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59章喜欢我,就
之后陆拾夕的脑袋都是晕乎的,完全听不到其他人在说什么。
理智告诉他肯定不是这样的,卫澜朔这么回答必然有用意。
但又感觉卫澜朔不会随意说这样的谎。
思来想去,脑子越来越混乱。
卫澜朔这边还想再问一些细节,但霜戈被囚禁在此已经很久了,对魔界如今变成什么样子,完全不清楚。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卫澜朔只能拉着陆拾夕准备离开这里。
霜戈却突然开口道:“你们既然来此,也算是与我有缘,我赠送你们一句话如何?”
卫澜朔看向霜戈道:“你是魔族,什么时候学会故弄玄虚了。”
霜戈笑道:“这证明我学人学的很像啊。”
“你想说什么?”卫澜朔问道。
“有的时候看似很严重的问题,但只要坚持到底,才能看到最后的真相。”霜戈故作高深道。
卫澜朔嘴角抽了抽,看向江雪临,“他都已经学会说废话了?”
这种话,说跟没说似的,任何有毅力的人都会践行,有什么值得特意赠言?
江雪临怪异的扫了霜戈一眼,摆摆手道:“你们先上去吧。”
等到洞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霜戈还在慢条斯理的喝茶,江雪临突然开口道;“你刚刚对他们说谎了。”
霜戈笑道:“我没说谎,只是没说全。”
江雪临到:“你隐瞒了什么?”
“说不了。”霜戈冲着江雪临吐出舌头,上面闪烁着纹路,显然是被禁止讨论这方面的问题了。
而霜戈是魔君,能对他施展这种术法,且这么久都无法消减的禁言术,只有可能是魔尊。
江雪临脸色瞬间黑沉,上前一把掐住霜戈的下颌。“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在你身上。”
霜戈看江雪临的脸色,忍不住勾唇挑衅道:“怎么,只允许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不允许别人留?”
江雪临脸色微变。“不一样。”
霜戈推开江雪临的手,不爽道:“是不一样,你是变态。对养大自己的人都能下手,放在你们人族算不算大逆不道?刚刚那小子察觉到了,那样的性子竟然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江雪临脸色嗤笑一声,“魔族养大的人,怎么可能正常,都是你的功劳,所以说你养孩子的本事很差劲。”
霜戈怒了,瞪圆了眼睛。随即嗤笑道:“你也不怕身败名裂。”
江雪临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霜戈,“我何时在意过?只是讨厌被打扰。我警告你,别想着回到魔尊身边,既然抓到了你,你就永远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江雪临说完,大步离开。
霜戈瞪着他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才黯然下来,“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陆拾夕一路被卫澜朔拉到上面殿内,在大堂站定
直到这一会儿陆拾夕才回过神来,手还被牵着,他小心翼翼的偷瞄过去,却直直撞上对方的视线。
原来卫澜朔也一直在看着他。
陆拾夕一瞬间就心跳失衡了,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卫澜朔挑眉,神情似乎有些鼓励,“想问什么?”
陆拾夕想问,很想问,但他不敢问。
很荒谬,不可能的。
陆拾夕缓缓垂眸,下意识的逃避不该触碰的问题,免得自取其辱,还让卫澜朔难堪。
“魔尊当年想要对那些孩子做什么?”
卫澜朔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没有人知道,当初到处有极品单灵根的孩子被抓,持续了大概十年光景,你算是最后面的,所以有了应对的办法,就是伪装封印灵根。而当时被抓的孩子,找到的时候,全部都死了,有的甚至尸骨无存,一点痕迹都没有。”
卫澜朔说到这里,脸上闪过杀意,不论在霜戈的嘴里,魔尊多么不像是嗜血的大魔头,但他害死了这么多孩子是事实。
因为他那十年的行为,几乎让那一代的孩子中的天才断档,所以现在修真界整体实力其实还不如当初仙魔大战的时候,现在不过是人多罢了。
“你见过魔尊吗?”陆拾夕好奇道。
卫澜朔点头,“他是突然冒出来的,初期魔界根本没有这号人物,一出现就纵横魔界,大家对他的来历都不清楚。但他的实力……的确如霜戈所言,若是真的苏醒……修真界将迎来大难。”
“那就别让它苏醒。”江雪临的声音传来。
卫澜朔和陆拾夕转向来人,卫澜朔问道:“前辈有何办法?”
