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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第48章没出息的心
  陆拾夕准备进阶,盘腿坐在道场中心,护卫阵法启动,卫澜朔就守在阵法外面。
  不一会儿,花伊,许一诚,秦乐乐和许妙妍都来了,想要围观。
  花伊站在卫澜朔身边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年纪轻轻就要进阶金丹中期了,比起你这妖孽,似乎也差不了多少。”
  卫澜朔嘴角扬起笑容,“小师弟的确十分优秀。”
  不仅有天赋,还十分勤勉,其实这段时间,卫澜朔看着陆拾夕修炼,偶尔会想起以前在玄霄宗时,听闻的那些消息。
  虽然传到他耳中,都是陆拾夕为了与他一较高下,又做了什么,玩命的追赶他的步伐,仿佛为了变强,再苦再难都不退缩。
  现在回忆起那些事情的细节,想起陆拾夕这么做,都是为了靠近他,总是让他忍不住心疼。
  有的时候还会自我怀疑,他真的值得陆拾夕这样的深情厚谊吗?
  许一诚和秦乐乐在一旁看着,眼底神色复杂,他们已经远远被陆拾夕甩在身后了。尤其是两人还想起当初认识陆拾夕,是因为秦晚,心中千般滋味难以言喻,如今的他们被命运推着,催着,走到了即将成婚,再见当初的故人步步高升,而他们大概是心境出了问题,修炼总有不顺,也算是因果循环了。
  许妙妍在一旁幽幽的看着,看着陆拾夕最后入定前,还特意看了卫澜朔一眼,她直接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卫澜朔的旁边位置,确定陆拾夕最后的目光有扫到自己,微微勾起嘴角。
  灵气震荡,以陆拾夕为中心开始环绕,进阶开始。
  这过程需要时间,其他人也不会一直干看着。
  花伊直接让侍从在一旁布置好了观景位,覆岚伞,卧云毡,茶几,灵食灵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这里踏青的呢。
  花伊招呼着卫澜朔过去,但卫澜朔还是想要守在边缘。
  此时,许一诚和秦乐乐也到了一旁,刚好有一些下人运送一批批木头过来,他们在交接工作。
  木头就堆在道场旁边,卫澜朔分心去看,见是许桑木,不由的皱了皱眉。
  “那些都是族中要用,提前准备的,为了防止被人偷走,未来几天会暂时堆放在道场上。”许妙妍还站在卫澜朔的旁边,见他看过去,语气温柔的解释起来。
  卫澜朔知道了,都是为了大婚,和大婚后可能的葬礼准备的。
  堆放在这里吗?
  卫澜朔目光沉沉的从那些木头上扫过,若有所思。
  许妙妍突然开口道:“大婚结束后,二位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卫澜朔没有看许妙妍,而是直接道:“自然。”
  许妙妍做出一副伤怀姿态,“卫公子还是不考虑吗?难道卫公子已经心有所属?”
  卫澜朔转头看向许妙妍。
  许妙妍擡头与之对视,眼神渐渐入迷起来,像是真的对卫澜朔动了心,一对视就有些扛不住。
  卫澜朔突然冷笑一声,不待许妙妍反应,重重的威压直接压在许妙妍的身上。
  修为上的差距让许妙妍脸色骤然一变,不敢生出任何反抗的反应,只能硬生生的承受。
  自然,卫澜朔是控制的,要不然许妙妍得当场跪趴下,而现在,他们在外人看来,仅仅只是站在那边罢了。
  除了元婴期的花伊,没有人发现异常,而花伊自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一边喝酒一边看乐子。
  许妙妍已经被压的浑身骨头都在疼了,脸色也苍白起来。
  “卫……公子,这是何意?”许妙妍声音颤抖。
  卫澜朔缓缓道:“许姑娘,这种事情,本应该在我拒绝时就停止,若你再三邀请,我也可以当你是想要争取,意志坚定,但不论你想什么样的办法,针对的对象本该只能是我,你不该把手伸向旁人。”
  许妙妍心口瞬间蔓延戾气,但她当着卫澜朔的面,只能掩盖所有情绪,只能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泪眼汪汪的开口道:“卫公子,难道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卫澜朔道:“就是什么都没说,还遮遮掩掩,才证明你的确对我小师弟说过不该说的话。我小师弟年纪小,受不得委屈,但他心肠软,不会报复人,那我替小师弟小惩一下,许姑娘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本不想现在就撕破脸,结果不等他秋后算账,这人还单独往他跟前凑,那他自然就不会再放过。
  若是一般女子遭遇这些早就崩溃哭了,可许妙妍没有。
  她只是表情有些不受控的扭曲,看着卫澜朔,然后问出了一句话:“他是男子,却敢爱慕你,你不觉得恶心吗?”
