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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第47章他不对劲了
  “心放在你那边,身子放我这边,我反正是不介意的。”花伊看着卫澜朔阴沉的脸色,不怕死的说道。
  “滚!”卫澜朔锐利的眼神扫过去,“你当我师弟是什么?再多说一个字。”
  寻霄剑身上缠绕着雷电,静静地矗立在花伊不远处。
  花伊举手道:“我只是想说,若是他愿意跟我试试,你可不能阻扰。毕竟,他可不属于你。”
  卫澜朔想要张口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陆拾夕的确不属于他。
  这个事实让他感觉无比烦躁,就好像身体里面缺了一块似的,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想要跟谁在一起,我自然不会阻挠,但他不会选旁人。”卫澜朔坚定道,那个在真言灯下剖开心给他看的陆拾夕,又怎么可能轻易转向旁人。
  卫澜朔说完就不爽的站起身,不想再跟花伊废话。
  花伊以为他要走,笑嘻嘻的也跟着起身,结果却发现,卫澜朔并不打算离开,而是在周围一点点查看什么。
  “你干嘛呢?”花伊疑惑不解。
  他们过招的地方是许家的特殊道场。
  那是矗立在城外山顶的一处空地上,空地上是许家准备好的大阵,确保他们不论在里面打得多么惊天动地,也不会影响不远处的玉林城。
  “小师弟很快要用这里渡劫。”卫澜朔一边回答,一边细心查看阵法纹路。
  “所以呢?”花伊茫然不解。
  “在别人的底盘,我要确保小师弟的安全。”卫澜朔道。
  花伊闻言简直目瞪口呆,有病吧,他以为全世界都要害他的小师弟不成,人家正常的道场,正常的大阵,难不成还能有人特意在这里设伏影响他小师弟进阶,除非是他小师弟的生死仇人一直盯着,准备随时出手?
  “呵呵,你还真细节啊。”花伊虽然认识卫澜朔很久了,但其实相处不算多,听说过他护短的名声,但也不带这么护吧,正常师兄弟是这样的吗?
  花伊正心中吐槽,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等等,你把我引来这里过招,该不是就为了给你小师弟检查这渡劫场所吧。”
  卫澜朔没回答。
  花伊差点无语笑了,他现在是真的怀疑卫澜朔其实已经对他那小师弟动了心,要不然能为人家考虑到这一步?
  花伊看着卫澜朔一点点检查完,忍不住吐槽他杞人忧天,多此一举。
  可当他们离开后,却有一道身影出现在道场上。
  另一边,谢津离开好一会儿,陆拾夕才等到卫澜朔回来。
  “大师兄,如何?有没有受伤?”陆拾夕赶紧上前迎接。
  卫澜朔摆手道:“没事。”刚刚落座,陆拾夕就乖巧的把茶倒上。
  卫澜朔正勾起嘴角,突然发现旁边还有空杯子,立马问道:“谁来过?”
  陆拾夕赶紧将谢津来的事情说了一下。“我把我们这边发现的信息都说了。”
  卫澜朔点点头道:“那他们那边?”
  “他和秦师姐那边并没有什么进展。”
  卫澜朔闻言也不着急,顺便把从花伊这边得到的关于许夫人的信息说了一下,将信息互通,以免之后碰不上的时候,沟通不及时。
  陆拾夕听完不由感叹,“那岂不是说,许夫人当年的爱人另有其人,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错过了,失忆之后又跟许家主在一起了。极有可能那个爱人已经死了,要不然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来寻过。”
  卫澜朔道:“大概就是这样。我在想按照许家的传统,若是她当真要去世,加上许家婚嫁本就会利用许桑木打造新的家具,这些加在一起,会一下子多出很多许桑木吧。”
  “若是走私一部分也不会有人发现?”陆拾夕道。
  “暂时也只能这么猜测,而且许夫人的病状也很奇怪。”卫澜朔道。
  陆拾夕想了想,微微蹙眉,“怎么有点像是……相思情愿果其中一个副作用?”
  卫澜朔一愣,“你怎么知道相思情愿果的副作用?”
