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52章相思,情愿
陆拾夕和卫澜朔配合默契。
一人针对孟展,一人破坏阵法。
孟展迅速后撤,陆拾夕的观星直逼孟展。
孟展收起果子,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了起来。
很快,数十道身影从宾客中飞身而出,身上都冒着魔气。
他们的表情兴奋,显然都是魔族傀儡。
果然,这里不可能只有孟展一个人。
陆拾夕迅速跟他们战斗起来,所幸他们的傀儡实力受限,陆拾夕又刚晋升金丹中期,战斗力本就很强。
短期之内,那些人哪怕围攻陆拾夕,也奈何不了他。
因为卫澜朔破坏了阵法,其他人也行动起来,纷纷加入战斗。但主要战力的许家人,这一会儿都被阵法吸走了气血,毫无还手之力,反而成了累赘。
但卫澜朔却并未过来帮忙,因为阵法其实还在运转。
仿佛已经吸够了力量,这一会儿哪怕阵法受损,也照样运行。
卫澜朔再次试图破坏,跟当初在苍冥山遭遇的魔族阵法一样,不是短期内可以处理的。
“别试了,没用的,这是魔族的远距离传送阵,一旦开启,就不会停止,现在在道场那边堆放的万棵许桑木已经被锁定,进入传送通道,等到它们被传送到魔界,我就可以为魔族老怪们制作傀儡,到时候……”
孟展撤出战斗圈,让其他魔族傀儡跟陆拾夕战斗,自己则是看着卫澜朔白忙活。
卫澜朔拔出剑,冷冷的看向孟展。
孟展笑道:“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彻底倒戈魔界。”
“不,我一点都不好奇,我对你的事情毫无兴趣,我现在只想杀了你!”卫澜朔说完的瞬间,雷电之力直接劈向了孟展。
那股力量极强,孟展想逃是逃不掉的,只能抓过一个魔族傀儡当挡箭牌。
傀儡瞬间被击碎,自带的天雷效果,简直就是魔族的克星,黑烟裹着分魂发出凄厉的惨叫,消散。
孟展松开傀儡残片,拍了拍手,不慌不忙道:“急什么,咱们这么久没见,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而且你应该知道,这只是我的傀儡,我的真身在魔界,除非仙魔大战开启,你我在战场相遇,否则你永远杀不死我。”
正因为如此,孟展才这么有恃无恐。
“那就抓住你,总有办法对付你的分魂。”卫澜朔利落朝着孟展出手。
以往的孟展在卫澜朔的手下,绝对过不了三招。
可已经成了魔修的孟展好像脱胎换骨一般,舞动着鞭子,战力极强。
但一阵混战之后。
孟展带来的魔族傀儡全数阵亡。
孟展也被卫澜朔打得节节败退。
而就在这时,大殿之外,远处天空爆发出黑红的光柱,那是许桑木即将全部传送走的最后魔气波动。
孟展虽然狼狈却眯眼笑道:“成了。”
他正要得意炫耀,就见卫澜朔已经跟陆拾夕站在一处,他们脸上并没有任务办砸了的慌乱。
正当孟展不解时,那爆发光柱的地方,接连传来爆炸声。
原本这么远的距离,不可能听到什么爆炸声才对。
可万数级别的雷符同时引爆,那声量自然就传了过来。
孟展脸色微变,不敢置信的看向卫澜朔,终于不再是那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你做了什么?”