  卫澜朔脸色瞬间变的又冷又厉,目光如剑直刺许妙妍的心田。“许姑娘,不要自诩是一个女子,就觉得自己有资格对我和小师弟之前的事情说三道四。你太自以为是了。”
  随着话音一落,威压又加了一层,许妙妍似乎扛不住了,差点跪下,赶紧示弱,“我知道错了,请卫公子手下留情。”
  卫澜朔有些意外,好歹是金丹期,就算实力不济,也不该如此没有毅力吧。
  收了威压,许妙妍已经大汗淋漓,原地喘息。
  “希望我们在许家的这几天,许姑娘还是莫要再招惹我们师兄弟,尤其是我小师弟,若是再冒犯,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卫澜朔出言几乎可以算是毫不留情,许妙妍似乎也识相,缓了一口气后,立马转身离开。
  卫澜朔只当这个压根不算认识的女子识时务了,转头又专心致志的看着陆拾夕。
  另一边许妙妍阴沉脸走出许久之后,确定无人能察觉到她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珠子。
  随手一抛,珠子散开,化作细闪一般的红色花粉,随着东风,飘向道场的方向。
  许妙妍冷笑一声,“这么看重他?那我偏偏就要他不好过!”
  道场,花伊还在喊卫澜朔过来坐下歇歇。
  卫澜朔摆手拒绝,他还是不放心,他虽然不知道陆拾夕上一次进阶时是什么情况,但他见过寒潭中陆拾夕因为心境不稳入寒潭,结果差点走火入魔的场景。
  既然心魔与他有关,那最近他们相处不错,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
  至少目前看来一切都好。
  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陆拾夕头顶之上已经有雷劫云在盘旋,显然他快要度过此阶段的心魔试炼了。
  卫澜朔刚要松一口气。
  远处正喝酒的花伊突然鼻子一动,脸色瞬间一变,身形刚动,卫澜朔那边就察觉异常。
  有一阵花粉的香味飘来,那花粉无视任何阵法结界,发现时已经晚了。
  周围其他人甚至没觉得有问题,因为只有进入过魔界战场的人才会对这样的花粉熟悉。
  那是引魔香。
  “有魔族!”花伊身形散开成无数花瓣飞身去追查。
  而卫澜朔没去,若是元婴期的花伊没有追到,那他去也意义不大,而今他最担心的是陆拾夕。
  只见陆拾夕已经没了刚刚快要苏醒的状态,他拧着眉,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周身开始从周围的空间抽调魔气。
  黑气渐渐萦绕在陆拾夕的眉宇之间。
  “天哪,花长老那是怎么了?”许一诚跑过来惊讶问道。
  秦乐乐也跟了过来,转头看向陆拾夕,顿时捂嘴大惊,“他这是要走火入魔吗?”