  陆拾夕顿住,眼神有些飘忽,但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了,毕竟他总不能因为自己尴尬不好意思,就隐瞒信息,万一误了正事,给卫澜朔添麻烦就糟糕了。
  “你们走后,许姑娘出来跟我说了几句。”
  卫澜朔顿感不妙,当时许妙妍是一直跟着他的,只是卫澜朔那时候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她身上,直接当空气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
  “说……说跟你提议了联姻的事情。”陆拾夕心虚的开口,总感觉以自己的立场说这话很奇怪。也会让卫澜朔尴尬吧。
  卫澜朔表情瞬间不悦,她凭什么来跟陆拾夕说这种话。
  “许家主有提,但我当场拒绝了。”卫澜朔一边说一边看着陆拾夕道:“我不想跟谁联姻,以后也不会再随便答应这种事儿。”
  卫澜朔以前觉得世间夫妻就像是他的父母那样,相敬如宾的相处着,渐渐构建起浓重的夫妻情感,至亲至爱,这才是美好的关系。
  那种在情人桥上都会变来变去的感情就像是没根基的浮萍。
  所以卫澜朔觉得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订亲联姻,那是最简单最不重要的一步,重点在意在于之后的相处相伴。
  可现在卫澜朔觉得这样似乎是错的。
  不确定喜不喜欢就不该轻易下定论,相伴一生的承诺很重,必须从头到尾都慎重考虑,否则也对不起对方。
  所以卫澜朔已经不会考虑什么联姻了。
  陆拾夕听着卫澜朔的回答心中紧张,含糊的点头,想要赶紧带过这个话题,“然后她就跟我说了这个相思情愿果的事情,还特别强调了副作用。”
  卫澜朔奇怪的看了陆拾夕一眼,“她为什么要跟你提这个?”
  陆拾夕磕巴了一下,“似乎有意试探我,问我会不会……”
  卫澜朔见陆拾夕脸色都僵了,直接接话道:“给我用?”
  陆拾夕脸色一白,立马道。“我不会。”
  卫澜朔无奈的看了陆拾夕一眼,眼神已经表达了他是相信陆拾夕的,陆拾夕这样的反应才是不相信他。
  陆拾夕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才是对的,只能自责的低下头。
  卫澜朔看他这样也心软,只能转移话题,“虽然很像相思情愿果的副作用,但并不是,许夫人是灵力不断流失,并不是修为倒退,而且相思情愿果最初如果有效,哪怕后面有人变心,也不会产生副作用,似乎是有时效的,不会一直有效果,更何况那玩意儿出自合欢宗,花伊去看过,若是问题出在这方面,花伊不可能不知道。明日,我们去拜访一下许夫人,看看情况。”
  陆拾夕赶紧点头,见卫澜朔喝茶,忍不住偷偷看他。
  卫澜朔指尖轻执茶盏,垂眸喝茶时,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侧颜线条流畅利落,被灵茶的水汽氤氲着,似浸在柔光里,清俊得如同画中之人。
  卫澜朔自然感受到了陆拾夕的视线,下意识的就注意自己喝茶的姿态。
  其实陆拾夕不是看卫澜朔看呆了,他只是想起刚刚谢津说的事儿,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大师兄,我听谢师兄说了,你帮我找灵器的事情,谢谢你。”
  不管有没有用上,但陆拾夕想要告诉卫澜朔,他知道了这件事儿,心中感激卫澜朔的记挂,他有在珍藏这份关怀。
  卫澜朔一愣,道:“哦,没什么,到时候你还是用花伊给的法器,那效果更好。”
  陆拾夕自然不好说自己其实更想用卫澜朔要求寻来的,那样会显得自己跟有病似的。
  “除了正事儿,你们还聊了什么?”卫澜朔克制不住的问道。
  其实他不该问,也没有理由问,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陆拾夕跟别人所有相处细节,否则就浑身不得劲儿。
  陆拾夕一愣,想了想,尴尬道:“谢师兄提了点你和花长老过去相识的事情。”
  卫澜朔脸颊一抽,他完全可以想象谢津都说了啥。
  又想起之前花伊的口无遮拦,卫澜朔下意识就解释道:“我可没有跟他一起洗澡,不过是大家一起泡灵泉罢了。穿着衣服的。”
  说完卫澜朔倒是先尴尬起来,下意识的侧了侧身体,仿佛害怕某人的目光落在某处似的。
  陆拾夕听卫澜朔这么说,自然是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他也想起了花伊的那些虎狼之词,脑海中拼命闪烁警告的字样,严禁自己联想。
  可是,穿着衣服,泡灵泉的画面似曾相识,虽然他从来没看到过什么,但根本控制不住联想。
  应该是穿的单薄,被水打湿,太明显,所以花伊才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越是逼着自己不要想,就越是在意,脸上还越来越烫。
  卫澜朔只不自在了一小会儿,就侧目去看陆拾夕。
  只见陆拾夕耳尖通红,眼睫垂着,眼眸仿佛蒙了一层柔柔的水雾,浑身上下都写着局促羞涩。
  显然是在联想什么。
  卫澜朔心口顿时像是有蚂蚁在爬似的,陆拾夕果然也会觊觎他的身子吗?
  突然,他想起花伊说的那些假设。
  陆拾夕暗恋了他这么久,肯定有想过,梦过,甚至心魔都有可能是……毕竟是人之常情,卫澜朔也是能接受的。
  若是真有一天,陆拾夕忍受不住这些虚幻,他想要真实的触碰,去跟其他男人试试,会如何?
