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60章身世
卫澜朔的话伴随着耳鬓厮磨般的动作,差点让陆拾夕的心脏炸了。
“我我我我……”陆拾夕直接结巴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应付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
卫澜朔本想着装睡,看看陆拾夕会不会做什么,但陆拾夕太让他失望了,不仅什么都没有做,还打算逃跑,他气不打一处来,就忍不住逗逗陆拾夕。
不过感受到怀中人僵硬的身体,也担心陆拾夕被吓到,只能松开人,拍拍肩膀道:“别怕,我开个玩笑。”
陆拾夕得到自由,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飞跃出去,落到地面的时候,已经离床十步远了。
卫澜朔半撑起身体,看着远处惊魂未定的陆拾夕,嘴角抽搐了一下,“干嘛?嫌弃我?”
陆拾夕条件反射的摇头,张口欲言,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卫澜朔一边起身,一边道:“放心,昨晚你喝醉了很乖,气息交融之后,我扶你回来休息,正好我也醉了,不想动了,就顺势也躺下了。”
陆拾夕脸上的惶恐逐渐减少,仿佛这才舒了一口气。
卫澜朔看着不爽,忍不住道:“不过睡着之后,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陆拾夕完全没有觉得卫澜朔这样的说法是倒打一耙,黑白颠倒,反而是也有这方面的担忧,硬着头破道:“我……我不会的。”
卫澜朔挑眉道:“你也睡着了,怎么知道,万一呢?万一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拾夕想起自己那个梦,十分心虚,怀疑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睡着后,说不定真的会做什么。
陆拾夕脸白了,“若是我冒犯了大师兄,我以死……”
“住嘴!”卫澜朔连忙打断,瞬身到陆拾夕的跟前,眉目中都是严厉,“又说胡话,你就是想要气死我。”
陆拾夕被吓了一跳,嗫嚅着,“我……我没有。”
卫澜朔靠近,几乎鼻尖相抵,“以后别动不动就提死,你的命很贵重。”
陆拾夕一愣,他不觉得,明明就是很轻贱的命,那里贵重了?
这是陆拾夕根深蒂固的想法,但也知道不能当着卫澜朔的面这么说,否则一定会被训斥的。
但卫澜朔现在对陆拾夕的表情观察能力已经登峰造极了,自然看出这小东西在想什么,立马冷了脸。
“你忘记我之前在洞内说的话了,你对我……最重要,这样的人,命怎么能不贵重呢?”
陆拾夕怔住,呆呆的看着卫澜朔,耳边似有雷鸣,卫澜朔说的话每个字他都知晓,但连在一起,他听不懂了。
卫澜朔给陆拾夕时间,慢慢体会他对他的感情,而不是突兀的向他表白。
所以也不急着从陆拾夕这边得到反馈,而是擡手轻轻捏了捏陆拾夕的鼻子。
“还有啊,刚刚说的,万一你真的在睡梦中对我做了什么,按理说,你不该对我负责吗?”卫澜朔扬起剑眉,轻轻笑道。
陆拾夕心重重一跳,有某种回音在灵魂深处回荡,激起一片涟漪,里面荡漾着卫澜朔看他时的眉眼,那双丹凤眼中藏着什么,很清晰很明了,但他读不懂。
陆拾夕忽略所有的异样,只留下迷茫,他感觉很奇怪,十分的奇怪。
卫澜朔是……在跟他开玩笑吧。
陆拾夕不敢接话,卫澜朔无奈,只能转移话题,“昨晚醉酒,有没有不舒服?”
这个问题好回答了,陆拾夕赶紧摇头,“没有。”
卫澜朔正要往外走,但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着陆拾夕道:“给我一个承诺,以后喝酒只能跟我单独喝,其他时候,其他地方,绝对不碰一滴酒。”
陆拾夕倒是没犹豫,直接点头,别说其他人了,跟卫澜朔,他也不会再喝了。
之后,两人都耐着性子加强修炼,却不想竟然迎来了一波魔族的强力入侵。
自然,入侵失败,水云宗留守的长老,加上出关的江雪临都不是摆设。
卫澜朔和陆拾夕在这一次也不过是打个助力。
不过这么看来,方书晴他们这次去那么远的地方除魔,也许根本就是调虎离山,想要把专门针对魔族的战斗力骗走,然后集中力量对付水云宗,却还是崩掉了牙。
经此一事,更加加强了江雪临要带着霜戈去仙盟的决定,否则总是被魔族这样骚扰,江雪临受得了,水云宗也受不了。
一天后,比两个师兄他们先来水云宗的是仙盟的人,不仅有一个剑尊陪同,竟然还来了一个皓月宗的林掌门。
看到林掌门,就想到了林月窈,之前有听谢津和秦晚提过,林月窈在执行灭魔令任务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如今回到宗门闭关养伤了,短期内都不会出来。
所以今天看到林掌门面色严峻,完全没有往日的样子,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只是当江雪临带着霜戈出来的时候,站在林掌门身边的陆拾夕和卫澜朔都感觉到了来自林掌门身上的杀意。
而霜戈似乎认识林掌门,还颔首打招呼。
林掌门直接不理会,看他的样子,似乎没对霜戈出手,已经算是顾全大局了。
陆拾夕偷偷问卫澜朔,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私仇?