卫澜朔微微一笑,“没什么,只不过提前让人给每一棵许桑木贴上最不起眼的引爆符,一旦发现异常,直接启动,将每一棵木头都炸的粉碎,既然无法防备你们,那干脆就都毁掉,不知道碎屑传到魔界之后,你还能不能拼成傀儡。”
孟展万万没想到,还能这么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
他神情直接扭曲,但同时内心又有一股劲儿让他忍不住对卫澜朔心生悸动,简直是又爱又恨。
他就知道不可能那么轻易算计卫澜朔。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卫澜朔。”孟展神情疯狂的,“你毁了我的计划,那我更加不能让你好过了。”
说话的瞬间,孟展竟然又拿出了相思情愿果,显然他并未死心。
他抓着蓝果袭卫澜朔。
卫澜朔已经被恶心透了,这一次的雷电直接冲着果子劈去。
可下一秒,孟展就从储物袋拿出了一个漆黑的符宝。
符宝都是储存一次性攻击的。
在孟展撕开符宝的瞬间,恐怖的魔族威压袭来,那堪比元婴期后期的攻击爆发,光是余威就直接掀翻了大殿。
更别说遭受了正面攻击的卫澜朔和陆拾夕。
陆拾夕身上的防御灵符直接自燃。那是他出来做任务的时候,师父临别相赠,说是能挡住元婴期一击。
但现在魔族的攻击显然更厉害,它无法完全抵消。
千钧一发之际,卫澜朔直接将陆拾夕揽入怀中,以雷电之力包裹全身,挡住剩余的攻击。
魔气瞬间充斥全场。
定力不行的,当场走火入魔。
许家几个重伤的,包括许家主在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七窍流血而亡,反倒是已经成了魔修的兰初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只是她也因为刚刚阵法的感动,而受到了影响,已经快没气了。
在众人哀嚎之际,雷电劈开黑雾。
卫澜朔正一手持剑,一手抓着陆拾夕,将人牢牢护在身旁,嘴角溢出血,这一次几乎耗尽了灵力。
他敢肯定孟展拿到的绝对不是一般人储存的符宝,至少里面储存的力量绝对是魔君级别。
而魔君是当年仙魔大战时,仅次于魔尊的魔族战力。
他是没想到孟展在魔界混的这么好,竟然还能拿到这样的东西当底牌。是他大意了。
“大师兄!!”陆拾夕慌了,满心戾气,可下一秒他眼神一变,立马抽剑挡住了飞扑过来的孟展。几乎形成条件反射一般,要护着卫澜朔。
孟展没想到重击之下,陆拾夕的反应会这么迅速。虽然刚刚主动承受伤害的是卫澜朔,但陆拾夕也是受到影响的。
更何况,他曾经被引魔香影响过,刚刚遭受那么大量的魔气,不可能没有一点影响。
孟展仔细一看,陆拾夕的状态的确不佳。只是在硬撑。想要咬牙护着卫澜朔。
可没用的。
孟展直接停在几步外,举起手。
手中不再是蓝果,而是红果。
孟展笑了笑,“果子可不是非要亲口吃下去才有效。”
卫澜朔原本快速恢复灵力的身体僵住,脸色一变。
刚刚注意力完全是在应对符宝的攻击中,却忽略了其他。
孟展早就趁乱将蓝色的情愿果打入他的体内,悄无声息,而卫澜朔只以为自己遭受了普通的攻击。
谁也不会想到,这相思情愿果可以化作果液,被打入人体。
陆拾夕见此情况,脸色瞬间煞白,又惊又怒的看向孟展。
孟展将手中的红色相思果抛了又抛,看向卫澜朔的眼神满是得意,“卫澜朔,你终究还是栽在我手里了。”
下一秒,冰寒的剑势冲向孟展。
孟展看向疯狗一般袭向自己的陆拾夕,那双猩红的眼睛,说一声走火入魔都不为过。嗤笑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的。”
说完的瞬间,红色相思果被他捏碎,化作红色的果液,被特殊灵气包裹着。
陆拾夕死死的盯着那团东西,大脑一片空白,如果被孟展吸收,那就真的完蛋了。
明明卫澜朔那般讨厌孟展,他绝对不能让卫澜朔受此羞辱。
陆拾夕几乎彻底爆发,不顾自身情况,攻击的动作快得惊人,术法不断击向孟展,不给对方吸纳果液的机会。
那几乎就是咬着不放,好像一旦放开,就彻底玩完一般。