  卫澜朔看着现在因为他如此羞赧的陆拾夕。
  不得不承认他会……很不爽。
  凭什么,前面那么多年,他都一直以为陆拾夕讨厌他,排斥他,在那种情绪下心伤,苦恼,忍耐了这么久,这才刚刚知道是误会没多久,好不容易可以像正常师兄弟那般亲近亲近了,他还没补回来过去的缺失呢只因为自己不能回应,不能满足,陆拾夕就要转头被其他野男人勾走?
  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想到这里,卫澜朔内心突然勇气一股冲动,若是陆拾夕真的想要安慰,也许他能……
  卫澜朔眼神渐渐迷茫起来,但视线却牢牢锁定在陆拾夕的脸上,手却下意识的擡起,想要触碰陆拾夕泛红的耳尖。
  恰逢清醒过来的陆拾夕擡眸看过来,看到卫澜朔的手举到了自己跟前,疑惑的眨了眨眼。
  卫澜朔一僵,猛然收手起身。
  “大师兄?”陆拾夕疑惑的看着脸色骤然变化的卫澜朔。
  卫澜朔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我想起一件事,你先休息。”
  说完不等陆拾夕反应,卫澜朔直接闪身出门,几乎化作一段闪电在许家上空掠过。
  他是疯了吗?他怎么能有这样投机取巧,不负责任的想法?!
  等卫澜朔从外面绕了一圈回来后,一切都恢复平静。
  可是一进门,就看到陆拾夕坐在他那边的床上,没有入定,而是一直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直到看到卫澜朔进来,才双眼一亮。
  卫澜朔不知道为何,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画面,却让他脚步一顿,刚刚平定的思绪又有些乱了。
  “大师兄,你是去办事了吗?”陆拾夕问的很克制,其实他也想要知道卫澜朔时时刻刻的信息,他以前就这样,但他知道他不能,所以不敢追问的太过。
  “嗯,巡视一圈,看有没有魔气。”卫澜朔说完,就回自己的床榻,突然觉得两方之间隔着一个屏风也挺好。“太晚了,你也不要修炼了,神识也需要休息。”
  陆拾夕应了一声,很快屋内的灵光变暗,只有两道轻轻的呼吸声。
  卫澜朔强迫自己入睡,总觉得最近内心乱糟糟的,像是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大师兄?大师兄?”
  卫澜朔睁眼,就发现自己正坐在床边,声音是从下面传过来的。
  低头一看,陆拾夕正蹲在他身前,两只手臂搭在他的双腿上,仰着头,眼尾带着春色,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大师兄,求求你,给我点安慰吧,我要的真的不多,只要你能偶尔陪陪我,我就一直留在你身边,你也不想我去找别人吧。”
  陆拾夕的眼神透着渴望,脸上是仿佛快要被火焰烧死一般的难受表情,他在向他求救。
  卫澜朔僵住,愕然的看着这样的陆拾夕。
  可陆拾夕已经开始动手,擡手搭在他的腰封上,像是想要解开。
  清秀的小脸,也是越发挨近危险地带。
  就在陆拾夕快要用脸颊碰上时,卫澜朔突然出手捏住了陆拾夕的下巴,擡起脸。
  陆拾夕脸上的表情渐渐模糊。
  “果然是梦,小师弟他不会……说这种话。”卫澜朔叹了一口气道。
  伴随着卫澜朔话音一落,周围骤然雾散。
  再次睁眼,窗外透出晨光。
  卫澜朔猛然坐起身,感受着浑身肌肉紧绷,那是梦中残留的感觉。
  卫澜朔揉了揉眉心,又用手胡乱的搓脸,完全不像他平日的风格,低声呢喃道:“该死的,花伊!”