卫澜朔摇头表示不清楚。
秘密接人的安排十分顺利,临走前,林掌门告诉他们暂时不要离开水云宗,估计之后会有其他秘密任务安排给卫澜朔。
卫澜朔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这一波人离开后,两个师兄和方书晴他们刚好回来。
这一次回来,大家都有负伤。
方书晴都没来找陆拾夕显然受伤不轻,陆拾夕感念平时方书晴对自己的善意,主动去探望,卫澜朔自然也跟上。
方书晴的院子里面有其他师妹在照顾,见他们来的时候,表情颇为古怪。
毕竟平时方书晴对陆拾夕那个态度,大家想不误会都难,但陆拾夕对卫澜朔的暗恋可是全修真界都知道的,这一会儿更是见证了两人在水云宗形影不离,大家都在背后说,其实卫澜朔已经被陆拾夕感动了,两人偷偷在一起了。
他们的方师姐,注定是要伤情的。
但奈何方师姐没出息,一看到陆拾夕主动来探望,哪怕受伤趴着,也恨不得立马爬起来,脸都要笑烂了。
“陆师弟,你怎么来了?担心我吗?”
陆拾夕赶紧上前,皱眉道:“你还是别动了。”
“好,我不动,你坐过来。”方书晴拍着自己的床铺。竟然丝毫没避嫌的意思。
陆拾夕觉得不合适,选了一个最近的座椅坐下,卫澜朔自然是粘着陆拾夕坐,哪怕方书晴全程当他是空气,他也态度良好。
本来是陆拾夕来关心方书晴的,结果方书晴根本没有给陆拾夕说话的机会。
“啊呀,我回来才知道,我师父怎么好端端的跑去仙盟了,说好让他教导你的,真是的……”
陆拾夕赶紧道:“江前辈给我留了一些功法玉简,足够我学习了。”
“这样啊,那还不错,这几天在水云宗待的如何?开心吗?有没有哪里不适应……”方书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仿佛恨不得陆拾夕把这里当家,有哪里不适应都会令她在意。
陆拾夕心中微暖,回答上尽可能的让方书晴放心。随后想起之前去二师兄三师兄那边聊天说到的事情,就道:“方师姐的家族这次情况如何?损失很大吗?”
之前完全没听方书晴提,直到这一会儿才听说,原来遭受魔族袭扰的修仙世家姓方,而方书晴正是如今方家家主最小的亲妹子。
只是当陆拾夕提到这里的时候,方书晴脸色几乎凝滞了一瞬,“小问题,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回来啊。”
卫澜朔扫了方书晴一眼,没说话。
陆拾夕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下次,若是方师姐需要战力,我愿效劳。”
陆拾夕不擅长跟人建立良好的关系,但别人对他的好,他会记下,然后尽可能的回报。
哪怕说出来显得很笨拙,但陆拾夕也在尽力表达。
方书晴竟然一瞬间红了眼,随即尴尬的到处看,就是不看陆拾夕,笑道:“好,我记着了。”
又陪着说了一会儿话,突然,外面有弟子跑了进来。
“方师姐,有客来访。”
方书晴一愣,“谁啊?”
“你嫂子,方夫人,说是追着你来的。师兄已经带她过来了。”
方书晴脸色骤变,几乎不受控制的猛然看向陆拾夕。
陆拾夕一愣,不解的看着方书晴,但方书晴已经慌乱的想要起身了。
“别,别让她来,我去见她……”方书晴着急道。
见她疼的龇牙咧嘴,陆拾夕本想上前搀扶,突然手臂上搭上了一只手,旁边有重量压了过来。
陆拾夕一慌,注意力完全被转移,擡手赶紧扶住突然柔弱的卫澜朔,“大师兄?”