  眼看着黑气越来越多,卫澜朔再也顾不得,寻霄瞬间出现,刺破阵法。
  卫澜朔飞身冲了进去,其他人却不敢靠近,怕天雷随时砸下来,在别人的雷劫之下,伤害是加倍的,他们本就不如陆拾夕,更加不敢去找死了。
  卫澜朔在陆拾夕身前站定,双手掐诀,擡手就隔空在陆拾夕的背后输入灵力。
  但这种情况,其实是杯水车薪,毕竟出问题的是心魔试炼,因为引魔香的影响,会放大修士的心魔,若是修士刚好在经历心魔试炼,里面的难度会翻倍,后果不堪设想。
  眼看着魔气越来越多,卫澜朔脑海中已经过了无数个办法,最终却发现无计可施,若是强行打断,那会导致陆拾夕修为倒退,重伤,日后想要再进,会难度翻倍。若是不打断,那极有可能走火入魔。
  卫澜朔的脸色越来越差,而就在这时,花伊出现在他身侧,“草!根本没有魔族的影子!他,这么严重?”
  “你有没有办法?我不想打断他的进阶,他很努力才走到这一步。”
  “我哪里有……”花伊刚要说没办法,突然看见陆拾夕的食指上带着他之前送的见面礼,稳定识海的灵器。“咦,也许有,但很难。”
  “说!”卫澜朔急迫道。
  “你知道心魔试炼的场所就是在识海中,我这个灵器就是帮忙稳定识海的,但它还有一个媒介功能,可以助他人进入佩戴者的识海,若你分出一缕神识,探入他的识海中,进入他的心魔试炼,帮他清醒过来,自然皆大欢喜,但若是失败,你神识受损,这方面应该不需要我多言吧。”
  花伊话音一落,卫澜朔只说了一声,“拜托,为我们护法!”说完瞬间闭眼,以指点眉心,随着手指的挪开,一缕金光勾出,被卫澜朔按入玉扳指。
  花伊人都傻了,见卫澜朔闭目,“等等,你还真进去啊!你疯了吧!”
  花伊原地叫骂,卫澜朔是何等天骄,可以说是如今修真界最宝贵的存在,大家隐隐都是指望着他哪天能飞升,帮修真界探一探,这世界是否还有飞升成功的可能。
  结果这小子就这么简单的在这里分出神识?
  要知道,一般人进入他人的识海中本就危险,更何况还是快要走火入魔的心魔试炼中,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的感觉。
  神识若是受损,修为必定停摆,直到神识修复为止,可越是强大的神识本身就越难修复,还不知道要耗上多少年?这其中心性的损害难以估计。
  他以为就算按照卫澜朔的心性会为了他的师弟冒险,也不该这么毫不犹豫吧。
  骂归骂,护卫工作还是要做的。
  花伊给两人罩住结界,然后对着远处担心观望的许一诚喊道:“有魔族潜藏在玉林城,让你家人干活!”
  许一诚脸色一变,赶紧回去办事,结果半路却遇到像是受了伤一般的许妙妍。
  “妙妍,你怎么了?难道遭受魔族攻击了?”
  许妙妍虚弱的点点头,“但我没看清。”
  许一诚只能赶紧把许妙妍带回去,然后再去通知自己的父亲。
  许家主一听有魔族,还影响了陆拾夕的进阶,脸色大变,“魔族?确定是魔族?还是魔族傀儡?”