  昨晚梦中的诡异场景若是进行下去,就是花伊曾经骗他看的功法画面。
  若不是曾经看到过那样的画面,他根本不会梦到……
  卫澜朔微微一顿,想起画面中的陆拾夕,眉头都要拧断了。
  他好像……不对劲了。
  陆拾夕很勤勉,他不想拖卫澜朔的后腿,所以昨晚睡了一会儿,感觉紧绷的神识恢复之后,就立马重新入定修炼。
  他感觉破境近在咫尺了。
  睁开眼时,卫澜朔已经在外面的庭院坐着等他一起用膳了。
  卫澜朔一看他出来原本还有些心虚,但一看到他的状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就知道陆拾夕的进阶已经是临门一脚了。
  “不错,情况比预估的好,想来进阶问题不大。”卫澜朔笑着道。
  “那我先跟大师兄一起去拜见许夫人,然后就直接去许家道场准备进阶。”陆拾夕道。
  卫澜朔点点头道:“好,就这样安排。”
  以帮忙看看许夫人的身体情况为由,两人顺利得到了拜见许夫人的机会。
  去的时候在场的人不少。
  那是许家最好的院子,也是灵气最充足的地方。
  许家主,许一诚,秦乐乐,以及许妙妍都在。
  许夫人此时正在庭院的躺椅上躺着晒太阳。
  秦乐乐和许妙妍在一旁烹茶,许一诚和许家主陪着许夫人说话,完全是一派和谐的幸福家庭场景。
  陆拾夕随着卫澜朔上前见礼,擡眼时仔细看了看许夫人,那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应该是出自合欢宗的缘故,所以驻颜术是标配,哪怕渡劫失败,命不久矣,也不显苍老之态,还是女子最美时的样貌。
  许夫人对于两人来帮她看身体反应淡淡,只是在说到玄霄宗的时候提了一句,“第一仙门出来的弟子气度果然不同。”
  卫澜朔客气了两句就表示要查探一下许夫人的丹田。
  许夫人没有任何反抗就让卫澜朔检查了。
  陆拾夕注意看了一下,除了许妙妍注意力完全在卫澜朔的身上,其他人注意力都在许夫人那边,显然他们是真心担忧许夫人的状况。
  卫澜朔很快检查完,微微蹙眉道:“许夫人的体内有魔气残留。”
  许夫人道:“的确,心魔试炼结果不好,才会渡劫失败。”
  卫澜朔道:“也许我能帮许夫人去除魔气试试,我雷属性含有一点天雷之力,只是不知道去除后能不能扭转情况,而且过程有点痛苦。”
  许家主和许一诚瞬间眼睛一亮,纷纷劝说起来。
  但许夫人却拒绝了,“我的身体我知道,并非魔气导致的。元婴都散了,没救的,若是真的被卫公子的雷电之力打一下,哪怕去除了魔气,也未必能撑到我儿成亲。夫君,不是说好了,不折腾我了吗?”
  许家主红了眼,大概是早就试过各种办法了,也明白祛除魔气也不过是让她再顺利补充多一点的灵力,实际上还是会继续流走。毕竟问题的根本不在魔气。
  “罢了。我都依你。”许家主叹了一口气,上前帮忙掖了掖毛毯。看向夫人的眼神满是浓浓的眷恋。
  许一诚转头对卫澜朔的好心表示感谢。随即看到陆拾夕,表情还是止不住僵了一下,毕竟当初事情的揭发全都是因为陆拾夕。但这一会儿自然是努力维持笑容。
  “陆师弟这是要进阶了。”许一诚赶紧开口祝福了一下。
  陆拾夕礼貌颔首。
  突然许夫人开口道:“一定要做好防备,天赋越高的修士,天雷劈的越狠,若是大意了,就麻烦了。”
  就在众人以为许夫人这般说是指她这次命都要没了的雷劫,可许夫人像是陷入回忆一般,幽幽道:“像我,当初就是被天雷劈到失忆,才被夫君捡回家,否则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此话一出,一旁的许家主神色一僵,但很快恢复道:“是啊,如果不是失忆,你这会儿说不定就在合欢宗当长老或者掌门了。夫人难道是嫌弃为夫耽误你了?”
  许家主故作轻松。
  许夫人笑了笑,“可不,就是耽误我了。”
  许一诚看着爹娘关系这么好,忍不住有些难过。
  “陆公子进阶完就是金丹中期了,我提前恭贺。”一旁的许妙妍笑着道。
  陆拾夕微微蹙眉,真不喜欢这样的人,她的态度仿佛昨晚他们之间压根没见过似的。
  “对了,刚好,为了恭贺我小师弟进阶,我想找许家定一批新的家具给我小师弟洞府换换新。不知你们这里极品许桑木还有没定出去的吗?”卫澜朔突然开口,目光随即扫过在场众人。
  陆拾夕在卫澜朔提到许桑木的时候就敏锐的去观察在场所有人。
  许一诚秦乐乐只是表情诡异的看着他们俩。毕竟八卦在前,听到卫澜朔要给陆拾夕定家具,很难维持正常的表情。
  反倒是许家主,许夫人以及许妙妍都在刹那间脸上闪过异常反应,又被很快压制,下意识的垂眸,没看开口的卫澜朔。
  “这个……我也不清楚,得回头查查。毕竟极品许桑木是很少的。”许家主说着说着就道:“当然,如果不着急,肯定是可以安排的。”
  “那就拜托了。”卫澜朔笑了笑,说完这事儿,就带着陆拾夕果断离开。
  猝不及防的试探,给了卫澜朔最有利的结果。看来关于魔族傀儡许桑木的事情,可以缩小排查范围了。
  至少许家夫妇以及这个奇怪的过继女儿都是知情者。
  这些暂时先这样,该去护卫小师弟进阶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