卫澜朔装作一副难受的样子,“我好像有点不对,小师弟,我们先回。”
陆拾夕立马着急了,以为是果子的副作用提前了,赶紧一边扶着人,一边对着方书晴道:“方师姐,我和大师兄就不打扰了。”
方书晴傻了,愣愣的坐回了床边,有些愕然看着。
陆拾夕已经搂着卫澜朔转身要离开。
只是离开前,方书晴看到卫澜朔凉凉的扫了她一眼。
方书晴瞬间浑身一颤。
很快,陆拾夕就扶着卫澜朔消失了。
方书晴只感觉后背都汗湿了,心有余悸的同时又有阵阵不安。
陆拾夕把卫澜朔带回他们自己的小院,立马落下结界,扶住卫澜朔,就垫脚凑上去,主动气息交融。
毕竟已经有了很多次的经验了,陆拾夕这一会儿倒是可以顺利完成。
陆拾夕是闭着眼睛,安心疏导灵力,所以没有看见卫澜朔正睁着眼睛,垂眸看他,眼底都是犹豫和担忧。
另一边,方夫人来到了方书晴的屋内,一见到人就开口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在方家好好养伤的吗?你的同伴为方家受伤,理应方家负责,怎么随便留了言就跑了,这可不是方家的待客之道,若不是你大哥一直闭关没出来,肯定是要说你的。”
方夫人,阵法师,比方书晴大很多,却依旧是金丹期修为,容貌清丽秀雅,一看就是一个温柔和善的女子。
见方书晴坐在那边,赶紧上前道:“背后受了伤,怎么能坐着,赶紧趴下。”
方书晴压住满心的急躁,开口道:“大嫂,你怎么还追过来了?方家还需要你留守……”
方夫人却道:“有长老回来了,家中的护卫大阵,我也补完了,过段时间,你大哥也会出关,暂时不需要我。我来此,也是有事儿。本想让你们在方家养好伤,再同你一起的,你偏偏跑了。”
“难道是为了方璟?”
方夫人露出无奈的笑容,“最近魔族那么多,我担心方璟出秘境的时候会遭遇麻烦,所以想要去接他。”
方书晴翻了个白眼道:“他身边跟着一个元婴期,还怕什么?”
方夫人疑惑道:“什么元婴?”
方书晴哑了,她忘记了方璟跟花伊的事情,家里是不知道的,之前那小子还求她保密来着。
“你放心,我们这边肯定会安排人去接的,你还是回去吧。”方书晴只能道。
方夫人道:“反正没两天了,我都来了,肯定是要接儿子一起走的。”
方书晴此刻的表情真的是难以言喻,“不方便,我现在受伤没法招待你。”
方夫人直接笑了,拍着方书晴的脑袋,温柔道:“说什么胡话,我还需要你招待?我来照顾你还差不多。”
方书晴噎住,一时间竟然真的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支走方夫人,头疼的都要裂开了。
万一……万一嫂子四处走动的时候,碰到陆拾夕怎么办?
那张脸……
“嫂子,我……有一个问题。”方书晴突然开口道。
“什么?”方夫人温柔回应。
方书晴直接给两人罩了一个结界,才开口道:“你还记得……我大侄子吗?”
方夫人原本还在笑,什么叫还记得,大侄子不就是方璟吗?
可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了,嘴唇微微颤抖起来,惊恐的四处看了看,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
不放心,身为阵法师的方夫人又给两人加了几层隔离阵法。
“你……你怎么突然……你大哥不是警告过你吗?永远不能提起。”
“因为最近魔族闹腾,所以我才想起来,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会不会想找回……”
方夫人猛然摇头,脸上的血色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甚至严厉道:“别说了。”
“只是一个假设,难道你不想见到他?那可是你和大哥第一个儿子,难道你不想知道他是死是活?”方书晴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方夫人眼泪早已经滑落,却还是决绝的摇头道:“我不想,不知道他就是还活着,只要活着……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出现就会死!你大哥,方家都不会留他性命。他注定不该活着的,当初我留他性命已然是不智之举,事已至此,只希望他在修真界某个角落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活着就好,直到……直到……”
方夫人说不下去了,直接挥开结界,仿佛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般,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累了,先休息去。”说完,方夫人就转身离开,在方书晴这边的空房间入住。
方书晴呆呆的看着那几乎被痛苦压弯的女人,一时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夜里,方书晴的室内突然来了访客。
方书晴根本没睡,所以当屋内出现卫澜朔的时候,虽然有瞬间吓到,却很快接受了。
“你来做什么?”方书晴道。“陆拾夕呢?”
卫澜朔直接寻了一个位置坐下。“他睡着了,我来自然是有问题。”
白日卫澜朔反常的举动分明是帮她破局,可方书晴并不敢赌他为什么这么做,只能沉默着等卫澜朔先开口。
“什么问题?”
卫澜朔想了想道:“方家还有一直在寻,在等拾夕回来的亲人吗?