卫澜朔见陆拾夕这样玩命心焦不已,他自然也不甘心任由人摆布,撑着寻霄刚要站起来。
而就在这时,谢津和秦晚的声音传来。
他们赶到了。
两人到时候被这里的场景惊呆了。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不少走火入魔。
更夸张的是卫澜朔竟然遭受了重击。
只有陆拾夕和一个女子在战斗。
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卫澜朔果断道:“他是孟展的傀儡。他对我用了相思情愿果,还有一半在他手上。”
两人脑子虽然嗡嗡的。但也快速的分析清楚情况。
不能让孟展得逞,不仅仅是为了朋友的清白,不能容忍朋友受辱,更是因为卫澜朔是修真界新星代表,若是他受制于魔修,那后不堪设想。
两人迅速加入战斗。
他们此刻是全盛状态,联手起来,直接碾压孟展。
陆拾夕被分担了压力,却也不退下,他死死盯着悬浮在孟展手上的红色果液。
趁着一个机会,孟展无力招架双方夹击,陆拾夕直接一剑劈下。
衍生而出的冰刃将孟展的手臂直接砍了下来。
脱离本体的手臂化作傀儡木头手飞向半空,陆拾夕擡手去抓,最终稳稳的抓住了,那木头手心还悬浮着陆拾夕必须盯紧的东西。
卫澜朔见东西到陆拾夕手上,顿时松了一口气。
转头就看到了秦晚的利剑已经扎入孟展的心门。傀儡的身体即将崩溃。
谢津还在试图利用灵器扣住孟展这部分分魂。
而孟展却已经不再挣扎,他被秦晚的剑钉在原地,死死看着卫澜朔,笑了。
下一秒,他单手结印。
陆拾夕抓在手中的傀儡手臂骤然一动,红色的果液被直接拍入陆拾夕的丹田。
陆拾夕根本来不及反应,脸上一片空茫,他没想厉害的傀儡师哪怕连脱离的分支都能控制。
这样的突变,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陆拾夕只感觉丹田一片暖意。大脑却已经彻底停转了。
可本能的,后背已经渗出冷汗,绝望之感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他无法呼吸。
与此同时,卫澜朔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尤其是看到陆拾夕的时候,他涌出一股强烈的想要亲近他的感受。
但卫澜朔意志力强大,不会轻易被牵着鼻子走。
他转头看向罪魁祸首孟展。
只见孟展狞笑着:“怎么办呢,卫澜朔,他暗恋你,觊觎你,如今你若是不同他亲近,你就会修为倒退,欲望缠身。你如此骄傲的人,该如何是好呢。我给你一个提议,杀了他,只要他死了,这相思情愿果分效果就不存在了。”
“拿出当初对我决绝的狠劲,不是觉得我们这类人恶心吗?那就杀了他。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卫澜朔怎么能为了保住修为,跟男人苟且。对吧。”
“你弄错了一件事,我从来只觉得你一个人恶心罢了。”卫澜朔一开口,孟展直接破防。
“卫澜朔,你凭什么觉得我恶心,你凭什么……”孟展情绪刚要失控,目光扫过呆滞的陆拾夕。突然笑了起来,“希望你被迫跟你师弟亲近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恶心。”
卫澜朔直接轻笑出声,目光幽幽,认认真真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孟展得意的嘴脸僵住,不安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卫澜朔刚刚中招的时候,下意识就在想,如果必须跟一个人共受相思情愿果的影响,他脑海中只有陆拾夕的影子。
所以,有些问题似乎有答案了。
可下一刻,只见寒光一闪。
陆拾夕直接用灵力操控观星刺向自己的命门。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到了。
陆拾夕的小脸满是决绝,“谁也不能羞辱大师兄,包括我!”
