  “会来祝福你,会跟你冰释前嫌送你出嫁?你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卫澜朔毫不客气道:“你觉得她还会愿意靠近这里见到你们吗?”
  秦乐乐眼泪瞬间滚落,忍不住摇头,“可是那副头面……”
  卫澜朔道:“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你们离开后,秦晚就清理了所有跟你们有关的东西,那副头面,我看中了,就要了过来,本打算送给我前未婚妻,结果婚约取消了,就闲置了,这一会儿也算是刚好碰上了。”
  秦乐乐表情一下子空了,仿佛备受打击,甚至不敢置信的看向陆拾夕,想要求一个否认。
  结果陆拾夕十分默契的点头。他不傻,知道卫澜朔编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卫澜朔说话这么刺,毕竟按照卫澜朔一贯的行事作风,恩怨已经过去就懒得管秦乐乐才对,编个理由骗过去就行,但现在……可能是替秦师姐抱不平吧,反正肯定是有理由的
  陆拾夕无条件追随道:“事情就是这样,秦师姐现在在别处执行任务,也许根本不知道你们成婚,毕竟她已经懒得听你们的消息了。”
  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秦乐乐瞬间崩溃大哭,“姐姐就这么无法原谅我吗?姐姐……”
  就在秦乐乐掩面哭泣的瞬间,卫澜朔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他骤然拿出一个漆黑的灯笼,上面是白色的符文,往上一抛,双手掐诀,一瞬间符文燃烧起来,一道光照亮了秦乐乐站着的区域。
  秦乐乐哭声戛然而止,然后缓缓擡头,目光呆滞。
  陆拾夕全程目睹,目瞪口呆,“大师兄,这是……”
  卫澜朔道:“谢津给的法器,真言灯,没想到第一个给她碰上了。正好问一些情报出来。”
  真言灯在人毫无防备时才有效,所以刚刚卫澜朔才出言刺激秦乐乐的情绪。
  跟陆拾夕解释完,卫澜朔就看向被真言灯影响的秦乐乐。
  “许家为何不响应灭魔令?”
  秦乐乐缓缓开口:“许家主带我们回来时,才突然听闻之前渡劫失败,留在家中休养身体的许夫人情况恶化了,他们夫妻情深,许家主无心管其他事情,只一心想办法治疗许夫人,以及满足许夫人的心愿。”
  “心愿就是你们快点成亲?”
  “她的心愿是安排成亲和过继女儿。”
  “为什么要这种时候过继。”
  “说是一直想要一个女儿,本以为此生还有机会,但命不久矣,就想要一个女儿陪陪她。”
  陆拾夕和卫澜朔对视一眼,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只是实际上碰巧。
  卫澜朔想了想就道:“来这里这么久,有没有发现许家有哪些奇怪的地方?或者秘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