此话一出,方书晴还是止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你到底如何……”
“你的态度这么奇怪,我自然要好好调查一番,否则怎么能安心你缠着拾夕呢。”卫澜朔慢条斯理的把第一天来水云宗的事情说了一下。
查方书晴这个弟子的档案,自然就查到了方家,得知方家家主曾有一子也是当年魔族残害极品灵根孩子事件的受害者。
据说孩子压根没回来,尸骨无存,方家夫妻悲痛欲绝,不过后来有了第二个儿子,还算有所安慰。
虽然这个儿子修为天赋一般,却得了全家的宠爱,如今正在秘境历练。
巧了,花伊和他的前任也是在秘境,花伊还说过,前任跟陆拾夕长得像。
这些加在一起,自然就得到了一个结论。陆拾夕就是那个方家被害死的大儿子。
可是这个结论却是有问题的。
且不说陆拾夕有没有可能在被魔尊抓之后还能活下来,为什么活下来后,是灵根被封印伪装,人也在流浪?
方家只流传出孩子被害了,似乎也没有试图大力找寻过。
陆拾夕的灵根变故的情况,虽然对外稍有隐瞒,但如果有心还是能调查出来的。
事情整体不符合逻辑,卫澜朔只当另有隐情。
方书晴全程听下来,可谓是目瞪口呆,“没错,你猜的没错,陆拾夕是我的大侄子。我是他的小姑姑。”
说完之后,方书晴重重呼出一口气,仿佛终于把憋在胸口的那股气吐了出来。随即有些感叹道:你当真是机敏无比,竟然查到这么多,为了他也算是煞费苦心了。我现在真相信你是爱他的了。”
“为他,费多少心都值得。”卫澜朔早就把陆拾夕圈在自己的范围内,任何可能影响陆拾夕的风吹草动,他都忍不住想要掌控,他无法接受任何人伤害陆拾夕,自然要把所有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中。“所以,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方书晴目光闪烁了一下,“你对此没什么猜测吗?”
卫澜朔挑挑眉:“我倾向于从头到尾没有魔族什么事儿,只是方家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拾夕是可怜的牺牲品。如果是这样那就完全没必要让拾夕找回身世。毕竟我问过拾夕想不想找自己的身世,他对此毫无兴趣。”
方书晴微微一愣,神情有些复杂,“没兴趣,也好。不必认回,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会尽可能的阻止他和方家相认。”
卫澜朔皱眉:“没有解释?”
方书晴缓缓低头,“你不必问,我死都不会说,我只能说我当时什么都阻止不了,也没什么脸认他,遇到后,我只想弥补一些,我没有让方家人知道他的情况,我……想保护他。”
说到这里,方书晴注意到卫澜朔的眼神已经有了寒意,显然对方家有了敌意,赶紧道:“他们……也有苦衷,甚至因此影响,至今修为突破都十分缓慢。我说这些不是想要开脱什么,只是……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如今有你了,不是吗?”
卫澜朔审视了方书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没错,他有我,其他亲人若是有给他带来一丝伤害的可能性,那还不如没有。”
方书晴苦笑,没有反驳,“既然达成共识,这几天你看好他,他跟另一个长得很像,若是被我嫂子看到,定然会怀疑,一旦传出去容易出问题。我嫂子平时不出门,大哥大部分时间闭关,方家其他人从未怀疑过当年的事情,加上方家已经是二流家族,也参加不了什么大的聚会,只要避开方家的人就好。”
卫澜朔寒着脸,但缓缓点头。
方书晴继续道:“但有一点比较麻烦,你们不是要蹲守花伊吗?花伊陪着的男孩就是……所以我嫂子也会过去蹲守,她担心有魔族会埋伏在那边,我劝不动,你看怎么办……”
卫澜朔:“我会想办法不让拾夕过去。”
方书晴松了一口气。
卫澜朔见方书晴没啥说的了,起身就要走,虽然当年的真相没弄清楚,但听方书晴的话中含义,危险的确是来自方家本身,那就不让他们接触就好。至于真相也没那么重要。他只要以后让陆拾夕幸福就好。
见卫澜朔要走,方书晴忍不住道:“你们会结契吗?”
卫澜朔一愣,理所应当点头。
方书晴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如果有一天你厌弃他,不想要他,答应我,就冲着此时此刻你对他的感情,别伤害他,把他还给我,我负责他的一辈子。”
卫澜朔愣住,看着方书晴无比认真的神色,微微皱眉。随即道:“不会有这么一天,我认定的人,我会永远跟他在一起。”
方书晴嘴角动了动,终究没逼着卫澜朔发心魔誓。毕竟人心易变,她没有理由卑鄙的捆绑卫澜朔的未来,只能道:“我信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