他下手毫不留情,就是奔着弄死自己去的,只是最后眷念的看了卫澜朔一眼。
卫澜朔也在这一刻瞪大双眼,伸手去抓。
可陆拾夕毫不犹豫的催动灵力。
可观星似乎僵持了一下,拖延了时间。
只听叮的一声响。
卫澜朔终于赶上。
观星被寻霄打落在地。
陆拾夕还来不及反应,衣领就被一把揪了过去。
“陆拾夕!你在做什么!”卫澜朔几乎是暴怒。
陆拾夕被这样的卫澜朔吓到,可很快眼泪滚滚落下。
“大师兄……对不起。我……我拖累你了。”陆拾夕的表情是真的自责。
明明不是他的错,却因为被关联进去就认定是自己拖累了卫澜朔。所以不惜一死来解决麻烦。
卫澜朔真的要气疯了,这种情况下他还敢道歉。
甚至陆拾夕的身体还在紧绷,他还在发力,卫澜朔总感觉但凡自己一松手,陆拾夕就敢当场死他面前。
他感觉真的要疯了。
而孟展看到这一幕,满眼的惊愕,他没想到陆拾夕竟然为了保全卫澜朔的清誉,甘心去死?
这不是他想看的,他想看卫澜朔被迫之后厌恶的眼神,他想看陆拾夕渐渐沉溺于掌控卫澜朔的权力。
而不是这样的……
可下一秒卫澜朔的举动更是让他无法接受,他看到卫澜朔用力又强势的把陆拾夕紧紧抱在怀中。眼神里面却全是满满的心疼和恼怒。
明明已经被相思情愿果捆绑,就算不恼羞成怒的迁怒,也该陷入忧愁之中。
可卫澜朔……竟忙着在哄人。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这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相思情愿果吗?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敢擅自做主乱来,你对我的承诺呢,果然都是在哄骗我,一遇到危机,你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卫澜朔越说越急躁,人也是越抱越紧。
恨不得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孩嵌入自己怀中,让他永远无法离开,这样就不会再做令自己害怕的事情了。
“可是……可是……”陆拾夕浑身颤抖,像是真的犯了大错的孩子一般,擡起头。看着卫澜朔。
眼底仍旧是一片赴死的决心。
毕竟他无法容忍自己和卫澜朔一起被这种东西捆绑。
只要一想到卫澜朔被迫忍着恶心跟自己亲近,连最基本的师兄弟关系都变得不清白了。陆拾夕就感觉很绝望。
因为知道卫澜朔人好,所以他一定只能选择妥协。
可这样的人生不该是卫澜朔过的。
他是心甘情愿,宁愿一死,还卫澜朔自由。
“没有可是……陆拾夕你敢对自己捅刀子试试,我真的会很生气。”卫澜朔直接打断陆拾夕的话。
“大师兄,我没关系的。”陆拾夕收敛眼泪,表情平淡,仿佛视死如归
卫澜朔闭了闭眼,终究气不过,又因为场合不对,直接擡手把容易走极端的陆拾夕一掌打晕,搂在怀中。
而这时,谢津和秦晚才缓了一口气,毕竟刚刚陆拾夕的行为实在太吓人了,哪有人会对自己下手这么狠,这么极端的。
看来陆拾夕是真的爱惨了卫澜朔,再看孟展。
谢津嗤笑道:“同样是暗恋,怎么有人的爱就这么拿得出手,而有些人就是阴沟里面的老鼠,爱都是又臭又恶心的。”
秦晚淡淡道:“孟展,你失策了。”
孟展浑身颤抖,仍旧是无法面对眼前场景似的。
“这不对,这不公平,卫澜朔,你想如何,你要屈服吗?对象是他,他就不愤怒,不屈辱了?你要跟他……跟他……”
卫澜朔目光阴冷扫向孟展。
”孟展,你差点害了我小师弟,我,会去找你的,就像你说的,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不是设计他用了相思情愿果,不是害他这么被动,只能求别人垂怜才能稳住修为。
卫澜朔要找他复仇的点竟然是他的小师弟差点因此事自杀。
这是卫澜朔记仇的点。
以前跟孟展只是道不同,现在卫澜朔发誓,他一定亲手杀死孟展。
孟展熟悉卫澜朔的每一个表情,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不同,卫澜朔待陆拾夕,跟其他师弟不同。
卫澜朔……看似仁爱,实则冷淡,但真正能拨动他情绪的人很少很少。
这样的卫澜朔对他而言太陌生了。
而今孟展似乎无法自欺欺人了。他颤抖着嘴唇,心境也破损了,“不可以,你不能喜欢他。”
卫澜朔一顿,单手搂着陆拾夕走过来,一点没打算暂时把陆拾夕放在一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抱着人来孟展跟前炫耀。
只见卫澜朔单手上抓住秦晚的灵剑,输入狂暴的雷电灵力。
“我喜欢谁,与你何干!”