  许一诚一愣,“具体不清楚,当时我们什么都没感应到,是花伊和卫澜朔说的,不过他们现在都在守着陆拾夕。爹,赶紧派人全城抓捕。”
  “慢着。”许家主突然道:“不能乱,也许只是一个逃窜的魔族罢了,大动干戈会闹得人心惶惶,咱们这里还有很多客人。这样,派族内几个金丹后期的高手私下去寻。”
  许一诚想了想,也只能暂时这么安排了。
  此时,陆拾夕的心魔试炼中,魔气越来越浓。
  陆拾夕前不久其实已经要通过试炼了,虽然比初期时的难了很多,但对陆拾夕非常人的顽强心态而言,度过试炼不是难事。
  以前拖得时间久,不过是因为平日里面根本接触不到卫澜朔,就贪婪的在试炼中,享受虚幻片刻。
  而今陆拾夕知道外面有真正的卫澜朔在等着,他又怎么可能会沉迷虚幻了。一旦清醒过来就想要脱离试炼。
  可没想到,在某一瞬间,他的清醒度渐渐下降,意志力逐渐崩坍,心中的某些欲望情绪开始越发失控。
  眼前的画面变化,陆拾夕一眨眼,双眼渐渐泛红,他看到了卫澜朔。
  而卫澜朔正在跟什么人对话。
  “呵,怎么可能坦然接受,若不是有着师兄弟的责任,我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只要一想到他喜欢我,我就浑身不舒服,尤其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我真的感觉很恶心。”
  “我不想讨厌他,我也知道这不是他的错,但没办法,这是生理自然反应,理智告诉我要照顾好小师弟,不能让他有心理顾虑,我也尽力去做了,让小师弟以为我不在意这些,以为我可以坦坦荡荡与他相处,其实我一直在勉强自己,谁让我是大师兄呢。”
  “外面的人都能看出来我的不舒服,可小师弟好像偏偏看不出来似的,也许他就是想要借此机会好赖在我身边,自私的享受着。要不然怎么会我随便客气几句,他就当真了?”
  “他该不是真的以为他比起以前那些喜欢我的男人而言,有什么特别的吧,真希望他能自觉一点,离我远一点。”
  别人的心魔试炼,逐渐走火入魔的人一定会发狂做一些冲动的事情,破坏一切满足自己。
  可陆拾夕只是站在那边,眼睛越来越红,浑身颤抖。
  他已经失去理智的判断,选择相信这些话,然后一步步走到卫澜朔的身边。
  “大师兄。”
  卫澜朔转身,神情尴尬的看着他,不是厌恶,是尴尬……却已经足以刺穿陆拾夕的心。
  陆拾夕不想哭的,但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对不起,大师兄,我……我会自觉远离的。”
  卫澜朔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可这样的卫澜朔,还是让陆拾夕一边心痛,一边忍不住看痴了,他真的是太喜欢卫澜朔了,若是此刻过后,就是告别,那他想要多看一眼。
  周身魔气渐渐升起,欲望被不断放大。
  “大师兄,最后,我可以……”陆拾夕颤抖着嘴唇,缓缓开口,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鼓起所有被魔气放大的勇气,只求一丝余温留恋。
  陆拾夕缓缓抓住卫澜朔的衣襟,看着卫澜朔的紧抿的唇瓣,踮脚凑近,凑近……
  他的双眸注视着卫澜朔的眉眼,越来越近。
  可在看到卫澜朔眼底的嫌恶之后,陆拾夕仿佛灵魂都被击碎了,痛苦沿着四肢百骸,折断了他每一寸骨头。
  “对……对不起。”
  陆拾夕慌张不已,眼泪彻底扛不住,决堤一般模糊了视线,他就这样仰着头,却不敢再靠近半分,只是嘴里不断的道歉。
  突然,一股大力袭来,手臂被重重一扯。
  陆拾夕整个人从‘卫澜朔’的身边,被拽到了一边,一下子扑进了一个人的怀抱。
  入目的是……卫澜朔。
  这个卫澜朔神情愤怒,眼睛仿佛都要着火了一般,脸上,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冰冻伤痕,却难掩那生动的,惊心动魄的俊美。他一脚就踹散了旁边虚假的‘卫澜朔’。
  看着这样的卫澜朔,陆拾夕眼底渐渐恢复清醒。
  “你对不起谁?我问你在对不起谁!”卫澜朔怒吼质问,一只手仍旧拉着陆拾夕的手臂,另一只手强势的擒住陆拾夕的下巴,用力逼着他一直跟自己对视。
  那眼神恨不得吞了陆拾夕一般。
  “我跟你说的话,都忘记了?!你不相信我,宁可相信这虚假的卫澜朔吗?你的大师兄,你爱了这么久的人会这样跟你说话吗?若是他会有那些想法,那他还配得上你的爱意吗?!”