江雪临道:“我会带着霜戈去不落人间,彻底封死魔族寻到他的可能性。”
不落人间,就是仙盟大会的举办地,那里算是修真界最中心最安全的位置,目前还有各大仙门的掌门驻守,上次那种意外也是很多年才有可能触发一次,所以哪怕魔族们感应到了霜戈在哪里,也不敢去找他了。
卫澜朔点点头道:“可那只能算是拖延时间。”
江雪临道:“所以需要有人进入魔界,找到魔尊沉睡的地方,让他睡得更久一点,久到修真界有强者可以与之一战才可以。”
卫澜朔赞同了江雪临这个方案。
“你何时出发?”卫澜朔问道。
江雪临:“即刻。”
卫澜朔拱手,“晚辈建议,还是等仙盟的人来了,再同你一起押送比好安稳。”
江雪临深深的看了卫澜朔一眼,“不如你陪同?省的耽误时间。”
“晚辈在此有事,而且我只是金丹期,实力不够,霜戈十分关键,至少也得是剑尊跑一趟。”卫澜朔道。
陆拾夕在一旁虽然没插嘴,但总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
江雪临突然笑道:“没想到如今你越发谨慎了。”
“我也没想到……很多事情。”卫澜朔有些感叹道:“超出了我的理解,所以我不能凭着直觉来判断,必须理智。”
江雪临仰起头道:“你想说你的直觉是信我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背叛修真界?”
卫澜朔笑道:“不是,也许就是因为一己私欲,所以你绝对不会背叛修真界。”
江雪临愣住,随即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样的端方君子竟然会理解我的心情,太奇怪了。”
卫澜朔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就当是我聪明好了,我是真不太理解你的。”
江雪临道:“是吗?也许有一天,你碰到跟我一样的情况,你就会理解了……“
卫澜朔却突然正色道:“我绝对不会跟你一样。”
江雪临看了一旁的陆拾夕一眼,“也是,好了,你去安排吧。”
卫澜朔点点头,这才拉着陆拾夕离开。
一路上,陆拾夕都很安静,卫澜朔问道:“想什么呢?”
“就是想……想不通你们说的话。”陆拾夕老老实实道。“你是防备江雪临临阵倒戈吗?因为师徒情,加上同生共死的咒印。”
卫澜朔讪笑一声,“你觉得他们是师徒关系?”
“是你说的师徒,难道算养父子?”陆拾夕疑惑道。
卫澜朔无奈的看了陆拾夕一眼,这家伙暗恋他这么久,怎么看男子和男子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他看得快狠准。
“他们是一对。”
卫澜朔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将陆拾夕雷在当场。
“什……什么?”陆拾夕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应该算一对吧,该做的都做过那种。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闭的什么关,至于那个霜戈有多少分自愿,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卫澜朔轻描淡写道。
陆拾夕震惊道:“可是魔族,师徒……他们当时还是敌对……”
卫澜朔道:“也许正因为是敌对,所以下手才狠,否则当时霜戈的身份,是不可能愿意被江雪临掌控的,只有打败了,擒住了,才有可能带走他想要带走的魔族。”
“那你刚刚说的因为一己私欲,所以不会背叛修真界是……”
“如果他背叛了修真界,就没有资本对抗魔尊了,那作为魔君的霜戈早晚都会离开他,跟着本能去往魔尊身边。”
陆拾夕终于明白了,“那你为何还要防备?”
“他对霜戈应该用情至深了,很难说,他会不会改主意,毕竟仙盟当初念着他的功劳不杀霜戈,不代表如今霜戈有危及修真界安危的可能时,还不杀霜戈,万一跳出一个唱黑脸的呢?所以他要是想要百分百杜绝这个情况会直接带着霜戈躲起来。”
“可一旦霜戈脱离了修真界的守卫,以江雪临一人之力未必守得住,所以他应该还是会把霜戈带去能看管的地方看管起来才最安全,不过我不是他,得看他怎么想,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防止意外。”卫澜朔冷静分析道。
陆拾夕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表情就变了,十分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卫澜朔疑惑道。
“刚刚江雪临说也许有一天……是指你也喜欢上魔族的可能性吗?他想找认同感也不能这么辱你!”陆拾夕愤怒道。
在陆拾夕看来,卫澜朔那么完美,那么不染纤尘,嫉恶如仇,怎么可能会跟魔族搅和在一起,想想那个沦为魔修的孟展都做了什么,陆拾夕就觉得这个比方都是侮辱。
卫澜朔笑道:“也没什么,反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陆拾夕点点头表示赞同,果然,哪怕打比方卫澜朔也是绝对不可能接受魔族的,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而卫澜朔则是想,他都已经有陆拾夕了,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其他,不论是什么身份都不可能。
回到客院,卫澜朔想办法联系了仙盟盟主,说明了情况,果然这里得到的信息使得仙盟都震动了。
卫澜朔没提两人私下的关系,即使对方没对他遮掩,除了陆拾夕,他也不打算告诉别人。算是对江雪临的尊重。
而盟主表示会立马派遣剑尊前来跟江雪临一起护送霜戈去不落人间。至于魔尊苏醒的事情,他们会另做安排。
但卫澜朔觉得大概率就是江雪临提出的那些办法了。不过重点是谁去做那件事。
另一边,陆拾夕则是在外面加紧修炼,他总感觉霜戈说的未来十分危险,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等陆拾夕练功睁开眼时,卫澜朔就在不远处打坐,周围萦绕着狂暴的雷元素,天上还有雷云环绕。
他知道卫澜朔快进阶了。希望在进阶之前解除果子的副作用影响,别到时候影响卫澜朔的进阶过程。
陆拾夕想了想,又起来开始学习江雪临给的玉简。
等停下时,卫澜朔已经坐在月下,饮酒了。
卫澜朔见他停下,对着他招手。
陆拾夕看时间差不多了,走过去,刚要不自在的提起气息交融时间到。
卫澜朔却指着桌上的东西道:“你安排的?”