孟展的表情一瞬间空白。
他没否认。
杀不死,也要孟展受尽折磨,卫澜朔控制着力量。好不容易积攒回来的灵力,都用于对付孟展了。
很快傀儡之身崩盘。
这期间秦晚和谢津联手布置阵法,助那些被魔气影响到走火入魔的人赶紧清醒过来。
其中就有许一诚,许一诚醒来后,再次面对七窍流血的父亲,奄奄一息的母亲,死伤惨重的家族,彻底崩溃。
秦乐乐虽然陪在一旁,可是她的眼睛从秦晚出现时,就没离开过。一直痴痴的看着。
可是秦晚并未管他们,完成公事任务,联络仙盟,安顿伤员,忙的厉害。
谢津也只能打打下手。
至于卫澜朔,早就抱着陆拾夕回到还算清净的客院,等陆拾夕醒来。
陆拾夕睁开眼的时候,还一阵恍惚。
感觉有人帮他处理伤口,转头就看到了卫澜朔。
他眉眼温柔,动作细致,小心翼翼,那种被呵护的感觉,陆拾夕很少能体会到。
渐渐的记忆回笼,卫澜朔也看了过来。
陆拾夕的眼睛瞬间红了。心中难过,悲痛,委屈,不甘。
他想他还得找办法去死。这么好的卫澜朔不该遭此横祸。
卫澜朔直接擡手擦去陆拾夕脸上的眼泪。然后直接捧起他的脸,“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我告诉你,我排斥男人的靠近,是只针对那些做派恶心的家伙,不是你。”
“你不同,听着,陆拾夕,你是不同的。”卫澜朔缓缓道:“所以别用歪门邪道来帮我,该如何便如何,不过是气息交融而已,难道你不愿帮我吗?”
陆拾夕满心悲壮,一听到这里,更难过了。
他知道卫澜朔这么说,是在哄骗他,不想他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是他如何能拿捏着‘正当’理由,去轻薄卫澜朔呢。
卫澜朔说的时候很紧张,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结果一看陆拾夕的反应,卫澜朔就明白,很难扭转过来了。
不论自己怎么说,陆拾夕都会认为他在委曲求全。
这尴尬的情况和时机,真的让他无从下手。更何况,有些事情,他还没法确定。
突然,卫澜朔感觉内心一阵躁动,是副作用吗?他想了想,既然说的不行,那就直接做。答案总会出来。
卫澜朔直起身子,然后慢慢倾向床上的陆拾夕,直到逼近到陆拾夕本能的后退时才停止。
“小师弟,副作用好像起来了,你先帮我一下吧,帮了之后再说。”
陆拾夕看着近在咫尺的卫澜朔,本来就慌乱,这一会儿大脑直接嗡的一声。
副作用,帮忙,怎么帮?
不等陆拾夕胡思乱想,面前阴影笼罩。
一个轻柔的吻落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