  随着卫澜朔一声声的质问,周围的魔气渐渐消散,陆拾夕眼底的红也渐渐淡去。
  “大师兄?”陆拾夕呆呆的喊着。
  “没出息!就算是心魔试炼,你在卑微什么!这里可是你的心魔,你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可以做!你连索个吻都在害怕!只想着退缩,这就是你爱到失控时的样子吗?!”卫澜朔真的是气疯了。
  这是爱吗?他怎么感觉他在不断的被抛弃被放弃呢?是他不懂爱吗?
  刚刚他就在心魔试炼的结界之外,眼睁睁的看着陆拾夕听着假的卫澜朔说着那些伤人彻骨的话。
  他以为陆拾夕会愤怒撕碎一切,或者强行扣下虚假的卫澜朔,满足私欲,这才是合理的。
  可陆拾夕在干嘛?他在卑微的听着,听完之后还做出放弃一切的姿态,哪怕被魔气影响到底也只敢求一个吻?这算什么!
  卫澜朔简直要吐血了。
  周围的幻境在崩塌,试炼似乎随着陆拾夕逐渐清醒过来要结束了。
  卫澜朔看着陆拾夕那一副仍旧只敢偷偷爱慕他,甚至不敢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他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捏着陆拾夕的下巴,手指摸上唇瓣。
  “只敢索吻,还只索到一半是吧。”
  “觉得我是在勉强自己,终究会嫌弃你,觉得你恶心是吧。”
  “这里是心魔,那我就给你彻底除了这心魔。”
  伴随着心魔试炼崩塌,识海震荡。
  就在这最后一刻,卫澜朔低头,亲在了陆拾夕的唇上,两人唇瓣相碰,其实没什么实感。
  因为在那刻,卫澜朔也随之消散了。
  但陆拾夕还是一瞬间惊愕的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亲吻他的人消散在识海之中。
  外界,卫澜朔猛然睁开眼,脸色惨白。
  “喂。你……”花伊见他清醒过来,没有晕倒,证明神识没有被吞噬,周围的魔气也散开了,顿时大喜。这证明冒险成功了。陆拾夕的心魔试炼结束了。
  只听轰隆一声响。
  对天雷敏感的卫澜朔快速反应,立马拽着花伊飞速闪开。
  不能留在雷劫范围内,若是他们被劈,对他们影响不大。但会减弱陆拾夕渡劫效果,所以带着花伊赶紧撤离。
  等到天雷落下时,陆拾夕也清醒了,来不及回味那场奇奇怪怪的心魔试炼,赶紧应对天雷。
  身上的护身法器很多,临到这里之前,卫澜朔又把自己身上的很多东西给了他。光是那些东西都能在前几道天雷下将他护的滴水不漏。
  看着陆拾夕顺利迎接天雷,卫澜朔才松了一口气,随即赶紧掏出丹药给自己服下。
  花伊看见就道:“果然在他的识海中还是被攻击了。你要好生休养免得留下什么隐患。”
  卫澜朔路过识海的时候等于是外来入侵者。遭受攻击是自然的,他又不忍心还击,担心伤害到陆拾夕,只能躲避,躲不过也只能扛着。
  “问题不大,但……这事儿你知我知,别让我小师弟知道。”
  花伊看了卫澜朔一眼,“我才懒得说,说了他岂不是更爱你,我更没机会了。”
  进入他人识海本就十分冒险,若让陆拾夕知道,还不知道会愧疚成什么样子,卫澜朔不想陆拾夕难过。
  至于他在里面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儿,本来就会被陆拾夕当成试炼的一部分,陆拾夕会以为是自发破除心魔魔障,不会曝光他去过。
  至于……卫澜朔摸了摸自己的唇,看着天雷之下的陆拾夕,眼神闪着复杂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