陆拾夕点头道:“我听方书晴说过,他们水云宗的糕点十分不错,就拜托仙侍送了一些过来,只是没想到他们还附赠了酒。”
卫澜朔笑道:“糕点的确好吃,这酒也不错,很香甜。”
陆拾夕对酒无感,毕竟他沾酒就倒。只尝试了几块糕点。觉得香甜,应该很符合卫澜朔的口味,就停下不吃,都留给卫澜朔。
卫澜朔见陆拾夕完全不沾酒,笑着摇晃着酒杯,“要不要试试?”
陆拾夕很少对卫澜朔摇头,拒绝提议,所以面对为难的要求时,他只能不点头,然后犹豫的看着卫澜朔道:“我……我容易醉。”
卫澜朔笑道:“我见过啊。”说完还笑了起来。
陆拾夕见此,更加抗拒了,卫澜朔见过,但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样会让他很不安,害怕自己做出什么冒犯卫澜朔的事情。毕竟是完全无意识的。
“真不试试看?”卫澜朔觉得很可惜,还想要跟陆拾夕一起品尝这世间没有尝试过的所有东西呢。那会是他们的共同的回忆。
不过陆拾夕的防备,他也能理解。不过那样懵懂可爱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回味无穷。但既然陆拾夕不喜欢,那就算了。反正现在的陆拾夕已经足够牵动他心神了。
可见卫澜朔露出失望的神色,陆拾夕瞬间色令智昏,那里还有一点抗拒的勇气,“要不,我试一口?”
反正……反正他最大的秘密都曝光了,若是真的做出什么冒犯的行为。
陆拾夕直接破罐破摔道:“大师兄,若是我有什么不礼貌的行为,拜托你直接打晕我,我不确定我醉后会做什么。”
卫澜朔却笑得眯起眼,倒了一小杯,举到陆拾夕的跟前,“比上次喝的少,应该不会完全失去意识。”
陆拾夕像是小猫喝水一般,浅尝一小口,感觉很是香甜,像是果汁一般。“这是酒?”不确定,又尝了一口。
卫澜朔眨眨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喜欢就多喝点,放心,醉了,我也会看着你。”
陆拾夕自然没有乱来,仅仅只是喝了一杯,就不喝了。
看着陆拾夕稳稳当当坐着,卫澜朔还以为他这次不会醉了呢。结果看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卫澜朔笑着道:“今天的,开始吧。”
结果话说完了,陆拾夕一动不动。
卫澜朔一愣,喊了一声:“小师弟?拾夕?”
陆拾夕缓缓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都迷离了。
卫澜朔直接笑出声,“这已经不是酒量问题,是体质问题了,以后离开我的视线,绝对不准你碰酒。”
陆拾夕迷茫的看着卫澜朔,表情呆呆的。眸中是朦胧的醉意,唇线微抿着,像是有些严肃。
月色如水,静静泼洒在陆拾夕的脸庞,让那上面浮现的薄红像是添了银粉,夜风佛过鬓边几缕碎发,安安静静。看着温顺易碎,惹人怜惜。
卫澜朔对着陆拾夕招招手,“过来这边。”
陆拾夕乖乖听话,站起身,走过去,还没站定就被卫澜朔一把拉入怀中。
陆拾夕直接跨坐上去,神情上仍旧懵懂无知的看着卫澜朔,只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
卫澜朔搂紧陆拾夕,他越发清晰的认识到,他为陆拾夕看向自己的眼神沉沦,着迷。也越发确定,他会因为陆拾夕而情动。至于果子的副作用,他已经渐渐忽视,甚至有的时候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想要触碰陆拾夕了。
只是这些烦恼无法跟陆拾夕说,毕竟陆拾夕连主动质问他这段时间为何对他如此越界的问题都不敢问,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拾夕,亲我。”卫澜朔缓缓开口道。
陆拾夕表情没什么表化,却道:“不可以。”
卫澜朔一愣,“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陆拾夕道:“不可以冒犯你。”
哪怕是醉了,卫澜朔都感觉自己要被气清醒了,“这不是冒犯,喜欢我就该亲我,因为我也喜欢你。”
卫澜朔跟陆拾夕额头相抵,蹭蹭额头,说着平日不好开口的话。
他本以为这次说完,陆拾夕因为醉酒不会有什么反应,结果他刚刚说完,陆拾夕就浑身一怔,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卫澜朔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但同时也很激动,他早就想直接表白了,但又顾虑太多。没想到这一会儿喝醉放下心防却有意外收获?
正开心呢,就听到陆拾夕反驳道:“不可能!别乱说。”甚至敢擡手去捂卫澜朔的嘴。
被捂嘴的卫澜朔眯着眼瞪人,这小东西还真是把自己的心捂得死死的,一点缝隙都不留。
卫澜朔有些气恼,直接拉开陆拾夕的手,双剪到背后,用手抓住,另一只手直接按下陆拾夕的脑袋。
陆拾夕的吃痛声传来,混沌的大脑不理解,好像激怒了眼前人,唇瓣被咬到了。
陆拾夕本能的伸出舌头,想要舔舐一下伤口。
而正欺负陆拾夕唇瓣的卫澜朔突然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双眼迷离的陆拾夕。
这样做不好,陆拾夕不清醒……
陆拾夕没舔到疼的地方,又舔了一下。
卫澜朔……艹这都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陆拾夕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卫澜朔说喜欢他就亲他。
陆拾夕心中对自己鄙夷,果然,明明是正经的气息交融,结果到他心里就变得不正经了。他果然有觊觎之心。
更可怕的是他还梦到卫澜朔跟他说喜欢他,真的是疯了,所以他赶紧擡手制止他那失控的野心。
又亲了,可是这次好像跟记忆中的不同,好像要被吃掉一般,有些吓人,又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喜欢,他似乎又失控了,竟然大着胆子缠了许久。
最后耳边是卫澜朔无奈的低语:“饶了我吧,现在又不能对你做什么,下次……下次我绝不放过你。拾夕,我喜欢你,早点认清这一点吧。”
果然是梦啊,或者是心魔幻境,迷惑人心,差一点就让他想要永远沉沦梦境不愿意醒来了。
可是真正的卫澜朔在梦外。
陆拾夕睁开眼,就感觉不对劲,他好像……好像被抱在怀中,周围都是卫澜朔的气息,他完全被这股气息包裹着。
一擡头就对上了卫澜朔的睡脸,他果然在卫澜朔的怀中,他们竟然抱着一起睡在床上。
意识到这一点后,陆拾夕的大脑先是放空了几秒,之后几乎是吓得魂不附体。
想要猛然坐起,却又怕惊醒卫澜朔。
他现在如同最见不得光的小偷,不敢弄出一点动静,拼命回想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绝望的是,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唯一庆幸的是衣服正常,他没有对卫澜朔做什么。
所以是两人都喝醉了意外睡在一起了?
不管是不是,当务之急就是赶紧逃跑,如果卫澜朔什么都不记得的,那就当无事发生,如果记得,那……也算是避免尴尬。
陆拾夕赶紧确定卫澜朔睡眠情况,补了一个睡眠术法,然后擡起卫澜朔的手臂,转过身,背向卫澜朔,就要挪出去。结果下一秒却被卫澜朔拦腰往回一搂,陆拾夕整个都陷入了卫澜朔的怀中,甚至连后面都正好撞上不该撞的位置。
陆拾夕的心好像都被这一撞,挪了位,下一秒从脖子红到脸颊。
“大师兄?”陆拾夕声音都在颤抖。
“真行啊,睡得好好的,给我施术法。”卫澜朔的声音似笑非笑传来。唇瓣好像还蹭到了陆拾夕的耳尖,“怎么?睡了我,不认账,打算跑路了?”
作者有话说:
无